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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偏偏娇纵-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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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云意连忙起身去扶,将要碰到地上横卧的人时被陆晋一把拖回来,沉声道:“我来!”
    云意却说:“男女授受不清,姐姐摔了,怎好由你一个外男来扶。”
    陆晋中气十足,“也不许你去,你……你两个也说不清楚。”
    “那怎么办?”
    总得拿个主意。
    等啊等,地上的顾云音早已经等得不耐烦,自己个拍了拍衣上尘,扶着桌椅站了起来。

  ☆、第77章 花烛

七十七章花烛
    任是如何忐忑难安,该来的终究要来。
    三日后,陆晋期待已久的婚礼如期而至,因碍于情势,并未大操大办。好在都督府出的嫁妆多,被扣在乌兰城的和亲队伍也送到,因此自皇宫出嫁时,浩浩荡荡红绸红布几乎要挂满一整条御安街,多少能称得上十里红妆,风光出嫁。
    自战事起,京城许久不曾如此热闹过,人人都生活在战战兢兢的惶惑里,连上街都没胆量,更不必提大肆集会。因此即便装着胆子偷摸出来瞧,也是满脸的谨慎小心,唯恐再起祸端。
    京师的阴云并未因一场热闹婚礼而烟消云散,荒诞的天意始终笼罩头顶,猜不中几时就要跳出来吓得你手足无措。
    云意安安静静坐在十六人抬的大轿中,火红的盖头遮盖了视线,沉甸甸的凤冠压弯了脖颈,她只能低头望着自己拧得发红的指头,去怀想曾经某年某月明媚星空下,亭台殿宇中,她曾经想象与憧憬的婚礼。
    最后少不得要叹一句,命运弄人。
    放眼去什么都是红的,像火,燎原。
    陆晋骑着通身乌黑四蹄雪白的其格其走在队前,教你习得何谓春风得意马蹄疾。路边好几个围观的小妇人红了脸,快看快看,那领头的新郎官好生英武,另一个说,看他深眼高鼻,倒不像中原人。
    这时候要有年长的来解惑,可不是么?就是个外族夷人,骑马打仗最是厉害。听说啊,这一回连婚事也靠抢。
    大姐,这话怎么说?
    这里头又是一段风光旖旎缠绵悱恻旧事,再添油加醋,传唱千古。
    到头来她与他之间的纠葛纷争都成了茶余饭后小点心,供小妇人消磨寂寞时光。
    到了。
    喜轿停,新郎下马。云意由两人搀扶着再换一顶红色小轿,自正门抬入新落成的忠义王府。一路上躲不掉喜娘泼洒“吉利果”,打在轿顶哗啦啦响,好生热闹。
    而轿子里,红色四壁为她隔出一方闭塞天地。仿佛热闹都属于旁人,此时此刻她无比清醒,又无比落寞,眨一眨眼睛,似乎就有泪落下,然而却连一个能抱着哭的长辈都没有。
    她的婚事将为忠义王府与江北都督府带来一段暧昧不清的时期,江北与南京的联姻自然破灭,忠义王府不必面对两方合击,江北也在夹缝中获得少许喘息之机。她嫁给陆晋,他就是驸马,再要征战南北便是名正言顺为国为君,将来即便肃王有何不测,忠义王府还有她这张牌来为赤裸裸的弑君欲望盖一层漂亮遮羞布。
    她有时候厌恶自己的清醒。
    肃王来了,无论是作为或有可能被送上大位的储君还是女方兄长,他来此好歹为她撑一撑场面。
    至院内落轿,挑起轿帘,给世人一只雪白柔夷,骨肉均匀,纤长细致,将将一只手已足够诉尽满身风流。
    他心中一紧,喉痛攒动,忍不住想去握紧了攥在掌心。
    喜娘扶着云意跨过马鞍,再跨过火盆,稳着步子慢慢靠近,令立在门边的陆晋越发的神情紧张。绷着脸,如临大敌。
    两人行过礼,将天地长辈都拜过,云意便被喜娘引进了后院,陆晋仍旧留在喜宴上一杯接一杯去喝寡淡无味的酒。
    京城里万事万物一样虚伪,哪比得上乌兰城、特尔特草原,姑娘最美,酒最烈。
    院子改了名,听说是陆晋亲自提的,叫蘅芜苑,同她在乌兰城里将就过的小院一个名。她大约是在那时曾与他共饮松蓼酒,邀他来五哥麾下去辽东谋职。
    如今想来确实可笑,他哪里需要谋职,他要的是江山万里,征伐天下。
    她累了,满头珠翠压得人要弯下腰去求饶。
    而陆晋喝倒了一大片殷切拍马的人,自己却不带半点醉意,踏着稳稳的步子,在周围人的哄笑中往后院走去。
    树影遮拦的小路上,他遇上阴森森似鬼的陆寅,自江北回来,陆寅越发的诡异,瘦得面颊内凹,浑身上下只剩一把骨头,听说内院也不清净,买了人来都是活生生进去,死得透透的被抬出来,身上的伤更是不能看。
    不必说也猜得到,无非是那些个龌龊事,男人那股劲起不来,总要从别处发泄。
    “大哥。”他面上微红,人却还清醒。退一步说,再是昏昏欲醉的人,遇上陆寅也得被吓出一个激灵。
    陆寅阴阳怪气,“二弟这回得意了?”
    陆晋道:“人遇喜事,自然得意。”
    陆寅冷声道:“你以为她还是冰清玉洁处子之身?到了手的东西我能放过?早在乌兰就弄过,不怕告诉你,她也不过是瞧着好看,里头无甚趣味。”
    他出言挑衅,就是要看好戏。陆晋春风得意他如何忍得,定要往他胸口上刺一刀才顺心。
    然而陆晋的反应出人意表,按说他这样烈的性格,眼下就该照着鼻梁骨给一拳。可他竟然是笑,背在身后的手勾一勾,乔东来便猫着腰绕到陆寅身后去,不声不响地敲晕了两个随侍。
    “大哥醉了。”
    陆寅道:“哪里是嘴,不过是告诉你,用完了,若是觉得无趣,倒不如你我兄弟两一起玩玩,说不定又有另一番趣味。”
    “好得很。”
    “你说什么?”陆寅以为听错,还更凑近一步。
    陆晋出手干净利落,一击即中,一拳砸在陆寅左侧太阳穴上,当即就晕了过去,躺尸似的横在路中间。
    胡说八道胡乱恶心人的东西,就该得个教训。
    陆晋吩咐乔东来,“扔到亭子里,问起来就说喝醉了酒,正要去找世子妃来接人。”
    乔东来忙不迭点头,犹疑道:“那二爷…………”
    陆晋瞥他一眼,淡淡道:“爷还用得着你管?”
    乔东来想了想也是,这条通往新房的路,人二爷就算爬也得爬回去呀,哪用得着他来操心。
    红彤彤的新房里,云意已然等得昏昏欲睡。陆晋一进门就瞧见个歪歪斜斜的身子,摇摇欲坠。便不等喜娘啰啰嗦嗦说完吉祥话,自抢了喜秤来挑起盖头,还没看清脸,迎头就接上她歪倒的身子,好在靠在他身上,安安稳稳无大碍。
    陆晋顺势在她身边落座,扶正了,替她揉着酸软的后颈,低声问:“怎么了?见了爷就晕呢。”
    云意眯着眼睛,又累又饿,“等你等得难受,凤冠也顶不好,再不来我就被头上十八颗大东珠压垮。”
    陆晋笑,心疼她劳累,这就要叫喜娘来给她拆头发。听见旁边人支支吾吾提醒,“二爷,还有交杯酒没喝呢。”
    云意瘪瘪嘴,要哭,“可是我饿得慌。”
    喜娘便端一碟莲子花生送她嘴里,她嚼了一嚼才抱怨,“生的。”
    几个喜娘乐呵呵大笑,“生就好,生就好,公主顺顺当当,早生贵子。”
    她偷偷看一眼陆晋,见他恰好带着笑望着自己,忽而害羞,耳根上爬满了红云,又娇又媚的模样好生惹人爱。
    他没能忍住,伸手刮了刮她绯红的面颊,“听话,喝过酒就放你。”
    云意只好答应,从托盘里接过酒,环过陆晋手臂,一仰头喝个干净,想要潇潇洒洒结束,没成想凤冠太重拖着她往后倒,要不是陆晋眼明手快,她就要在一屋子下人跟前闹个倒栽葱。
    陆晋一阵闷笑,手臂揽住她后背,将人托稳了,“成了亲反倒迷糊。”再叫喜娘来服饰她拆头发,洗脸换衣。
    他自己仍横坐在床边,看她在妆台前忙忙碌碌,一举手一投足,莫不是一副精妙仕女图。
    终于打散了头发,卸了妆,连厚重的嫁衣也褪去,只留下一件绯色袍子,露出胸口一大片莹白肌肤。
    她侧过脸来,带着烛光的柔媚,笑着问:“你欢喜什么呀?”
    他莫名微醉,有些话不能说,比如远远看她已足够欢喜一生。
    衣裳穿得随意,头发也散落在肩头,这副模样对着他,她到底羞赧,只好低着头不说话。直到丫鬟端了两碗鸡汤面上来,闻着香她才放松警惕。与陆晋一人一边对桌坐下,拿起了筷子又犹豫,试探着同他说,“那我吃了啊…………”
    陆晋笑,“吃吧,爷也正饿着,正好咱们俩一块吃。”
    她早已经饿得双眼发昏,连配菜都没顾上,便囫囵吃完一碗面。
    陆晋笑着问:“还想要么?”
    她傻登登地点头,也就等吃的时候能傻一回,蓦地可爱。
    陆晋从碗里夹出一筷子给她,她还瞪着眼睛眼巴巴望着他,“能不能多给点儿啊?”
    陆晋道:“叫声好听的。”
    “二爷…………”
    “这个没意思。”
    云意蹙眉,歪着脑袋想了半晌,才小小声说:“好哥哥……”
    陆晋颔首,“不错,再换一个。”
    “老爷?”
    “还差着意思。”
    她只好一咬牙,豁出去,“主子…………”
    陆晋终于满意,把一碗面分了她一半。自己慢慢回味着主子两个字,已足够饱肚。
    可怜云意,为了半碗面,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不知不觉,屋子里伺候的人已走了大半,等她吃碗面漱过口,丫鬟端走了碗筷,便只剩下她与他两个人。不知哪来的风,吹动了红烛,一明一灭,撩得人心痒难耐。
    陆晋沉着脸,问:“吃饱了?”
    “吃……吃饱了。”她捏着衣角,像个犯了错的学生。
    “那好……”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向她靠近,就像蹲守已久的猎人收拾猎物,一只手臂横过她曼妙腰肢,勾过来紧紧贴在身前,再低下头在她颈间深深吸上一口女儿香,睁开眼向她宣告,“正好,吃饱了好洞房!”
    一把扛在肩上,大步往红鸾帐里去。

  ☆、第78章 早起

七十八章早起
    云意疼了一夜;也哭了一夜;身边欢欢喜喜的只有通体舒畅的陆晋。因有了她坏了早起的规矩,直到丫鬟婆子在门外商量着要来叫起,他才迷迷糊糊睁眼,长臂一伸,顺带把窝在角落的小人再带进怀里。她身上松松散散挂着一件小衣,而他是大喇喇地裸着,没羞没臊。闭着眼睛拿鼻尖蹭她锁骨,脑袋埋在她胸前半点不安分,“别理,再睡会儿……”说话间带着浓重的鼻音,扑面而来的都是属于成年男子的气息,还捎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让人没能力抵抗,只有沦陷。
    云意迷迷糊糊的,不知几时就落到他身子底下,让他捏住了紧要的东西,反复摸索。因哭上一整夜,如今眼皮还肿着,眼底也是一片红,故此演一个万分委屈的新媳妇儿可算信手拈来,只需眨巴眨巴眼睛,放软了语调求饶,“别闹了,一早还要拜见父母,你看我这幅样子,下地都迈不动步,回头到了前厅,肯定要被婆婆妯娌取笑,你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谁管她们?明儿爷就带你另辟一间宅子单个住。”
    “别说孩子话,二爷,你起来,我真是疼得厉害。”
    他把人拢住了,头枕在她肩上,重重地喘着气。
    云意轻轻推他,娇声唤,“主子爷,好歹也体谅体谅我。”
    他愤愤的,去咬她嫣红娇嫩的嘴唇,吮够了才说:“小骗子,就只有痛吗?昨晚上是谁手脚都缠过来,哭哭啼啼求着夜不许走的?睡一觉就都忘了?爷累了一晚上全算白忙活?”
    “你胡说……我才没有…………”她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也就是在闺房话题上,陆晋能占上风,“我是真疼呢,你怎么能坏成这样,要了人命了。”
    “可怜可怜,指怪你家二爷太勇猛,换了人,人该烧高香谢祖宗,就你娇气,还嫌三嫌四的闹脾气。”陆晋笑呵呵自鸣得意,伸手往被子里探,稍稍钻进去些许,“真是,肿得厉害……”
    见她面红,再起坏心,上前些许,嘴唇贴着她的耳,说话时的轻微响动能震得人耳鸣眼花,尤其是他说那一句,下流至极,听得人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云意恨恨道:“快起,耽误了时辰,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晋撑起上身来,高声大笑,“好得很,河东狮要发威,爷得赶紧赔罪。”
    云意扯着领口坐起身,闷闷道:“别闹我了,再说我可真生气了。”不敢抬头的小模样落进他眼里,可真是招人疼,他没能控制住,猛地亲了她一回,才算过足瘾,能安安分分起床梳洗。
    陆晋自己个套上银灰色绸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沿,就等丫鬟进来伺候。
    自云意的角度望过去,视线恰好都落在他宽阔厚实的背脊上,还有一头龇着獠牙威风凛凛的草原狼,铺了满背,随着他一起一伏的动作,换着角度瞪她。
    她莫名其妙气不过,心想着你主子欺负我,你个小畜生也敢乱瞪眼,一张嘴咬在他后背上,给这头狼多加两颗牙印。可惜陆晋连头都不回,单单问她,“好吃吗?”再把手伸到背后,一左一右拉着她两只手环到腰前,这小人就只能老老实实贴着他后背,咕哝说:“不好吃!臭死了!”
    陆晋嘿嘿地笑,“下次给你个好吃的。”
    门开,丫鬟们鱼贯而入,云意一早要洗一洗身上脏污。陆晋倒也不避人,就着眼下姿势起身来,再捞住她往下掉的小屁股,背着人送到屏风后头。
    云意面薄,短短一段路也忍不住同他闹,“放我下来,丫鬟都瞧着呢。”
    陆晋道:“放心,都低着头呢,再说了,爷背自己媳妇儿,有什么不能看的?”
    “你讨厌——”
    “我讨厌,就你香,爷就稀罕你。”
    他这样油盐不进的,云意也没辙,只能随他闹,总归也就在自家闺房里,并不怕传出去难听。
    等她自屏风后头绕出来,已换上一身樱色莲花纹褙子,月牙白的六幅裙,虽未施米分黛,已足以淹没身旁颜色。陆晋早已经穿戴整齐,墨绿的长衫开出浅色的君子兰,腰间玉带左右挂香囊、玉佩各一只,云意眯眼看,原来黄玉上雕的真是长须横刀的关二爷,瞪着眼睛好生威武。云意与他目光相撞,又迅速低下头,莫名好笑。
    陆晋也在笑,扬手招呼她,“快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我就光会吃呀?”她笑着抱怨,随丫鬟一同坐到妆台前,绾发、扑米分、上胭脂。红玉手巧,单螺髻挽得又快又水灵,发间配的是红宝石簪子,赤金的凤翘,脖子上再多一只沉甸甸镶满宝石的璎珞圈,眼前便走来一位光彩照人的新夫人。
    “看什么呀,傻子。”
    陆晋却只管笑,想着到了夜里她的身子也该养好了,说不定下午就能关上门弄一回,横竖这院子被他安排得密密实实,一句话也透不出去,何况她的陪家里也没有啰啰嗦嗦老婆子,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么一合计,早饭也多吃两口。
    云意心不在焉,陪着陆晋随意吃了一些,眼看时候不早,她心里虽不愿意,但知道迟早要过这一关,面上还需欢欢喜喜作陪。
    两人一路行至正厅,表情都像是远赴沙场,多走一步多一份凝重。到后来自己都觉得好笑,云意掩着嘴角安慰他,“放心,这场面我见得多了,拿手得很,一定护着你。”
    陆晋笑,“少胡说,男人还能躲到女人后头?”
    “行啊,要不然我一个眼神,你过去一人一拳打晕了了事,二爷以为如何?”
    “甚好。”几乎要抚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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