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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奈何兄长他如此撩人[重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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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祖母,真儿知道了您的寿筵将至,便自己编排了个舞,每日练上好几个时辰,就是盼着您瞧了能欢喜。”
  太皇太后欣慰地笑了笑:“是么?真儿那丫头倒是有心了。”
  不多时,鼓声响起,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雁过留影。婉转了几个回合,营造出肃穆澎湃之势。
  一个红衣少女疾步如飞,脚上缠着铜铃,行动间叮当作响。她手中持着一条黑色长鞭,腰若无骨,足尖轻点,长鞭旋转了几个来回,勾勒出她妙曼的身姿。
  台上少女英姿飒爽,席间鼓声倾覆江海。众人皆是看得一惊。
  沈延玉拿着一块脆生生的点心,嘎嘣咬了一口。沈和真这舞跳得还真是好。
  对席里不少世家公子都看呆了眼,这四公主不过十二岁,就生得如此姿容,若是及笄之后,恐怕更是了不得。
  连太皇太后和皇上都面露赞赏,白贵妃更是心下暗喜。
  鼓声一转,沈和真的长鞭换了个方向,那鞭子在她手中如同一条灵活的蛇,直舞得人眼花缭乱。
  不多时,她红唇勾笑,一跃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身,红绸蹁跹,落地时恰是红梅飘零。
  太皇太后开怀大笑,耳垂上的红宝石轻晃:“真儿这风采当是女中豪杰,日后也不知便宜了哪家小子。”
  “太奶奶,真儿日后要嫁,自然也是嫁能配得上我的当世英雄。”沈和真昂着头,寻常女儿家听到这话必定是羞红了脸,她倒是一脸坦荡。
  这话惹得太皇太后更加开心了:“不愧是我沈氏的儿女,你这股子劲儿啊,还颇有你皇爷爷当年的风骨。”
  “真儿年幼,口无遮拦,还请皇祖母莫要见怪。”白贵妃虽然口上苛责,眼里却是满满的笑意。她虽然没有诞下皇子,所幸两个女儿这些年给她挣足了面子。
  席上的人一来一回上演着家庭和乐的戏码,沈延玉觉得这可比看唱歌跳舞有意思多了。
  台上的文若皇后时不时咳嗽几声,沈延玉瞧了瞧,她面上颇有些倦色。早就听说文若皇后身子不大好,看来是真的。
  旁边的皇帝沈垣从腰间掏出了几颗药,像是为文若皇后随身准备的。她服下药后脸色倒是好了很多。
  看来,她父皇和文若皇后的感情确实挺好的,不然就凭着文若皇后那弱柳扶风的身板,恐怕在这宫里早就吃了大亏。
  沈延玉也懒得管他们琴瑟和鸣,她只是想看看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吃了太多糕点她倒是有些口渴了,伸手去摸索自己的茶杯,眼睛还盯着席上的几个人。
  如果皇上是偏爱文若皇后的,那么太子的地位应该是稳固。白贵妃虽然看着精明,却没有皇子。想来她应该是个明哲保身的主。
  沈延玉一边琢磨这些人明里暗里的关系,一边把摸到的茶杯递到嘴边喝了一口。
  “你……”
  沈延玉正拿了一块酥点往嘴里送,就听到旁边的沈琏的声音。她侧过脸,只见他冷冷地看着自己。
  沈延玉有些不明所以,嘴里还咬着半块酥点,呆呆地瞅了他一眼。他怎么看上去像是生气了。
  只是在她低头准备喝茶,看到自己桌上有两个茶杯时。她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被嘴里的酥点给呛到了。
  她掩嘴咳了几下,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只想扯着袖子把自己的脸给遮得严严实实的,顺便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古以来,只有极亲密的人才会共用一个茶杯。她竟然拿错了杯子喝茶,怪不得沈琏看着像是生气了。
  沈延玉这下犯了难,还回去也不太好,不还也不太好。她瞅了瞅沈琏,又看了看茶杯。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转头向沈琏道歉:“对,对不住,我看错了。”
  沈琏看都没看她一眼,也不同她说话。
  沈延玉心下无奈,说好井水不犯河水,她好像又加深误会了。
  不知是喝了太多水,还是气氛有些压抑,她起身想去如厕。离开那个席位,她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沈延玉走后,沈琏看了一眼旁边桌上的茶杯,想到了她刚刚用他的茶杯喝了水,立马蹙眉,别过了眼,耳根染上了一层绯色。
  而这边的沈延玉解决完三急问题,就顺便在万寿宫附近溜达溜达。反正现在寿筵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剩下的就是晚上的家宴得好好准备一番。她刚刚闹了个大乌龙,恐怕此刻沈琏也是不乐意看到她的。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本想着再过会儿就回去,却看见一堆草丛里有个东西扭来扭去。
  沈延玉一时好奇心也起来了,猫着身子慢慢靠了过去,看起来还挺壮的,晃得这草直打抖。
  是猫还是犬,难不成是什么新鲜玩意儿?这儿的草生得有半人高,完全看不真切,沈延玉正探头望过去,脚底下被石头绊了一下,整个身子都向前摔去,同时一个男子受惊的声音高扬:“啊!”
  天旋地转,她摔在地上,眼前还是半人高的草丛,只是草丛里多了个白衣少年。
  沈延玉被突然冒出的人吓了一跳,哆嗦着手指着草丛里慢慢站起来的人:“你,你谁啊?”
  “这位姑娘,在下知道自己委实不应该长成这般风华绝代,但你不知道现在矜持的女子才惹人怜爱么?”草丛里的人拍了拍衣袍上杂草和灰尘,抬头冲她笑了笑。
  面前的人穿着一身月牙长袍,看样子约摸十五岁,一双桃花眼微微流转,眸中含光,柔情似水,却不会让人觉得唐突。哪怕是面无表情,也是自带了三分笑意。
  这模样,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过瞧着他此刻的样子,沈延玉倒是麻溜地爬了起来,拍拍手上的灰,从怀中掏出了一面手持的铜镜放在他面前:
  “这位公子,我看您还是自个儿瞧瞧您这风华绝代的模样吧。”
  只见他眸光流转,自顾地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擦拭了脸上的灰尘,似乎完全不知道沈延玉是在打趣他此刻灰头土脸。
  “姑娘手抬高点,让在下瞧瞧我的头发有没有乱。”
  见他还在这儿顺杆爬,沈延玉嘴角一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之人。
  不过她看着面前这一张笑脸,越看越眼熟。她正仔细地盯着他瞧,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好像知道这是谁了。
  生得这样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还穿着白衣。这天下除了那个传说中百世不遇的天才白重山,再找不出第二个。
  沈延玉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前世他们并没有太多交集,可却是沈琏逼着自己嫁给他。她不堪受辱,才被逼自尽。
  只是她记得从前的白重山虽然也爱笑,可从不会笑得这样肆意明媚。他的笑像春山空雨,总给人几分凄清疏离之感。
  重生以后,她还以为他俩应该不会再见了。没想到今日竟然在太皇太后的寿筵上相遇。
  白重山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姑娘盯着他出神,不是傻了就是瞧上他了。很显然不是个傻的。他往后又退了一步,小姑娘家家,都说了要矜持了。
  沈延玉赶紧伸出手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敌情未明,还是躲为上计:“这位公子,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这白重山是那笑面虎,绵里针。况且两人从前身份尴尬,现在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
  沈延玉一提裙子就跑了,身后的白重山故作老成地摸了摸下巴,欲擒故纵,什么年代了,话本里都不流行这个方法了。
  白重山摆了摆手,继续钻进草丛里,一手抓住一只大蟋蟀,眉飞色舞地放进了竹筒里,收好竹筒后,他将长发一甩,阔步就走了。


第14章 白莲一朵
  虽说今日太皇太后寿筵,宫中委实热闹了一番,还特意准许了皇亲贵胄家的公子小姐在宫中逗留,但沈延玉却没什么赏玩的心思。
  她本就没什么朋友,人多嘴杂,她可不想平白惹上什么是非。只想着去太医院找徐焕,等夜里家宴时再露面。
  出水云亭处,不少世家贵女正围坐一团,共同品茗赏花。而对面坐着的是沈易阳和沈安辰一众皇子。
  沈延玉本来还想瞧几眼美人儿,却不想和沈易阳的目光碰了个正着。后者像是没看到她,继续和对面的世家贵女们攀谈。
  怪不得太皇太后寿筵还要宴请世家贵女,看来还是顺带给皇子们物色日后的妃子。
  沈延玉懒得掺和这些,径直就走了,亭中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少女本来在和几个女伴交谈,但是见到沈延玉后,目露诧异,随后展了笑颜,迈着小碎步向她迎了过来:
  “玉妹妹,别来无恙啊。”
  说话间,也是亲昵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沈延玉本来走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握住了手,她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这人是谁,她们很熟吗?
  沈延玉不着痕迹地抽出了手。
  那少女见她抽出手,先是一愣,然后便颇有几分委屈地看着她:“玉妹妹,我是若琳呀,两年前我们见过的,还约着一道玩耍,妹妹总归不会忘了我吧?”
  若琳?沈延玉在脑子里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陈若琳,户部侍郎家的庶女。好像家中有人做了皇上的妃子。
  “陈姑娘,有何事么?”沈延玉回她一笑,只是眼神没有半点笑意。
  陈若琳虽然对着沈延玉,眼神却时不时往沈易阳那边飘过去。
  “今日进宫,我便想着能不能见到你,玉妹妹,今日……”
  “按理说,你当称我一声公主才是。”沈延玉打断了她的话。
  陈若琳先是一愣,她没想到沈延玉会这样说,倒是显得她不懂礼数了。她赶忙弯腰行了个礼:“玉……公主,是臣女失礼了。”
  陈若琳眼神一凛,没想到沈延玉今日的态度如此冷淡,思及此,她倒是有几分不悦。
  “五公主,今日各家姊妹都在此,不知公主能否屈尊和我们一道赏花呢?”她说话时一脸的真诚,却听着莫名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味。
  “我还有些事情,恐怕今日就不能和大家相聚了。改日有时间我一定相陪。”她还得回去取给太皇太后准备的寿礼。
  “那真是可惜了呢。”陈若琳咬了咬下唇,似乎十分惋惜。
  沈延玉正要离开,冷不丁就被人伸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手中的玉镯磕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呀,公主,您怎么摔倒了,天雨路滑,您可要小心些呀。”陈若琳立马过弯腰扶起了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沈延玉看着她,刚刚分明是她将自己绊倒的。
  可是陈若琳的一张小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刚刚她俩站的近,旁人也只以为沈延玉是不小心滑倒的。
  沈延玉弯下腰,将碎成两半的玉镯捡起。
  陈若琳看着她手上沾了泥,眼底浮现出几分嫌弃,不动声色地和她隔了点距离。
  “倒是可惜了这玉镯了,看着朴素了些,改日琳儿给您送几件琳琅阁的新货。”
  沈延玉看向她,嘴角勾笑:“不用劳烦陈姑娘了。”
  陈若琳心底一阵嫌恶,她也就是随意客套一句。还好这傻子不识货,琳琅阁的首饰可不便宜。
  突然一声脆响,霎时鸦雀无声。
  陈若琳身子都在颤抖着,瞪大了眼睛似乎还在发懵,左脸上清晰可见的红指印,还染了污泥。
  沈延玉收回了手,瞧都没瞧她一眼。
  陈若琳掩下眼中的恨意,捂着脸低低啜泣,她本就生得楚楚可怜,这一哭更是梨花带雨。
  亭中的六皇子急忙冲了过来,看到沈延玉冷着脸,以为她又要欺负陈若琳,便护在陈若琳身前:“你自己不看路,无端端打别人作甚?”
  沈延玉冷冷一笑,自家兄弟姊妹不帮,反倒被外人几滴眼泪给勾了魂。
  “我打便打了,还需要找理由么?”
  听她这话,那“护花使者”六皇子心下也有些羞恼,一时情急就脱口而出:“你还不快跟陈姑娘道歉。”
  旁边的陈若琳泪痕犹在,轻轻扯了扯六皇子的衣摆,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摇了摇头:“六殿下,是琳儿的错,请您不要错怪五公主,是琳儿没有及时扶住公主,才害她摔倒的。”
  “哟,陈姑娘这认错态度很好,自我反省的不错,六哥,陈姑娘自己都说是她错了,那我也无需道歉。”沈延玉笑了笑,立马接住了她的话头。
  此言一出,陈若琳和六皇子都愣住了,他们何曾见过这般厚颜之人。
  那六皇子看佳人落泪,却尤带了几分倔强,心下一软,面对沈延玉就更是不依不饶了:
  “你,今日必须向她道歉。”
  “行行行,”沈延玉嘴角勾笑,伸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她白净的小脸上又染了些泥,“陈姑娘,对不住了,今日我下手重了些,下次我会注意力道的。”
  陈若琳瞧着她的眼神,脊背突然一阵寒。
  沈延玉转脸对着六皇子:“六哥,我也道歉了,可以让我走了吧?”
  六皇子瞪着沈延玉,这哪里是道歉,明明是在威胁人家。但是一下子他也不知从何处反驳,涨红了脸,正要发作。
  “沈之行,你上次不是说我宫里那八哥嘴巧么?跟我去我宫里,送你了。”沈易阳也站到了旁边,冲六皇子沈之行扬了扬下巴。
  “真的么?谢谢四哥!”沈之行一听沈易阳愿意把那只八哥送他,一下子就变了脸色。那只八哥最擅学舌,有趣得很,他向沈易阳讨了好几次,都没答应。今日竟然说要送给他了。
  沈之行怕他反悔,立马央着现在就去取。一下子就将旁边的陈若琳抛在脑后了。
  见六皇子要走,陈若琳当下就有些又气又慌,众目睽睽,那沈延玉害得自己这般落魄,怎么能轻易就这样算了。
  陈若琳想抬头用泪水挽留一番,却正对上沈易阳的目光,心下一喜,她知道这个四皇子一向厌恶沈延玉,今日她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想来他定然会偏向自己。
  沈易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脸嫌恶地开口:
  “丑八怪,真是难看死了。”
  陈若琳脸上的笑容当时僵硬了下来。
  在场的贵女皇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陈若琳低着头,脸色红白交替,十指紧紧抓着衣裙,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恨意。
  她喉头抖动,面上还扯着笑,柔柔地对沈延玉行了个礼:“五公主,今日让您见笑了,若琳告退。”
  只是她的话语里,多了几分锋利。言毕便离了人群,不知要去哪里。
  沈延玉握着手里的碎成两半的玉镯,神色有些黯然,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转眼到了傍晚,万寿宫殿正上是一方上好紫檀木雕长椅,左右雕龙刻凤。太皇太后腿上搭着狐裘,左右几个宫女太监随侍着。
  沈延玉跟着一众皇子公主进了殿,沈琏也在其中。
  殿内燃着熏香,闻着倒是十分安心。
  照例向太皇太后行礼祝寿,一群人便分坐在两旁的坐席上。
  这是家宴,主要是太皇太后和儿孙们相聚,送了礼,便一道去用膳,皇上皇后用膳时才会到。
  太子沈成岸向前一步,手捧着一个镶玉的木盒,跪地向太皇太后行礼:
  “成岸祝太奶奶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太子有心了,快快起来吧。”
  “谢太奶奶,”沈成岸起身,将手里的木盒恭恭敬敬地抬起,“这佛陀乃是成岸用独山玉所雕,望太奶奶喜欢。”
  底下的宫人将沈成岸手里的木盒接了过去,一打开,表示一个雕得精细的佛陀。太皇太后目露赞许,连连点头:“太子有心了。”
  沈延玉偷偷看了看自家这位太子大哥,因着日常太子是有专门的太傅,不会同他们一道上课,如今才十六岁,却也跟着父皇一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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