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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食锦绣-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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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我何干?”
  握草,又是这句!能不能人情味一点,她都口若悬河地说了半天。
  好吧,还用老办法,既然这猎户说跟他无关,那就扯也要扯到跟他有关。
  “爷,这跟您太有关系了,我明面上可是您的娘子,我要是被人诬陷偷汉子,那头顶上长草的可是您,以后你到集市去,全镇的人都会对你指指点点。”
  玄月虽不知头顶上长草是什么意思,不过温蓝最后陈述的也是事实。
  “你希望我怎么帮?”
  “把铁大统领借给我,我让它守在院子外的小道上,如果有人前来我就让它咬他们。”
  “……”
  “怎么样,这计妙不妙?”
  “铁大统领没我的命令,不会咬任何人。”


第四十七章 霸气哥
  铁大统领只听他一个人的话?温蓝坐下来看了玄月几秒,最后她得出结论,这猎户是不是想跟她一起惩恶扬善?
  “爷,你打算亲自帮我?”
  “我没这么说。”
  “可是铁大统领只听您的话呀。”
  “是。”
  “那就是您想亲自帮我!”
  “你为何不理解为我不想借铁大统领给你。”
  “……”
  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可是……她不是他屋里的丫鬟吗,而且殷广宏找来的人还是爬他家的墙,他就不能稍微温情一点!
  “爷,您不能见死不救呀!”
  玄月不为所动,他放下筷子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温蓝连忙跟上,继续在他身后求,“爷,您就帮帮忙嘛,把铁大统领借给我用几天。”
  玄月不回答,继续往里走,温蓝继续跟。
  玄月突然停下了脚步,温蓝脚上刹不住车,整个人一下子撞上了他的后背。
  也不知是温蓝忙活了一天脚软还是玄月的后背太硬,温蓝这么一撞居然反弹的一屁股跌倒在地。
  “哎哟!”
  她的屁股磕到了门槛上,瞬间又从门槛上滚到了地上。
  样子极其的狼狈。
  玄月回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儿,一时之间闹不清这丫头是怎么了,这是要在地上打滚耍赖吗?
  “你,这是何故?”
  “摔,摔了一跤。”温蓝艰难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她微微用劲却发现自己的屁股一阵巨痛。
  完了,好像摔出问题来了。
  其实温蓝的尾锥骨一直有问题,因为上次被野猪追赶树倒下时,她在树上受了一点撞击,后来那猎户把她救下来也不怎么的就把她从怀里扔了出去。
  她可怜的屁股又受到了第二次冲击。
  现在这么一摔好像把这前受伤的部位又撞到了。
  她是真的爬不起来。
  “爷,你扶一下我。”温蓝伸手向玄月求助。
  玄月没有回应而是警觉地看着地上的温蓝,他总觉得这丫头有鬼。
  “爷,我真爬不起来了,你就扶我一把,别这么冷漠行不行?”
  玄月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面瘫王难得开恩,温蓝一点都不敢怠慢,她攀上玄月的胳膊身上一用劲人就跃了起来。
  也不知是玄月手上劲头大还是温蓝起身的力量大,这一拉一拽,温蓝起来的有些过头,直接就扑到了玄月的怀里。
  这一扑可谓是四仰八叉扑的全面,玄月往后连退两步才站稳住脚。
  他皱眉看向怀里的人儿,厉声责问,“你故意的?”
  温蓝也站稳脚,她仰着脸也看着玄月,反问他,“爷,您才故意的吧?”
  松手,互相离远。
  玄月一脸不悦。
  温蓝咧嘴揉屁股。
  屋子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温蓝揉了一会屁股就跟玄月汇报,“爷,我屁股好像摔伤了,您这里有没有跌打的药酒?”
  “摔伤?”玄月讥笑,“你的计谋还真是不少,软的硬的现在还来诈的?”
  “谁诈了,我是真的摔坏了屁股。”温蓝气得不行,心想着这个爷是不是记性差,才过去两天他就不记得了。
  那天在山上,他可是拿她当抛物线往外甩的。
  她一直忍到现在是因为她意志力坚强,现在复发是因为林芙蓉的身子单薄,要不然早就残废了。
  “爷,您可别忘了,我还被您给丢了一回。”温蓝帮他加深记忆。
  玄月脸上的讥笑层次变得更丰富了,他走到桌前坐下,目光似有似无地扫在温蓝的脸上,最后又是一笑,问道,“这次我是不是要为了上次的事情向你赎罪?”
  “赎罪到不必……”
  “帮你就行了!”
  这猎户还学会了抢答。
  可惜答案错了,温蓝可没有拿这件事情当筹码。
  她见猎户误会,心中一凉也不做解释,转身就出了房门。
  这下子,倒让玄月摸不着头脑了。
  她,这又是唱的那一出。
  温蓝支着腰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渐暗的天空,她觉得玄月之所以老拿她当坏人看,肯定是因为林芙蓉的出身不好,她是一个农家女,生在山野长在山野,所以他就会认为她的性子也山野的很。
  其次,就是林芙蓉的处境,穷。
  要是换成那位达官贵人家的大小姐,如果有人要这么整她,那猎户还会无动于衷吗?
  说白了,这社会不管怎么发展,这人心一直都没有变,所有人都喜欢用有色眼镜看待穷人。
  哼,既然你们都瞧不起穷人,那她温蓝倒要借这副穷人的身子干一番事业看看。
  你现在嫌我如狗屎,我以后让你高攀不起!
  温蓝回身恨恨地瞅了一眼屋内,抹了一下脸一拐一瘸地回到柴房。
  这一夜伴随着屁股的疼痛,温蓝一个人在床上合计怎样防止殷广宏的谋害。
  天快亮的时候她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在殷广宏还没开始计划之前,她先去会会这个殷广宏。
  那个殷广宏不是担心猎户会上门寻仇吗,那她就给他吃颗定心丸。
  只要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有了主意,温蓝的睡意也袭来。
  这一睡直睡到日上三杆她才醒,等她从床上爬起来时,屋里那猎户已经把剥好狐狸皮钉在院墙上进行掠晒。
  温蓝支着腰看他忙活了一会儿,然后冷着脸向他禀报,“我等会儿要去一趟集市,这早饭爷您看着办吧。”
  什么叫看着办?
  玄月回身看向温蓝,这丫头昨天晚上甩脸走人,怎么到了今天早上还没一个好脸色。
  现在她是爷还是他是爷。
  玄月正想说她两句,没想到对方头一甩又回到了柴房。
  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副男人装份,她没有看他,取下背篓装上昨天打的两只兔子,一瘸一拐地往院门走去。
  临出门时,她又折身拿了一根木棍当拐杖,又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那样子倒也滑稽。
  玄月站在院子里叉起腰,他盯着温蓝看了好久,直到她的身影隐进山林里他才收回目光。
  “这丫头真的摔坏了屁股?”他突然有些忧心忡忡。
  都这样了还要到集市里卖东西,她行不行?
  玄月不放心,他唤来铁大统领又跟了上去。
  温蓝到了集市,先去了一家跌打损伤医药馆,找大夫要了两副膏药,先行敷了一副。
  这乡土医馆给的膏药虽不值几个钱,但效果还算不错,特别是膏药上还加了一些冰片,敷在伤处冰冰凉凉的,很缓解疼痛。
  温蓝的屁股没那么疼了,心情也就好了一大半,她在集市上逛了逛,买了一个烧饼,想了想又帮猎户买了两个。
  她边吃边向人打听殷广宏的去向。
  一连问了几个人,大家都说今天没见到过殷广宏出街。
  回答时这被打听的人还一脸奇怪地看着温蓝。
  在这集市上,人人都巴不得躲着殷广宏,今天却有一个主动打听殷广宏去向的。
  真是稀奇。
  “要不你去殷府问问吧,看他是不是在家里。”有人给温蓝建议。
  温蓝连忙道谢,问了路线就径直过去了。
  这殷广宏的家十分好找,它在镇公所的对面,青砖红瓦的高大建筑,隔着一条街都能看到他们家门眉上“殷府”两个大字。
  温蓝走到他家门前,叉着腰运了运气势,然后步上台阶扣响了门环。
  不一会儿,门里有人应着谁呀,就奔过来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八字胡大小眼,装着布衣戴着一顶布巾帽,收拾的倒挺利落,除了长相不尽人意外。
  “你找谁呀?”这门肆见温蓝是一个青皮寡瘦个不高的小子,衣不合身又背着一个背篓,脸上自然地就没有了好脸色。
  “我找殷……殷爷。”
  “找我们家大少爷?”门肆又上下打量了一遍温蓝,他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你找我们大少爷有何事?”
  “送例钱来的。”
  送例钱?这门肆眼睛都瞪圆了,他在殷家守了几年门,从来都是自家大少爷出去收例钱,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过来送例钱。
  这真是……
  “你等一等,我去禀报一下。”门肆摇着脑袋正欲关门,未了他又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大哥您就告诉殷爷说云重山的猎户兄弟求见。”
  孙大富后来又去找过殷广宏,他拉着殷广宏去了酒楼,说是不应该不视抬举收了殷广宏一块碎银,所以请酒谢罪。
  殷广宏这个人自持自己很牛逼,孙大富低三下四地来请,他自然是摆着谱就去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孙大富没憋什么好屁。
  两个人酒过三巡,孙大富就开始忽悠殷广宏。
  “殷爷,我觉得想要搞自林芙蓉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殷广宏打了一个酒嗝,“这主意不是你出的吗,怎么又不简单了?”
  “是这样的。”孙大富凑到殷广宏面前吧叭吧叭说了一通,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果随便找一个人去爬墙,事后这个人要是到外面说是受人指使,那殷家的行为等同于是谄害人家林芙蓉。
  再者,如果找的这个人没有把事办好,例如还没开始爬就被林芙蓉家的狗给咬死了,那么这就成了一条人命官司。
  “殷爷,我觉得最适合办这事的人就是您了,您看您英武神明,别说那狗了,就是熊您也不放在眼里。”
  “而且我还觉得那猎户是用一锭黄金下的聘,如果你找一个穷光蛋去爬墙,村民谁会信。那林芙蓉又不是傻子,会放着猎户这个有钱人偷一个穷光蛋的汉子?”
  “她偷只会偷像您这样有身份的人!”
  这句话倒是让殷广宏十分受用,他剔着牙问孙大富,“你说那林芙蓉会不会看上我?”
  孙大富是谁呀,那可是人精,他听殷广宏这么说又联想到殷广宏今天的反常,马上就知道殷广宏回村大概是瞅上了林芙蓉。
  这殷广宏的为人,他是清楚的,他比他还要好色。
  而且他还专贪那些小媳妇的色。
  这林芙蓉初为人妇,正是花开最艳的时候,这只猫那能放过这种偷腥的机会。
  看来他过来忽悠是正好忽悠到点子上了。
  “爷,您是谁呀,您可是这鸡鸣镇的殷爷,我都说了这整个鸡鸣镇谁有您英武神明?”
  殷广宏一听是心中大喜,又灌了两杯黄汤后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于是他大手一挥决定自己亲自去爬墙。
  到了第二天正午,他酒醒了后又开始愁,他该怎么去爬那猎户家的墙。
  这林芙蓉他是想得到手的,而不是光去爬爬。
  再说他才不在乎搞不搞臭林芙蓉的名声,只要搞到人,其它都不重要。
  正愁着,突然听到开门的伙计来禀报,说云重山的猎户兄弟来见。
  云重山的猎户兄弟?那不就是一拳能打死熊的猎户吗?他怎么来了,难道他打他媳妇主意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殷广宏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殷广宏。
  好在他还镇定,他问门肆,“他长壮不壮?”
  “不壮,小个子,长得眉清目秀的,根本不像是一个猎户。”
  眉清目秀?
  殷广宏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大门的方向大叫,“快让她进来,快让她进来。”
  那看门说是进去通报,但转身就把大门给关了。
  温蓝站在原地等了两秒,想着这殷家门前人来人往的,她像个傻子似地站着不像那么回事。
  于是她下了台阶想到殷家门外的大树下一边乘凉一边等着屋里的人出来。
  还没等她走到大树下,从树后突然出来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着温蓝身后来到集市的玄月。
  玄月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来,也许是林家丫头早上出门时可怜模样让他起了怜悯之心,也许是他对昨天晚上自己对林家丫头过于冷淡的歉意。
  反正他就跟来了。
  起先,玄月以为温蓝是来卖山货,但后来他发现并不是,他见她去了医药馆又卖了烧饼,然后边吃边问路,最后到了殷府。
  这又引起了他的好奇。
  昨天温蓝跟他讲了殷广宏要用计害她时玄月就想到在镇上碰到殷广宏的情景,从面相上来看那五大三粗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善类。
  玄月来这里三年,虽不上集市变卖东西,但偶尔还是要来集市采买一些所需品。
  殷广宏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也清楚。
  这林家丫头跑到殷家来干什么?
  玄月先是疑惑,但随后他就明白了,这林家丫头主动前来找殷广宏大概是为了跟他摊牌。
  一个人想要陷害另外一个人,最担心的就是怕对方提前知道。
  这林家丫头主动找上门自然是为了告诉殷广宏,你的诡计我已经知道了,所以别再动歪脑筋。
  接下来殷广宏会怎么接招,那就是殷广宏的事了。
  “这林家丫头倒是挺有心思的,就是胆子太大。”玄月摇了摇头,在温蓝向大树走来时,他现了身。
  “咦,爷,您怎么在这里?”温蓝上下打量着玄月,心里不免也嘀咕,上一次卖山货是如此,这一次又是如此。
  这猎户怎么都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也不知道他是喜欢搞神秘还是正巧碰上。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玄月问她。
  温蓝见他这么问,鼻子一哼仰着小脸回道,“借狗没借成,我只能单刀赴会,谁让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办法,强攻不行只能智取。”
  噗。玄月忍不住被温蓝的话逗笑,他正要说她几句,就见殷府的大门又打开了,刚才进去禀报的门肆站在里面朝外张望。
  温蓝回身也看到了,她挥着手喊了一声大哥,“我在这儿。”
  她说着,也不管玄月,快步朝大门走去。
  玄月也走了过去,他人高腿长没两步赶上了温蓝,然后侧身跟她打趣,“你屁股不是摔坏了吗?”
  “是摔了。”
  “摔了还走这么快?”
  “……”
  “后面跟着。”玄月丢了一句,拦身站到了温蓝面前。
  那看门人一见玄月,顿时迷惑,“你,你是谁?”
  “我是云重山的猎户。”
  “不是?”看门人歪着头看向玄月身后的温蓝,“不是,你们是两个人呀,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呀!”温蓝在玄月身后踮起脚尖回答道,“我刚才就说云重山的兄弟求见,兄……”她指了指玄月,“弟。”又指了指自己。
  看门人想了想,刚才这个矮个子的好像是这么说的,而他好像也是这么跟大少爷禀报的。
  嗯,没有问题。
  于是,他把门打开,“大少爷让你们进去,你们随我来吧。”
  温蓝跟着玄月的身后进入殷府,殷府虽说是鸡鸣镇的首富,但庭院修建的并不气派。
  怎么说呢,闷骚着透着一种土里土气,跟温蓝旅游时逛过的那些清新淡雅的宅院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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