千金逑-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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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媚儿不是那个意思,媚儿知道他中的控魂术,不是真心爱媚儿,不会深陷其中。”
“还是媚儿聪明,不要向姑姑这样,一定要嫁一个真心疼你爱你的男人,才不会委屈了自己。”
夜媚儿知道姑姑最疼她,就像亲生母亲那样疼爱她,笑道:“拂儿曾经为自己占卜,说拂儿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胡说!哪有这般诅咒自己的。”
此时,凉州城一处客栈内,谭玄带着人伪装成商人的模样,护送秦玉拂前往倾城山,秦玉拂身子很不方便,胎动越来越频繁,虽然有易寒和她的内力在保护着孩子,毕竟一直在赶路,怕是动了胎气。
请了大夫开了一些安胎药,在此修养两日,准备继续前行。
谭玄却是有些犯了难,拿了地图前去,敲响了秦玉拂的房间,“夫人,谭玄求见!”
“谭护卫请进!”
谭玄走了进去,将手中的地图交到秦玉拂的手中,“夫人,咱们大约还需要二十几日的路程,前面有两条路,一条是进入来仪前往苗疆,另外一条是通过戎狄的边境前往苗疆。”
秦玉拂担心他带着人前去苗疆人生地不熟的,他们与德亲王还是有些渊源,当初月无心就是的秦王派人请来的,究竟是单枪匹马的去闯苗疆,还是选择去找德亲王?
如今德亲王与易寒已经没有合作关系,会不会伸出援手去帮她。
“王妃,慕容家与戎狄有着灭国的仇恨,不想从戎地出发。”
既然谭玄说了他们不会从戎狄出发,就只能够顺其自然,“好,咱们就从来仪出发前往苗疆。”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二十四章 以绝后患
浩浩荡荡的队伍要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方才能够到达东山猎场,即便到了猎场也是人困马乏,趁着天色未暗,一行人找了适合扎营的营地,开始安营扎寨。
待明日赶一日的路程,便可以到达猎场,休息一日,就可以开始准备狩猎,每年都会在这里住上十天半月。
护卫们都在安营扎寨,夜媚儿被皇后留在身边,易寒下了马车,与誉王一起安排忙着安营扎寨,只有连王带着岳绮雯,找了安静的地方休息。
两名俊美的男子月下马车,搀扶着丹柠公主下马车,见着远处岳绮雯孕吐比较厉害,一直靠在连王的怀中,软声细语的安慰着。
难怪江芷苑会痛恨岳绮雯,江芷苑腹中的孩子就像是在交差,而岳绮雯则如珠如宝的呵护着,连王对待两个人的态度是云泥之别,就连他看了都觉得不公平。
慕容丹柠带着两名面首去参见母亲,见夜媚儿留在母亲身边,母亲待她是比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亲。
“丹柠见过父皇和母后。”
夜子娴见女儿身边,俊美的两个男子,城中权贵人家的女子也是会豢养面首,女儿年纪轻轻的就守寡,身边有几个男宠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快坐下来,一会儿御厨做好的饭菜,就可以一起用膳,也热闹些。”
慕容欢一直看着一旁忙碌的两个儿子,出来狩猎,会有更多机会与易寒相处,听到慕容丹柠的声音,看着慕容丹柠身后站着两名面首。
眸如寒潭,脸色阴沉,呵斥道:“丹柠,驸马尸骨未寒,身为妇道人家不为夫君守孝,弄两个面首出来丢人现眼,世风日下,于理不合。”
慕容丹柠从小就看着母后是如何欺负和打压父亲,父亲的话在她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威严。
“父皇,驸马去世女儿也很哀伤,女儿才二十出头,总不能守一辈子寡,他们两个能够让女儿走出悲伤,有何于理不合?”
看着慕容丹柠一副驸马死了她去找男宠,一副强词夺理,不知羞耻的模样,像极了他的母亲,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伤风败俗!”
慕容欢实在看不下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走到河边,对着粼粼的湖面吹着风,护卫在身边保护着皇上的安危。
易寒抬守见父皇去河边,他虽然被封了寒王,却在朝中没有公务,原本想在马车上待着,不想看着格格不入方才去帮助誉王。
他很少同父亲主动的交谈,毕竟从出生就没有父亲在身边,对这份亲情还是比较陌生,看着那孤寂的身影,忍不住想要接近。
易寒缓缓走到河边,坐在了慕容欢的身旁,蛊人静静的站在一旁负责保护易寒的安危。
“父亲怎么会坐在这里?”
慕容欢想到第一个坐在他身边的应该是这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对他的母亲,心中一直充满着愧疚,那份最青涩,青梅竹马的感情。
“浔儿,你一定很恨父亲,恨父亲抛弃了你的母亲。”
“曾经恨过,现在已经不恨了。”
“那浔儿为何不进宫,咱们父子之间很陌生!”
“浔儿不知道该如何同父亲相处,毕竟浔儿很久以前没有见过父亲,连父亲的模样都不记得。”
“朕很后悔,倘若坚持将她带到大衍,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父亲就没想过留下来,不回大衍吗?”
“当一个人被压迫了很久,终于有出头之日的时候,那种渴望是会让人失去理智。”
两个人都陷入沉默,夜媚儿一直注意着远处,将两人的背影,都是默默地坐着,并没有讲话,远处夜隐也在暗中注视着父子两人看上去很是陌生。
夜媚儿忍不住起身,朝着两人走去,“媚儿见过皇上!”
“媚儿怎么不去和你姑姑在一起,来这里破坏我们父子两人的谈话。”
夜媚儿还是恨得慕容欢的喜欢,慕容桓似责备有似乎看玩笑,脸上却是笑得慈爱。
夜媚儿笑道:“看着皇上和大表哥坐在一起,就像两座木雕,看着都心急。”
依然夜媚儿来了,易寒想要起身,被夜媚儿拉住,“大表哥就把那般不待见媚儿吗?我一来你便走了!”
“媚儿,沉默是金,不讲话并不代表不亲近,你一来反倒破坏了好好得气氛。”
“你们父子两人就这么坐着也看不出金子来,媚儿可要下河抓鱼了,这条河叫帝帝河,浅出的水面里会有一种如同孩童啼叫的鱼儿。”
秋日的喝水并不凉,夜媚儿脱了鞋子,赤着脚进入水中,搬起石头缝隙,是在抓鱼。
“媚儿,小心水凉!”
“媚儿想抓两条回去研究研究!”
夜媚儿在河水里捞鱼,引来远处所有人的观望,“媚儿,河水里水太凉了。”
“不要吵,会将于吓跑的,这种鱼喜阴喜凉晚上抓正好。太好了,抓到了!”
夜媚儿手中抓着一条褐色的无磷类似壁虎的一种鱼,“大表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弄个木盆过来。”
易寒知道夜媚儿是在活跃气氛,不让父子两人尴尬,慕容欢见易寒离开,“媚儿,这鱼不如晚上拿来给朕做汤。”
“这鱼媚儿拿来研究之后,是要放生的。”
易寒已经拿了木盆前来,舀了些水递了过去,“父亲见怪不怪,媚儿前些日子,还将孩儿的蛊人借去研究了好久。”
“哦,竟有此事!”
“大表哥,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听着河边传来的欢笑声,夜子娴德脸色很是难看,看来媚儿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里,她打心眼里讨厌那个野种。
慕容丹柠见母亲脸色难看,看来母亲是疼错了对象,心中一丝幸灾乐祸。
“母亲,外面风大,还要晚些才能够用膳,不如先回营帐。”
“好,你扶着我一起回营帐,母后还有话同你讲。”
母子两人打算回营帐,迎面见着誉王妃手中拿着水袋,她见岳绮雯吐得可厉害,她就回去取了一些清水来,伺候岳绮雯漱口。
刚刚下了马车后,沈君竹想要去请安,被誉王拦下,不让她去自讨没趣。
忙不迭跪在地上,“儿媳给母后娘娘请安!见过长公主殿下!”
夜子娴根本不去看她一眼,“下贱之人就只配服侍别人,登不上大雅之堂。”
慕容丹柠看了一眼沈君竹,不过是个样貌普通,出身也不好的平民女子,看不出她哪里就比江芷苑好,论出身样貌家势都是无法相提并论,弟弟真是眼拙竟然看上这样的女子,难怪母后一直看不上。
冷冷的看了一眼,直接扶着母后回营帐,沈君竹垂首,心里委屈,却也已经习惯了。
连王上前,“嫂子别介意,母后就是那般不通情理,只要哥哥对你好,比什么都重要。”
沈君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白眼,见岳绮雯看上还是很难受,蹲下身子将她的皓腕放在面前,细致揉按她的内关穴。
“如果以后吐得厉害,只要揉按这个穴道就可以止吐。”
“多谢嫂子!”
慕容熙昭一直在忙碌,同样注意着妻子的动向,生怕母后会为难她,大步走了过去,走到沈君竹的身旁。
“王妃,母后可在为难与你!”
“没有,一切还好!”
易寒在河边是看德得到岸边发生的一切,他只在誉王府见过一次沈竹君,并未有说上话。
他的衣裳有些湿了,离开河边,走向几人,沈君竹见易寒前来,他是誉王的哥哥,也是他的大伯。
“君竹见过大伯!”
“弟妹不要多礼。”
易寒刚刚与父亲在河边,怕是引起了很多人的主意,他不想无缘无故的树敌,“父亲在河边,媚儿也在,哪里比较风凉,观星赏月也不错。”
连王护着岳绮雯,一路上颠簸,岳绮雯才会如此难受,回到营帐也是睡不着,不如一起去热闹一下。
“好啊,许久没有通父皇在一起热闹一番!”
营帐也搭得差不多了,命人好生监督,带着沈君竹一起,兄弟几人来到河边。
慕容桓见易寒将誉王与连王叫来,看着他们兄弟几人相处的还不错,心中甚是欣慰。
夜媚儿抓了两条啼鱼放在木盆里,连王见了,“媚儿,这两条鱼不错,不如给绮雯做鱼汤补补身子。”
“你要抓鱼这就去,这两条鱼媚儿还有用处。”
慕容欢道:“不如命人抓两条送到御厨哪里?”
夜媚儿看了易寒一眼,易寒是想让皇上享受天伦之乐,“不如烤鱼吧!一群人围在一起,蛮热闹的!”
易寒觉得夜媚儿是个贴心的女子,他正是想在离开之前,让父亲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这是寻常帝王家最缺失的亲情。
挽了挽袖子,“誉王,不如咱们去抓鱼,做今夜的晚餐!”
“当然好!”
天幕下,篝火旁,一群人载歌载舞,笑声荡漾在弥散在夜空中。
夜子娴在远处看着慕容桓许久没有如此开心,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两个儿子也是没出息,竟然同那个野种称兄道弟,她一定要想办法将那个野种除去,以绝后患。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一举两得
慕容桓很开心,儿子都在身边,难得能够享受天伦之乐。
夜子娴在暗中看着父慈子孝的两个人,心中生出愤恨,想要对付易寒。
夜隐也在附近,是很了解女儿的性子,“子娴,你最好不要动那孩子,否则会破坏父亲的计划。”
“父亲明知道女儿厌恶那野种,还故意将人留在桂霜城,父亲可考虑过女儿的感受。”
“子娴,你皇后的位置可是父亲给你的,若是毁了计划,只怕你的皇后之位都保不住了。”
“既然父亲如此顾忌,媚儿说那个野种会动摇夜家,早早去除免除后患!”
巫神殿与倾城山,还有易寒身边的蛊人都是他顾忌的,如今的办法是最温和最有效的办法。
“若是能够,父亲早就出手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众人方才散去,夜子娴命人将夜媚儿叫到营帐内,她就是讨厌易寒,媚儿是她亲眼看着长大,如同她的亲生女儿,白白便宜了旁人。
夜子娴知道父亲一定会想办法撮合两人;她与皇上之间关系闹得很僵,至今还是分房而眠,于是将夜媚儿叫到身边做个伴儿。
夜媚儿原本就比较害怕孤单,索性住进了皇后娘娘的营帐,如此易寒也能够自在些。
一行人走了两日方才到达东山猎场,他们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这里山林比较少大部分都是沙漠,猎场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围猎,就等着皇上带着皇子们前来狩猎,就是提醒皇族过分安逸,勿忘了弓马齐射,要居安思危。
风劲吹,角弓鸣,旗帜招展,飞箭如雨,慕容桓冲在前,身后跟着几位皇子,还有大臣么,一行人奔驰在山林草原之间。
猛兽听到马蹄声,四处奔逃,男人们都去打猎去了,留下女人们在营地内。
岳绮雯因为怀有身孕,一直留在营帐内小憩,岳绮雯也是担心连王不在营帐,她出去了会受到刁难,索性留在营帐里睡觉。
连王临走的时候,叮嘱沈君竹帮忙照应岳绮雯,虽然随身带有御医,还是不放心将岳绮雯一个人留在营帐。
沈君竹早早的起榻,去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晨昏定省,皇后娘娘依然不拿正眼看他一眼,沈君竹并不埋怨,却一直在坚持做儿媳的本分。
回到营帐简单的用了早膳,想起连王的叮嘱,见时辰不早了,岳绮雯应该还没有用早膳,孕妇一定要少食多餐。
于是亲自带着婢女前去为岳绮雯送早膳,婢女说岳绮雯还在睡着,天色也不早了,岳绮雯睡得并不沉,听到是誉王妃前来,她不过是个侧妃,誉王还是连王的哥哥,岳绮雯理应下榻请安的。
忙不迭下榻见礼道:“绮雯见过誉王妃!”
沈君竹知道她怀有身孕,孕吐有厉害,“绮雯妹妹快起来,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已经好些了,誉王妃还真是厉害,只是揉按手腕,果然孕吐就止住了,昨夜睡得也很安稳。”
沈君竹平日里身子比较弱,时间久了,对医术还是有些了解,“那里是我厉害,是昨日几位王爷在一起饮酒,喝的都很尽兴,咱们看着心中欢喜,也便忘了身子的不适。”
“也许,昨夜王爷是很高兴,今日去狩猎,还要打些野味回来,说要给绮雯亲自下厨炖汤喝。”
“连王是个知冷知热的人,浪子回头金不换,绮雯妹妹可要好好珍惜。”
“这是当然!绮雯可还要谢谢我这个大媒人!”夜媚儿人未见声音却以传了进来。
她见皇后对沈君竹的态度,一直很钦佩皇后娘娘那般对她,这么多年竟然可以以德报怨,一直忍受。
想要单独和他谈谈,见着她与婢仆前来给岳绮雯送早膳,就跟着过来了。
说起夜媚儿,岳绮雯还是很感激她,“当初绮雯丑陋不堪,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多亏媚儿帮忙,心中感激不尽。”
“你也不用谢我,当初也是看你的痴心一片才帮你,很清楚勾栏里的女子都是虚情假意,连表哥大概也是被你的一片痴心打动的,方才浪子回头。”
岳绮雯垂眸,“连王绝对不是那种花心的人,他的风流不过是因为家里娶了一名悍妇,才不愿回府流连花街柳巷醉生梦死。”
“各花入各眼,各耳听各言,女人啊!还是不要听男人的一面之词,风流也说得冠冕堂皇。”夜媚儿道。
沈君竹略显尴尬,夜媚儿的性子随意洒脱,她是无法掌控,只得讲话给说的圆融些。
“是万花丛中过,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