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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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居然会那般蠢,蠢到看不出他们的阴谋。
轻叹一口气,她以为说出这事会很难,如今却感觉似放下心中的一块重石一般,时过境迁,或许不一样了吧。
“你信不信前世?”
前世?
墨陵景皱眉,并不明白她要说什么。“你可知,我为何那般恨墨修城,还有林汀兰,若不是他们,或许就没有我的重生,说起来,很是荒诞,其实,我本该死了,死在墨修城和林汀兰的阴谋之下,甚至林府,都不复存在,我本已死了,有一天
,睁开眼,却发现我重生了!”
说到这里,林锦茵停了下来,她不知自己说的,墨陵景能信几分,毕竟这是太荒诞了。
厨房中安静的吓人,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还有水滴滴落之声。
他应该不信的吧?
她不敢开口,亦不知如何开口。
墨陵景眸子中的浓雾褪去,将手中的菜捞了出来,放在一边,目光轻浅,“所以说,你是重生之人?”
“是!”林锦茵一愣,他这是信了么?
“上一世,你爱的人是墨修城,只是他却利用你,和林汀兰一起联手,你死于非命,醒来却重生了?”墨陵景继续道。、
林锦茵点点头,他这是真信了?
良久,才道:“墨陵景,你信不信我?”
“信!”
没有犹豫,几乎脱口而出。
林锦茵松了一口去,她准备了许多话,想要告诉他自己真的重生而来,却没想到,他这般便信了?
他的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
果然,摄政王便是摄政王。
非常人所及。
不会问那些荒诞的问题,比如,她是如何重生的,重生之际,她可觉得有什么不妥?你会不会又回到前世?
“你是如何重生的?”
林锦茵,“……”
“重生之际,可觉得有何不妥?”
林锦茵,“……”
“你会不会回到前世?”
“……”
沉默,又是沉默。
忽的,林锦茵赶紧自己手上一阵冰冷潮湿,下一秒,却落进他怀抱中。
“墨陵景,我……”
“所以,你真的爱过他吗?”墨陵景语气有几分颤抖,他是真的害怕了,第一次这般害怕失去。
无爱,哪来的恨。
是这样的吧?
一开始,他便已经知道她和墨修城关系匪浅,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重生。
听着荒诞,可是她一说,他便信了。
他也不知,他的信任从何而来,似是天生的。
若不是如此,如何解释他调查的内容。
一夜之间,林家大小姐便变了性子。
一夜之间,本谈婚论嫁的两人,却形同陌路。
一夜之间,她恨极了墨修城。
若不是重生,如何才能解释。
“曾经是有的,不过如今,早已被磨的不剩了,更何况,我现在有你。”林锦茵回答道。
若说爱过,那是她生命中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茵儿,好好爱我,你的生命里只有我。”墨陵景叹了一口气,想要问出来的话却藏在了心底。
往事沉痛,难道他要问,到底她心中,谁存在的痕迹更深么?
这般揭她伤疤的话,他决计问不出口,可是,若不问,她过去的岁月中,刻骨铭心的记忆里,的确有过另外一个男子。
他终于发现,这是嫉妒,几乎发狂的嫉妒。
不管是爱是恨,终归是存在的。
墨修城,非死不可。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强烈的想要杀了一个人。
原来,他也有这般不理智的时候,可是为了她,他却甘之如饴。
“好了,你不是饿了吗?再抱着不放,就真的吃不到饭了。”
林锦茵这才将他放开,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她心中亦惴惴。
不知为何,总有感觉,他们之间,有一条无形的鸿沟,只是当她想要找,却怎么也找不到。
她要如何解释,自己虽然爱过墨修城,可是如今她深爱的男子,是他。
她要如何解释,墨修城的存在,不过是一场匆匆的人事浮华,他才是自己生命长河中,最刻骨铭心的那一个。
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以及一切,都在他这里找到了。
有时候,她都在想,上天安排了那一场沉痛,是不是为了让她遇见他的。
终其一生,他都是自己解不开的劫。
她又怎么会不好好去爱,一爱,便是刻骨铭心。
思绪收回,看着忙碌的他,鼻尖一酸,过去从后面将人抱住,“墨陵景,我爱你!”
墨陵景浑身一震,手中的菜刀几乎摔下去,许久,才笑道:“你说什么?”
没听清么?
“我说,我爱你!”
“茵儿,我没听清!”墨陵景唇角笑意更深,她鲜少这般表达自己的情感,如今抓住机会,自是不能轻易放过。
林锦茵也明白了,这人是故意的,莫不是从自己口中变着花样的套情话吧,将人松开,狡黠一笑,“我饿了,你赶紧做饭吧!”
墨陵景也没坚持,她睡了一日,自是饿了。厨房中,林锦茵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她一直以为,他做菜的样子不过如此,今日倒是开了眼界。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杀了墨修城
她见过别人做饭,都是油盐酱醋,丝毫没有一点美感,在他这里,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赏心悦目。
撑着下巴,调侃道:“若是东璃的女子看见你这一幕,恐怕惊的三天不吃饭。”
“那你呢?”
“王爷,你没看见,我正在膜拜你吗?不过你这厨艺,到底是和谁学的?”林锦茵挑了筷子,索性在他面前也不用避讳,夹了菜便往嘴中送。
“我早就和你说过,无师自通!”墨陵景挑眉,这世上,除了将她骗到自己身边的过程漫长了些,还没有哪件事能让他这般费神的。
林锦茵白了她一眼,若他这话放在普通人身上,定会引起公愤的。
正欲换一盘菜,却感觉有人在拽自己的裙摆,低头,却是魏钰。
这家伙,何时来的,也不出声。
俯身下去,“你不是和臣宣姐姐在睡着吗?怎么来这里了?”
“钰儿想和娘亲睡。”
“不成!”墨陵景当下便拒绝,他的女人,自己都还没开口,这小子倒先来了,若不是看在他不似他那个爹,早就让莫离将他提溜回去皇宫中了,“男女有别。”
林锦茵笑了笑,魏钰这般小,哪知道男女有别了。
“这么说,刚才我和臣宣姐姐一起睡觉,我便要负责,便要娶他了么?”
两人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相互看了一眼,墨陵景继续诱导,“理论上是这样的,你臣宣姐姐还是个清白女子,你一个男子,同她共枕,你老师可教导过你,男女有别?”
好像是教导过。
魏钰点点头,即便他再聪明,他的聪明也不是用在这方面的,自然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
“不过,你臣宣姐姐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臣宣姐姐,所以,便不用负责,不过以后可不能随便和别人睡了,好了,快回去睡觉吧。”
“可是,你不是说我不能和臣宣姐姐一起睡了吗?”魏钰一头雾水,大人的世界,还真是复杂。
“有一就有二,没关系的,赶紧回去吧。”
林锦茵在一旁,惊的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人是墨陵景,若是按照他这套教育孩子的方式,以后晗儿还不得教成白痴,不仅仅是白痴,还是是非颠倒的白痴。
“钰儿,他和你开玩笑的,以后长大了就会明白,小孩子要早睡,赶紧回去吧。”林锦茵纠正道。
魏钰点点头,在林锦茵的注视下离开了。
墨陵景动作很快,三菜一汤,都是林锦茵喜欢吃的。
墨陵景做的菜和他人一般,数量不多,不过胜在精致,她用的很满足。
“茵儿,你用完先睡,我出去一会儿!”
“你去哪儿?”
“交代些事!”
交代事?
交代什么?
林锦茵一脸疑惑。
院子里,莫形身上一件简单的袍子,匆匆从屋子里出来,“王爷!”
“临时任务,杀了墨修城!”
啊?
王爷不是说留着他还用吗?
怎么如今却要将人杀了,连忙将身上凌乱的衣裳穿好,正色道:“王爷,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当然,自是发生了大事。
墨修城,只能死!
于公于似,他都不能再活着了。
转念一想,一刀结束了,未免也太轻松了,他要让他痛苦绝望而死,偿还他给茵儿带来的一切痛苦。
从袖子中将一个青花瓷瓶子递了过去,淡淡道:“这是软骨散,想办法加入他喝的茶中,你有一个时辰,将人带回来。”
“是!”莫形接了过去,王爷从来不是一个浮躁的人,也不会下这样没头没脑的任务,想开,定是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接了任务,偷偷溜进公主府,虽是半夜,里面的灯火却还亮着。
莫形隐在黑暗中,忽的,一个侍卫模样的人经过,墨形飞身出去,将人扣住,手中的刀准确无误的吻伤他的脖子,“别出声!”
那侍卫被吓了一跳,自然不敢吭声。
“你们驸马爷在哪?”
“在……在书房!”
“书房有多少侍卫,何时换班?”
“一共十个,一个时辰换一班。”说着便传了清脆的敲击声,“如今正是换班的时候。”
倒是来对了。
莫形目光一冷,手中的人失去生命体征,倒在了地上。
墨陵景回了屋子,林锦茵差不多已经吃好了,一脸狐疑,“发生何事了?”
“只是让人去将墨修城抓来而已!”墨陵景淡淡,声音中听不出半分涟漪,似在说今日天气真好之类的话题。
而已?
这般大的事被他说的这般轻松,不过无缘无故的,他怎的在这时候下命令,“你派了谁去?”
“莫形!放心吧,他还没有失手的时候。”
“可你若将人抓过来,就等于告诉魏幻枫,我们在这儿?你……”
等等,他是在为自己报仇吗?
若他真的想以这样的方式杀了墨修城,他早就没命了,可如今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莫不是方才自己告诉他的话?
“你是为了我?”
“你不是一直想让他死吗?刚好,我现在也想让他死。”随意慵懒的模样,却掩饰不住身上透出来的杀意。
她已经许久未从他身上看到杀意了。
过去握住他的手,“你要做什么按照你的计划,他终究是要死的,不要为了他,打乱了你的计划。”
“放心吧,也是时候了。”墨陵景隐去眼中的疲倦。
一直到了天亮,莫形才回来,肩上扛了一个硕大的麻袋,林锦茵出去之际,看见地上蠕动的东西,愣道:“你真的将他带回来了?”
“王爷之命,不敢违抗。”莫形正色道,手臂上一处刀伤异常明显。
果然凶残。
不过终于,墨修城落在他们手中。
上前,将麻袋解开,露出一个头,墨修城看见她,亦愣了一下,接着眼中有欣喜,口中含糊不清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林锦茵将他口中的布扯开,墨修城呼了一口气,才道:“茵儿,真的是你?”
“墨修城,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茵儿,皇叔,你们都在!”墨修城笑的一脸虚假。他怎能想到,该死的莫形,竟在他茶中下药,否则凭他的武功,如何将自己带的出去,偏偏公主府那些时候都是蠢的,连一个莫形都搞不定,还不如叶允。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人之重
林锦茵只觉得好笑,墨修城如今是搞不清状况么?
何时,他们的关系变的这般轻松,蹲下身,嘲讽道:“看来驸马爷记性不好,记不得,我们是敌非友了么?”墨修城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目光移到一边墨陵景身边,早知道他么在自己,自己哪还用的找翻了整个离都城的去找,“皇叔,以前的事,早已经过去了,如今我是苍傲驸马,即便你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
。”
“城儿这是在向本王求饶的意思吗?”墨陵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潋滟生辉,只是眼中凌厉的杀意却让人后背发凉。
求饶?
他不信,自己就这样栽了,他苦心孤诣这么久,甚至委曲求全,上天不会这般待他的。
压住心中的恨意,勉强扯出一抹笑容,“皇叔,我们可是血亲。”
血亲,好一个血亲。
林锦茵几乎都要笑出来了,“你杀叶允时,可有想过他是跟着你多年的侍卫,你逼着魏灵投河自尽,可想过,你利用她做了什么?”
如今竟说血亲,宿仇还差不多,简直可笑。
“莫离,将人押下去!”墨陵景说罢,才将人扶起来。
“是!”
“茵儿,你先去歇着,有些话,我想单独问问他!”他们之间的恩怨,也该做一个了解了。
林锦茵知道他心中有打算,没有阻止。
柴房中。
墨修城被铁链锁着,身上几个重要的大穴,都被银针封住,半分武功也使不出来,宛若一个废人一般。
“皇叔。”
“你下去吧!”
莫离看了墨修城一人,这才出去,出门之际,看着莫形一身的伤,调侃道:“你也有今天!”
“去,还不赶紧扶着我!”莫形瞪了他一眼。
“你说王爷为何突然让你将他抓回来,王爷不是说,留着他性命,可以省很多事吗?”莫离亦是一脸狐疑。
“我如何知晓王爷的心思,莫不是出了何事?”莫形猜测道。
可现在还有什么比离开苍傲更为重要的事,看王爷额的样子,是铁了心要将安庆王杀了,他哪敢问其中原因。
“你说,会不会和王妃有关?”
王妃?
是啊,除了王妃的事会让王爷失了做事的分寸,还从未见过王爷这般行事的。
“好了,先扶我回去上药!”莫形催促着,索性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
另外一边,墨修城想要竭力的说服墨陵景,饶是他怎么谁,对方都无动于衷,甚至不屑一个表情。
压抑许久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墨陵景,你以为,你将我绑了便完了,我如今可是苍傲的驸马,我失踪了,你们也跑不了。”
“那便看看,到底谁跑不了,墨修城,索性也别戴着假面说话了,有我在,你想要天下,做梦!”
“你……”墨修城被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天下可不是谁说了就是谁的。
“墨陵景,你以为,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还想做什么,就连林锦茵,当初也差一点成了我的王妃。”
提到林锦茵,墨陵景的目光忽的暗了下来,一双眸子中似有一汪深潭一般,见不到底。
很快,墨陵景紧攥的拳头却松了下来,“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墨修城,我话就到此,恐怕明日的太阳,你是见不到了。”
“你回……你回来,混蛋!”
墨陵景出去之际,林锦茵就在外面守着,手上抱了一件披风,正是他的,心中一处忽的软了下来,“你怎的没回屋?”
“既然你将人抓来了,有些事,自是要完结了,给。”林锦茵将披风递了过去。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