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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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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虽然他一直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但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滚落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天色灰蒙蒙一片,寂静无声。
  沈琏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仍旧平视着前方,丝毫没有分神,随后沈延玉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眼前。
  沈延玉也没有看他,径直去了箭靶处。她没完成任务,本就该受罚。
  别人放水是别人的事,她该做到的,一定不可含糊了事。
  沈延玉转身去了长桌旁,一边拿弓箭,一边蹙眉沉思。
  今日沈琏射错了靶子,她绝不相信是他看错了,倒像是故意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延玉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开弓射箭,无一例外都偏离了靶子。
  沈琏就在她身后,一语不发。
  夜幕星河,靶场里只有四周的火把还在跃着微光。
  沈延玉满头大汗,手臂也酸麻了,不远处的靶子下面散落了一堆的箭,她的箭法不算差,却也是万万做不到三箭齐发。
  两个时辰到了,沈琏才起身准备回去。
  看着他走得些不稳的背影,沈延玉低垂了眉眼,良久她后退了几步,嘴角勾笑,搭弓射箭,箭头却是慢慢偏转,对准了前面的沈琏。
  沈琏背对着她,还在步履蹒跚地走着,只是手微微的收紧了。
  沈延玉将弓拉了个满,眼神冰冷,手松箭出,箭身划破空气,从沈琏的脖颈旁擦过,最后射中了对面的城墙。
  沈延玉收了手,将弓箭放在桌案上。
  “沈琏。”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听见她的声音,沈琏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她,碎发全被汗水打湿,贴在侧脸,夜风吹得他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在颤抖着,似乎完全不在意她刚刚差点拿箭杀了他。
  沈延玉低头笑了笑,罢了,他前世害自己一命,今生救过她一次,也算两两相抵了。况且,这辈子的他还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义务为前世的自己承担罪名。
  沈琏看着她,刚刚她还浑身杀气,现在突然又笑了,他还颇有些讶异。
  沈延玉在袖兜里翻找了一圈,向他摊出手心,上面放着几颗糖
  “要吃糖么?”
  她嘴唇勾笑,却是一片坦然。
  “你要是不喜欢,我这儿还有别的口味。”沈延玉见他没开口,以为是没有合他心意的,又低头在自己的袖兜里翻翻有没有别的糖。
  “我不喜甜食。”沈琏见她在袖兜里摸了半天,别过眼,冷淡地开口。
  “这样啊,那好吧。”沈延玉也不再翻找了,将手上的几颗糖也塞了回去。
  沈琏点了点头,就步履蹒跚的走了。
  沈延玉盯着他的背影,虽然知道他听不懂其中的深意,却还是大喊了一声:“咱们两不相欠了!”
  沈琏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夜幕低垂,只挂着朗朗的疏星。


第10章 重归原点
  第二日散学时,沈延玉无意中看到沈易阳和沈安辰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们去的方向,分明是沈琏的住所。
  难道他们又要在沈琏屋里放老鼠?沈琏有多怕老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还有那段梦境,虽然不知真假,却看着让人心疼。
  这个四哥,上次文若皇后才教训了他,他倒好,没两天就又忘了。沈延玉一咬牙,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而这边的沈易阳和沈安辰确实是去了沈琏的住所,只不过不是为了放老鼠。沈琏住所的门好像一直没有修好,只是虚掩着。沈安辰打头先进去了。
  “拿到了么?”沈易阳冲刚刚出来的沈安辰挑了挑眉。
  沈安辰手中捧着个什么东西,脸色颇有几分踌躇:“四弟,这样不太好吧,看样子这可是沈琏宝贝着的东西。你若是拿走了,恐怕他不会轻易甘休。他昨日的箭法超群,你也是见到了的。”
  沈易阳本来也有些犹豫,听着他的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炸了毛:“赶紧给我,我还怕他沈琏不成!”
  沈易阳一把夺过沈安辰手里的东西,就是那只黄鸟。
  他刚刚碰到它,黄鸟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翅膀乱扑,沈易阳立马将按住了它的翅膀,可那只鸟在他手中却慢慢不动了。
  “这,这是做什么,我可没用力!”沈易阳也是吓了一跳,这鸟什么情况,它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沈延玉躲在旁边的树林里,正在探头观望,看到黄鸟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树干。
  这些人早晚有一天把自己给活活害死!
  趁着沈琏还没有回来,沈延玉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焦急地看着沈易阳:“四哥,你把黄鸟给我,你们快走吧。”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易阳一见她,心下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把黄鸟往背后藏了藏,慌乱中,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沈延玉时不时往身后看了看,沈琏回来就晚了。
  “你别管这些了,听我的,把黄鸟给我,赶紧走。”
  以沈琏对黄鸟的爱护,要是被他发现沈易阳他们害死了黄鸟,非得跟他们拼命不可。
  沈易阳心里也是烦躁,他也不知道这鸟怎么死了啊!
  他刚想开口解释,旁边的沈安辰就向前了一步:
  “五妹妹,四弟也不是有意的,你别告诉沈琏堂弟。”
  沈安辰刚刚说完,就看见沈延玉冷眼瞧着他。他莫名心里有些发虚,往后退了一步。
  沈易阳好像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住了嘴,直直地看着她身后。
  沈延玉注意到了他目光,回过头,沈琏不知何时站到了他们身后,他衣摆全是泥,腰间挂着竹筒。
  在看到沈易阳手中一动不动的小黄鸟时,他微睁了眼,手中的竹筒应声落地。
  “你这个妖孽看什么看!不就是一只破鸟。”沈易阳见到他,不知为何心头就一阵火大。沈琏那样的眼神,让他无端端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了什么。
  可这只鸟,明明不是他弄死的。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拿那种眼神看他。
  他心下烦躁,一把就将黄鸟的尸体砸在地上。
  那一片血色似乎撞进了沈琏的眼中,树影摇动,他的一双眼都埋着阴影里,看不清情绪。却莫名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妖孽?”沈琏回过头,他的侧脸甚至还带着笑,映着眼尾嫣红,让人心生寒意。
  “不然呢,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我父皇可怜你,你早就死了!你不过是我们养的一条狗!”
  沈易阳最后的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次见到沈琏就讨厌他。他讨厌那双眼睛,总是让人觉得在无视一切。
  “四弟,他可是我们堂兄弟,你不能这样说。”沈安辰看起来像是要劝架,却故意咬重了“堂兄弟”这几个字。
  “堂兄?我呸!谁知道他是那个娼妇和谁私通生下的!说不定大伯就是被那个娼妇和她的姘头给害死的。”
  沈易阳情绪十分激动,只要看一次沈琏的眼睛,他就觉得恶寒。
  谁人不知,他们的大伯乃是先帝,膝下只有沈琏一子,他一出生,先帝就驾崩了。大师断言他乃妖孽转世,克尽亲友。皇位便由他们的父皇接替。
  要不是他们的父皇可怜他,他早就被一把火烧死了。
  沈易阳从小就讨厌他,尤其是一想到别人都说这个妖孽可能要跟他大哥争皇位,他就巴不得沈琏早点死。
  沈易阳不屑的嗤笑一声,正要开口,一双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脚几乎都要离了地面。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头顶青筋暴起。
  沈琏红着眼,眼中滔天的恨意几乎快要夺去了他的理智。整个人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
  “沈琏,你快住手,他要被你掐死了!”眼见事态越来越严重,沈延玉赶紧上前想掰开沈琏的手。可他的手劲太大,任由她怎么掰都动不了分毫。
  眼看沈易阳整张脸都涨成了紫红色,眼看着像是呼吸不过来了。
  旁边的沈安辰却是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吓坏了。
  眼看沈易阳要被他掐死了,沈延玉只好病急乱投医,努力想了想徐焕教她的人体穴位,也顾不得细想,抬手在他麻筋上点了一下,果然他手一颤,力道松了些。
  趁着这个空隙,沈易阳也挣脱了,整个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气。
  沈延玉急忙禁锢住他的双手,挡在他面前,压低了声音:“你看清楚,他是皇后嫡子,他今日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只会搭上你自己的命!”
  沈琏的呼吸一阵急促,眼中还是一片猩红,冷着眼看着地上的沈易阳,眼中是疯长的恨意。
  沈安辰见沈易阳没事,立马冲过来扶起了地上的沈易阳:“四弟,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太医院。”
  沈易阳捂着脖子,上面青紫一片,他瞪着沈琏,撸起袖子,作势就要冲上来和他干架。
  “三哥,你还不快拦住他!”沈延玉大喝一声,沈安辰被点了名,没办法只好上来拦住沈易阳。
  “妖孽,我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沈易阳沙哑着嗓子开口,奋力要挣开沈安辰的手。
  “别拦我,我要打死他!”
  “那你最好祈祷我这个妖孽死了。”沈琏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淡漠的眼睛还盯着他。
  沈易阳听他的话,更是气得不轻。
  “四哥,你还是先去太医院吧。今日的事若是闹大了,父皇知道你侮辱先帝和先皇后,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吗!”
  沈延玉这么一吼,沈易阳虽然怒火中烧,却没有再动一步了。
  沈延玉一边要拦着沈琏,一边又要安抚沈易阳。她不满地看了看旁边的沈安辰,都是这人惹得祸。
  她刚刚在树林里看得一清二楚,是他沈安辰偷偷拿银针刺死了黄鸟,然后嫁祸给沈易阳。
  可惜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她根本来不及阻止。
  这个沈安辰今天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沈琏和沈易阳斗个两败俱伤。
  没等她多想,还好沈易阳也知晓了个中厉害,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就走了。
  沈安辰跟在他身后:“四弟你别生气,咱们去找父皇给你主持公道。”
  沈易阳瞪了他一眼,沙哑着嗓子:“找父皇干嘛,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下次我一定要打死那个妖孽!”
  沈易阳捂着脖子,疼得龇牙咧嘴,就往太医院去了。
  沈安辰冷着眼,这个傻子今日但是聪明了几分。他悄悄换了个方向,往雀翎宫去了。沈琏没有掐死沈易阳,那他就让父皇来治他们一个兄弟不睦的罪。
  事后沈易阳这个傻子问起来,他也可以推说是为他打抱不平,反正他一向没脑子。
  树荫下,沈延玉也左右为难。
  她本来是想来偷偷收拾烂摊子,谁承想碰到了这么个局面。
  “沈琏,你没事吧……”沈延玉咬了咬下唇,刚刚四哥的话确实太过分了。辱人父母,不共戴天啊。
  沈琏看了看地上的黄鸟,喉头滚动几下。冷眼看着她:“何必惺惺作态。”
  沈延玉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说。
  沈琏伸手撩起了自己额前的碎发,露出眼尾一片嫣红。他天生就长相妖冶,这眼尾更是像极了恶鬼。
  “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你以为,你是谁?”
  站得如此近,沈延玉才发现他早已红了眼眶,眼尾的嫣红如同渗血一般。一字一句,凄凉又孤独:“你也想我死,不是么?”
  “我……”沈延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我还有什么是你可以利用的?”没等她说完,沈琏危险地眯着眼,嘴角嘲讽之意更甚。
  只是不知道嘲讽的是她,还是自己。
  “我从未这样想过,我今日来,是担心你。”沈延玉看着他,目光不惧。
  沈琏脸上一片阴翳,那双眼更是冷如寒冰,刺得沈延玉有些冷。
  “你若是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他的话冷漠决绝,沈延玉微张了唇,心下也生了几分火气。
  “是,我里外不是人,我就是自作多情,罪大恶极。”
  话说出口,她又有些后悔了。沈琏今日受了委屈,心情肯定也不好。可她平白被人误会,也不好受。
  “是我自说自话了,今日的事,我替我四哥向你道歉,”沈延玉声音停了一下,她垂下眼帘,带了几分自嘲,“你说我不了解你,你又何尝了解过我呢。”
  沈延玉转过身,渐行渐远。
  沈琏看着她的背影,轻轻阖上了眼。
  确定她走远了,沈琏才拿出一把匕首,毫不迟疑地刺进了腹部。
  匕首应声落地,沈琏的脸色也有些痛楚,他捂着伤口,半跪在地上,血不停地渗了出来。
  可他的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一队侍卫赶过来时,就见到他瘫倒在地上,像是昏了过去,腹部的血流了一地。
  “这可如何是好?”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似乎也拿不定主意了,皇上派他们来拘人,可也没说这人伤成这样啊!
  “不会是四殿下……”
  “住嘴!再敢非议,我拔了你的舌头。”领头的那个侍卫瞪了刚刚开口的人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沈琏,心中一番计较。
  “先送太医院,要是人没了,咱们脑袋都得搬家!”领头的那个侍卫到底是年长一些,急忙下令让后面的人帮忙给他抬到了太医院。


第11章 雨夜献策
  春雨霏霏,打湿了窗沿,今日的天气阴沉得让人莫名烦闷。
  “公主,公主?”
  “啊,怎么了,徐大人?”徐焕连唤了几声,沈延玉才回过神来,眼皮子跳了一下,停下了捣药的手。
  徐焕烹着茶,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今日五公主甚是奇怪,虽然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但好几次差点抓错了药,刚刚捣药也走了神。
  茶壶袅袅冒起热气,徐焕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木杵,墨色的发丝勾在耳后,均匀有力地碾着草药:
  “公主,再过几个月便是太皇太后的华诞,您可准备好寿礼了?”
  “时间还长呢,过几日我再准备。”反正还有几个月。
  徐焕轻声笑了笑,眉眼温柔。他转身从柜子中取出一个雕工精细的木盒递给了沈延玉:
  “太后寿筵那天,您自可将此物予她。”
  沈延玉心下一暖,大概也猜到这里面定是贵重之物,便将木盒推了回去,故意同他打趣:
  “您啊,还是留着给自己吧。小心日后哪家娘子嫁于您,嫌您一穷二白,那我岂不是罪过了?”
  不知为何,听到她的话,徐焕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便垂下眼帘,抿唇轻笑:“公主不用担心,臣还无心成家。反倒是您,这是太皇太后的寿筵,马虎不得。”
  沈延玉故作高深地笑了笑:“放心吧,徐大人。我啊,自有办法。”
  她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要是拿出什么稍许贵重之物,反倒惹人怀疑。
  徐焕本坚持要将木盒给她,沈延玉就是不肯收,僵持不过,他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也许公主真的另有打算吧。
  许是看出了她最近颇有些心不在焉,便给她放了几日假,让她回去好好休息,顺便也准备好寿礼。
  沈延玉拾起放在门口的竹骨伞,在霏霏细雨中离开了太医院。
  走了不知多久,沈延玉不小心踩到一个水洼,她扭着身子低头看了看衣摆,果然沾上了泥渍。真是倒霉。
  她打正了伞,伞身缓缓抬起时,她看到了对面有一执伞的人,那人撑着墨色的伞,伞身遮住了大半的脸。
  两人擦身而过时,她才看到那人淡漠如寒星的眼,细雨蒙蒙,模糊了她的视线。
  直到两人背驰甚远,沈延玉才回头遥遥望了一眼。
  可惜沈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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