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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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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他不会傻到故意与之作对。
“误会?”冷老大兀自落了座,挑眉看向一脸平静的凤盈。
“清公子跟我开玩笑呢!”凤盈压低声音道,算是给拓跋清一个面子。
她不希望有人帮她出头,尤其是现在拓跋清身边护卫并不强大,她若要杀对方并非难事,只不过……这间客栈着实古怪了点,她不想在这件事上费太多气力,此时此刻,多一个盟友便多一份安全。
“如此甚好!”冷公子点点头,拿起竹筷便吃了起来。
“清公子,这地板被弄脏了,希望你不要影响我们一行的食欲!”凤盈淡淡言罢,示意侯谷兰与游宏图坐下吃。
此时的侯谷兰明显面色好了许多,一反今日的苍白,带了些红润,整个人也恢复了原本的灵气。
“这是自然!”拓跋清亦是淡淡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他话落,一旁的侍卫便快速地将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动作快得让凤盈忍不住侧目。
这拓跋清果真是个难侍候的,否则他的侍卫不可能清扫个东西如此快速,想必在漠北没少干。
“小姐!”侯谷兰是恢复了,但游宏图的面色却差了起来,哪怕他低垂着眼,亦掩盖不了眸中的惊色。
“怎么回事?”风拧眉,压低声音道:“你也瞧见幻象了?”
“恩!”游宏图应了声,额际沁出一片冷汗,想来是瞧见了很可怕的事情。
“幻象?”冷老大好奇地看着二人,显然他没有受幻象所扰。
“谷兰呢?”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凤盈将目光投向侯谷兰,而后静待她的回答。
“小姐,骷髅头变少了,鼠虫也变少了!”对戳着手指,侯谷兰期待地看着她:“小姐,还有鸡腿吗?”
“……”凤盈抬眼瞧了眼若无其事吃着烤全羊的野鹤,忽然起身上前,拔出腰间匕首将羊腿割下。
“你这女……”野鹤气急,在瞧见一旁竖耳倾听的拓跋清后噤声,面上愤愤之色难消。
“你们两人吃吧!”虽然不确定这个羊腿和鸡腿是否一样,但死马当做活马医,也好过束手无策。
“游宏图,快吃!”看着游宏图难受的模样,侯谷兰将羊腿推到他面前,难得温柔地将肉小块割下送到他嘴边。
游宏图张了张口,将肉含下,一手扶额,慢慢咀嚼着,一股果香弥漫口齿,当他依旧如同嚼蜡,食不知味。
“你慢点吃,别吐出来啊,再难受都要咽下去!”侯谷兰絮叨着,因着她在耳边絮叨,游宏图才觉好受些许,才觉得眼前一切不过是幻象,才能硬生生地挺过。
“这是怎么回事?”冷老大出声问道,邻座的拓跋清竖起耳朵,亦是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
“……”
“风公子,吃了老子的东西你就不懂意思意思一下吗?”见凤盈欲开口,野鹤出声打断,上前一把拽住凤盈的胳膊:“老子都还没同意呢,现在老子不要钱了,把老子的羊腿赔给老子!”
“放手!”凤盈眸光一冷,就这么直视着他,稳坐如山,一动不动。
“……”野鹤只觉浑身一冷,没来由地心悸。他的眸光起了变化,带着几分迷茫和探寻,但很快便用力将她拉起:“天下没有白吃的羊腿,陪老子烤羊去!”
凤盈力大,但他力气比凤盈还大,三两下便将凤盈拖了出去。


第207章 瞧见最怕之物

“掌柜的打算作何?”被拉出客栈,方一站定凤盈便淡淡问道。
野鹤打量着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最后与她对视,似要望进她的心底,然,他失败了,因为眼前女子眼底一片清冷淡然,无喜无怒,无嗔无惧。
“老子跟闲云打了个赌,还望凤小姐能帮忙!”他语气忽的好了几分,带着不自在的柔软,显然并不习惯这般说话。
“这与你们施幻术有何关系?”凤盈这话问得直白,虽然不指望他能给出答案,但他若不答,她可以不答应他。
“和你有关!”出乎意料的是,野鹤嘿嘿一笑,摸着手中大刀道:“为了在你们之中找出蛇。”
“有病!”一听是与闲云一般满口子龙蛇的话题,凤盈当下转身就走。
她真是受够了这些所谓的天象和宿命一说,何为龙?何为蛇?按着他们的龙蛇之分,蛇如何能斗得过龙?龙乃万物之灵,乃真命天子。
“诶诶诶!”手一横,野鹤整个人挡在她面前,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你晓得这是什么吗?”
“……”凤盈冷横了他一眼,挥袖将他拂开:“别逼本小姐动手!”
简直是莫名其妙,这地方是不是食物有问题,导致这些人一个个都中了毒。
“凤小姐,老子可不是要跟你打架!”野鹤不屈不饶地挡在她前面,将大刀抡了个漂亮的弧度,而后再次露出那一口黑黄的牙:“凤小姐有没觉得老子很厉害?老子跟你说,这个赌要是闲云赢了,老子和闲云就跟你一辈子,是不是觉得赚大发了?”
“……”深吸一口气,将动手的欲望压下,凤盈正色看着他,忽的勾起一抹笑:“你且说说,你们打算如何找出蛇来?”
“这很简单,只要不看到幻象,那人便是蛇!”野鹤一面说一面往里瞧,眼中浮现诡谪的笑意:“拓跋清快要发作了,凤小姐觉得他最怕的是什么呢?”
“哦?”凤盈挑眉,微微抬眼朝内看去,她的角度看不到里面景象,但听见了一声清晰的掀桌声,瓷器碎裂一地。
他料定拓跋清必然发作,那么拓跋清必然不是他们口中的蛇,这么看来,他们眼中另一个蛇的人选是冷老大。
“凤盈,本王杀了你!”一声愤怒的咆哮声入耳,凤盈拧眉,就见野鹤眸光怪异地看着她,嘴几乎要咧到耳根:“凤小姐,老子越看越觉得你像蛇啊!看来天象和蜕皮确实准!”
“莫名其妙!”凤盈横了他一眼,快步跨入客栈,而这次野鹤没有阻拦。
“凤小姐!”见她安全回来,冷老大起身,暗暗松了口气。
这间客栈太过奇怪,他还以为她会出什么事,若非掌柜的只将她拉到门外,他必然会跟上去。
凤盈面色冷凝,大步跨到他们面前,正欲让他们各自收拾,今晚连夜赶路,就见冷老大面色忽变,踉跄着朝后退去,满眼愧疚地看着她:“盈儿,你都知道了?”
“……”
“这一切非我所愿,我也不想,不想你受这般苦,这般罪,我用尽全力保护你,就是希望你能过得快乐些,哪怕只是一时的快乐……”他双手抱头,表情痛苦不堪:“你身上的蛊毒,我阻止不了,我并非有意以你为棋,并非要用你为自己铺就宏图之路……”
蛊毒?以她为棋?拦住欲上前唤醒冷老大的侯谷兰,凤盈面沉入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闹剧,分不清自己是剧中人,还是剧外人。
“……”
“凤盈,我杀了你!”冷老大的声音被一声嘶吼给淹没,拓跋清双眸猩红,拔出佩剑就这么胡乱砍着。
除了她、侯谷兰、游宏图,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最恐惧的东西,疯魔般呢喃,一片嘈杂景象。
“野鹤,看吧,我说过的,她才是我们的主上,太子殿下不过是被错认的鱼目罢了!”闲云坐在柜台上,一边磕着瓜子,一面看着闹剧。
“国师真是的,算卦竟然算错了!”野鹤一面啃羊腿一面摇头,语气里满满的怒其不争。
“今日是谁说的我多想了?你不也被国师那个老家伙忽悠得团团转吗?现在竟还有脸责备!”不屑地睨了他一眼,闲云一面嗑瓜子一面道:“明日随我屠龙去!”
“他奶奶的,谁知道蛇竟然是个女娃娃……哦不,竟然是英气的小姐!”确定了凤盈的身份,野鹤的态度就这么恭敬起来:“老子才不要跟你去屠龙呢,老子干不过那个老家伙,要送死你自己去,别拖老子下水,老子还年轻!”
“就你还年轻?你瞧瞧自己下巴上的那茬胡子!”
两人的斗嘴声入耳,与疯魔的呢喃夹杂在一块,凤盈眼中寒光一闪,飞身而起,将那一个个吵吵嚷嚷的护卫击晕,而后与将自己护卫砍倒无数的拓跋清缠斗一处。
她急需知道真相,冷老大口中的喃喃无疑是她解惑的宝物,但他的声音却被这些吵嚷淹没,她必须将这些碍事的人清理掉。
“凤盈,本王就不信赢不了你!”拓跋清的暴呵惊动了陷入幻像中的冷老大,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拔出怀中匕首朝自己刺去,连刺三刀,刀刀刺在最痛的穴位上。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产生了幻觉,凤盈并没有知晓一切真相,但她现在极有可能同他一样陷入幻像中。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被拓跋清伤着?
无数疑问在心头萦绕,他手上用力,用疼痛刺激自己,逼着自己清醒过来。
“啊!”侯谷兰低呼,想要上前阻止他自残,却被游宏图按住,捂住她的口鼻将她拖出客栈。
他晓得冷老大口中有小姐想要的秘密,所以他必须想方设法地不去阻挠,并且不让冷老大晓得他们清醒着。
“盈儿!”刀深深嵌入左掌心,冷老大猛然睁眼,一见凤盈与拓跋清缠斗做一处,二话不说便上前帮忙。
凤盈虽身子有些不适,但仗着天生神力,却也没落下乘,如今冷老大这么一插手,拓跋清立即落了下风,无比吃力地抵抗着,却还是节节败退,被打得几乎是落花流水。
“砰!”拓跋清摔在桌上,鲜血自口中溢出。
“盈儿,你没事吧?”冷老大慌忙去扶凤盈想看她身上是否有伤势。
他认为她也中了幻象!这是凤盈脑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当下便顺势装起陷入幻像,眼中泛出凶光,抬掌朝他击去。
“不得了啊!”野鹤摇摇头,佩服于她的反应力和心计。
“哼!”闲云冷哼一声,将还想看热闹的野鹤拉起:“我们该走了,别在这添乱。”
“等等,再瞧瞧看,和两人的身手,啧啧!”啃着烤全羊,野鹤眼中满是佩服:“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你要是再废话当心主上责罚!”他话一落,野鹤将烤全羊一甩,眨眼便消失在客栈中。
冷老大虽正与凤盈斗做一处,但二人的对话却听得一清二楚,当下清楚乃是他二人做的手脚,却也无能为力,一个凤盈已经叫他疲于应付,哪有力气再分身去管那两作恶之人,最重要的是,那二人若是联手他定然不敌。
“不要过来!”凤盈眼中满是惶恐之色,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般,却抬起手,强撑着与之斗争。
他不知她心中恐惧为何,只能平针本能去呼唤她:“盈儿,莫怕,大……你的至亲都在你身边!”
“不要过来!”声音忽的变得坚定又狠厉,凤盈再次提掌向他击去。
凤盈对冷老大心存防备和保留,且知他误以为她失了神力,当下进攻虽然猛烈,却只用了三分,生怕叫对方觉察她的隐藏。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必要的隐藏,能够叫她日后行走更为顺畅。
“盈儿,你瞧见的一切都是幻像,莫怕,莫怕……”冷老大口中不断重复着“莫怕”二字,喃喃着像是在安抚幼童。
此时他无疑是占据上风的,但凤盈出招太过凌厉,他无法保证不伤到她,因此只能不断躲闪,以此来寻得她的破绽。
“小姐!”游宏图适时闯入,手中抱着被他劈晕的侯谷兰,面上带着焦灼,脚下步伐虚浮,像是受了些伤。
“游护卫,快拦住你家小姐!”一见游宏图进来,冷老大不由送了口气,当下唤他前来帮忙。
“冷公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我们都这般,你却是清醒的?”明明是他们三人清醒,眼睁睁地看着冷老大自残冲破幻像,但游宏图却倒打一耙,将事情演得极真,好似他是方醒过来般。
“这件事没时间同你解释,快拦住盈儿,莫要叫她伤着自己!”说话间,凤盈又是凌厉的一掌朝他劈来,冷老大无奈躲过,奋力寻找其中破绽。
游宏图在一旁观望,忽的得到凤盈眼神示意,当下纵身加入,帮冷老大牵制凤盈:“小姐怎也迷了心智?她那般意志坚定之人……”
“……”冷老大欲解释,忽见凤盈露出一个空挡,当下欺身而上,一记手刀劈在凤盈脖颈上,凤盈心中骂了句脏话,在疼痛中昏了过去。
“小姐!”
“盈儿!”
两男子同时伸手,最终是冷老大扶住了倒下的凤盈,也不管游宏图是否有意见,打横将她抱起快速离开客栈。
那两个人虽走了,现下却未必安全,他们必须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第208章 转醒

“驾!”马车的颠簸中,凤盈缓缓醒来,入目是一片黑,伸手不见五指。
微微起身,忽的觉出身侧有人,听着那沉稳的呼吸声,凤盈断定出身旁的人是侯谷兰,运入丹田的内力又沉回四经八脉。
“你醒了?”马车外传来冷老大的声音,凤盈才知驾马车的人换了,就是不知游宏图现下在何处。
“本小姐的马车为何由你驾着?”凤盈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本小姐此刻应当在客栈内,你为何将本小姐与谷兰掳劫了?游宏图人呢?你把他怎样了?”
她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显得很是焦灼。
“凤小姐多虑了,客栈不安全,你与谷兰姑娘中了幻像,被冷某与游护卫劈晕了,游护卫此时正在另一辆马车内休息,并无大碍,只是太累了!”淡淡解释罢,冷老大便一心驾车。
“这样吗?”凤盈应了声,极其疲惫地躺下。
她现在无疑是厌烦拓跋清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厌烦,若不是因着他,此刻她怕是已经打听清了冷老大的身份和意图,还有那句保护不了她,她的蛊毒,不愿以她为棋,一句句话在脑海中回响,叫她心中满腹狐疑。
这冷老大未免太过了解她,蛊毒一事知之甚少,他却了如指掌,且她中了蛊毒与他何干?为何他最害怕的事情是被她晓得真相?他们两笼统不过见了几次面,并无什么交集,且从身形上看,她身边无一人与之相符,除了慕容南朝,当然,她绝不会认为冷老大便是慕容南朝,这实在太过荒谬。
以她为棋?冷老大实在利用她?他如何能利用她呢,用她为他铺就宏图之路?冷老大作为一个杀手,最巅峰也不过是第一杀手,除非他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脑袋中积了成堆的线索,可她却无从理起,像是无头苍蝇般,除了毫无头绪,还是毫无头绪,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冷老大若还有别的身份,定然和她紧密相关。
“哎!”长叹一声,凤盈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微微晃动的马车顶,只觉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也在晃,摇摇欲坠。
生辰是假的,莫名冒出个利用她并且与她相熟的人,她亲眼瞧见的到底有几分是真?
掀起帘子一角,有风灌入,带着寒夜特有的冷,一点点将马车内的暖意挤去,叫她的情绪跟着冷静下来。
“好冷!”身旁的侯谷兰呢喃了声,缩着身子寻找热源,而后将她紧紧抱住,身子不住地颤。
将帘子放下,凤盈安静地瞧着晃动的马车顶,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冷老大,你可知为何会出现如此荒谬的事?”此时只有他二人醒着,长夜漫漫,她心中有事却无处倾诉,只好寻他说些话,转移掉自己的注意力。
“能让人产生幻像的药世间不是没有,但都有色有味,依着我们的功力,不可能觉察不了。”挥舞着马鞭,冷老大心中也是万分不解:“那两个人奇怪又厉害得紧,对我们下药,却未有行谋害之意,也不知是为何对我们动的手。”
“这点我也不明!”凤盈清楚地知道那两个显然疯魔的人这般做的意图,初时她不太相信,但这二人确实可以在她落单后联手将她杀害,可对方一不谋财,二不害命,这么一来,他们口中的疯话可信度便高了许多。
“这世间怪人倒是多得很!”冷老大摇摇头,苦笑道:“真希望不要再遇见他们!”
“是啊,真希望不要再遇见他们!”每次遇见他们总得听一堆疯话,原本说的只有闲云一人,过了今日后又要加上一个,想想就叫人发恼。
“小姐……”耳畔传来侯谷兰的低喃,她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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