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逑-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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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竹略显尴尬,夜媚儿的性子随意洒脱,她是无法掌控,只得讲话给说的圆融些。
“是万花丛中过,独独恋上你这一片叶子。”
“不是这样的,王爷也是个可怜人,是被家中的母老虎给逼得有家不能回。”
“好,我们知道绮雯妹妹是心疼王爷,膳再不吃就凉了。”沈君竹道。
慕容丹柠这几日赶路昨夜好似受了风寒,清早起榻有些轻咳,命婢女前去御医那里去拿药。
一身白衫翩翩,容貌俊俏的男子,长公主可是皇后最宠爱的女儿,难得不是那些又老又丑的妇人,自然是想要长久的留在公主身边。
“公主身子不适,良辰为公主去煎药如何?”
“去吧!本宫不喜欢苦药,先替本宫尝一尝。”
“是!”
另外一名男子要比慕良辰更多了几分阳刚之气,“不如丹枫为公主剑舞一曲。”
“好!”
慕良辰去了煎药的营帐,听到里面的御医们似乎在闲聊,就像知道一切皇家的隐秘。
“连王妃的脉象很乱,是中过毒的迹象,身子这般糟糕,还想要留下孩子,这孩子若是生下来也会是个病儿。”
“既然王爷坚持保住这个孩子,咱们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良辰走了进去,“敢问那一个炉子上的汤药是为我家公主熬制的。”
两名御医想换了一眼,忍住没有讲话,“左手边第一个,还需半个时辰,等汤药熬成两份。”
良辰亲自用小火熬着,讲汤药倒进汤盅内,尝了一口,涩苦难咽,“我家公主很怕苦,可准备了入药的的蜜饯。”
御医又为良辰去了一小盒子蜜饯递了过去,“这是上等的蜜饯,皇后娘娘平日里就是用的这个。”
良辰拿着蜜饯喝汤药离开,两个御医忙不迭啐道:“呸!不男不女的东西,真是世风日下!”
“你也少说两句,免得被人听到。”
良辰提着食盒进了营帐,见公主靠在丹枫的怀中,就知道在自己不再的这段时辰里定是耍了些小聪明,博得公主的欢心。
将汤药倒进碗中吹了凉,又取了蜜饯递过去,“良辰尝过,有些苦,准备了蜜饯儿!”
这两个面首可比驸马要贴心得多,良辰亲自喂她服药,并不觉得这汤药有多苦涩。
“公主,良辰刚刚在煎药,听闻连王妃腹中怀的是个病儿,御医还在发愁,连王下了命令,必须保住那孩子。”
“病儿!”想一想当初岳绮雯为了博得连王的欢心,不惜为自己下艳蛊,孩子也是那时候怀上的,难怪会是病儿,看来即便是江芷苑不出手,岳绮雯诞下那样的孩子,也会痛苦一辈子的。
“本宫很开心,看赏!”
慕容丹柠服过汤药之后,想着今日还没有去向母后请安,这个时辰狩猎的人还没有回来,可以四处走走!
慕容丹柠去了母后所在的营帐,去向母亲请安,见今日母亲的起色还好。
“丹柠向母后请安!”
“都已经这般时辰了,哪里还需请安,丹柠虽然母亲没有反对你豢养面首,毕竟驸马才刚刚去世,你也收敛一些,都这般时辰了才想请安,让你父皇知道又会训斥!”
“丹柠明白!”心里面却是很不悦,母亲竟然也对她大加指责。
见夜媚儿并未在营帐中,“母亲,媚儿妹妹去了哪里?”
“早上沈君竹前来请安,你是知道本宫是很讨厌她,媚儿为她说了几句好话,被母亲训斥,估计这个时候在沈君竹的营帐内。”
慕容丹柠想起了岳绮雯,“母亲,丹柠刚刚听到一个消息,岳绮雯为了得到连王的欢心,不惜对自己下了艳蛊,如今怀了孩子,御医说是个病儿,也许是个白痴,连王下了命令,一定要保住岳绮雯腹中的孩子。”
夜子娴大惊,“岂有此理,连王当真是封了,皇家要是诞下病儿,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夜子娴动怒,想要趁着连王不在,将岳绮雯腹中的孩子除掉,若是诞下一个白痴,整个皇家都会被人笑话的。
却是被慕容丹柠拦住,“母后,您这样去打掉岳绮雯腹中的孩子,连王若是知道了,岂不是要母子失和。”
“本宫不能够眼看着连王做傻事,可以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为何要保住一个白痴。”
“母亲,这也不能够怪连王,已经被岳绮雯迷昏了头,又是自己的血脉自然色不得。母亲不是很讨厌沈君竹吗?沈君竹最近与岳绮雯走得很近,不如想办法借着沈君竹的手,将岳绮雯腹中的孩子除掉,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的意思是说借着这件事,将沈君竹废除。”
“这不是母后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二十六章 再回世子府
午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回到营帐,今日狩猎颇丰,每个人手中都有猎物。
慕容桓下令,然起篝火,今夜要于军同乐,可以无拘无束,好生庆祝一番。
易寒打了两只野鹿,想起了他与秦玉拂在山上烤鹿肉,良玉和琳琅被师叔去罚打扫药庐。
誉王除了鹿肉还打了两只兔子回来,一只受了伤,送去给沈君竹包扎医治,另外一只被夜媚儿讨要去,陪着她自己做一个伴儿。
夜媚儿抱着兔子来到易寒身边,“大表哥,你为何没有抓一只兔子回来。”
易寒想起秦玉拂将兔子养死了很伤心,后来送给她的兔子,被她悄悄的放生了。
“若是养死了就可惜了,它没有受伤,山林才是它该待的地方。”
“大表哥,你怎么知道媚儿不能够将她江养好,一定会死呢?就算将他放回去,林子里那么多的野兽,就不会被吃掉?”
夜媚儿的性子和拂儿有很大的不同,“即便它死了也是自由的,这样被你抱着,她是你的宠物,玩弄于鼓掌之间。”
夜媚儿愣怔,这世上没有人愿意失去自由,她却是只顾着自己的喜好,没有想到兔子也是有家有父母的。
夜媚儿抱着兔子,找了无人的角落,将兔子松开,“快走吧!别再让人抓回来!”
起身见易寒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将兔子放生,“大表哥,你害得媚儿丢了宠物,中药有些补偿。”
易寒不过是想起了秦玉拂,“那兔子是你自己放的,与我有何关系?”
易寒烤的肉很好吃,一直让他念念不忘,“身为男子怎么会如此小气?不过是烤一块鹿肉。”
众人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夜媚儿拿着鹿肉在篝火旁,烤的焦黑,易寒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将手中新烤好的鹿肉递了过去,“这个给你吃!”
夜媚儿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在椒香的鹿肉上咬了一口,“大表哥烤的就是好吃!”
岳绮雯靠在连王的怀中,嗅到香气,“好香的味道!”
连王看着夜媚儿吃的欢畅,岳绮雯可是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一点胃口都没有。
“大哥的手艺不错,闻着都很香气扑鼻,也为绮雯烤一块鹿肉吧!”连王出口请求道。
“好!”易寒将手中的鹿肉在炭火旁反复翻转,很是认真,夜子娴被儿子的那句大哥,气得不轻,若是没有父亲在,她早就派人刺杀易寒。
“本宫有些累了!”夜子娴提前离开,慕容丹柠将母亲不喜,她带着男宠在身边,父皇也不喜欢她,索性跟着母亲一起离开。
命两名男宠先回营帐,跟着夜子娴回到营帐,“母亲可是因为寒王在置气!您和父亲因为一个外人,一直闹得这般僵,岂不是让外人逞心如意。”
“本宫就是见了那野种就是怨恨,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皇权,你父皇竟然要立那个野种为太子,将母后将你得兄弟置于何地。从前你父亲唯唯诺诺,忍气吞声,如今竟然敢通本宫对着理论。从前若是本宫生气,他也会说几句软玉温存,如今倒是有了靠山,愈发的不将本宫看在眼里。”
“那母后为何不将人除去,以免后患!”
“是你外祖翁一直阻止,说那个人是动不得的,还想将媚儿嫁给那个野种!”
慕容丹柠只顾着和那两名男宠亲亲我我,竟然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难怪见易寒与夜媚儿举止亲昵。
“外祖翁莫不是疯了,让媚儿嫁给一个外人,那个人的妻子孩子都有了,若是有一天恢复神智,知道他的妻儿是被外祖翁给烧死的,媚儿岂会有好日子过。”
“那个野种是不能够留下的。”
“母后放心,不如找机会将人除了,以免后患。”
“你外祖翁哪里怕是不好交待!”
“母亲,外人还要比女儿更重要么?
易寒见着众人都在饮酒作乐,独自一人来到一旁,看着天边渐圆的圆月,此时拂儿会在哪里?应该已经进入扶风到了苗疆境内,不过她已经怀孕六月,很担心她一个孕妇赶路会动了胎气。
此时的秦玉拂,已经沿着边境,进入来仪境内,已经到达白塔城,也就是大渝,德亲王的封地。
可是到了来仪境内,发现这里与一年多以前他们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能够看到来来回回拖家带口逃难的百姓。
听说大渝前两个月夏汛淹了许多农田,水灾后尸体没有及时清除,造成瘟疫肆意蔓延,虽然已经控制住,百姓还是害怕,纷纷从乡下向城里去。
难怪会有这么多的百姓,大渝是她们此行的必经之路,也是能够最快进入扶风境内,一直朝着西南方向前行,就到了苗疆境内。
既然大渝发生疫情,也担心染上疫病,德亲王府一定忙,她也不好意思去叨扰,准备带着谭玄离开白塔城,她已经离开大衍一个多月,要快些去苗疆找无心婆婆。
马车被人流阻断,秦玉拂一直等在马车内,连日赶路上他很是疲累,整个身子像被车辙年过一般,痛得厉害,双脚也已经浮肿得厉害,若是没有马车代步,她是没办法赶许久的路,一直撑着,昏昏沉沉的竟是睡了过去。
谭玄很着急,原本秦玉拂说他们要去德亲王府邸,打算休息几日再赶路,谁料改了主意,马车被困在人群中走不过去。
前面有施衣赠药,发放米粮的队伍,难怪会堵得这般离开,谭玄想着马车还要等上一些时日,秦玉拂从早上就没有吃什么?毕竟是孕妇,想要将秦玉拂接出马车,找一间酒楼或者客栈休息,要比在马车内舒服些。
“夫人,不如谭玄背着您去酒楼,用了午膳再过来。”
没有听到秦玉拂的回应,掀开马车的门帘,发现秦玉拂已经睡了过去,可是她的脸色有些红涨,秦玉拂一直都不舒服,为了不耽误赶路,一直忍着。
谭玄手背敷上额头,有些烫人,她是孕妇体质本就弱,这里又发生疫情,担心秦玉拂感染了瘟疫,他如何向大皇子和皇上交待。
白塔城能够找到最好大夫的就是德亲王府,秦玉拂此番前来的落脚之地就是的亲王府,突然干了主意,看来他们暂时是走不了了。
马车被困在人群中又动弹不得,谭玄将秦玉拂抱在怀中,飞身跃上马车,站在马车上看清了前面的去路,抱着人穿过人群,一闪而过。
“这是什么人,怎么还抱着一个人!”
罗引与凤归尘正在为百姓派发药品,他已经来大渝一个多月,在城中架起大锅,为百姓赠药,疫情总算控制住,过些日子他也要回京复命去了。
人太多,罗引见着远处有人跃起,担心太子有危险,见一身护卫装扮的男子,怀中抱着一名女子,一闪而过,似乎是名孕妇,他没看清容貌,却是见着白衣女子,一抹嫣红闪过。
他见过的女子,只有秦玉拂眉间一点嫣红,不过听月无心说夫妻两人已经去了大衍,这件事一直没有同太子讲起过。
他认为这件事眼花了,也许那时女子在眉间的花钿,那名女子是个孕妇,继续陪着太子赠药。
谭玄抱着秦玉拂,身后跟着护卫穿过人群,朝着德亲王府的方向奔去。
罗引就觉得有些奇怪,“命手下的人去看看适合情况。”
德亲王府很好找,白塔就是德亲王府,王府门口有护卫把守。
谭玄怀中抱着秦玉拂,冲着护卫道:“我怀中的女子,是你们王爷的朋友,想要见的德亲王爷!”
护卫看着昏沉不醒,脸色涨红的女子,还是个孕妇,“什么王爷的朋友,你们不会是讹人的吧!那女子分明染了瘟疫,想要将疫病带到王府吗?”
“拜托他们真的是的亲王府德人。”
“快走!快走!”
谭玄抱着秦玉拂离开,秦玉拂说过,她与大皇子与的亲王府德人是朋友,与护卫争吵起来。
管家听闻门口争吵,如今是多事之秋,疫病爆发,连王爷和王妃都出去赠药,以百姓渡过难关。
管家刚刚走出王府,他不认得谭玄,却是认得谭玄怀中的女子,“这不是易夫人吗?易先生呢?怎么会病成这般模样。”
谭玄终于见到有人认得秦玉拂,证明秦玉拂说的并没有错,“夫人病了,需要找大夫,的亲王府德大夫应是最好的。”
德亲王府德大夫却是最好的,不过派出去了,“不用急,这就名人去寻,来人快讲易夫人前来的消息去告知世子。”
管家将秦玉拂让到客房,命人去告知燕灵芸,说秦玉拂前来,并且告知燕灵芸秦玉拂染了疫病,最好做好防范。
毕竟王府里的小世子还小,是不能够染上病气。”
燕灵芸听闻秦玉拂归来,将孩子交给奶娘,便匆匆的前往客房,见秦玉拂似乎是烧糊涂了,没有见到易寒的影子,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寒那般疼爱自己的妻子,怎么会让她一个孕妇病成这般样子,看着谭玄并不认识,“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同易夫人在一起?”
“我是夫人的护卫,是护送夫人回倾城山,夫人在路上受了风寒。”
燕灵芸察觉谭玄似乎有所隐瞒,比知道秦玉拂都经历了些什么?放弃风华绝代的太子,选择易寒,历尽千辛万苦,易寒身上的蛊毒也已经解了,本因为两人会双宿双栖,过快乐无忧的日子,究竟在大衍都经历了什么?
“管家!可命人去将大夫这就算抓也要将人抓回来。”
“是,老仆已经命人去请大夫回来,顺便命人将易夫人回来的消息告知世子。”
燕灵芸一惊,罗引可是与凤归尘在一起,当初凤归尘为了秦玉拂差一点就抛下红尘,两人竟然会在这里见面,也算是缘分未了。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二十七章 再遇凤归尘
凤归尘还不知道秦玉拂已经在德亲王府,刚刚与秦玉拂也是擦肩而过。
将包好的草药包,足一的递给百姓,叮嘱他们煎四次,一次一大碗。”
有些不方便的流民,就向他们施放已经煎煮好的汤药,德亲王与的亲王妃,是负责命人煎煮汤药,亲力亲为。
护卫费力的穿过人群,悄悄来到罗引身边,附耳道:“易夫人刚刚到了王府,染了疫病,病的不轻!”
罗引手上的药草包差一点就落了下来,难道刚刚见到的真的是秦玉拂,那抱着他的难道是易容之后的易寒,易寒是会易容的。
看了一眼在远处忙碌的凤归尘,到底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他,既然秦玉拂已经到了德亲王府,凤归尘也住在王府中,是难免见面的。
如今早一点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