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凰一品,纨绔少王妃 >

第2章

凰一品,纨绔少王妃-第2章

小说: 凰一品,纨绔少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老王妃着急了,扑通一声跪下去,似要把凤殿的地板给跪裂了。
  “皇后娘娘明察,她这是栽赃陷害!”老王妃被吓的脸都白了,与人私通,这可不是小事。这桩婚事原就是皇上亲自赐婚,若是捅出自己儿子与人有染,这便是视皇上的圣旨于无物。
  轻则打上几十板子,重则爵位被削,流放塞外也是有可能的。
  她怎能不急!


第四章 亓世子归京
  “皇后娘娘明察秋毫,断不能轻信了她的话,她是气不过隐儿要休了她,这才胡乱编造谣言,臣妇的儿子从小读诗书守礼仪,绝不会做出此等无耻之事的!”
  皇后只看了一眼秦老王妃,转而问祁之摇:“你可有证据?”
  皇后平静的神色之下,似在警告——若是没有证据,就是诬告秦王,下场很惨!
  皇后开始便给足了她祁侯府嫡女的面子,赐座又上茶的,重头戏都在后面了。
  祁之摇神色镇定:“皇后娘娘,可否传位太医来为秦王府的这位表小姐把把脉?”
  有无身孕,太医一摸脉像便知。
  皇后面色一怔,随后开口:“来人,传胡太医!”若秦隐当真做出此种事情,那便是藐视皇威,不得大意。
  白若芍脸色一阵发白,若不是扶着椅子,恐怕已经站不稳了。
  不一会儿,太医署的首席医官胡太医便背着药箱来了,号脉之后,回禀皇后:“禀娘娘,这位姑娘已有两个月身孕,且胎像稳固。”
  两个月身孕,意思就是他们奉旨成亲不到三个月,秦隐就与白若芍……
  秦老王妃脸色青白一阵。
  祁之摇巧笑着朝白若芍走了两步,吓得白若芍连连后退。
  “不知表小姐腹中这孩子的父亲是否打算给孩子一个名分呢?”
  白若芍只低着头,似头千斤重。
  “你,你……是你诬赖若芍,不可能,这不可能!”秦老王妃似乎对此事当真一点不知,这会子事情一出,惊得她语无伦次起来。
  “皇后娘娘……”
  秦老王妃还想狡辩些什么,可皇后丝毫不加理会。
  “秦隐,白若芍腹中孩子,是否是你的?如实说来!”皇后脸色不善,本只是一件简单的休妻,现在竟然又牵扯到藐视皇权,这秦王府还真是会给她找麻烦。
  秦隐刚毅的脸上面色不动,似乎在犹豫什么,半晌,磁性的嗓音吐出一字:“是!”
  “砰!”皇后一怒,拍案而起:“秦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视圣旨于无物,成亲三月便不顾新妇与他人姌和,此乃大逆不道,你可知罪?”
  秦隐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轻轻跪地:“请皇后娘娘降罪!”
  秦老王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吓到了,儿子何时与若芍……她竟不知?
  只是这个时候,即便真有此事,也是断断不能全认了的。
  “皇后娘娘,这也不能全然怪隐儿,若不是祁之摇她不守妇道,过门之后三天两头就住在柳色馆,隐儿他是个血性男儿啊,怎能不生气?若芍与隐儿青梅竹马,日久生情也是人之常情,总比得那成日泡在柳色馆的淫女强得多!”
  祁之摇听了这话,嘴角讽刺的笑了笑。
  “况且,皇后娘娘方才也听到了,打了我钰儿的人还有夜子宸,一个已婚女子为何成日与别的男子厮混一起?皇后娘娘明察!”
  既然捅破了窗户纸,那就撕破脸斗到底了!
  皇后一听老王妃提到了夜子宸,脸色一变,她这是要把整个夜王府都牵扯进来,老王妃为了要休妻,是不顾任何后果了。
  正在这时,派去禀告皇上的宫人恰巧回来了,而他的身后还跟着皇上跟前伺候的李公公,大约五十岁左右,保养的极好,手持着一个佛尘,看着年老,脚步却是不慢,很快就走到了殿前,跪地。
  “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皇后看着李公公,心中有几分不明,缓和着开口:“李公公亲自来本宫的凤殿,所为何事?”
  “回皇后娘娘,此事还非得老奴亲自来不可,别人来老奴也不放心。”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祁之摇,继续说道:“秦王妃前些日子把护国寺的藏经阁烧了一事,一玄住持请亓世子代为处理,亓世子这会子正和皇上下棋,皇上吩咐老奴过来把秦王妃给请过去,另外,皇后娘娘、秦老王妃、秦王和表小姐也可一道过去。”
  李公公虽然年迈,可是吐字清晰,他话音一落,整个凤殿顿时静了下来。
  白若芍眼中不经意间露出一丝讥笑,今日表兄休了她还不一定能将她打入地狱,碰上亓世子,她必定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皇后眉间舒展,却更加讶异,秦老王妃眉头紧皱,秦隐面露惊异之色看着她,似乎都不明白,藏经阁被烧怎么会惊动了亓世子?
  惊讶过后,每个人心中都有了同一个结论:祁之摇这次死定了!
  一行众人在皇后的带领下缓步往金銮殿走去。
  “子宸参见皇后姑母。”话落声音又响了起来:“小摇儿原来你在皇宫里,怪不得本小王去秦王府没找着你,你怎么进宫来了?”这声音很熟,祁之摇一抬头就看见了前方走来的夜子宸。
  “子宸,是皇上召你入宫的?”皇后看见夜子宸,面色一沉,刚才秦老王妃还说他和祁之摇这个已婚女子走得近,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夜子宸似乎没有察觉到皇后的不悦,笑意然然,一双丹凤眼直直看着祁之摇,眸中神采飞扬。
  “回皇后姑母,我听说龙惊亓那病美人从雪峰山回来了,要不是云伯父病重要他回来掌家,他怕是还在山上呆上十年,他一回来就往皇宫里跑,皇上姑父为了迎接他,连早朝都免了,我特地进宫来瞧瞧。”
  亓世子十年归京,自然是会惊动整个天曜。


第五章 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皇后看见夜子宸一双凤目里全都是祁之摇,恐怕秦老王妃先前所言不是无中生有,当下心中更是不悦。
  “既然来了,就同本宫一起去见见皇上吧。”皇后冷着脸道。
  “谢皇后姑母。”夜子宸欢喜的跟在皇后身侧,侧过头去看祁之摇:“小摇儿,你是不是也听说那病美人回京了,特地来瞧瞧的?”问完不等祁之摇回答,又开始嘀咕起来:“你这妮子太不够义气,我每回有热闹都带你去看,你有热闹看却不叫上我,小心我不理你了。”
  祁之摇瞪了一眼夜子宸,难道她被秦隐休了下堂还要叫他来看看热闹?
  余光瞥见每个人的神色,又瞪了一眼夜子宸,搞不清楚事情的缘由也就算了,还这般看不清状况,没看到皇后和老王妃秦隐都在吗?那张嘴不说话会死啊!
  夜子宸一连被她瞪了两眼,以为是刚刚说她生气了,又呵呵笑起来:“小摇儿你别瞪我啊,我说着玩的,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不可能不理你的。”
  这话听在皇后、秦老王妃、秦王、白若芍几人的耳朵里,每个人想法不一。
  秦老王妃和白若芍都不怀好意的弯了弯唇角,小摇儿?叫的好不亲热。
  皇后面色不动,静静的走着听着他们的对话,秦隐却有意的扫了一眼祁之摇,谁都听得出来,夜子宸这话里有几分暧昧。
  祁之摇无语,垂下眼眸,不想再看他一眼。
  夜子宸觉得今日的小摇儿有些奇怪,可能是心情不好,可能是其他别的原因,看了一眼秦隐,似乎明白了几分,脸色微微一变,遂也不再说话。
  不多时,就走到了金銮殿门口。
  李公公一声尖细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到!”
  朝臣们听见皇后驾到,都赶紧跪地行礼:“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凤驾缓缓走进大殿,看见金銮殿内的大臣一个不少的都跪在地上,而殿前,一身龙袍的乾帝正与一年轻男子弈棋,丝毫不受她的影响,甚至是连头也未曾抬一下。
  她身后跟着一行众人,随着她走到距离乾帝五尺之外的地方站定,她朝乾帝福身行礼,其余人跪地行礼:“参见皇上!”
  乾帝似乎与年轻男子正下的起兴,就连皇后向他行礼,也是半晌没反应过来,皇后脸色一沉,当着文武大臣的面,皇上许久也不叫“平身”。
  底下跪着的大臣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皇上未叫皇后起身,皇后也没叫他们起身,只得继续跪着。
  半晌,乾帝似乎才与年轻男子下完棋,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亓世子棋艺惊绝,朕用尽了平身本领却还是输了你半子,不愧是我天曜皇朝的奇才!”
  乾帝的笑声回荡在金銮殿内。
  “皇上过誉了,龙惊亓不过是凭着运气,这才险胜了皇上。”声音清润好听,犹如山涧清泉,漱漱流淌,听入耳中,如仙乐一般悦耳。
  这人竟敢在满朝文武面前,公然赢过皇帝!
  祁之摇心中一震,微微抬头看去,与乾帝对坐棋盘的男子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周身只有腰间一块通透白玉做点缀,其余配饰皆无,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棋盘上捻着青玉棋子,说话之间,眉眼间俱是浓浓的笑意。
  这是祁之摇第一次见到龙惊亓,脑海中即刻一片空白。
  这世上有一种人,当他出现的时候,周围所有的人,所有的景致都会变得微如尘埃,他若九天之下的一朵雪莲,不沾染半点俗世尘埃。
  那么清雅,那么高贵。
  令人不敢亵渎他半分。
  “哈哈哈,朕与你再下一盘!”乾帝似乎还没想起跪在地上的众人,兴致一来,就如同尝了甜头的小孩追着要糖吃。
  龙惊亓容色不动,浅笑道:“皇上,与亓下棋何时都可以,可现下皇后娘娘和满朝文武都还等着皇上叫平身。”
  经龙惊亓这一提醒,乾帝才反应过来,起身看着众人:“平身!”
  “谢皇上!”
  众人起身,乾帝回到龙椅之上,整个金銮大殿,唯有龙惊亓一人依旧坐在棋盘边上,静若处子。
  乾帝扫了一眼殿下的人,在看见祁之摇和秦隐二人之时,眉梢微微一动,开口道:“朕今日因为亓世子归京而免了早朝,又听皇后派人来禀告,说你们秦王府要休妻,为此还搬来了秦老王爷的牌位,严重至此?”
  文武百官一听,纷纷哗然,继而议论起来。
  秦王府只有秦王和祁侯府嫡女的婚姻可休,而这桩婚事原本就是由皇上亲自赐婚的,秦王要休妻,这不是违背圣意吗?皇上会准?
  “启禀皇上,并非是因为秦王府不感念皇恩,实则是这个儿媳……我们秦王府容不下那尊大佛!”最先开口的是秦老王妃。


第六章 恶人先告状
  乾帝看秦老王妃满面的泪痕,料想她方才在皇后殿里估计哭过,又看旁边白若芍怀中抱着的秦老王爷的牌位,知道皇后先前所报不虚。
  而夜子宸在听了这些话之后,方才明白小摇儿为何会在皇宫里,又为何会心情不好,不愿理他,心中对秦王府的人多了几分厌恶,正欲站出来为小摇儿说话,手突然被皇后拉住,皇后站了出来。
  “皇上,现在已经不止是秦王府休妻之事了。”皇后说着,在宫女的搀扶之下走到了龙椅旁边:“祁之摇说秦王对她不忠,所以她也要休夫!”
  朝臣更是一怔。
  乾帝望向殿下的祁之摇,那般淡定自若,一点也没有要被休下堂的悲伤,或者是被夫君背弃的落魄,倒是秦老王妃在听到皇后的话后,面露心虚之色。
  “天曜皇朝开国百年,从未有过女子休夫之先例,祁之摇,你要休夫又是为何?”乾帝目光一转,又看着秦隐:“皇后所说的秦王对妻不忠又是怎么回事?”
  夜子宸听说祁之摇要休夫,眼中神采奕奕,心想小摇儿终于硬气起来了,休夫好啊!等小摇儿休了秦隐,他就即刻上祁侯府提亲,把小摇儿娶回夜王府去,这样就能日日见到她了。
  秦老王妃想为秦隐说些什么,抬头一看,皇后已经开了口。
  “秦隐在娶了之摇不到三月,就与白若芍姌和,如今白若芍已经怀孕两月有余了。”皇后阐述着事实,眼睛的余光看着秦隐和白若芍,白若芍的面色越变越白,眼中惊慌不定。
  “砰!”乾帝一听,怒极,才成婚三个月就罔顾圣旨,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大手一挥,就把一个青玉瓷的茶盅扫在了地上,顿时摔得粉碎。
  大臣们一惊,慌忙跪下:“皇上息怒!”
  “大胆秦隐,竟敢罔顾朕的旨意,该当何罪?”乾帝怒看着秦隐,他今日本来心情很好的,被此事一闹,所有的心情都没了。
  秦隐跪地:“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秦老王妃看着秦隐跪下去认错,这就等于承认了秦王府罔顾圣意,这是何等的大罪,秦王府绝对不能没落在她的手上,于是猛着胆子跪着爬到殿前。
  “皇上容禀,祁之摇与我儿成亲三日,便开始进出柳色馆,柳色馆是什么地方众位大人不是不知,一个已婚妇人三天两头住在柳色馆,尚不说我秦王府的脸面往哪儿搁,就隐儿来说,他是一个男人啊,自己的妻子成日往那种地方跑,他能不心灰意冷吗?”
  大臣们听着秦老王妃说的这番话,顿时又都十分同情秦隐和秦老王妃,有一个这样的妻子和儿媳,难怪秦王府即便是违抗圣旨也要休妻,这下,他们都十分了解秦王府的苦衷了。
  秦老王妃见众位大人都开始同情他们,于是趁机继续说道:“若芍与隐儿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情投意和,皇上的赐婚圣旨一下,他们也只能接受现实,不是隐儿对妻不忠,实则是她祁之摇做得太过份了,隐儿心痛之时,若芍上前宽慰,饮食男女一时情不自禁也是人之常情,众位大人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文武大臣们在听了秦老王妃的一番说辞之后,似乎都能感同身受一般,看见秦隐一语不发的跪在殿前,垂头丧气的样子,都觉得秦隐值得同情。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红颜知己,一时忘乎所以,情动,也属正常。
  一个臣子猛着胆子站出来说道:“皇上,秦老王妃刚才所言,臣觉得秦王即便是做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谁有了祁之摇这样的妻子都会痛不欲生。
  “是啊皇上,老臣也觉得秦王可以原谅,还请皇上恩准秦王休妻!”另一个大臣站出来附和道。
  “请皇上恩准秦王休妻!”大臣们不约而同的开口请求皇上。
  祁之摇听着身后的这些个声音,心中冷笑,刚才站出来说话的顾大人、黄大人、刘大人,都是秦老王爷生前的得意门生,恐怕在此之前,秦老王妃也没少往他们府上跑。
  “闭嘴!”祁之摇一口怒气怔住了百官。
  她扫了一眼不言一语的秦隐,此刻他的沉默是金,对于她来说不是,若是再沉默,恐怕就等着下十八层地狱了,她对着众位大臣开口:“你们都相信老王妃的话,那你们当中可有谁曾看到过我去柳色馆了?”
  话落,大臣们脸色一怔,他们的确没有谁看见祁之摇去过柳色馆,只不过市井常有传言,他们听说罢了。
  话锋一转,她看向秦老王妃:“婆婆,我尊敬你叫你一声婆婆,可是你作为婆婆,诬告自己的儿媳,心里可曾有愧?”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想挣扎!
  秦老王妃直起眼睛,中气十足的看着祁之摇:“你不尊敬婆婆是事实,惩治家奴手段恶毒是事实,三天两头往柳色馆跑也是事实,与外人连手将我钰儿打成重伤更是事实,我为何要有愧?”
  秦老王妃说的理直气壮,所有人似乎都相信了她,唯独祁之摇讥讽的笑了起来,扫着众人,扫着皇上。


第七章 怒极反驳
  “你们都以为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