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你温柔,我歹毒 >

第5章

你温柔,我歹毒-第5章

小说: 你温柔,我歹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机老人饮了口杯中的茶水,缓缓道:“这鬼新娘说她作奸犯科吧,她杀的又都是薄情寡义的负心人;说她替天行道吧,又活生生手挖心肝,行为歹毒。她必然是不好找的。我们姑且放一边,从裴依雪的死因下手,顺藤摸瓜,必然找得到幕后搅乱武林平静之人。”
  “前辈明智。我明日派人着手再细查。”


第9章 
  幽幽花香,大同寺。
  青石砌成的石板路在开得绚烂至极的桃林里,顺着山势蜿蜒而上。
  游人如织。
  小姐夫人,婢女家丁,一簇一簇,各色衣裳像各色云彩,在粉色的桃林里穿行。银铃般的嬉笑声,踏歌声,一阵一阵,正值出游好时节。
  青筝带着阮霜,选了条靠后山的路,拾阶而上。随后是抱着香火的珵儿。青筝耳听着山那头隐隐约约的歌声,猜测着是怎样青葱般年华的少男少女。
  “珵儿,累吗?”
  “不累的,筝姐姐!我还可以一口气到山顶呢!”
  阮霜未回首:“是么?下山时别叫我背。”
  “哼,我才不会叫你背呢!先生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阮姐姐,你别阻碍我成为担当大任之人的路。”
  “扑哧——”青筝不禁笑出声来,“不错!珵儿有鸿鹄之志。珵儿要记得今日之言,早日成为管夷吾、孙叔敖、百里奚这样的能士。”
  “嗯,我会的。到时就可以换我保护筝姐姐!”珵儿握紧自己的小拳头,信誓旦旦。
  “抓紧把功夫练好!我不是每次都能赶到。”阮霜又毫不留情地刺了小童仆一下。珵儿想到那次在镖局寿宴花台上,面对倒塌下来的熊熊烈火,挡在自己身前的水蓝色身影,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阮霜,你太心急。珵儿已经超出同龄孩子很多了。不一定要从武这条路,珵儿喜欢,从文也不错!到时我们天音阁出个状元郎也是我们这些姐姐们顶有光的事。”青筝回头给珵儿安抚一笑。
  “不过,傅先生满嘴跑马,是该正经给珵儿请个老师了。”
  珵儿望着那双清澈的眸子盛满了愉悦和宽慰,倒映出自己小小的身影,他胸腔中猛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他期盼自己快快高大起来,能力强大起来,保护好比这五月桃花还要炫目的笑颜。
  多年后,顶着历朝最年轻的状元郎光环纵横官场的左相,享受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最想念的还是这段时光。
  钟声悠扬,思远殿。
  珵儿随阮霜去前殿捐香火,青筝独自走进思远殿。
  一排排小香烛码放得整整齐齐,自下而上,快及殿梁。香烛的火光微微闪烁,晕染出昏黄的小光圈,照亮了对应拜访在香烛后的小石碑。小石碑上刻着姓氏名讳,生辰八字。这显然是百姓为亲人们点燃的长明灯,寄托着对逝者的思念和追忆。
  青筝绕过殿中两座二十尺高的长明灯,在后壁边上站定,取出备好的香油添入两个相邻的小香烛里。火光腾地跳跃着,映得青筝的双眸跟着闪烁。
  “十年来,我思虑过千万遍,最后还是走了一条我最不愿走的一条路。你们说,佛祖会如何惩罚我?”
  青筝站立着默然了许久,语气不由郑重起来,“你们若有灵,请保佑杨叔他们安康。如有报应,就报应在我一人身上吧。”
  青筝摸了摸小石碑,仿佛小石碑有温度般,然后毅然转身离去。衣裙带起的风吹得小香烛剧烈地晃动,光阴投在小石碑上忽明忽暗,也足以看清上面并未刻上一个字。
  青筝迈出思远殿,顺着泉水走向前殿。
  泉水叮叮咚咚在寂静的后殿显得尤为悦耳动听。大同寺内也有一片桃林,几十年的老桃树,仍然春花荡漾。山鸟嬉戏在枝头,惊得粉嫩的桃花瓣飘零入泉水中,随着水波打着旋飘向远处。
  “筝姐姐,杨叔来接我们啦!”珵儿兴高采烈飞奔过来,后面跟着步伐稳健,面若冰雪的阮霜,还有腰间左右玉饰一定对称悬挂的杨叔。青筝突然觉得周身在殿内染上的阴冷悉数褪去。生活还有她可以汲取的温暖,她可以代替某些人守护的温暖。
  南既明带着从大同寺住持觉慧大师软磨硬泡磨来的平安符,正松了一口气,可以回去同麻烦的母亲大人交差时,一片粉色花海就跃入眼帘。
  粉色花海深浅不一,层层叠叠,暗香浮动,沁人心脾。轻风摇曳着枝头,粉色的云彩飘飘荡荡,落下迷迷蒙蒙的细雨,轻轻滴向树下的一抹白色倩影。素净的一支碧玉簪斜插在乌发间,衬得白衣佳人如无意间坠入凡间的仙子。
  悉悉索索的桃花雨,唧唧啾啾的山鸟鸣,瞬间褪去了声音和色彩,甘愿作白衣仙子的背景。纵然漫山遍野的桃花夭夭,也对着仙子勾起的嘴角,黯然失色。
  南既明日后才会明了,这个画面镌刻在他心中,温暖了他很多年。
  珵儿觉察到这个讨人厌的哥哥,哼地从鼻子里出了一声,拉着青筝离开。待走了好一段距离,回头瞧了一眼还立在原地的南既明,小声地蹦出一句:“登徒子!”
  青筝不觉好笑:“傅先生到底教了你什么!”
  “小姐,这个人我打过几次照面。”阮霜维持步伐,低语道。
  “嗯?”
  “客栈,他也在。寿宴,同无机老人一道。”
  “你们交过手?”
  “不曾。失火后施展的功夫来看,应该与我不相上下。”
  “可知其来路?”
  “当日闵堂主有问,他避而不答。”
  “回头叫碧箫来见我。”
  “是。”
  杨叔目视前方,对两人的话置若罔闻。
  青石板山径上,青筝倒是脚步轻快了不少,甚至带着点雀跃:“引蛇出洞,倒是引出不少蛇,咱们就把这池水搅得再浑点。”
  桃花树下,南既明回过神来,想着自己每天对着自己的俊脸还有愣神的时候,心有余悸:“怪事,这姑娘也不是头回见。定是听大师唠叨太久脑子听傻了。”
  纵横镖局里,威凌宇勉强能下床行走了。拖着身子倚在窗边,望着镖局里比平时更严密的守卫,眼里折射出与虚弱的身体不匹配的果敢和坚毅:“来吧!让我看看你出的下一招!”


第10章 
  晨光熹微,脂粉店。
  脂粉店老板娘阿彤操持着这家不小的店铺。
  自从爹娘去世后,阿彤独自带着刚满月不久的小宝撑着这家脂粉铺。
  相公?她是不指望了。
  当年她不顾爹娘的反对,仗着爹娘对自己的娇宠,义无反顾地嫁给了那个落魄的穷书生。她带着对红袖添香的憧憬,披着火红嫁衣把手递给了穷书生。
  爹娘心疼自小娇养的女儿,陪嫁了一大车嫁妆。阿彤被相公立志用功读书出人头地的誓言感动,用嫁妆补贴家用,尽心为相公操持家务,一切为了相公安心读书。
  没想到,相公还在她孕育小宝时,找了百花坞的姑娘。爹娘去世后,变本加厉,花着脂粉店赚来的银两,四处寻花问柳。不给银两,轻则辱骂,重则动粗。
  阿彤质问过相公:“你可还记得当初的誓言?”
  相公掂着刚到手的钱袋,顶着一张厚颜无耻的脸,满嘴的冠冕堂皇。
  “记得啊。人唐伯虎都有点秋香的典故,风流人物才有风流诗篇传唱于世。娘子你也得体谅相公。”
  为小宝紧了紧被角,阿彤看着一夜未着的枕头,推开了窗扉,天又要亮了,而她的相公又一夜未归。
  阿彤强撑其满身乏累,用冰凉的水洗了洗脸,准备开始脂粉铺的一天生意。
  刚拉起门上的栓木,一个重物就从门外撞进来。
  阿彤吓得往后一跳,定睛一看。
  一声惊叫划破初晨的宁静。
  “让开!让开!官差办案!”
  一行官差打着哈欠推开眼前的人,硬是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中挤出一条路。
  人墙那头围着一个抱着娃娃悲泣的阿彤。阿彤掩着面,怀中的娃娃挥舞着小拳头,两人哭声高高低低合在一起,搅得通宵办案的官差脑壳直疼。
  地上还躺着一个血人儿。脸色发青,唇色发白,左胸腔处一口碗口大的血窟窿,里头的心脏不翼而飞。
  “啧,又是一起挖心的。”
  “这十天可是三起了。”
  “前两天西市那头也是里头的心肝被人挖了去。”
  “哎呦哎呦,真是吓死个人了。好狠的人呐~”
  “李婶子,这贺家娘子可咋办呢?真是个可怜人~娃娃才满月没多久呢。”
  李婶子倒是个泼辣的,叉着腰大骂:“我看这贺小白脸倒是活该,家里好好的娘子不照顾,老是往百花坞里头的野鸡前凑,这坏事做多的报应!”
  “李婶子,男人家找找乐子怎么了。”
  “我呸!”李婶子朝那头的地上吐了口唾沫,“看什么看啊!都散了!都散了!没看到官差办案啊!吵吵死!”
  回头扶起阿彤进了门:“阿彤,婶子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别哭。这是那死鬼的报应。咱们哭,不值当!”
  阿彤从最开始的惊恐,悲伤,经过长久的哭泣,心情竟然平复了不少,带着悲泣过后的无力,看着怀中小宝圆溜溜的眼睛,心底却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
  “小姐,今早安平街又发生一起挖心案。”
  一身水绿色衣裙的碧箫坐在榻上的小几前,缀着玉色暗纹,一身上下就发间一根金丝缠绕的楠木簪子,再没其他首饰。
  都说碧箫爱财,可碧箫身上丝毫看不见一分爆发富的俗气。没有华衣美锦,没有金钗玉环,只爱自己日日盘点库房里的财宝。独自一人欣赏堆满库房的财宝,她便满心欢喜。
  据她自己说,这叫财不外露。
  “第三起?”青筝左手执着两枚白玉棋子打着转。
  “是。”
  “鬼新娘么?”素手稳稳当当落下一枚白玉棋子在棋盘上。
  “活生生挖出心肝,手法与鬼新娘如出一辙。”
  “第一起是什么时候?”右手从棋盘侧边捏起一枚墨玉棋子紧紧咬着白玉棋子。
  “五月初十。”
  “寿宴后五天。”白玉棋子呈压制墨玉棋子之势。
  “难怪各大门派去白水宫扑了个空,敢情鬼新娘当日就根本没有离开扬州城。”碧箫没少看过青筝左一手右一手自己同自己对弈得有来有去,但心底还是有些惊叹。
  “明知各大门派追着自己,不赶紧藏好狐狸尾巴,还敢顶风作案?”
  冷不防青筝抛来一问,碧箫一时哑口。
  “让赤笛抓紧查查城中还有哪些出了名的薄情郎,看能不能楸住狐狸尾巴。”
  “是。”
  “阮霜提过的那位南既明有头绪吗?”
  “听口音是都城人士。近日只顾游山玩水,出手甚是阔绰。”
  “远行时刻带大量盘缠不太可能,盯着他兑钱的商户。”青筝左手白玉棋子敲了敲棋盘中的墨玉棋子,“注意别跟太紧,阮霜说他武功不弱。”
  “明白。”
  棋盘上墨玉棋子已失去了大半壁江山。青筝无趣地抛了白玉棋子回棋篓:“碧箫,我们来一局。”
  “啊!小姐,突然想起珵儿清早喊我带他去买上私塾的文房四宝,我先下去了。”
  话都还没说完,人就拔腿跑了。
  这厢,青筝嗤笑一声,又没说输的得掏金子,就跟兔子样窜没影了。
  那厢,碧箫庆幸一笑,还好我跑得快,要不然又得像上回一样金子输得心肝疼了好几天。
  “死丫头,跑那么快作甚?差点折了老人家的腿!”杨叔稳住了差点被撞飞的身体,气得胡子尖都翘起来了。
  青筝在杨叔进门前掩下笑意,一个一个从棋盘上捡起棋子。
  “小姐,纵横镖局的威公子派人送来赔礼,说是寿宴那天委屈小姐受了惊吓,特此致歉。这是礼单。”
  青筝接过礼单,假装没觉察杨叔对自己的察言观色,不露声色地快速掠过一遍这份礼单。礼数上很周全,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贵重礼物,但胜在讨巧,好几样都是青筝喜欢但在扬州城难寻的东西。
  杨叔稍微探了探身子,伸长了脖子:“小姐,我看那青丝弦不错嘛,很配小姐那把筝。那筐荔枝也不错,估计是南边那里快马送过来的。哎呦,回头我得说说你柳姨,怎么弄些荔枝这么慢,今年居然让威小子抢了先。”
  杨叔边唠叨边偷眼观察青筝的脸色,正欲一鼓作气把打了多遍腹稿的话一骨碌吐出来时,听见对面坐着的姑娘终于出声了。
  “杨叔,看来您挺喜欢这些东西的嘛,便都送给您啦~”
  被青筝一哽,杨叔才费劲地把涌到喉头的那句“不过威小子挺有眼色的,小姐要不考虑考虑这小子”又咽了下去。
  青筝看杨叔费劲的样子,忍不住打趣:“杨叔,看来您不仅喜欢这送的礼,还喜欢这送礼的人啊。人家给了您多少好处,让您这样替他说好话。我看明天您就认人家当小姐得了。”
  “你这丫头!”杨叔又要气得翘胡子了,顿了顿,“小姐,阮霜都同我说了,纵横镖局寿宴那日,突发危险,威公子第一个就想到要冲上花台。要不是。”
  青筝果断打断了杨叔:“我有阮霜在,杨叔不要忧心。巧了,碧萧得了一坛醉红尘,我都还没试呢就您送过去了,这会估计快到您桌上了,您快去尝尝。不错的话,咱们再敲碧萧一笔。”
  边说边推着杨叔往门外走。杨叔无法,只得决定先抱着醉红尘醉他三日再说。
  暮色四合,城郊破庙。
  一个红影掠过树梢,飞身隐入破旧的土地庙中。
  这是一座败落多年的土地庙。农历十五刚过没几天,月亮还是很亮。皎洁的光辉从土地庙顶上的破口漏入,照亮了墙根丛生的茅草,把残破的断壁,积灰的土地公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
  依旧一袭红衣的鬼新娘,隐身在横梁上一角,占据高处优势,盯着入破庙的一门一窗。山风并不大,却吹得陈旧的庙门吱嘎吱嘎地响。丛丛茅草随着钻进的山门悉悉索索起舞。除此外没有一个影子,一丝声响。
  鬼新娘等了有点久了,但丝毫不敢松懈。她感觉得到她的对手不是往常的那些酒囊饭袋。
  这一场紧咬不舍的追逐战,从她去安平街探察脂粉铺就开始了。
  后背被剑气割裂形成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鬼新娘心里真想自己搭个大戏台,唱一曲六月飞雪窦娥冤。她想着,老娘好好地窝在扬州城里避风头,非有不长眼的好汉跳出来替她清理薄情郎,搞得扬州城里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她的藏身处迟早得被官差翻出来。
  抱着气愤和好奇,去查看了下安平街的尸首,确实像她一贯的手法。等她离开安平街时,身后就多了甩不去的尾巴。
  “来了!”
  鬼新娘忽然把呼吸放得轻不可闻,眉目间流转的兴奋点亮双眸,更添了几分风情。


第11章 
  茅草掩映的窗棂闪现过黑影,鬼新娘不动,静静蛰伏,她知道这是探路的小兵。耳边仔细分辨着穿越树梢的山风和黑衣人掠过带起的轻风。
  来者兵分两路,一路直奔庙门,一路待在窗棂。
  凌厉的红绸带着劲风撕破静谧的夜,鬼新娘在黑衣人的剑气直破庙门时,果断出手。
  左手红绸似灵活的长蛇钻出窗棂,紧紧缠绕住黑衣人咽喉往里一拽,扔向门口。
  手腕一翻,黑衣人急速翻滚着,迎着剑气,砸向庙门。一具从额间延绵至下被撕成两半的尸体,躺在粉碎的庙门上。
  庙门外的黑衣人似快速地判断出鬼新娘藏匿的位置,左右两路破墙而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