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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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觉得,自己就是这样子对待贞敏公主的吗?”
元月砂冷笑,贞敏公主郁郁寡欢,可元月砂只觉得百里聂十分无耻。
百里聂不动声色:“那也是要口才好,才会有感人肺腑的效果。就算是一个馒头都没有给,可是却仍然表达了我的关心,月砂,真诚的爱意难道不比那些庸俗的物资更珍贵?正因为这些话,是我从肺腑里面说出来的真心实意的言语,故而方才能有如此感情肺腑,暖人心脾的作用。”
元月砂唇角却也是禁不住轻轻的抽搐了一下,百里聂是那样子的无耻,自己锋锐的言语仿佛是春风拂面,只恐怕用最锋锐的兵器,却也是刺不破百里聂那一张脸皮,当真是可笑之极,令人厌憎。
她不得不承认,贞敏公主实在是太单纯,且不说哄她进门儿的萧英,就连眼前这个长留王百里聂,也是绝不是什么好鸟。
“殿下不顾惜兄妹之情,月砂纵然是为贞敏公主心冷,也是实在也是不好插口。”
元月砂慢慢的收敛了自己眸中淡淡的幽光。
百里聂却也是不觉讶然:“月砂不是因为想报退亲之辱,才帮敏儿对付萧英,怎又变成真心实意,为敏儿所不平了?”
他唇瓣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也不待元月砂有所回应,却也是轻声细语:“倘若,本王让你放弃今日对付萧英,只因为你一定会吃亏,你可觉得,这是我这个冷血无情之人的一片善心,几许关怀?”
元月砂轻轻的抬起头,一双眸子却也是流转了缕缕光辉:“长留王殿下意思,月砂却也是不明白。今日难道不是睿王妃的一次宴会,月砂再如何无礼,也是不会在今天,打搅睿王妃的雅兴。”
百里聂淡淡的说道:“龙轻梅来京城是做人质,而不是真心想跟父皇做对。她纵然是恼恨萧英,可是已经是削了萧英颜面,让敏儿在这里留了半个多月。难道她还会真留足敏儿在这儿三个月?既然朝廷已然是给予了龙轻梅几分薄面,那么龙轻梅也会投桃报李,显示属于东海王妃的一片归顺之情,臣服之意。她,自然也是会在陛下面前卖好,而这卖好最好的法子,就是今日一派和乐之中,让贞敏公主回到陛下的身边,至少不再留在自己的身边。这些敏儿也许会想不不明白,可我相信昭华县主却也是了然于心。”
“我不理会昭华县主是因为什么目的,因此死死咬住了萧英不放。却只知道,如今昭华县主的打算,是利用贞敏公主,来达到除掉萧英的目的,故而也是不依不饶。故而你早有打算,就在睿王妃邀遍京城贵族,在此设宴时候,你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贞敏公主之事,彻彻底底的扳倒萧英。过了今日,贞敏公主就不会在现身于人前,更不会成为你的棋子。而你也是不能再利用她,操纵她。这也是,昭华县主最后的机会。”
元月砂听着百里聂那缓缓言语,那嗓音是那般温和,却也是听得元月砂冷汗津津,手心竟似出了一层冷汗。这一刻,她内心竟禁不住涌动了一缕杀机,只因为百里聂实在是太聪慧了。这个懒洋洋的男人,冷漠无情,狡诈难缠,腹黑多变。可是他的那双眼睛,却也好似瞧透了自个儿的内心深处,仿佛将自己内心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瞧得清清楚楚的。
这样子的感觉,是元月砂深深厌恶,十分不喜的。她甚至隐隐有一种感觉,也许眼前这个男人,会是自己未来的道路之上,最厉害的绊脚石也是说不定。
她不喜欢,这种自己被别的人看得透透的不悦感觉,这也是让元月砂觉得很是不快。
饶是如此,元月砂却也是竭力压住了自个儿内心之中,一缕说不出的淡淡异样。
她乖巧的轻品茶水,故作糊涂:“殿下这是在试探月砂?”
百里聂笃定:“不是试探,是肯定。虽然本殿下亲手烧的饭菜,亲手泡的茶水,都是用了真心,那茶水之中饱含了真心实意的味道。然而饶是如此,貌似我的真心,却弥补不了味道的拙劣。月砂,你第一次喝到本王亲手烹调的蔬菜汤时候,面色难看,强忍喝下。如今,你又喝了我亲手泡的茶水,难道没觉得特别难喝吗?还是,你看似轻松,其实今日十分挂心,甚至喝了茶水,也是索然无味。”
轻轻一句提醒,元月砂方才察觉到唇中茶水的种种苦涩,顿时也是不觉连连皱眉,也不觉勉强将这十分难喝的茶水给生生咽下了去了。
然而正因为如此,元月砂却也是在百里聂面前,顿时短了气势。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胸中缕缕的焦躁,再次睁开眼睛时候,一双眸子却也是不觉明润若水:“殿下既然不想管闲事,又很怕麻烦,何必缠着月砂呢,这一切与你何干?纵然今日,月砂被萧英反咬一口,乃至于处境不妙,可是这一切,和王爷你统统没有关系!王爷你呢,大可以仍然以你逍遥之姿,做个神仙。连亲妹妹都不会理会的人,月砂实在难以相信,你会在意一个外人的死活。”
百里聂却也是没有什么尴尬的样子:“月砂句句责骂,倒是让本王有些个不好意思了,也忍不住反省自己,自个儿可是有些个薄情寡义,冷血无情。只不过,谁让我就是如此秉性,空有一张重情重义的脸——”
元月砂冷笑,这张脸也看不出哪里重情重义。
“既然是如此,我被如此责骂,也应当为月砂尽力一二,比如,比如萧英有什么把柄,让我这个做哥哥的,为妹妹向你透露一二又如何?”
元月砂简直想要拂袖离去,却强自压下了火气,又坐在了自个儿的位置之上。
她目光灼灼,眼睛里面充满了恼恨之色。无论如何,百里聂的话对于元月砂是充满了无比浓郁的吸引力的。
毕竟百里聂心计颇深,又很有手腕,萧英在他面前颇为顺服,说不定当真捏着萧英的把柄。
百里聂就算是将贞敏公主当养的宠物,这养条狗也得有感情的吧。
他总不见得能忍心,瞧着贞敏公主沦落入敌手,被人羞辱折腾,生生折腾,被凌虐而死吧。
想来,百里聂还有那么一点点最后的人性,让他不至于脸都不要了。
“长留王殿下能有如此心思,月砂也为贞敏公主觉得宽慰。”
而百里聂却盯住了元月砂,缓缓说道:“只不过,昭华县主准备拿什么来交换。”
元月砂愕然:“殿下不是,不是因为心疼妹妹,所以决意告知月砂萧英把柄,好让月砂为你妹妹出气。”
百里聂甜蜜的笑着:“你不是说了,你为了敏儿甚是宽慰。月砂是为了自己出气,怎么就如此吝啬,一点小小的牺牲,就当真不肯给了我呢?难道,我还会要你给不起的东西不成。”
笑语盈盈间,竟似有着一股子无耻调情的味道。
元月砂打小就是孤儿,她没有兄弟姐妹,更谈不上感受亲情。不过现在,元月砂觉得,这也许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倘若有个哥哥,此时此刻,仍然是慢有条理,哄骗完你的泪水,还忙着调戏小姑娘,有这样子的哥哥还不如没有。纵然是有着一张俊美面皮,却是狗都不如的东西。
想到了这儿,元月砂双颊升腾起了一片英烈的红晕,娇艳无双,煞是动人,颇为好看。
然而那一双眸子,却也是蕴含了浓浓的怒意,仿佛是要将人生生吞噬,就此撕裂。
然而百里聂那一双漠然的眸子,却也好似没有丝毫的光华,沉沉静静,就算是些许火焰,也会沉溺于那两潭死水之中。
元月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那不知晓,长留王殿下,想要得到点什么。其实月砂有的,殿下也不稀罕。”
百里聂微笑:“我当然是稀罕的。”
他伸出手,指向了元月砂,认认真真:“我就要这个。”
眼见元月砂要发怒了,百里聂才缓缓添了一句:“不是要你,养昭华县主,怕我们长留王府养不起。我喜欢你鬓发间的红菊花,你摘下来给我,送给我好不好。”
一番话却让元月砂怒火一凝,目瞪口呆,一股子不可思议的感觉,涌上了元月砂的心头。
162 萧英把柄
一番话却让元月砂怒火一凝,目瞪口呆,一股子不可思议的感觉,涌上了元月砂的心头。
她虽不太在意男女之事,爱惜之情,却也不是傻子。那个草原上闷热的夏日,她眯起了眼睛,盯住相拥的苏叶萱和百里策,她便懂得了何谓男女之意。如今等到了京城,元月砂也更是瞧得是更多了。
若眼前这个人不是百里聂,不是这个腹黑阴险,颇富心机,让人根本猜测不到他想法的妖物。那么元月砂简直会以为,百里聂是对自个儿有些说不出的心思,含酸吃醋了。
然而百里聂是如此的坦然、沉润,面对元月砂那蕴含了几分质疑味道的眸子,他仍然是容色沉稳,泰然自若。
元月砂嗤笑:“区区一朵赤菊,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纵然是娇艳动人,也不过是寻常货色。”
她心念一动,手指头捏着菊花,却并不肯这样子狠狠的摘下来。
一双幽幽的黑眸,敛去了怒火,反而不自禁的添了几许幽幽深邃,测度光辉。
百里聂轻轻说道:“你要不想给,我也是不会勉强。”
元月砂轻啐了一口,也是不以为意。这周世澜给的玩意儿,她本来也是没多稀罕。
只不过自己纵然是想要试探出百里聂的心意,却也好似没这般容易。
她手指头一扯,便是将这朵娇艳的火菊给扯下来,扔到了百里聂怀中。
百里聂轻轻的捏着这枝花枝,送到了鼻端,轻轻的嗅了一口。
菊花吐出清香,芳华吐蕊,煞是明润,极为动人。那嫣红的颜色,仿若给百里聂略显苍白的脸颊,映上了一缕淡淡的流火之色。
“确实是寻常之物,只不过,却让我忍不住有些羡慕,月砂,你知晓我羡慕什么?”
元月砂自然是不知晓的,她目光流转,也没有答话。
当然她纵然是不答话,百里聂却也还是缓缓的说了下去:“我羡慕,自己为什么这般讲究原则,这样子的矜持,一点不像周世澜那样子不要脸,一伸手就去摘别人院子里面的花花草草。我脸皮薄,这样子的无耻事情却也是做不出来。”
元月砂沉吟,周世澜的脸皮,总归是要比百里聂要薄一些吧。
她淡淡的说道:“殿下又岂可妄自菲薄,不错,长留王是不会亲自动手,当众无礼,折了别人院子里面的花朵。不过你会让别人替你摘了花,让摘的那个人显得不要脸,而你坐享其成,这朵花儿仍然是在你手中,而殿下却是清清白白,一点污秽也是不沾。如今这朵火菊,就落在了清清白白的长留王殿下手中,岂不证明了,殿下是个好有福气的人。”
百里聂从元月砂手里面讨要了那朵火菊,可他轻轻的嗅了嗅,顿时也是轻轻巧巧的抛在了一边,显得一点儿都是不在乎的样子了。
“怎么昭华县主对我有这般误解,当真是令我好生伤心。昭华县主对宣平侯颇具好感,可也要留心,这世上许多人看着还好,却空有一副好皮囊,真可谓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如昭华县主曾经的未婚夫婿萧英一般,也不是什么好货,伤了月砂的心,还折腾我的皇妹。当然这世上虚伪之极,表里不一的人,也绝不仅仅萧英一人。我不过是念着相识一场,劝着昭华县主当心一二,一番好心,可是不要不领情才是。”
那似真似假的暧昧言语,带着几分别样的韵味,融合在这缕缕檀香之中,编织成了华美幻境。
元月砂却亦不觉油然而生一缕莫名的焦躁和不耐,她一贯是很沉得住气的人,纵然敌人挑衅拖延,用尽种种手腕,元月砂也是不会因此失去属于自己的特有沉浸。然而百里聂这样子缓缓言语,细细关切,故意做作,却莫名让元月砂内心之中升起了一缕十分烦躁郁闷的火气。而那火气萦绕在了元月砂的肺腑之间,让元月砂缕缕难受。
饶是如此,元月砂却不觉生生压下去胸口那一缕焦躁之意,口中却也是缓缓说道:“王爷对月砂的关心,月砂真的是十分感激涕零。只不过,如今月砂也是想要知晓,事到如今,王爷答应月砂之事,可否告知月砂。”
百里聂那一双眸子,灼灼生辉,也似晕染了几分异样的光彩。他苍白冷硬的手指轻轻的端起了茶水,轻品了一口苦茶,却也是不依不饶:“那,本王一番劝诫,告知你周世澜表里不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月砂可还当真上心了?”
元月砂顿时无语。
眼见逗弄得差不多,百里聂也是懂得见好就收,在元月砂面颊沉沉若水之际,却亦不觉话锋一转:“这桩私事,原本不该传扬出去。月砂,萧英他身居高位,又是忠良之后,为人又刻苦上进,性子沉稳,也还算有几分薄薄的聪慧。要是他没有暴虐之疾,必定也是前途无量。你难道不好奇,为何他居然染上了这样子的暴虐之性,居然是这般残忍。若要对付一个人,就应该追溯源头,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子做。?”
说到了这儿,百里聂唇瓣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月砂,这本是周世澜亲口告知我的。若非月砂这样子的咄咄逼人,又是阿澜心上宠爱的人,我这也不会开这个口不是。我只想来,你既然与阿澜这般交好,必定是心心念念,为他着想,不会伤害阿澜,你说是不是?此事本王告诉你了,你若说了出去,便是深深伤及阿澜,会让他十分伤心,更是会格外难堪。不过,他既然对你亲手赠菊,必定也是钟情于你,格外不同。料来昭华县主,必定也是对他千般不忍。”
他又轻轻的捡起了那朵娇艳火菊,轻嗅芬芳,示威也似轻轻的晃动。
那言语之间,莫名的暗示,让元月砂一阵子的烦躁,却不自禁绷紧了身躯,若有所思。
周世澜难道还与百里聂颇有交情不成?
那也不像的,私底下,似乎周世澜与百里聂也无甚往来。
“为防损人名节,坏人名声,又到底是过去之事。故而这双方姓名,我也是不好宣之于口。我只能告知月砂,有一个无耻轻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偏生去勾搭一个有夫之妇。前车之鉴在此,故而我才口口声声的,让月砂小心一些,免得喜爱上个空有皮囊的蠢物。我虽与宣平侯交好,可是却到底对你这样子既单纯,又涉世未深的可怜女孩子心存同情。宣平侯看着纯善,好似很善良的模样,可是实际上,也许他表里不一,与月砂瞧见的并不一样。”
百里聂才说两句,又不自禁“鞭策”起了元月砂,又不自禁一副提点元月砂的样儿。一副苦口婆心,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元月砂瞪了百里聂一眼,百里聂也是不以为意。
“萧英性子古板,最爱冰清玉洁的女子,他容不得这样子一位萧家主母,红杏出墙,与人私通。然而这样子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惹萧英心生恨意,又顾忌萧家名声,隐忍不言。乃至于,最后居然闹出了人命,以死遮羞。然而在别人瞧来,萧家仍然是规矩森森,清高自持。”
“那妇人与人私通,是从一个冬日开始,白梅飘香,冬雪初晴。她都会抛下自己的一切,包括名声、子嗣、贞洁,去寻这个情郎。她并不知晓,萧英跟随在她身后,什么都瞧见了,窥测到了这一切。可是这位萧家儿郎,却根本不敢走出去,打断这一段风流韵事,只因为他害怕,害怕自己会无地自容。他不止一次盼望,这件事情便是这样子的了解了,他可以当做没这等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