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锦绣-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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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闷骚着透着一种土里土气,跟温蓝旅游时逛过的那些清新淡雅的宅院差远了。
温蓝是边走边摇头。
这些举动让玄月再次莫明其妙,他频频回头看着温蓝,不知道她摇头晃脑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也是她的战术?
三个人到了客厅,看门人让玄月跟温蓝在门外等着,他进去汇报。
只听那看门人刚说了一句猎户兄弟来了,那殷广宏就从门里窜出来,“怎么能让猎户兄弟……”
后面的话在他看到玄月时哑然而止。
“你是?”他皱眉看向玄月。
“我是云重山的猎户。”玄月再次自报家门。
殷广宏的布满油光的脸很快就阴沉了下来,他从鼻子里冷哼出一种不太高兴的腔调,然后转身进了客厅。
玄月对此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他微微扫了一眼殷家的客厅,随后走了进去。
温蓝连忙也跟了进去。
这殷广宏满心以为是林芙蓉过来,现在看到的却是林芙蓉带着猎户过来。
他自然是不高兴的,进了客厅他也没让猎户坐,而是官派十足地坐到太师椅上,假模假样地喝起茶来。
吸了一口盖上茶盖,殷广宏抬起眼皮问玄月,“你找我什么事?”
“殷爷!”玄月还未开口,温蓝就走到殷广宏面前提醒,“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进门就是客,你好歹也看个座。”温蓝朝旁边努努嘴。
殷广宏本来是想在猎户面前摆个谱,现在美人儿发了话,他也不好意思不依,只好挤出一丝笑意对玄月说道,“你们坐吧,随便坐。”
玄月果然随便坐了,他坐到了上首,像个王者一样霸占了殷广宏他爹平时坐的地方。
又准备喝茶的殷广宏差点把茶杯给摔了。
他恼火地站起来想要训斥几句。
温蓝却突然把带来的两只兔子举到殷广宏面前,“殷爷,这是我们家大哥孝敬您的。”
“啊!”殷广宏又成功地被温蓝给吸引。
“上次在集市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所以今天我们特意带了点新鲜山货来给殷爷尝尝,您不会不收吧?”
温蓝又晃了晃手上的兔子。
殷广宏脸上再次挤出笑意。
“客气了客气了。”这次他让府里的丫头看茶了。
三个人坐下,殷广宏的小眼睛一会儿瞅瞅玄月一会儿瞅瞅温蓝,突然他哈哈大笑,指着温蓝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所以你也不用借这身装扮冒充男子了。”
“我并没有冒充,这是我出门的行头。”温蓝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
“那么你们找我是何事?”
“我们是来和解的。”温蓝回答道。
“和解?”殷广宏又看了看猎户,不知为何,这个猎户坐在这里虽一句话都不说,但是非常有震慑力。
殷广宏想调戏林芙蓉的心思被他压得死死的。
温蓝也不含糊,她把孙大富跟她说的一系列话全数讲给殷广宏听,未了她强调。
“之前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令妹所为,但是错的人是孟千城,孟家资金周转不灵有求于你们殷家那是前因,但这并不能为他欺骗于我诱拐我的事实进行辩解,所以整个事件我恨的人是孟千城并不是令妹。”
“所以?”
“所以我不会蠢到要对付你们殷家,这两只兔子就代表着我们的态度。”温蓝指了指被她放到客厅地上的兔子。
“这是什么态度?”殷广宏挑眉看向温蓝。
“我说了呀,和解。”歪着头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看向殷广宏。
她本来就生的极美,现在整个人又注入了温蓝古灵精怪的气质,这眼睛一瞪一眨的瞬间就被殷广宏的魂给勾了去。
殷广宏不自觉地朝温蓝走去,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
正当那肥猪手快要握住温蓝的纤纤玉手时,一个强劲有劲的手横空出世,他一把擒住了殷广宏的手腕。
他手一翻,殷广宏的胳膊就给别了过来。
“让我来告诉你我们的态度,你老实点,这两只兔子就送给你,不老实,你就会像这两只兔子一样,躺在地上当死尸!”
玄月说完手腕再次一翻,那殷广宏就像一片被秋风打落的树叶,“咣当”一声扑向大地。
“我们走。”玄月看都不看殷广宏一眼,迈步朝客厅大门走去。
花影子 说:
如果有错别字,请谅解。有时候在写的时候真心发现不了。
第四十八章 求和解
那殷广宏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那受得了这种气。
今天,一个小小的猎户带着一个村姑到他府上挑衅不说,还把他直接就掀翻在地,这口恶气他怎么能忍。
还没等玄月跟温蓝走到院子中间,那殷广宏就从客厅里冲出来,然后手朝四周一挥,他府上的几个护院就抄着家伙把玄月与温蓝围了上来。
温蓝一见这架式,马上做了一个格斗防护姿势,身子半蹲左右手护胸。
这反应的速度,让负手站在她旁边的玄月又是眉头一挑。
这林家丫头难道又是小时候跟戏班子学的打架?
温蓝摆好架式见玄月无动于衷没有反应,她马上提醒他,“爷,这些人平时很嚣张,您小心一点。我们今天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
“还想往哪跑?”殷广宏被自己护院护着阴森森地走到温蓝跟玄月面前,他指着温蓝的鼻子骂道,“我见你生的俊俏本打算放你一马,没想到你们居然跑到我府上闹事,我告诉你林芙蓉,今天你进来就崩想着出去。”
“怎么,你还想干掉我们不成?”温蓝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向玄月靠拢。
殷广宏冷笑着朝温蓝摇摇头,一字一句地威胁道,“我会干掉这猎户,你嘛我会留着慢慢干。”
我去,这殷广宏在开车呀,她有证据。
温蓝最恨男人耍流氓,还是一个丑男人耍流氓,士可忍孰不可忍,她没有多想抬起脚一个飞旋踢就直冲着殷广宏的脑门去了。
可惜,她预估了林芙蓉的小短腿,这一踢并没有踢到殷广宏的脑袋。
而是在他胸前完美地画了一个圈后华丽丽地跌倒在地。
她被自己给绊倒了。
最糟糕的是还听到自己受伤的屁股发了卡嚓之声。
完了,这下子要骨折了。
林芙蓉趴在地上想了一秒,心惊现在是在打架她又挣扎着爬了起来。
爬起来后她微微感受了一下屁股,除了更疼外好像并没有其它的不适。
林芙蓉正想松口气,殷广宏的那几个护院抄着棍子就招呼过来。
林芙蓉这次不敢轻举妄动,她眼一闭脖子一缩像一只乌龟似地躲到了玄月的身后,就算是这样她还没忘把自己手上一直拿的棍子递给他。
恍惚间,温蓝只觉得自己四周杀风骤起,那帮护院门杀喊声震天,其它还有殷广宏已经变声的命令。
“给我上去打,狠狠地打!”
接着,温蓝手里的棍子被夺走,然后就听到噼里啪啦一阵挥棍落棍的声音,随后她就听到了一片的惨叫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温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就见殷府的几个护院正躺在地上嗷嗷地叫唤,而那殷广宏则吓得腿直打颤。
再见那猎户,依然站在她身边,气定神闲风度翩翩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唯一的不同时,温蓝那根被夺走的棍子在猎户手上拿着。
温蓝一见此情景心中马上了然,猎户的功夫她是知道,一头野猪都能挥刀毙掉,就殷广宏家这几个脑满肥肠的护院,他搞定他们还不是秒秒钟的事。
猎户出手帮忙,温蓝是心中大喜,她觉得自己这个金手指真是没有白找,有了他还怕不能横走天涯?
她瞬间就飘起来了,跳将起来指着殷广宏的鼻子就大骂,“好你个殷广宏,我今天过来是跟你们谈和解的,没想你居然这么蛮横无礼,还让家里的护院围攻我们,你知道我们爷是谁?”
“是谁?”殷广宏就算吓得要死但也没有完全孬种。
温蓝用大姆指指了指玄月,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是谁,我不告诉你!”
说完,她还十分傲娇地仰起脖子。
不过心里到是在腹诽,这猎户是谁她也不知道呀,你问我,我问谁去。
院子里乒乒乓乓地开打,很快就惊动了厢房里的殷母。
还有殷素素。
殷素素虽说嫁给了孟千城,可这孟家在镇上的房子离殷府不到一百米远,这殷素素平日里没事就会回娘家跟她娘拉家常。
今天一早她又过来,本来娘俩在房间里聊一些左邻右舍的一些闲话,突然听到院子里大呼小叫枪来棍扫的,这两个人觉得不对劲连忙奔出来看。
这殷素素是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大胖子,她娘也不弱,吨位也在两百左右,这母女俩一前一后往院子里一跑,温蓝顿时觉得天动山摇。
我去,好强的杀气。
温蓝又躲到了猎户身后。
殷素素先一步到了院子,见家里的护院东倒西歪地躺着,她哥殷广宏呢,虽说强一点没有倒下,但表情并没有以前那么威风。
“哥,这是怎么一回事?”殷素素奔到殷广宏面前问。
“林芙蓉跟她男人到我们家挑事。”殷广宏对殷素素说道,说完他还十分男人地把殷素素巨大的身躯扒到自己身后,“别怕,这事哥应付的来。”
说得他好像挺了不起似的。
不过,他的这一举动倒是让温蓝高看了他一眼,这殷广宏平日里虽鱼肉乡里,但这种时候还知道要保护他妹妹,也算是一个男人。
于是,她上前抱拳行礼,喊了一声殷爷,“我想你误会了,我跟……”她看了一眼猎户,“我们这次来可不是挑事,刚才我们也说了,我们是来和解的,这和解礼还在您客厅放着呢。”
“广宏?”殷母这时走了出来,她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温蓝,又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你刚才说她是谁?”
“玉守村的林芙蓉。”殷广宏指了指温蓝。
殷母跟殷素素两个人同时把目光投向温蓝,她们可能没有想到林芙蓉会以一个男人的装束出现在她们面前,所以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吃惊。
殷家虽有钱但必定在玉守村住了几十年,以前林芙蓉见到殷广宏的母亲都要尊称一声婶婶,今日又见,温蓝不想失了礼数被人诟病。
她上前向殷母施了一礼,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婶婶。
“哎哟,你快别喊了,我可受不起。”殷母阴阳怪气地说道。
温蓝并不在意,她笑了笑又说道,“婶婶,我今天来真的是和解的,虽说素素姐姐让孟千城骗我去私奔害得我成为玉守村的笑话,但我一点都不怪她,您说这素素姐姐只是出个主意,做这种违心事的人可是孟千城,我怪姐姐做什么?要不是姐姐我还认不清孟千城这个人呢,您说是不是?”
她说完,转身殷素素又施一礼,“素素姐姐,谢谢你,你真是救我于水火的观世音。”
“……”
“……”
殷母跟殷素素两个人同时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怼温蓝。
她们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温蓝,温蓝却知道该说什么,她上前像是跟殷母拉家常似地伸手拉过殷母的手,一口一个婶婶的叫着,然后又说道,“婶婶呀,您可要管管我们殷大哥,也不知道他在谁哪里得到一些主意,说是要找人去爬我们家的墙,还说要彻底搞臭我林芙蓉的名声,我林芙蓉好不容易嫁了,为什么又要搞臭我的名声,难道殷大哥不喜欢孟千城这个妹夫,想让我被夫家休了再跟孟千城死灰复燃?”
“……”殷母跟殷素素同时看向殷广宏。
殷广宏马上澄清,“都是孙大富的鬼主意,他说林芙蓉现在的男人一只手就能拍死一只熊,他还说如果我们殷家不先下手为强的话,这林芙蓉就有可能带着……”
殷广宏看了一眼那猎户,心里暗想孙大富说的倒没错,这猎户果然有几下子。
殷母岁数活得要比殷广宏多,这见识自然要比殷广宏要广,她听完自然就知晓自己儿子是着了那二赖子孙大富的道。
不过这林芙蓉还真是大胆,居然带着自家男人就到他们殷府来闹事,她当这里是什么?是菜园子门?
这事可没玩,不过现在并不是修理她的时候。
想到此,殷母脸色一沉就开始教训殷广宏,“你呀你,怎么能相信孙大富的话,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说完,她转身笑着看向温蓝,亲热地喊了一声芙蓉,“你也是,都嫁人了也没个正形,怎么能穿成这样在街上晃,这一看就知道你娘没把你教好。算了,今天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们殷家呢也不要你赔医药费,你呢,以后也不要闲得没事在集市上瞎逛。”
“谢谢婶婶教诲,芙蓉全数记下了,婶婶果然是贤良淑德识大体,那我们就走了。”
说完,她拉住一直没有吭声的玄月出了殷府大门。
一出殷家大院,温蓝有些后怕地说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今天不能从殷家出来呢。”
“殷家有这么可怕吗?”玄月垂目看她,刚才她跟殷家人明里套近乎暗地里讥讽时,也不觉得她有多害怕。
“我是真的很害怕,你想想呀,这殷广宏的舅舅可是这里的尹里,真跟他们闹起来吃亏的还是我们。常言道民不与官斗,我怕到时候又连累了爷。”
这是温蓝的真心话,今天她来找殷广宏只是为了和解,说白了也是为了让自己在这个地方获得少许安宁,所以她并不想牵扯到猎户。
“其实我并不怕殷广宏找我的麻烦,也不在乎他搞不搞臭我的名声,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在这里久居,只是……我走了,我的家人怎么办?”温蓝仰起脸看着天,叹气道,“他们还得活呀!”
“你为什么非要离开这里?”头一次,玄月问了这个问题。
其实在林家丫头第一次跟他说志不在此时他就有所疑惑。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他想林家丫头如此聪慧自然是懂这些道理的。
“因为……”温蓝想了想,决定不把自己从未来魂穿而来的事情告诉这个猎户,“因为我听青峰大哥说你不久后会离开这里。”
“你要跟我一起离开?”
“不,不,不。”温蓝连忙摆手,她可不想被猎户误以为她想赖着他,“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爷您能收留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所以以后的事情我不会再麻烦爷。我之所以说爷要离开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关系,您走了我自然不好再住在山里。”
玄月想了想,说道,“那房子我可以留给你。”
“……那我先谢谢爷。”温蓝道完谢,闭嘴不想再谈此事。
因为她怕自己说多了,这猎户一时好心又要把她送到有钱人家当丫环。
还是那句话,她不想干伺候人的事情。
两个人决定往回走,玄月先行,温蓝在后面跟着。
行了几步,温蓝明显地落到后面,玄月回头看她。
此时的温蓝正手撑在屁股上一脸的痛苦,她艰难地又行了几步,最后放弃了。
她寻了一处坐下来,摆着手对玄月说道,“爷,您先回去吧,我这屁股痛的实在是走不动了。”
玄月折返,走到她身边蹲下来问,“你真的伤到屁股了?”
“当然是真的,我刚才摔下去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到,那是真摔。”
“那昨天晚上你是假摔了?”
“昨天晚上也是真摔,你看我都买了膏药了。”温蓝从怀里掏出另一副膏药给玄月看。
玄月拿过膏药看了看,又问,“我看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