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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庶女本色(九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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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对方这番话,绝不是因为白术才说的,怕是还有别的缘故,所以才拉住白术,省的她添乱说错了话。
兰芷也是呆住了,等反应过来,立刻就跪在了地上,满脸不解的说道:“小姐,女婢自问对您忠心耿耿,平日也不敢偷奸耍滑,为何这丫头来了,您就要撵我走,兰芷不服。”
萧瑾萱冷眼瞧了兰芷一下,心里冷笑,看来还是她平日太好说话了,才纵的竹子兰芷,都敢当面质问她了。
今个不给她们长长记性,怕是明个就要上房揭瓦了。
就见她勾起一抹浅笑,语气极为舒缓的说道:“忠心耿耿?不偷奸耍滑?那兰芷我问你,那****叫你尾随白妈妈而去,你说那封信,她果真烧了,是不是?”
别看这事过去半个月了,萧瑾萱心里可从没忘记那日有多险,要不是她一时善念,感动了玉翠,那封她的亲笔信,被留下终究是个祸端。
而当时兰芷还信誓旦旦,和她说那封信被毁了,简直是一派胡言,险些将她害惨,若不是赶上雪灾,她没来得及从选丫环,兰芷这样的人,她一早就不会再用了。
兰芷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慌张的说道:“是,是啊,女婢亲眼看着白妈妈,把信给烧了的,小姐都过去这么久,您问这个干嘛。”
萧瑾萱闻言,冷笑一声,接着起身来到书案前,从一本典籍里,忽然翻出张信纸,猛的拍在了桌子上。
并严厉的质问道:“既然你亲眼所见,为何这封信,如今却又到了我手里,明明就是狡辩,你如此糊弄敷衍我,还敢说自己忠心耿耿,兰芷你这张嘴,当真是可恶透了。”
兰芷本就心虚,因为她那日确实没瞧见,便吓的跑回来了,如今被揭穿,在不敢嘴硬了。
立即求饶的说道:“小姐,是奴婢一时糊涂,怕你责罚我,才撒了谎,奴婢下次不敢了,求您在给我一次机会吧。”
可萧瑾萱却一挑眉,冰冷的说道:“你适才乖乖离去,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可你偏要和我争论不休,那我就不得不罚你了,来人啊,把竹尺拿进来,给我狠狠掌她的嘴。”
外面伺候的人听摆,不多时就将竹尺取来了,两个丫环按住兰芷,另外一个就要动手,却被萧瑾萱给叫住了。
“竹子,你来掌嘴,不满二十下,不许停下。”
萧瑾萱说完,便直接坐下,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睛。
其实她罚的并不重,和兰芷一句谎话,险些害她被人设计比起来,这根本就是小惩大诫,算不得什么。
可这却难住了竹子,她和兰芷感情深厚,如何下得去手,拿住竹尺的手,抖个不停,举起又放下的,就是迟迟打不下去。
“若你下不去手,也和兰芷一起滚出去,我这里留不得,忤逆违背的奴才。”
萧瑾萱仍旧没睁眼,老气横秋的这样说着,其实她如今靠在椅背上这模样,根本就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女,一种不符合她年纪的沉稳,震慑的在场众人,没一个敢求情的,就连竹子到嘴边的话,也吓的咽了回去。
其实这也不奇怪,前生她死时都二十多岁了,如今虽然是十一岁的外貌,内心却是个成年人。
加上她是做过王妃的人,而且当初怕给季凌枫丢人,她还刻苦学习过,宫规礼仪。
如今无形间,这种气度流露出来,震慑力自然是相当可观的。
竹子这会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想到不下手,自己也要被赶走,于是就见她一咬牙,在不去管兰芷的哀求,手里的竹尺就挥了下去。
“啊,别打了,小姐,呜呜呜……”
只第五尺下去,兰芷嘴角就渗出血了,并痛苦的哀嚎起来,那模样十分的凄惨。
竹子也吓的手一哆嗦,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可想到萧瑾萱吩咐的是二十下,手中的竹尺不敢停,边大哭着,边一下又一下的挥了下去。
到后来,竹子已经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下了,而兰芷早就,两腮红肿,满嘴是血的昏死过去,甚至一颗牙齿都被打落下来,裹着血掉在了地上。
“好了,竹子可以了。”萧瑾萱清冷的声音响起了。
这声音虽然冷,可在竹子耳里却如天籁,如获大赦的丢掉竹尺,竹子甚至不敢看兰芷一眼,哭着说道:“小姐,竹子都照你说的做了,您别赶我走。”
萧瑾萱站起身,示意那三个丫环将兰芷拉走,上前扶起竹子说道:“你别怪我心狠逼你,我就是要让你记住今天这种感觉,你可知当日若不是我机警,就凭那封信,如今被关进家庙的不会是二姐,就该变成我萧瑾萱了。”
竹子闻言就愣住了,那日的事她自然知道,虽然听不太明白,但也知道似乎因为兰芷的一句谎话,她家小姐险些遇到极为可怕的事情。
这么一想,竹子心里可在不同情兰芷了,而是焦急的说道:“那小姐还留着那信做什么,赶紧毁了才是啊。”
萧瑾萱一笑,回身拿起那张所谓的亲笔信,举了起来,竟然是白纸一张。
竹子这下又不解了:“小姐,这根本不是你的亲笔信啊。”
萧瑾萱轻声解释道:“那么危险的东西,我自然第一时间毁了的,刚刚我就是试下兰芷,若她当时真的看见信纸被烧,哪怕我拿出所谓的证据,她也该大呼冤枉,那我便相信她是被白妈妈障眼法给骗了,本身并没特意隐瞒我的意思。”
竹子点点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可是她刚刚一看见小姐拿出这白纸,因为心虚,竟看都没看,就招了,所以小姐才断定她那晚说了谎话。”
萧瑾萱只是一笑,不愿在这事上继续纠缠下去。
话锋一转的说道:“今日兰芷,就是给你们提个醒,以后如何当差,都要心里有数,否则我被人陷害,你们到时也绝难逃脱的了。”
她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萧瑾莲出事了,身边的丫环哪个跑的了了,不是杖毙,就是发卖出去,结局没一个好的。
白术和竹子闻言,都若有所思的不说话了。
一旁的文昕见状,却笑嘻嘻的说道:“这大户人家,门道就是多,还好我不是你的下人,否则真是要怕死你了。”
萧瑾萱闻言却是一笑,打趣的说道:“原本看你是个热心孝顺的,本想在府里给你寻个差事,既然你这么怕我,那便算了,拿着这血参去孝敬你娘,在别来了。”
文昕听罢,整个人都愣住了,多少人削尖脑袋都想进萧府做工,没想到这位四小姐,却愿意让他来。
心里狂喜,他连忙说道:“小姐心善,这是可怜我,刚刚我那些都是浑话,若是小姐用我,我定然用心干活,忠心不二,这辈子都只听您一个人的话。”


 第34章 :声名狼藉


几日后,这天难得雪停了,露出一缕阳光,萧瑾萱的房内被炭盆,烤的暖洋洋的。
而她正挨着窗边,轻倚在软榻上,手中拿着本《左传》看的津津有味。
一旁换下凉茶,将热茶端上来的白术,歪着脑袋,好奇的说道:“小姐,我怎么瞧着您,平日竟看这些,枯燥难懂的史书,您该看看诗经,词曲才是,到时填词赋诗,才能显出才气。”
萧瑾萱眼睛没离开书卷,含笑说道:“诗词歌赋虽美,可却华而不实,怎比得了这些史籍,读完让人通古博今,增长见闻。”
自从经历上次梅花宴之事后,萧瑾萱算是初次正面和季凌枫,交手了一回。
如今每每细想,她都暗叹侥幸,若非她运气好些,怕是早着了对方的道了。
而季凌枫呢,被她那般连消带打,却仍旧全身而退,这一场下来,两人只能说打了个平手,谁也没真的讨到便宜。
所以她也算看出来了,重生而回,不是抱着一颗复仇之心就够的,她前生毕竟就是个,深宅妇人,轮见识和谋略,都不是季凌枫的对手。
所以如今,她要将这股子恨意,全转化为动力,就像棉布吸水般,她也要阅读无数书籍,增长自己的心计和谋略。
而诗词歌赋,浅看就好,学的在精,保命时又用不上半分,实在无需废太多精力,在这上面。
这时,屋门被推开了,竹心从外面走进来,打趣的说道:“小姐,文昕,昕管事说有事,必须亲自见您呢,如今他可神气了,都是小姐给惯的。”
竹心是萧瑾萱,为竹子取的新名,那日兰芷被赶出去后。竹子心有所悟,便言说原本的名字,是父母所给,但如今母亲去了,父亲也在要她,不若换了名字,从新开始。
于是她便求着萧瑾萱为她从新起名。
萧瑾萱当时便念道:“竹生空野外,梢云耸百寻。无人赏高节,徒自抱贞心”
这是首赞扬竹子高洁耿直,不慕富贵,抱守气节的诗句。
她将诗里的第一字,后最后一字取出,给竹子起了竹心这个名字。
意思是希望,她也如耿直的青竹,不忘今日之言,绝不负这份初心。
至于文昕,那日后的第二天,他便来萧府任职了,正巧萧瑾萱缺个跑腿的管事,便让他来做了。
浅浅一笑,萧瑾萱说道:“叫他进来吧,若非处理不了的,他也不会来找我。”
文昕办事能力很强,加上他性格活络,嘴巴又很能说,来了后,还真帮萧瑾萱减轻不少负担,很是受她看重。
不一会,萧文昕就进来了,一到近前,他就皱眉说道:“瑾萱,你那位嫡母也太能闹了,李妈妈又来话了,说她要见你,若你不去,她立即就横死当场,所以我就来问问你,去是不去。”
两人算是堂亲,文昕又一贯嘴巴会说,别人都叫萧瑾萱为小姐,偏他就是非叫对方名字不可,还说这样叫更显亲近。
萧瑾萱到不在这意这些,白术说了他几次,可他嬉皮赖脸就是不改,久了便由着他瑾萱,瑾萱的叫了。
将书轻轻合起,萧瑾萱浅笑说道:“她闹也是爱女心切,如今闹出萧瑾莲那出事,我萧家已经够声名狼藉了,她这大夫人这时可不能出事,否则这名声,不定臭成什么样子呢。”
一说到这,萧瑾萱就来气,季凌枫其实还是胜了她一筹,当日她虽然破坏了对方的计划,可事后有关萧瑾莲失贞苟合的流言,还是在扬州传的人尽皆知。
后来还多亏这场雪灾,事情才平复不少,加上她命人每日,施粥接济百姓,这才将那流言压下。
但也只是压下而已,萧府的颜面其实并未找回,若要破去季凌枫这谣言,她还要另谋办法。
从榻上站起身,萧瑾萱将紫铜手炉捧起,轻声说道:“走吧,从母亲被圈禁起后,我还未去看过她,既然她这么想念我,我便去听听她想和我说什么。”
一盏茶后,萧瑾萱便来到了,宁氏的雅翠院,一进去她便发现,这院内萧索的很,除了积雪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个把门传话的丫头都看不见。
她也不在意,直接向宁氏居住的正房走去,才来到门外,还没进去,一阵咒骂和哭饶声,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贱蹄子,破落货,本夫人打你是抬举你,赶紧滚过来,你还敢躲!”
接着又是一阵响亮的巴掌声,还有旁人的劝拉声
“夫人,你何苦跟这丫头置气,兰芷你赶紧出去,别再这碍眼,听到没。”
站在门外的萧瑾萱,听得出这是李妈妈的声音。
接着一阵痛哭的声音传来:“兰芷知道了,我这就出去。”
话音一落,不多时,门帘就被掀开了,接着兰芷就捂着红肿的脸,哭着跑出来了。
当她一抬头,看见站在门前的萧瑾萱后,整个人愣了下,接着忙低下头,哭着快步跑开了。
一旁的竹心见状,脸上闪过不忍,刚想说话,文昕却先开口了。
“这兰芷自从被瑾萱赶走后,她说谎诓人的事,也是人尽皆知,如今这府里就没一个待见她的,被指到大夫人这当差,如今挨打受骂,也是她活该,若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文昕说完,就冲着竹心摇摇头,后者怎会不知他的意思,点点头,压下心里的难受,什么也没有说了。
萧瑾萱没说话,她绝非铁石心肠,只是没规矩不成方圆,她前生就是太迁就旁人,结果害苦了自己,这种错误她是不会再犯的了。
白术掀开门帘,萧瑾萱走了进去,迎面袭来的便是一阵寒气,宁氏这房子里竟是连盆碳都没有,温度和外面,竟也差不到哪去。
原本还咒骂不停,犹如泼妇的宁氏,在见到萧瑾萱的瞬间,立即冲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一把剪刀,然后死命的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接着她恶狠狠的说道:“萧瑾萱,你赶紧将我可怜的莲儿接回来,大夫说了,她只是惊吓过度,细心调养,还是能好起来的,可你这死丫头,却将她送走,你若不把女儿还给我,我便死在你面前。”
冷眼看着,喊得声嘶力竭的宁氏,昔日那端庄大度的模样早就没了,蓬头露面,衣衫不整,满脸的狰狞,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萧瑾萱笑了,淡然说道:“母亲错了,就是因为家庙安静,利于养病,所以女儿才提议,叫嫡姐去那养病的,母亲觉得不妥,可父亲却是应允的,难道母亲如今是在质疑父亲的决断吗?”
宁氏闻言,更加的激动:“若非你个贱人在旁挑唆,老爷必不会赶莲儿走,你立即将莲儿接回来,否则我现在有个好歹,你就等着背上个谋害嫡母的罪名吧。”
冷眼瞧着,犹如困兽挣扎的宁氏,萧瑾萱含笑说道:“我逼死嫡母?那你道问问,何人看到了。”
接着她如冰的眸子,在屋内人的脸上扫过,冷声问道:“李妈妈,你可曾看见我来过雅翠院?”
正费心要去抢宁氏剪刀的李妈妈,闻言面色一变,立即恭顺的说道:“奴婢按列巡视雅翠院,从未看见四小姐来过。”
萧瑾萱满意一笑,扬声说道:“母亲可听清了,你那条命威胁不了我,还是快把剪刀扔了吧,您可是大夫人,别连这最后的体统也失了。”
宁氏喘着粗气,无法置信的指着萧瑾萱,可握着剪刀的右手,终究是无力的垂了下来,而她整个人,也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原本萧瑾萱不来见她,宁氏还总以为,对方是心里有愧,还忌惮着她几分。
如今看来,人家哪里是怕她,根本是将她当成了蝼蚁,不屑理会罢了。
看清现状的宁氏,立即换上一副凄凉的模样,眼泪夺眶而出:“瑾萱,我知道你怨我,过去是我苛责你了,但咱们到底是一家人,莲儿毕竟是你的亲姐姐啊,她如今病着,你就算不愿接她回来,请个大夫去给她瞧瞧可好,何况我虽害过你,但你现在不也好好的,为何还要如此计较,老天爷都看着呢,你当真要把事做的如此狠决。”
萧瑾萱闻言,却掩唇笑了起来,眼中竟是嘲讽的神情,冷冷的望着宁氏。
她如今还好好的?难道对方没刁难死她,她还得感恩戴德了不成,老天爷确实都看着呢,若非老天有眼,她如何能重生而回。
一挥手,萧瑾萱说道:“你们全都出去,我和母亲有话要说。”
众人闻言,都福了一礼往外退去,唯有文昕走了两步,却又折回来说道:“瑾萱,我不放心你自己在这,让我留下来吧。”
萧瑾萱看了眼文昕,望着对方满眼的担心,是那般真挚,她心里忽然一暖,点点头应允了下来。
人和人之间,确实很奇怪,有的人哪怕只是初识,便会觉得心意相通,想要亲近
而有的人,哪怕只是匆匆一瞟,都会觉得心里不喜,更不愿去结交。
这大抵说的就是缘分,而对于文昕,萧瑾萱从看见对方的第一眼起,就莫名的觉得很信任,踏实。
所以接下来,哪怕和宁氏的谈话,并不该让人听到,但她竟并不在意文昕在场。
这对于她谨慎小心的性格来说,这份信任,当真是十分的难得。


 第35章 :私调军粮


四下屏退了旁人,萧瑾萱来到椅子旁坐下,清冷的说道:“大夫人,你起来吧,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不是几滴眼泪就能化解的,你若愿意安分些,我不会再难为你的。”
萧恒一日未休妻,到死宁氏都是正妻,如今她当家,自然不能让对方,在这个时候出事,从而引起不好的影响。
宁氏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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