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 >

第163章

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163章

小说: 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说没关系。

    一提到林锦茵,便这副模样,若他还看不出来什么,那边白长这么大了。

    索性如今臣府他做主,想要查也很简单。

    拱手对臣文谨行了一个礼,“爹,很快,我便会找到妹妹,当然,还有东璃一行人,儿子不会放着爹不管的!”

    说罢径直离了天牢。

    臣文谨一口气上不来,郁结在心口,忽的,身子一踉跄,从口中喷出一口殷红的血迹,在昏暗的牢房中,显得格外骇人。

    一路紧赶慢赶,赶回了臣府,臣毅一路进了书房,翻查了许久,也未查到什么东西。

    爹那般关心林锦茵,定有什么玄机。

    正欲出去,袖子碰到桌子上的一沓书卷,书落下去,桌子上一个暗阁印入眼帘,轻轻一暗,花瓶下的桌子中有一方箱子一般的物件弹出来。

    走过去,将箱子拖了起来,打开,却是小孩子的肚兜,还有一份生辰八字,却不是宣儿的。

    也不是自己的,爹这般秘密的藏着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将下面的东西翻了出来,却是一张画像,一眼看过去,却愣住了,画像上的女子……

    这……

    几乎和林锦茵长的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画像上落款的时日来看,不可能是林锦茵,而爹这般珍藏,莫不是……

    不可能,这怎可能。

    将画像急急忙忙的塞了回去,匆匆离开臣府,他一定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一路狂奔到天劳,梳理了关系才进去,一进去,便将箱子摔在臣文谨面前,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一模一样的女子

    臣文谨早就料到他会找到,不过却没想到这么快,淡淡瞥了一眼,淡淡道:“怎么,你娘之物,有什么问题。”

    臣毅后退几步,不可置信道:“不,不是娘,娘不是这般模样,爹,你骗我。”

    “你娘生下你便被抱去养,离了家,一直到你娘过世你才回来,自是记不得你娘的模样。”

    “林锦茵是娘的孩子对不对?”臣毅冷声道,否则这世上怎会有长的如此相似的人,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么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她的,难怪,爹对林锦茵会如此不同。

    臣文谨抬眸,看了他一眼,将地上散乱的东西捡起来,一一放回去箱子里,拍去上面的灰尘,似手中之物不是一个箱子,而是自己珍爱的人一般。

    良久,才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爹,若真是,那她就是我妹妹,皇上一直喜欢她,若是……”

    话还未说完,脸上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臣文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手中隐隐作痛,他养的好儿子,还真是好儿子。

    颤抖着双手,目光欲滴血,“你混账,王妃和我们臣家没有一点关系,滚!”

    臣毅努了怒嘴,抹去唇边一抹殷红,“爹,这张画像就是铁证,你想隐藏,是没用的,改日,儿子定会让你们团聚的。”

    说罢将臣文谨手中的箱子接了过去,径直离了天牢。

    臣毅出了天牢,却没有回臣府,反是入了宫,这可是个好消息,若皇上知道,说不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跑了一个臣宣,却来了一个林锦茵,还真是他的好爹爹,竟给了他这般好的机会。

    进了宫,却没见喜公公,却是一个年轻的公公当差,疑惑道:“怎的不见喜公公?”

    那公公看了周围一眼,见没人才轻声道:“皇上查出是喜公公故意将小殿下放出去的,正在里面大发雷霆呢,刚才喜公公被拖出去,一顿仗刑是免不了了。”

    原来如此,不过小殿下的事他可不会关心,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自己查到的事,“还请公公通报一声,我有重要之事求见皇上。”

    “臣将军稍后。”那公公说着,转身便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那公公出来,表示他可以进去了。

    臣毅道过谢之后,才进去,一进书房,便看见地上的东西凌乱一片,甚至还有洒落的茶盏墨汁,跪了下去,衣角一片垂在地上,暗了许多,“皇上!”

    魏幻枫心中火气未消,叹了一口气,似平复心情,才道:“何事!”

    “皇上,您看看这个!”臣毅将箱子递了过去。

    魏幻枫瞥了一眼,接了过去,疑惑道:“这是何物?”他如今可没心思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皇上打开看看便知道了。”臣毅继续卖着关子,有些东西,若是说出来,便没了惊喜。

    魏幻枫蹙着眉,将箱子打开,将里面的画拿了出来,看见的一瞬间,亦是愣了一下。

    林锦茵?

    脸色瞬间沉了几分,几乎可以下一场暴雨,如今他最不想念提的人就是她,“你是何意?”

    “皇上看看落款的时日。”

    魏幻枫看过去,上面时日却不对,一脸疑惑,“上面的人不是林锦茵?”

    “皇上英明,这是臣的生母。”臣毅拱手道。

    生母?

    臣文谨已经过世多年的妻子?

    竟和林锦茵长的一模一样?

    偶然?还是碰巧?

    臣毅看出他的疑惑,上前将箱子里的其他东西拿了出来,“皇上,这是家父珍藏的,今日臣才寻出来,臣也去牢中问过,东璃的摄政王妃,不出意外,便是臣的妹妹!”

    妹妹?

    魏幻枫一脸不信任。

    东璃林府和苍傲臣府,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关系,莫不是臣毅故意编出来哄骗自己的?

    臣毅可不似臣文谨,不会忠心耿耿效忠苍傲,效忠他,他的野心,可不小,侧着身子,眼中尽是意味不明的情绪,“林锦茵?是你的妹妹?”

    臣毅知道这事有些匪夷所思,就连他自己也不信,若不是看见娘的画像,他一定不会信自己和林锦茵会有什么关系。

    难怪,宣儿会和她那般亲近,竟是如此。

    “皇上,依臣现在的了解,确是如此。”

    魏幻枫看了许久手中的画,良久才道:“你先下去!”

    “是!”臣毅离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只剩魏幻枫一人。

    如说林锦茵是苍傲之人也不为过,否则,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身体里的寒毒从何而来。

    而臣文谨的那位妻子,早年便逝去了,莫不是真是如此?

    若真的如此,那么林锦茵又是如何去的东璃?

    手一撩,高声道:“来人!”

    有公公进来,魏幻枫睨了一眼,“喜公公在何处?”

    那公公看了魏幻枫一眼,见他不似生气的模样,才道:“皇上不记得了,喜公公如今正受着责罚!”

    “将人唤回来!”

    “是!”那公公听了连忙去,最古帝王心最难猜测。

    喜公公进来之际,撑着腰,一脸惨白,弯着身子,便欲跪下去。

    魏幻枫见他的模样,火气倒是消了不少,摆了摆手,“免礼!”

    “谢皇上!”喜公公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轻松。

    “你看看这画!”魏幻枫将画递过去。喜公公接过去,仔仔细细的看着,乍看一眼,却愣住了,画像上的女子简直和王妃一模一样,若不是这女子眼角有一颗痣,他几乎都要认错了,目光落在左下角,那里有个日子,算起来,年纪足足大了一

    辈。

    “皇上,此人是……”

    “你倒是聪明,没将此人认成林锦茵。”魏幻枫坐回原位置,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喜公公连忙低头,“奴才为皇上办事,自是要多个心眼。”

    他已经栽过一次,若是再栽进去,这条命便不用要了。魏幻枫冷哼一声,将东西交给了喜公公,“将事情查清楚,戴罪立功,小殿下一事便既往不咎!”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换个称呼

    喜公公哪有不愿意的,自古奴才的生死就在主子一念之间,若能换一条命,查个事又何妨,更何况太上皇让他办的他也已经办好了,无愧于心。

    出了御书房,喜公公匆匆赶往天牢,一进去,一股子血腥气传过俩,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许久才放开。

    臣文谨也不抬头,以为是自己那不孝的儿子又回来了,一脸阴沉着。

    喜公公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丞相大人!”

    臣文谨这才抬起头,睨了一眼,眼中没有过多的情绪,似结冰的湖面,掀不起一点涟漪,“喜公公怎的来了?”

    “丞相年事已大,总在这天牢中待着也不是办法,老奴是来给丞相大人指一条明路的。”

    明路?

    无非就是让他将自己女儿的下落说出来,若是这样,他宁愿一直待在这里。

    喜公公见他不说话,将身边看守的热闹摒退下去,才道:“丞相大人可知,小殿下为何会出现在丞相府?”

    臣文谨一愣,抬眸看着喜公公。

    按理说,宫中有专门的人照看小殿下,即便他和喜公公一道出来,宫里的人也不至于忘记将人带回去,更不会让小殿下一直在丞相府中。

    莫不是他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

    喜公公知他明白,挪了几步,步伐却踉跄,“皇上方才才责备了老奴,故意将小殿下带出去,丞相可明白?”

    故意?

    那便是故意给自己女儿逃跑的机会?

    臣文谨多年在官场上,不会不明白喜公公的意思,可是他为何要这般做?

    “丞相大人,方才臣将军进宫了,不用老奴说,丞相大人都应该明白,他进宫是何原因吧?”

    逆子!

    臣文谨心中升腾起一股怒气,当真是疏于管教,竟让他臣家出了这般逆子。

    浑身气的发抖,冷冷将头别到一边,不说一句话。喜公公见他不愿多说,也不着急,将牢门打开,艰难的迈着步子进去才道:“丞相大人,皇上想知道的,不过是王妃和已故夫人的关系,即便你不说,皇上也会查出来,你还是说了吧,对你,对丞相府,对

    臣小姐,都有益处!”

    臣文谨犹豫着,真的要说了吗?

    当初他答应了她,这一生,都不会说出来的。

    合上眼,当年一场辛酸往事重新涌入脑海中。

    离都城一处院子中,林锦茵幽幽转醒,天色已黑透了。

    虽还微未完全变冷,被衾之间却有了深深的寒意。

    她睡了许久。

    恍的想起什么,掀了被子四处寻着信件,待在桌子上寻到东西,明显松了一口气,纤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中所有的情绪。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逆光之间,她只看见飞扬的衣角,和着一股寒气扑进来,不禁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其实不用看,她也知道进来之人是谁。

    他的步子,他的气息,连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刻入骨髓,睫毛垂下,遮住眼中的光芒,“我终是要查清楚的!”

    她知道他将她打晕是为了她好,自己当时的确冲动了。

    许是很久没有这般感觉了,她来苍傲,不就是为了寻找答案的吗?

    如今答案在眼前。

    可一觉过后,她澎湃的心忽的沉寂下来,似被飓风掀起的浪花,可以毁灭一切,可当它趁机,却成了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如今她便是这般,心中涟漪未起,甚至,更多的是……害怕。

    她始终不信,自己不是爹娘的女儿。

    若真的不是,过去须臾十几年,何故自己一点端倪也寻不见。

    她不信!

    “可觉得哪不舒服?”墨陵景进来,将门关上,顺势架子上的披风给她皮披上。

    “你说,我会不会真的不是爹娘的女儿?”林锦茵忽的抬头,眼中尽是迷茫。

    墨陵景看着她晶亮的眸子,忽的有些心疼,顺势将人拥入怀中,“只要你是你,是或者不是,又有何妨!”

    只要你是你,是或不是,又有何妨?

    真的能这样吗?

    可是余出来的,该怎么办?

    事情来的太突然,一时之间,她还想不出来。

    将头靠在墨陵景身上,环住他的腰,心被填的满满的,方才还有些不安的情绪一下子被抚平,也只有他,才能给自己这样的感觉,“墨陵景,有你在真好。”

    墨陵景蹙眉,也是该时候让他改改称呼了。

    咳嗽一声,唇角扬起一抹笑容,衬的玉颜更加生动,“茵儿,你不觉得,直呼其名,过于生疏了吗?”

    是吗?

    林锦茵抬头,一直以来,她都是这般唤的,如今一说,倒还真有这样的感觉。

    不过,不唤墨陵景,她要唤什么?

    王爷?

    好像有点不对劲。

    或者和云初一般,唤小景?

    好像又有点怪怪的。

    凝神思索了一番,才道:“不然,还是唤你王爷?”

    墨陵景眉头不可抑制的扬了起来。

    林锦茵连忙改嘴,“小景?小陵?或者景景,你随便挑一个。”

    墨陵景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下去,良久才咬牙道:“这也太难听了。”

    让她想一个称呼,就这般难么?

    “所以还是唤墨陵景吧,又方便,又不会尴尬!”林锦茵一本正经道,眼中却藏了狡黠,若要让她唤什么相公,夫君之类的,她还真唤不出口。

    罢了,他便晓得是这个结果,墨陵景就墨陵景吧。

    “我饿了!”

    “来……”

    “这般时候,她们都休息了,你唤他们做甚,你不是会做吗?”林锦茵扬眉一笑,似春风波动绿柳,攥着他的袖子,径直朝厨房过去。

    厨房中有莫离和莫形带回来的菜,什么都不缺。

    “你看我作甚。”林锦茵靠着门轻笑,她还没见过他做菜的样子,今日正好有机会。

    “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

    给她做顿饭还要好处,想了一会儿,凝眉道:“我给你生了个儿子。”

    “他也是你儿子!”墨陵景毫不留情的反击道。

    不成?

    那要什么好处?思衬之际,却见他已经凑到自己耳边,待听清他说的话,耳根子红透了,似煮熟了虾一般,以前怎的没看出来,他这般假正经。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好好爱我

    “好了,你快做吧。”林锦茵聪明的不接他的话。

    墨陵景轻笑,再不打趣她,拿了木盆,在厨房中洗菜。

    厨房的蜡烛暖暖的照着,有月光照进来,照在他银色的袍子上,反射着明亮的光芒。

    岁月静好!

    林锦茵想到了这四个字,不得不说,这男人就连洗菜的模样,都是赏心悦目的。

    若是能一直这般安静下去,也不防是一件美事。

    至少,前世她没有的得到的,都已经全部得到了。

    许是环境所致,许是心境不一样了,林锦茵忽的很想将前世的事告诉他,他应该不会感到奇怪的吧?

    “遇见你之前,我遇见了一个人!”

    话一落,墨陵景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一滴水自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滑落,滴落进木盆中,格外清脆,很快,又恢复常态,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这个时候,他只需要安静的听着便好。

    “喜欢过,所以,后面才会那般恨!”林锦茵笑笑。

    她真心真意付出,却换来墨修城那般对待,如今想想,当真是讽刺极了。

    自己就居然会那般蠢,蠢到看不出他们的阴谋。

    轻叹一口气,她以为说出这事会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