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你温柔,我歹毒 >

第17章

你温柔,我歹毒-第17章

小说: 你温柔,我歹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筝空着的手费劲揪住南既明衣襟,往自己这边一拉。
  南既明只觉眼前一暗,一片柔软,重重撞向自己的唇部。
  嗓子打结一般,嘴里说着的话,还剩一个字,怎么也蹦不出去。耳朵聋了一样,听不见任何风吹草动。
  脑海里,瞬间炸开!


第28章 
  南既明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或者说,自己呆愣了多久。
  只觉得聋了的耳朵,渐渐听见了脉搏跳动的声音。
  “扑通——扑通——”
  从微乎其微;到震耳欲聋,一下一下,清晰地冲撞着听觉神经。
  眼前的阴影缓缓褪去,南既明无意识地眨了眨眼;伸出胳膊接住青筝滑落的娇躯。单手解开自己的外衫;叠成一方小枕。
  轻柔地放下青筝,让她头躺在小枕上。
  南既明有点怀疑,刚才的一瞬间是自己的错觉,可这错觉却真真实实在自己的唇上留下温热的触感。
  一向自诩风流的南既明;忽觉耳朵烧了起来;山洞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快要把他肺部挤压得无法呼吸。
  “咻——”
  身影掠出洞外;撞得洞口的茅草摇摇晃晃;打在青筝脸上的光阴也斑斑驳驳。
  南既明在山涧里施展轻功,极速飞奔。山林不断后退,山风呼呼过耳。许久;耳根的灼热才冷却了不少。
  靠在树干上;舒缓了气息,才觉心脏从嗓子眼安稳落回了胸腔。不由自主伸出指腹;想触碰唇部;又在嘴角忍不住扬起的弧度中;放下。
  侧头望了望山洞的方向,突然又很想立马原路奔回,那个刚令自己局促得无法呼吸的地方。
  拨开茅草,进入。
  小狐狸还在原样昏睡,只是眉间微蹙。
  怎么人都晕过去了,心里还想着有的没的事?
  回来的路上,南既明用剑砍了根竹子,削了几个竹筒,盛了水和野浆果。
  惯用剑的大手,掌心有些微老茧,下手极力轻柔,仿若睡着的是个瓷娃娃。小心翼翼地擦拭完小狐狸脸上,手上的血迹,深怕惊醒昏睡中的人儿。
  南既明从没这样近距离瞧过青筝,只觉眼前的姑娘,容貌虽不令人感到惊艳,可越看越想看,越看越喜欢看。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绿波。”
  以前,南既明总认为《洛神赋》里,曹植的这一句描绘,就是对绝色女子的最高褒奖。如今却觉得这一句无法贴切地概括青筝的容貌。
  这像是一种自内而外,与生俱来,吸引人目光的能力,无法言说。
  平日里,青筝总是温柔和气的样子,待谁都平易近人。
  谁会想得到这样一副娇弱无害的面孔下,竟有如此虚实难测,杀伐果决的心肠。
  勾起青筝一缕滑落的青丝到耳后,南既明微摇摇头,叹笑:“小狐狸,小爷真是被你的小白兔皮囊给骗了,你得负责!”
  从竹筒里捏出红润多汁的野浆果,放在指尖把玩。见青筝眉间的凝重迟迟未消散,南既明提不起任何胃口,又把野浆果丢回竹筒里。
  起身到洞口向外观望,四周一派寂静,完全不知外头的情况。
  山路上那串迷惑人的马蹄印,不知会不会把兄长、天音阁这方也引到岔路去了。在这长久地等,也不是办法。小狐狸的伤势挨不住的。
  耳根一动,快步回身,俯下。
  青筝的唇角微启,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小狐狸!小狐狸!”
  南既明扶起娇小的人儿,靠在胳膊弯里。
  头上浅碧色发带松散开来。青丝滑落,铺了南既明满怀。
  南既明端起竹筒往青筝的唇边送。清凉的泉水,涓涓细流流入青筝口中。
  搁下竹筒,拾起发带,南既明笨手笨脚,根本不知如何系回去。
  只听怀中青筝嘤咛一声,鬼使神差的,南既明顺手把发带塞进自己袖中。
  青筝迷蒙的双眼微微睁开,原本清澈的眼睛,此时迷雾成团。
  青筝是被背部的伤口痛醒的,费劲地眨了眨眼皮,才慢慢看清眼前的南既明。大脑迅速运转起来,开始回忆昏迷前的事情。
  南既明帮她清理伤口,唠唠叨叨,很是烦人,然后……
  然后怎么了呢?怎么就晕过去了?应是背部失血太多的缘故。
  嗯?头发怎么散了?左右看了下,没发现丢失的发带。
  一路逃亡,伤口疼痛难忍,许是路上丢了未曾察觉。无暇思索过多,随手扯下腰间的一缕丝绦,系好青丝。
  稍稍正直了身子,青筝努力挥开脑间的眩晕感,正色问道:“外头情况如何?”
  停了半响,也没听见南既明的回答。抬眼看去,南既明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青筝心中咯噔一下,难道出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不如何。”南既明见青筝一脸完全记不清昏睡前的样子,努力平复内心咆哮的冲动,重新展露他一贯的风流倜傥,“怕有豺狼吃了你,小爷我一直守在洞口,寸步不离,如何晓得外头的情况?”
  青筝见到正常的南既明,才放下心来。看来,千雪山庄是还没追踪到这里。
  与此同时,同一座山的另一侧,二十来个黑衣人,对着一名站着的女子,跪在地上。
  山风吹得女子的衣摆猎猎作响。女子转过头来,正是千雪山庄庄主孟月欣。
  孟月欣眉毛竖起,厉声呵斥:“一个男的,还拖着一个弱女子,你们,居然一丝踪迹都找不到!”
  “庄主放心,根据手下最后发出的信号弹追去,只查到一串东去的马蹄印。我们已经派人抹干净了。南世子手下的人估计还在山里四处摸索。我们定能抢先一步。”
  女子抬脚踢开领头应话的那名黑衣人。黑衣人顺着山坡滚了几下。
  “废物!单凭马蹄印,如何能证明他们已经往东?”孟月欣忍住怒气,“马蹄印我看过了。深浅程度根本不足以承载两个人的重量。他们定然还躲在山里!给我通通滚出去搜山!”
  越讲越控制不住怒气,嗓门渐大,惊起树上的飞鸟。
  跪着的黑衣人立即起身,散落到山林中去。
  孟月欣阴沉着脸,望着渐渐变得灰蒙蒙的天际。
  这次冒险出手,想抢在各方居心叵测的人马前,先将血玉到手,没想到过程如此曲折。
  千雪山庄好好地埋伏在不老峰,伏击了南既清一行,眼见一切开展顺利。
  青筝一行竟闯了进来。他们真的是恰巧路过?还是提前收到风声?是哪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敢背叛千雪山庄?!
  孟月欣揉了揉酸痛的额角。
  自幼接受母亲的严酷训练,习武练镖一刻都不停歇,一直被外界认为是母亲培养绝佳的山庄继承人。可是孟月欣从小就没得过一丝母亲的温情关爱,永远面对的都是母亲严厉的鞭策和失望的目光。
  千雪山庄在母亲手里,确实一时威名远扬,到她手里,没落不少。眼见老一辈重提千雪山庄辉煌时的自豪,对现状失落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好强的孟月欣。
  她一直努力挣脱母亲的阴影笼罩,渴望能凭一己之力好好让众人看看,她可以做得比她母亲更加出色。
  这种渴求日积月累,如一块接着一块石板,压在孟月欣身上,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前一段日子,孟月欣收到武林至宝沁雪莲重现江湖的风声,像是快要溺死的人,看见一块能救生的筏子。
  富贵险中求,是自古不变的道理。孟月欣没有理由不抢先出手。
  传言纵横镖局押镖的裴依雪,押镖归途中,偶然得到沁雪莲。作为纵横镖局老主顾的她,半夜没惊动任何人,轻易骗出裴依雪,连夜审问。裴依雪也是块硬骨头,无论如何拷问,都否认沁雪莲的传言。
  毫无收获,无奈之下,杀了裴依雪,抛尸荒野。
  万万没有料到,在纵横镖局寿宴上,死在她面前的裴依雪,居然再次活生生出现。
  天知道,从不相信鬼怪灵异的她,那刻汗毛倒竖,手脚有多冰冷,连夫君喊自己都没听见。
  亲眼看见传说中的宝物就在眼前,却遭鬼新娘横刀夺去,现在又落入南世子手里。
  她,孟月欣不能再与沁雪莲失之交臂!
  她,孟月欣必须让千雪山庄重获往日风采!
  暮色笼在孟月欣的身上,也沉淀在山洞里。
  怕引来不知是敌是友的来客,南既明也不能生火。青筝忍着十指连心的疼痛,吃了几枚野浆果。
  南既明穿上了皱巴巴的外衫,靠在青筝身侧的石壁上,借着洞外泄入的微光,看着青筝朦胧的轮廓。
  背部伤口让青筝直挺着脊背,不能借物依靠。端起竹筒的手,有点不稳。
  从头到脚,怎么看都像一般大户闺秀,怎地就卷进江湖这一滩浑水里头?
  “小狐狸,附近山涧里没见着有鱼,今日委屈一下。”
  要不是洞里没有第三人,青筝根本不知这声“小狐狸”唤的是谁。
  这南既明怎么如同孩童般幼稚,爱给人取绰号。之前是“红烧姑娘”,现在又是一个“小狐狸”。
  算了,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不同他计较。青筝心胸大气地想,全然忘记,自己取道不老峰,救了南既明兄长这一茬。
  “罢了,叉到鱼,也不能生火烤。”
  “也是。还好你中午点了盘清蒸桂鱼。”南既明悠悠然道,“我说你是属猫的?就这么爱吃鱼?”
  “吃鱼补脑。”青筝斜了南既明一眼,“当然,有的人白——”
  青筝停了下来,硬是把“白痴”这个不符合自身淑女形象的词语憋了回去。
  “有的人百思不得其解,也属正常。”
  南既明倏忽笑了,他才不信小狐狸原先要讲的,就是这句话。
  蓦地,南既明悄无声息地起身,沿着山洞石壁至洞口。
  青筝扶着石壁,注意着脚下的碎石,小心地站了起来。
  南既明修长的手指竖在嘴边,示意青筝不要动。青筝听言静静隐在阴影里,呼吸都放轻。
  山洞外,西北方向的树林,一片飞鸟扑棱扑棱地飞向夜幕中。
  南既明凝神聆听,回到青筝身边。
  “小狐狸,你呆在这儿。小爷先出去打探下。”
  转身之际,青筝扯住了南既明的袖口。
  南既明勾起的嘴角,在昏暗的洞内不太起眼,轻轻拍了下青筝的头:“没事,我会小心的。”
  青筝不明白南既明在想什么,一把拨开他的手,道:“我是让你带我走。”
  “不行,太危险了。”南既明变得严肃起来,当下拒绝。
  “不行也得行!”青筝十分坚决,“不老峰一部分地形我熟悉。你带我出去,我有办法牵制他们。”
  南既明见青筝扯住袖口的手,毫不放松。无奈。
  “走!”
  揽起青筝,跃出洞外。
  人肉飞行,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青筝很自然地在南既明揽起自己腰的那一刻,一手抓住南既明前襟,一手从南既明臂下绕过,搭在肩上。
  南既明忽然想起在幽篁谷时,揽着青筝跃上翠竹顶,青筝浑身僵硬的模样,满意地收紧些手,在重重叠叠的山林里,轻松起跃。
  “往北。”
  青筝没时间去关心飞骑的心理活动。脑海里摊开今日午饭后,让掌柜送来的不老峰地形图。早做准备是对的,果然派上了用场。
  不老峰北部,壁立千刃,怪石嶙峋,是天然的布阵基地。
  青筝指挥着南既明,在地势复杂的不老峰间,飞跃。
  南既明虽听从青筝的指令,但见眼前到处都差不多乱石林立的和羊肠小道,头都快被转晕了。
  可不知怎么,心底从来没爬起过一丝疑虑。
  今夜层云密布,星辰黯淡,透不处一丝月光。
  青筝转了半天,让南既明落在最高的一处山石上。
  “我手里有七枚信号弹,除开第一弹,其余六枚,代表不同的六个方向。你入阵后,看信号弹的方位行事。”
  “你怎么办?”
  青筝嫣然一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就是那只蝉。”
  “信号弹会随时暴露你的行踪。”
  “放心,我会及时转移方位。阮霜见信号弹就会立即赶过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拖到那个时候。”
  南既明深深地看了眼,夜色下依旧柔弱的小人儿,却觉得她体内爆发的意念,竟比周遭的山石还要坚硬。
  青筝打起火折子。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庞。秋水明眸比火光还要明亮。
  青筝朝着南既明淡然莞尔,星眸微转,波光潋滟。
  “咻——”
  一朵银色的火花,绽放在墨蓝的夜空中。
  孟月欣猛然抬头,抚掌大笑:“好!撑不住了!我们必须抢先!”
  率先带领一众黑衣人,直朝向火花绽放处奔去。
  南既明隐在石壁后,感觉手中的软剑蠢蠢欲动。
  眼前不停闪现小狐狸在火花下的剪影。似有一片白色羽绒,撩得他心头痒痒的,对这个身影放心不下。
  不过四五息之后,便有衣料猎猎的声音传来。
  黑影融入在夜色里,看得不甚清楚。
  南既明从袖中掏出浅碧色发带,系在自己的眼睛上。视线被遮挡,听力变得更加敏锐。
  发带残留了女子青丝的馨香,还参杂了丝丝血腥味。
  南既明心中一疼,骤然出剑。
  黑衣人没想到刚进入羊肠小道,立马杀出一剑,直接被截杀个干净利落。
  后面往前冲的黑衣人,齐齐刹住脚步。互相背靠着背,警惕地横刀防御。
  浓郁的夜色中,乱石的轮廓模模糊糊。
  乱石间的小道曲折蜿蜒,只看清一小截。拐个弯就被吞没在无尽的夜色中。
  人,很容易对未知的东西,心生惧意。
  黑衣人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敢上前。
  南既明脚尖踢起一块石子,击在对面的山石上。
  黑衣人有了明确目标,立马调转刀尖方向,朝石子跌撞方向杀去。
  一个鬼魅般的身影闪至后头,最尾巴的黑衣人闷哼一声,撞向前一个同伴。
  “鬼呀!”
  黑衣人惊叫一声,大刀跌落在地上。一手捂着另一只手腕,鲜血噼里啪啦淋了一地。
  手筋俱断。
  剩下的黑衣人被藏在夜色中的杀机,惊得四处逃逸。
  南既明专捕捉落单的脚步声,一击毙命,不留二次呼救的机会。
  孟月欣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泰山压顶而来,捏紧指尖的双燕镖,凝神屏息。
  双燕镖是千雪山庄的独门飞镖。一次两发,比翼双飞。
  镖上有倒刺,中镖者强行拔除,非活生生撕下一大块血肉来不可。
  “咻——”
  又一朵银色火花在后方的天空炸开。
  光火和声音,透过发带,给南既明指明方位。
  如黑夜里无声飞翔的蝙蝠,在乱石中飞檐走壁,听着小道上黑衣人的行动风声,又转向火花方向。
  这回,黑衣人学聪明了,不再四处分散行动,而是背靠着,围成一个圈,兵器朝外,将孟月欣护在中间。整个圆形方阵,向前推进。
  可奈何不了有些路径实在太小,圆形方阵从鸡肠子大的小路挤过去,势必破坏阵型。
  孟月欣走在中段,绕过一块巨石,却徒然听见背后兵器相接声。
  “当!”
  “当!”
  “轰——”
  没两下,黑衣人被一掌打飞,接连撞碎两块巨石,仰躺在孟月欣跟前。
  五脏六腑,全然碎裂。
  孟月欣顾不得回头,翻身上跃,左右手向黑衣人飞来处,发射两组双燕镖。
  “铮——铮——”
  剑光一横,飞镖打在剑身上,激起数点金色的火花。
  一判断出南既明的方向,黑衣人围攻上前。使出十成十的力气,劈刀而下,却斩了个空。
  鬼魅的身影早已借助错乱的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