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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沈氏女-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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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制的扇柄,握在他的手里微微发热,带着些残余的温度。韩锦书的眼光毫不掩饰看向那个女子,目光与她相接,女子露出一个浅笑,仿佛是一抹带着花香的微风,
  街上都是满当当站着的看戏群众,那些士兵都是从军营里出来的,见到小公子红着脸去接住姑娘的扇子,都忍不住起哄。
  沈离经也听到下面乱哄哄的在瞎喊写什么了,只觉得头痛无比,求助地看向韩麒:“现在怎么办?”
  韩麒喝口了茶,表情和下面看好戏的人一模一样,说道:“还能怎么办,我弟弟年纪小,在军营没见过什么姑娘,这被你一看就动了一颗春心,你总得去见人一面吧。”
  说罢,沈离经再探头去看,果然韩锦书已经不见了踪影,多半是上楼来寻她了。
  韩麒摇头,感叹道:“这闻人宴要是知道你在外招花惹草,回去定是醋坛子都打翻了。”
  “他自己招惹的花草可不见得比我少。”沈离经瞪了他一眼,起身下楼。
  走到三楼的时候,韩锦书果然拿着团扇想上来,正在和小二说明自己身份。他抬头看见沈离经,穿着极浅的梧枝绿渐变百迭裙,乳白色绣花上衫,头上简单的戴了两支流苏簪,下楼梯的时候,流苏坠子一晃一晃的擦过墨发和她的脸颊。
  他正和小二说着话,见到沈离经突然地就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好意思再去直视她的眼睛。
  沈离经提着裙子,缓缓下阶梯,最后一阶时停住了,和韩锦书保持在一个平视的高度。
  面前的少年皮肤不算白皙,颊边甚至染上了醉酒般的红晕,眼神闪躲颇为心虚的看向他处,又装作不经意的扫过沈离经几眼。
  “韩公子?”沈离经启唇,冲他浅浅一笑。
  这姑娘的声音可真好听。韩锦书把扇子递过去,她便伸手接过,冰丝的流苏穗子一晃一晃,勾得他心尖一软。“姑。。。。。。姑娘的,还你。”
  沈离经接过团扇,点了点头:“多谢韩公子。”
  韩锦书抿唇不语,愣着没动,沈离经耐心地凝视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快保持不住了,终于等着他说了句:“敢问姑娘芳名?”
  女儿家的闺名随意告诉外男本是不妥,但韩锦书常年在军营,相比没这么多讲究,也没想到这茬,见对方犹豫还以为是不想告诉他。
  “是。。。。。。是在下。。。。。。在下唐突了。”
  沈离经垂眸,摇摇头说道:“我是兵部尚书崔远道的妹妹,并非不愿,只是。。。。。。公子还是快些去吧,莫要让人久等。”
  韩锦书一僵,这才想起来兵马还在街上,他总不好让他们都等着自己。好在对方已经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到时候找个人打听一下也能知道。他赶忙行了一礼匆匆离去,沈离经也转身上去。
  重新坐在半开的窗边,街上不少人还在往窗子里看,以求得窥见美人容颜,看看是什么样的颜色能让小韩公子仅看一眼,就春心萌动的跑上去送扇子。
  团扇轻掩,露出明媚若水的一双眼,与马上回眸的少年遥遥相望。
  少年眼中尚有笑意,看到她也在看自己,心情都欢快了不少。
  沈离经身子坐正,将窗合上,一双眼里不见丝毫柔情。“没想到你弟弟喜欢温柔娇弱的女子,这才几个笑就勾得他神魂颠倒,他是不是太单纯了?”
  韩麒轻咳一声,说道:“太单纯,正需要你这样的去磨一磨,若往后都像这般还得了,美人笑一笑就走不动路,朝堂算计搬弄人心的那一套,在他身上一套一个准。”
  兵马渐行渐远,韩锦书也开始问韩香萦:“新上任的兵部尚书崔远道你可听说过?”
  韩香萦瞥了他一眼:“你打听那女子的身世,难不成还真是动了真心,要娶她不成。”
  “为何不可?”
  她欲言又止,想起爹爹说这次回来,很可能会被皇上赐婚,一时间又不想说他什么了。若是皇帝有意扶持四皇子,韩锦书要娶崔远道的亲眷也不是不可。
  “你只看了她一面。”
  “一面又如何,我对她一见钟情,见着她就欢喜,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让我这样过,往后我们还会见许多面,有的是机会。”韩锦书说起这话时脸上是掩不住的欢欣雀跃,还在忍不住回想女子看他时明星一样的眼眸,顾盼烨然。
  韩香萦摇摇头,也懒得再和他计较什么。
  快到正午了,沈离经戴上面纱准备离开,晋堂架着马车在等她。
  扶她上马车的时候,声音极地地说了句:“公子吩咐,这几日京城恐有异动,让韩公子与你少见面,以免被有心人拿捏住。”
  “异动?”
  “公子让你去问丞相。”
  沈离经冷哼:“他倒是急着将我甩给旁人,说好一直给我做哥哥呢。也不知闻人宴给了他什么好处。”
  等回了闻人府,沈离经直奔静安居去了,捞起和二花打架的三花,脱了靴子直奔内室。
  地上是打磨光滑的青石,赤脚站上去一身燥热都能消去了。
  三日后就是蒋子夜和李太师嫡女李云宜的婚期,这时间越近她心中的不安就越多,同时还有股郁闷缠在心头难以散去。
  当年蒋子夜总被欺负,若不是她护着,哪一天被磋磨死了也说不定。无论她和傅归元闯了什么祸他都跟着受罚,一开始也怯生生的不愿意说话,时间久了才开朗起来。也曾因为她一句想吃云片糕,而大半夜偷跑下山去给她买。如果他不是皇室中人,不想做皇帝,那他们还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闻人宴回来后就看到沈离经赤着脚踩在地上,白净圆润的脚趾时不时露出裙边,她正捏着毛笔俯身逗猫。居高临下地看过去,隐隐能窥见胸脯的雪白,和随着动作稍有变化的沟壑。
  闻人宴偏过目光,轻咳一声。
  沈离经刚注意到他,站直身子正要说话,却被猝不及防抱起来放到了榻上。闻人宴捉住她的腕足,摸上她露在外的脚掌。
  她瑟缩了一下就要把脚拽回来,往床榻里面爬过去。
  闻人宴摸到她冰凉的脚,眉头蹙起,似是不悦,语气也难免比较重。“莫要小孩子脾气,你身子不好,青石寒气重,我说过多次不能赤脚,不可饮用生冷之食,你总不放在心上。”
  闻人礼也嘱咐多次,她阴寒入体,又有早衰之相,本该更加用心照顾才是。但沈离经倒好,总不将这些放在心上,似乎是笃定了自己会早死,便使着劲折腾。闻人宴吩咐人跟着她,密切注意她的起居饮食,再事无巨细也难免有疏漏,现在时机还未到,也不好时时将她带在身边。
  沈离经这两日心情出奇的差,即便是知道闻人宴一心为她着想,还是听他说教听得烦,抓过一个枕头朝他扔过去。
  闻人宴接过枕头放回床榻。“听话,先过来。”
  见她不理,索性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外拖。
  闻人宴的床褥用料即便放在皇宫也是极为奢靡华贵的,柔软轻薄绝不会让她有半分疼痛。
  只是沈离经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大力挣扎起来,在被他拉扯的时候裙子就滑到腿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闻人宴眼中骤然一缩,立刻就松开了。
  梧枝绿轻纱裙掩映下的小腿纤细笔直,白净的腿上有着极浅的疤痕,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白色,唯独脚跟上方的那处疤痕更加显眼。
  他是真的没想到沈离经只穿了衬裙和小裤,并不穿里裤,更没有想到拖拽之间会让她的裙子滑上去。
  沈离经本来气得咬牙切齿,看到闻人宴面无表情,完全不为所动的正人君子模样,一时间就更生气了。但仔细看又察觉到他耳尖早已通红。。。。。。
  “过来。”闻人宴又唤了一声。“听话。”
  “闻人宴你不要脸!”腿已经缩回去裙子里,但气还是有的。沈离经窝在床上瞪他,那眼神像是他再拽一下,就要一脚踢过去。
  闻人宴揉了揉糅眉心,有点无奈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何。。。。。。”为何不穿里裤,这话他问不出口,毕竟女子裙底下到底穿些什么,他也知道的不仔细,但夏日里总不会真的层层叠叠全穿上。
  “为何什么?你说啊?”沈离经脸上也染上了一团嫣红,仍是坚持要理不直气也壮的说话。
  “现今刚入夏,还未真正到暑热,衣着上还需注意,莫要着凉。”闻人宴说得隐晦。
  沈离经听懂了,脸色顿时通红一片,像煮熟的虾子,嘴巴张了半晌没说出话来。她也不清楚刚才闻人宴是看到了多少,因此更不知道这句话里含了几重意思。
  她羞愤欲死,撑起身来就要跳下床,被闻人宴拦腰截住给堵了回去。“穿鞋。”
  把沈离经褪下的珍珠白绣花弓鞋给她拿过来后,闻人宴半跪在床榻前准备给她穿上。
  沈离经迟迟不动,闻人宴索性把手探到裙下,把脚拽出来,吓得她一个激灵。
  “流氓。”沈离经另一只脚要去踢他,也被稳稳接住了。
  “安分些,别乱动。”
  说完后他却没有立即把鞋给她穿上,而是手指绕到她脚踝后的脚筋处,轻轻摩挲在那个伤疤上。旧时的伤疤被触碰,沈离经一时间就想起了受伤时的恐惧,似乎那种剜心钻骨的痛又在重现,下意识将整个身子往后缩。
  闻人宴桎梏住她,不让她再乱动,手指划过伤疤,最后短暂的在上面停了一会,老老实实帮她把鞋穿上。
  “还疼吗?”他语气关切,带着些轻颤,居然让沈离经听出来一种小心翼翼来。
  她摇摇头,扯住他的袖子。“不疼,就是看着吓人了点,其实伤口也不算深。”伤口最深的是沈离经的双手,恢复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手上使不出力,注定是学了一身武功也白费,曾经弹得一手好琵琶,现在却连写字都会手抖。
  闻人宴注视着沈离经将药汁喝得一滴不剩,眼看着她就要反胃,将薄荷蜜露水递过去。她喝得急呛到了,闻人宴又去给她拍背。
  明明闻人宴比她小,却总在处处胜于她,尤其是这人还少年老成寡言少虑,衬得她像个不能自理的顽童。
  缓过来后,沈离经又重新端起蜜露水去饮。
  只听一旁的闻人宴语气平静,一条一条的细数她的罪状。
  “对叔父谎称在我这处习琴,实则与傅归元去了不醉楼。蒋子夜数次去崔府,每一次都会与你‘偶遇’。”他说完后看着心虚的用杯子遮住半张脸的沈离经,语气越发寒冷,面上却带了几分似笑非笑。
  “还有今日韩氏兄妹回京,待出了那金銮殿,韩锦书竟向我打听起了崔远道的妹妹,据说。。。。。。是对她一见钟情了,若无婚配,想请圣上赐婚?”
  “咳。。。。。。咳咳!”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工具人二号上线,一号是蒋子夜。蒋子夜必须是桃花,还得是强取豪夺恩将仇报死没良心的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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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嫉妒
  闻人宴对当时的情景记得清清楚楚,包括那个韩小公子是用何种眼神,何种语气提起她。
  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带着鲁莽和愚蠢。
  看着极为可笑。
  他向来不会无缘损人,只是对方脸上的笑容让他觉着实在扎眼。
  “小公子是说?你想娶那位崔姑娘?”闻人宴仍是一副文雅温和的君子做派,内心却有一条毒蛇缓缓滑过。只想稍稍算计,让这个觊觎沈离经的少年离开京城,越远越好。可他也该清楚,韩将军对北昌的意义仅此于当年的沈家,至少暂时还不能这么做。
  先是蒋子夜,又是韩锦书,他怎么不知道沈离经即便是换了个模样,还是能轻易让人对她动心,接二连三的求娶。
  *
  “怎么又呛到了。”闻人宴贴近沈离经,温柔揩去她嘴角边的薄荷蜜露,眸色晦暗不明,翻涌着怪异的情绪。
  沈离经更心虚了,低着盯着杯子看。“我不知道,又不是我让他去的。”
  下巴被抬起,强迫她和眼前人对视。
  “甜吗?”闻人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沈离经皱着眉,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随口答道:“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他眸色暗了几分,轻笑一声。“好。”
  话音刚落,闻人宴俯身贴上去,含住她的唇,细致的舔舐轻吮,最后强硬的撬开,与她紧密相缠,交换彼此的呼吸。闻人宴步步紧逼,如掠夺一般越来越强势。
  直到沈离经要受不住了,他才将人放开。任沈离经伏在他肩头喘息。
  闻人宴的嗓音沾染了情。欲,有几分沙哑,低声说道:“尝起来,很甜。”
  沈离经脸色通红,整张脸都埋在他肩窝处,羞恼地拍了一巴掌让他闭嘴。
  歇得久了,沈离经终于想起了正事。“京中近日有异动?是怎么回事?”
  闻人宴用手指为她梳理凌乱的发丝,一下又一下。
  他动作轻柔缓慢,停下的手放在沈离经后颈处,就像是在掐着她。:“你是怎么让那韩小公子动心的?”
  闻人宴有些嫉妒,嫉妒那些人都可以名正言顺求娶她,嫉妒他们公然向她投入爱意的目光。偏偏沈离经全部都接收,内心只是在算计着怎么利用那些爱意。那她对自己是怎么想的?是只想物尽其用,还是如他一般情根深种。
  他深陷于此,爱得快要发疯。可她却像是格外冷静,看着他在这场情爱里挣扎沉沦,而她对比甘之若素,只要她想,随时准备抽身离去。
  女子的气息紊乱,皱着眉要拿开他放在自己后颈的手。
  这个动作让她感到一种压迫感。
  闻人宴的手仍然那般放着,微红的眼尾有些湿润。
  “阿恬,你爱不爱我?”
  她身子一僵,疑惑闻人宴为什么突然问出这种话。没有多少犹豫,她回道:“好了,我爱你,别闹了。”
  但眼前的男子却不依不饶,唇贴上来,只是轻触,摩挲着她的唇瓣。像是小兽在讨好自己的主人,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可怜。
  沈离经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知道闻人宴是吃错了什么药,总不能是吃了醋就发疯吧。
  “你是我一个人的,对不对?”他语气轻飘飘的,在夏日里隐隐的带了点寒气。
  沈离经被亲到不清醒的脑袋一下子就回了神。
  那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这一句话在心里堵着,怎么也说不出口。
  之前她不太在意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只想着尽快报了仇,死了也好。可现在多了一个闻人宴,还有傅归元。
  她又有点舍不得就这么去了。要是死了,闻人宴该怎么办?
  沈离经不再往后躲,抬手捧着他的脸,直直与他对视。“闻人宴,如果没了我,你会不会好好活下去?”
  “不会的,不会。”他摇头不愿承认,脑海里却回响闻人礼说过的话。
  她的身子积弱已久,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即便是用药吊着,至多也只剩一两年的光阴。
  沈离经看他眼睛红起来,眼里的水润越发明显,好似她再说就要哭出来了。她心一慌,赶紧抱着闻人宴安慰起来。“我的错我的错,不说了,你别哭,千万别哭。”
  她以前干过不少揍哭男孩气哭女孩的事,却从来没有一个像闻人宴这样的七尺男儿在她面前作出这副样子,尤其是他在外人前总是一副冷静自持不可冒犯的模样,一到了她这里频频失态,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闻人宴一露出这种模样她就慌得不行,什么都不想再计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是你一个人的,我也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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