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本色(九幽)-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文昕,将对方的名字念叨了两遍,然后又问道:“你怎么流落街头的啊,你的家人呢,那你住哪啊。”
白术闻言,刚止住的泪又流了下来,“我爹因为雪灾冻死了,我已经没亲人了,其实我是从梅山那边逃难来的,要去萧府投奔那里的一位贵人。”
一听这话,萧文昕立马来了精神,好奇的说道:“你说的是哪个萧府啊,萧家在扬州是大族,你看我就也姓萧,说不定你口中这位贵人,还是我什么亲戚嘞。”
白术瞧了两眼,衣衫褴褛的萧文昕,打击的话还是没忍说出口,只是轻声说道:“我说的是扬州节度使萧家,我要找府上的萧四小姐。”
萧文昕一听,惊讶的说道:“你说的竟是这家啊,你别说,我和他家还真是远亲,要不我带你去吧,我知道他家在哪。”
白术觉得自己今天真是遇到贵人了,窝头也顾不得啃了,忙说道:“文昕谢谢你,那咱们快走吧,我正愁找不到地方呢。”
文昕也痛快,站起身就在前面领路,半柱香后,两人感觉双腿冻的和灌了铅的时候,萧府可算是到了。
见白术冻的走路都困难了,萧文昕咬牙快走几步,来到萧府门前,用力的叩着大门。
没多大功夫,大门就打开了,一个家丁缩缩个身子,探出个头问道:“你找谁啊,要饭的话去别处吧,咱萧府每天辰时施粥,明个早点来吧。”
萧文昕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穿的太破,这是被当成要饭的了,郁闷半天才说道:“小哥,我是来找您府上四小姐的,烦请你通报一声。”
原本都要关门的家丁,一听这话就乐了,上下看了萧文昕好几眼,才讥讽的说道:“去去去,四小姐也是你这要饭的能见的,在胡闹,我可叫人乱棍赶你走了。”
如今萧府上下,谁不知道,这萧家早就变天了,最有权势的在不是大夫人宁氏,而是这位四小姐了。
如今萧府上下,都是四小姐打理,要不是四小姐吩咐,不能难为这些难民,这家丁早就没这么客气了。
就在家丁,不理会还在解释的萧文昕,直接要关门的时候,一枚金钗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就见白术声音虚弱的说道:“这是四小姐离开梅庄时,送给我的,还说若是有事,可凭这钗来找她,你若不信,大可拿着这钗去问,我们不进去就在门外等着。”
这家丁在萧府虽然是个把门的,但眼力还是有些的,眼见这金钗做工不俗,心里便也信了几分,让白术二人等着,他关上门,立即小跑的向萧瑾萱的宛香阁跑去。
第32章 :堂兄堂妹
清晨起来后,萧瑾萱照列洗漱完毕,而这会早膳也都摆放好了。
来到桌前,望着眼前精致的菜肴,她叹了口气,半点要动筷子的意思都没有。
一旁的兰芷见状,忙不解的问道:“小姐,今个的菜式不和您心意吗?这道乳鸽人参汤,厨娘炖了好些时辰呢,冬天喝来暖身子再好不过了,您快尝尝吧。”
抬头看了兰芷一眼,萧瑾萱却没说话,她哪里是嫌饭菜不好,实在是因为太好,所以才吃不下去。
如今大雪灾来了,扬州好些个百姓连饭都吃不上,那种苦她上辈子深有体会,早就告诉厨房一切从简,没想到这样废银子的补品,还是搬到她饭桌上来了。
轻轻一笑,她淡淡问道:“这乳鸽我没吩咐厨房做,还有这汤里的人参,竟然用整根来炖,怕是这补汤药效会过于的大了。”
谁知兰芷闻言却是一笑,忙解释道:“这汤是奴婢让她们炖的,至于这人参,也是先在水里炖过的,等炖到功效最好的时候,才拿来给小姐炖汤,这都是奴婢亲自看着她们做的,小姐快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萧瑾萱再次抬头,深深的看了兰芷一眼,说了句“你有心了”,便低下头吃起饭来,但那道乳鸽汤,却是一下都没有碰。
兰芷看在眼里,脸上闪过烦闷的神情。
也不知道怎的,这半个多月,无论她做什么,这位四小姐都是淡淡的。
平日有事也多是吩咐竹子去做,好像故意疏远她似的。
就在这时,竹子从外面回来了,进屋就说道:“小姐,大夫人如今越发的能闹了,我去时她屋里就没一件好东西了,全都给砸了,看来二小姐的事,给夫人的打击确实很大呢。”
萧瑾萱将筷子放下,、轻声说道:“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自然是心疼的,嫡姐如今疯了被关进家庙,母亲会闹也正常,既然她嫌那些摆设碍眼,那索性就不必在置办东西进去了,派人看好她,别让她发生意外就行。”
萧瑾萱这会,觉得时间这东西,确实是过的快,转眼离那日的梅花宴,都过去半个月了。
那日赵泉死了,萧瑾莲疯了,两个当事人变成这样,所以苟合的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可事后扬州,还是传出不利于萧家的流言,而事后萧恒,也把当初那个发现香囊的丫环,一通严刑拷打问出了真话,知道这里面竟还有宁氏的手笔。
气急的萧恒立即将宁氏圈禁在住处,而萧瑾莲也连夜送去了家庙。
至于萧恒自己,也立即返回了军营,澄清谣言,稳定军心。
临行前,萧恒将家里的事都交给萧瑾萱打理,并让沈姨娘一旁协助。
所以如今这萧家的实权人,萧瑾萱是当之无愧的头把交椅。
萧瑾萱吃的不多,刚想让人将饭菜撤下去,忽然守院的丫环进来了。
并将一根金钗递给她说道:“四小姐,门外有人拿着这个求见,说是从梅庄来的。”
萧瑾萱一愣,低头细瞧,想了下就认出,这是当初她赠给刘郎中女儿的那根钗。
心中知道是故人来寻,忙说道:“叫门卫放人进来吧,直接领过来见我。”
丫环应声退下,没过多久就将张白术,和萧文昕领了进来。
萧瑾萱看着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少女,还是认出她是谁了:“你是刘郎中的女儿吧,叫白术来着,对吗?”
见萧瑾萱对自己还有印象,白术很开心,忙跪下磕了个头说道:“四小姐万福,就是小女,我爹死了,还请小姐收留白术。”
萧瑾萱一惊,上辈子大雪灾时,刘郎中还活的好好的,所以她离开庄子时,也没太提醒对方。可如今怎么就死了呢。
毕竟是有恩与她的人,所以萧瑾萱忙问道:“好好的怎么就去了,白术你先起来,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白术闻言落了泪,但还是抽泣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自从萧瑾萱一行人离开后,刘郎中要照看萧瑾芙的脸,便带着白术留在庄子上,一呆就近两个月。
前阵子的大雪灾来了,她们父女也被困到庄子上,可他们身份卑微,庄子上的食物,萧瑾芙母女怎会分给他们。
刘郎中为女儿去讨要,还被一顿毒打,无奈之下只能带着白术逃了。
可在半路上刘郎中伤口流血,引来了人熊,最后他引开了这畜生,救下了女儿的性命,但他却回不来了。
只身一人的白术,也没有可投奔的亲戚,茫然无措的时候,头上戴着的金钗掉在了地上,她这才想起了萧瑾萱,抱着一试的态度,就来了扬州。
萧瑾萱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果然重生一世,很多事情都发生改变了。
她弄毁了萧瑾芙的脸,得以提前回府,救了胞弟一命。而刘郎中却因为,要医治萧瑾芙,被留在了庄子上,还丢了性命。
如此说来的话,对方的命,间接还是因为她而没的,这么一想,她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一声极为响亮吞咽口水的声音,将萧瑾萱的注意力给吸引了。
抬头疑惑的望去,就见白术身边,跟着进来的那个少年,正一脸渴望的看着,她桌前剩下的那些饭菜,嘴角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萧瑾萱压下心里的难受,笑着说道:“你俩饿坏了吧,这早饭我也没怎么动,要不你俩先将就着吃点。”
萧文昕一听,眼睛就亮了,也不怕生的说道:“不嫌弃,不嫌弃,小堂妹别嫌我们邋遢就成了。”
话一说完,他就拉着拘束的白术坐下了,然后拿过萧瑾萱用过的碗,盛了冒尖的一碗饭,递给了白术,自己则抱起饭盆,大口吃了起来。
小堂妹?萧瑾萱被这话逗乐了,打趣的问道:“你刚刚称呼我什么,你也是萧家人,哪一支的。”
就如之前,萧文昕和白术讲的那般,萧家在扬州是大族,但凡姓萧的都勾着亲戚呢,只是亲疏远近,有所不同而已,很多的平日也根本不会走动。
萧文昕闻言,将埋在盆里的头抬了起来,脸上沾着饭粒的说道:“我叫萧文昕,我爹是萧阔,就是死了的那个萧秀才,我祖上的太爷,和你太爷是亲兄弟,咱俩是一个曾爷爷,看你年纪也不大,我今年十四了,论辈分可不就是你堂哥喽。”
萧文昕这绕口令似的话一说完,就把萧瑾萱,和竹子等人给逗乐了。
这亲戚都快出五代了,两人间连远房亲戚都要算不上了,对方偏还左一句堂妹,右一句堂哥叫的起劲,听着就觉得有趣。
萧瑾萱被他这一闹,心情好了不少,半开玩笑的说道:“那堂哥可要多吃些,否则堂妹心里哪过意的去。”
萧文昕将那碗,没动过的乳鸽汤,拿到近前,将里面的鸽肉全夹给了白术,自己捞出里面的人参,就往腰间的布袋里装。
嘴里却说道:“你是贵人,叫我堂哥,我可受不起。你还是叫我文昕吧,对了这人参你都熬过汤不要了吧,那我可带走啦。”
一旁的兰芷,脸色不好的看了文昕一眼,这汤是她讨好小姐的,如今却被这俩脏东西给吃了。
当即没等萧瑾萱说话,她就哼笑一声说道:“才攀完亲戚,这就又吃又拿的,还好我萧府,这样的穷亲戚来的不多,否则要不了几天,还不得把咱府直接搬空了不可。”
文昕的脸闪过一抹尴尬,不过他自小就被人挖苦惯了,只是难受了一下,就笑着说道:“我今天是吃个老饱,可我娘还在家等着呢,这熬过汤的参,想来堂妹也不会再用了,就让我带走,给我娘泡些水喝吧。”
可是这次兰芷又是一声冷笑,阴阳怪气的说道:“要拿就说拿的,搬出老娘来说事,这是显摆自己是孝子呢吧,谁家的参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就算是废参,还能研成末敷脸呢,你几句话就想拿走,哪来的这等好事。”
兰芷这话,说的委实难听了,一旁的竹子都拉了她两下,有些听不下去了。
而文昕也从袋子里,慢吞吞的将那人参又拿了出来,低着头,默默的放回了桌子上。
萧瑾萱的面色彻底冷了下去,望了眼,站在那满脸刁钻模样的兰芷。
她冰冷的说道:“我这院子里,倒不知何时由兰芷你来做主了,要不以后,下人在来回禀何事,你也不必将人领我面前了,便由你兰芷拿主意,撑起这家门可好啊。”
萧瑾萱说到最后,话音突然抬高,右手更是一下拍在了桌子上,任谁都看的出,她这是恼了。
文昕低着的头,猛的抬起来了,脸上尽是不解和惊讶。
他爹走的早,几岁起就和瞎眼的母亲相依为命,关系近的亲戚里,也有那么几家很富裕,所以他自小,就经常去这些亲戚家,讨些东西贴补家用。
这些亲戚,很多时候不好自己回绝,便叫身边的丫环下人,出言挖苦,将他挤兑走,就像刚刚兰芷那个模样。
所以文昕见萧瑾萱不说话,只当这位四小姐也是那类人,不过是好面子没法拒绝,才由着那丫环羞辱他的。
虽然他是穷,可脸皮也没城墙那般厚,知道人家不喜。所以还回人参,他就打算告辞离开了。
但如今瞧着萧瑾萱那一脸寒霜的神情,文昕觉得似乎是自己想错了,这位四小姐还真挺不一样的。
第33章 :兰芷被罚
原本满脸讽刺神色的兰芷,被萧瑾萱这话吓的一激灵,委屈的看了对方两眼。
声音极小的辩解道:“这鸽汤如此难熬,女婢也是替小姐心疼,说话逾越了,也是因为女婢太着急了。”
萧瑾萱闻言,看了兰芷一眼,语气清冷的说道:“这样说来,你还是一片好心喽,本小姐说你,岂不是好赖不分了。”
兰芷连连摆手,不安的说道:“小姐可别这么说,只要您知道奴婢的心意,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萧瑾萱挑了下眉,接着平静说道:“好了,兰芷你去库房,将前几日六皇子送来的那根血参给我拿来。”
那日季凌枫等人走后,六皇子就以压惊叨扰的名义,送来了不少东西,而她自然也是有份的,这血人参就在此列。
兰芷闻言,就是一愣,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只是在转身离开时,神情很不好的瞪了文昕和白术一眼,便出去了。
等到兰芷一走,萧瑾萱才温和的说道:“文昕,白术,你们饿就多吃些,不用拘着礼,放不开。”
前生萧瑾萱生活在庄子上,所以对这些最底层的人,她也能心平气和的交往,毕竟她也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心里从未觉得,自己高谁一等。
甚至相比起那些勾心斗角的达官贵人,她确实觉得平头百姓,结交起来更加安心。
文昕这会已经又恢复了那副开朗模样,正捧着鸽汤,喝的满足
直到一口气全部喝光后,这才打了个饱嗝问道:“堂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身旁一直没说话的白术,这会没那么紧张了,开口接话道:“四小姐叫萧瑾萱,瑾是瑾玉的瑾,萱是萱草的萱,萱草还叫无忧草,传言无忧草可以解忧,其实它也是味药材呢。”
萧瑾萱静静的听着,末了才问道:“白术看你谈吐不俗,可是念过书,而且对药材也颇有了解啊。”
白术闻言,轻轻点了下头:“自小跟着爹爹看过几本医术,字也是我爹教的。”
一提到刘郎中,她的眼泪不禁又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萧瑾萱见此,叹口气说道:“正好我身边缺个懂药理的,你若愿意,就留在我身边吧。”
这话正巧被取完人参回来的兰芷听到了,就见她进门就说道:“小姐,咱们院子人手都足了,这身份不明不白的人,实在不适合留下。”
其实她这么说也是有私心的,眼见着萧瑾萱,对她的态度日渐冷淡,这个白术若是来了,必然影响到她的位置。
贴身一等丫环就两个位置,兰芷怎么甘心多个人来和她争呢。
萧瑾萱接过血参,却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是啊,这院子里人头都满了,不过也没关系,打发出去一个也就是了。”
兰芷闻言一惊,因为萧瑾萱平日很好说话,之前一个丫环打扫院子,不小心将院内的青玉大花缸都砸碎了,都没见对方责骂一句,更别说撵人了。
如今她不记得,院子里有谁犯了重错,怎的这位四小姐,开口就要赶人出去了呢。
好奇心驱使下,兰芷疑惑的问道:“小姐,您这是要赶谁走啊,院里的那些小丫头,最近都安分的很,这样不太好吧。”
这个白术一来,小姐就为了她不惜撵人,兰芷越想越气,更加不喜见对方进院了。
就见萧瑾萱将那血参递给文昕,然后神情自若的说道:“是啊,都挺安分的,我又没说要赶她们走。兰芷你一会收拾收拾,就可以走了,我这以后不用你伺候了。”
她这话一出口,屋内的人都愣住了,和兰芷一向要好的竹子,不敢置信的说道:“小姐,您在说笑吧,您真的要赶兰芷出院。”
自从她跟着萧瑾萱,从庄子上回来后,就和兰芷走的很近,竹子开始什么都不懂,也是对方一点点的教她,两人处的和姐妹似的,这时自然是不忍心的。
而白术更是一脸慌张,她觉得是自己来了,萧瑾萱这才要赶别人走,当即就要站起来,也替兰芷求情,却被一旁的文昕拉住,示意她别说话。
文昕自小生活困苦,察言观色的本事,练得是如火纯青。
从他一进来,就觉得萧瑾萱对兰芷的态度,似乎很冷淡。
他觉得对方这番话,绝不是因为白术才说的,怕是还有别的缘故,所以才拉住白术,省的她添乱说错了话。
兰芷也是呆住了,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