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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龙椅归我,你也归我-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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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母后在御花园碰见温妃,温妃也是莫名其妙跪伏在地,说她光顾着肚里的孩子,疏忽了母后。

    母后当时皱了皱眉,然后说‘无妨,请起’,可是温妃却继续跪在地上,说她冲撞了母后,请母后恕罪。

    母后这边弯下腰刚刚想扶起她来,那边便传来脚步声,竟是父皇和皇奶奶一同到了。

    “温妃有身孕,怎的跪在这里,地上这般凉”

    于是温妃突然就落下眼泪来,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云,就开始梨花带雨了。

    “臣妾方才只顾着肚子,不慎冲撞了皇后娘娘……”

    “臣妾有罪当罚……”

    皇奶奶当即便皱了眉看向母后:“冲撞?怕不是有人想谋害皇嗣。”

    “母仪天下,这点道理都不懂么,不是自己的孩子便不心疼?”

    说着几步上前抬手便亲自把温妃从地上扶了起来。

    母亲在旁边一言不发。

    皇奶奶却继续呵斥道:

    “天这般冷,你让一个怀着孩子的人跪在地上,还不知跪了多久。”

    语罢她又转头看着温妃,疼惜道:“好孩子,站都站不稳,也不知她折磨了你多长时间。”

    “若是有下次,为着孩子也不必理她,她若为难你,便来同哀家讲。”

    母后依旧是一言不发。

    父皇也未多说,可是他似是看着温妃飘飘摇摇,便上前扶了温妃一把。

    于是温妃便稳稳地靠着父皇,随后柔柔弱弱来了一句‘谢陛下’。

    我当时愣了,不知这世上,黑白为何可以如此颠倒。

    咬了咬牙正要说话,孰知母后却在一旁拽住我,只是低声说着:

    “是臣妾话说得迟了些,委屈妹妹了,请母后、陛下恕罪。”

    那边温妃的脸色丝毫未变,父皇依旧没有表示。

    只有皇奶奶,冷冷白了母后一眼,随后牵了温妃的手转身小心地走了。

    而如今……

    这青萝就跪在我面前,连连说着‘冲撞’‘恕罪’。

    在府里的日子,我也隐隐感觉到了,青萝和其他女子不一样,她的身份、地位和所做的事,远远不同于寻常丫鬟。

    而她也亲口说过老夫人如何待她,真真是宽和温柔。

    我心里惴惴然。

    恐怕真是当年的情况。

    而强大如母后都没能妥善处理,身为半吊子的我就更不必说了。

    可是……总归也要垂死挣扎一下。

    觉得四周没有人,我一狠心,算计着只要我能把这青萝从地上拽起来,没人看到,那她就不能栽赃于我。

    事不宜迟,我飞快地俯身下去,伸手扶她。

    谁知……

    刚才不自觉地抓在手里的树枝却被她猛地拽住。

    “夫人……夫人不要啊……”

    “求求您不要责打奴婢……”

    “奴婢真的是心急着去处理饭食,才不小心冲撞了夫人……”

    她自己说得眼泪汪汪的,死命地拽着我的树枝,同时死活也不肯站起来。

    说来也巧,此时此刻,一旁恰恰好传来了脚步声……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此前我安稳日子过得太多了,又自恃小时候在宫里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结果就掉以轻心,忘了身边还有这一号人物。

    我转身一瞧,却见老夫人由几个丫鬟陪着,恰恰好走过来。

    历史啊,总是惊人的相似。

    我沉了一口气,随后硬着头皮看着青萝道:

    “我手扶你肯不起来,怎的偏偏要拽着这树枝。”

    青萝瞪大了眼睛,面上带着‘怯意’:

    “青萝……不知夫人为何要带着树枝去吃早饭……”

    “还以为夫人是捡起来要责打青萝……”

    说着她松开树枝来,猛地向地面一伏:

    “青萝真的是急着去做事才冲撞夫人,夫人宽宏大量,多谢夫人原谅。”

    我愣了愣,没想到这话又被她绕回来了。

    咬咬牙却只能说:“请起。”

    青萝道一声‘谢夫人’,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她似是看向一旁的老夫人,随后叫了一声‘老夫人’,又‘噗通’一声跪下去。

    我心里暗道不妙,却也只能转头看着老夫人,道一声‘婆母’。

    心下却是惴惴然,我不想、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向皇奶奶对待母后一样对待我……

正文 045‘我看得明白’

    老夫人对我点了点头,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此前,她每次见了我,脸上便全是笑意,如今却是丁点都没有了。

    我心里一时没了底,总觉得风雨欲来。

    孰知老夫人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青萝,却并不喊她起来。

    青萝便跪着,我便站着,局面僵持。

    直到老夫人幽幽说了一句:

    “你不是欢喜跪着?那便多跪一会儿罢。”

    青萝身子一哆嗦,小心翼翼道:“老夫人,奴婢、奴婢不明……”

    老夫人笑了笑:“真以为我是老眼昏花,看不出来?”

    “你心里头藏的是什么心思,不说十成,六成我都懂得。”

    “且不说别的,就说冬日里这树枝,一掰就折,谁会用这东西打人?”

    青萝伏在地上不出声了。

    老夫人却继续道:“青萝,你早那些年为这里做了许多,人们也都敬重你,但我劝你知个分寸,懂个大小,不要想着虚无缥缈的事,更不要做自欺欺人之事。”

    她沉了口气,随后又道:

    “罢了,今日伏波也在,我便同你全全讲了。”

    “在外面,伏波是公主,在府里,她是唯一的夫人,青萝你应当摆正身份,不该存的心思,半分也不要存;不应有的言行,丁点也不要有。”

    “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我便不会顾及往日的情分了。”

    老夫人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扎实,她说着,我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青萝这边安静了半晌,终于低低说了一声:“是……奴婢,谨遵老夫人教诲……”

    老夫人瞧了她一眼,只是淡淡道:“回去思过吧,旁的事情,也不必你安排了。”

    青萝低低地又答了一声‘是’。

    倏忽间一旁却又传来了一声:“……怎么了?”

    声音里隐隐带着点迷糊。

    我一转头,却见顾君则正举步从房间那边出来。

    我俩的目光碰撞了一瞬,随后几乎是同时的、都将目光移了开去。

    老夫人那边淡淡笑了笑:

    “想来是伏波宽和,你也忙,顾不上管府中的事,惯得这些府里人没个分寸,我不能掺和太多,但是多少也该给伏波撑腰的。

    “现在已经没事了。”

    顾君则那边显然是愣了愣,他瞧了瞧我又瞧了瞧老夫人,随后只是点了点头。

    一旁,青萝有些灰溜溜地告退,去思过了。

    这一瞬间我突然在想,顾君则听了老夫人的话,有没有意识到,府里的事从来都不是我管;可随后我又想,不归我管便不归我管吧。

    ——我是洛家的公主,他是摄政王的后人,也许让我管府中事务他是考虑过的,最终觉得不放心,便交给了青萝。

    而我,也并不探求府里的权力。

    我自始至终也不知顾君则默默无言的那一瞬在想什么。

    但是而后我却知道,老夫人将这一瞬的安静都看在了眼里——

    早饭用毕我特意留下来,对老夫人道一句‘谢谢婆母’。

    如此说着,我有些局促不安,她却温柔地执了我的手:

    “不要怕。”

    “伏波是个好丫头,我看得明白,我知道。”

    “你也不要怕被人欺负了,不论是在这府里,还是在都城的府里,只要有我在,没人欺负得了你。”

    “在外面,君则也会全全护好了你。”

    “君则这孩子就是这样,很多心思他不同你说,但是他是个好孩子,心是好的,也是护着你的。所以不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他,他是你的夫君,我也一定会给你做主,你不要怕。”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抖了一抖。

    这些年来我最欢喜听的、听到最少的一句话,便是‘不要怕’。

    她说出来,我的心不知不觉便安定了。

    在婆母这件事上,我的的确确是比母后要幸运的,并且幸运许多许多的。

    譬如过了些日子,等老夫人的寿宴毕了,又留了几日后,顾君则带着我要离开这一处府邸,老夫人便特意将青萝留在了她身边。

    或者说,她特意没有让青萝随着我们回都城。

    我想老夫人应当是知道青萝能干,对府里帮助不小的,所以也许她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于我。

    马车晃晃悠悠地,一路返程。

    我不认路,但是对方向还是有些敏感的,一路晃着,却莫名其妙地——总觉得我们是从东北而来,可如今应当返程了,马车却一路向着西南而去。

    起初我还有些迟疑,随后却是越走越确信自己心里的想法,终于转头看向坐在桌案对面,安安静静瞧着书的顾君则:

    “是不是走反了,我怎么觉得现在在往西南方向走?”

    顾君则抬起头来,瞧了瞧我,笑道:

    “没想到公主对方向这般敏感。”

    他停顿了一瞬,随后又道:“不错,如今的确是在往西南走。”

    这语气,讳莫如深,在我听来只觉得他好像是要在我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我卖了一般。

    却是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吱声了。

    我咬了咬唇角,随后想着——顾君则一向不同我多讲,如今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去问他?

    于是我点了点头便算知道了。

    可今日的顾君则却不同于往日。

    他低头看了看书,忽然又启口说了一句:

    “其实这一次来南方,看母亲是真,却也是个幌子。”

    “西南方边陲留着一支兵,对外讲是边疆的守军,实则是当初老摄政王保家底、如今落到我手里的一支兵,如今朝中情况变革,想要自保,就必须要抓紧这一支兵。”

    他将书合上搁在桌案上。

    这是在像我摊牌交底吗?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说,也来不及想原因,只是不知不觉地、在他说话的空当补了一句:

    “所以,现在是不是朝中有人盯上了这件事,所以你才要打个幌子?”

    顾君则点了点头。

    我一愣——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也许顾君则不仅仅不依附皇叔,还和他是对立的?

    心下飞快地盘算着。

    ——也许,我可以趁着现在和顾君则把话讲明了,我有我想要的,他有他想要的,这二者并不冲突,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从此就不需要再猜来猜去,别别扭扭了。

    心下莫名其妙地放松了几分。

    对面的顾君则瞧了瞧我,依旧执着茶盏晃悠悠喝着茶。

正文 046摊牌

    合作,我同他、如何合作呢?

    我心下暗自盘算着。

    跟顾君则讲明一切合作,无疑是救出父皇母后最快、最稳妥的办法。

    可是,如果顾君则和皇叔是对立的,再看他如今明着暗着的这些兵力,还有他书房墙壁上挂着的、他亲手书写的‘厚积薄发’四个字,他很可能有意于这天下。

    ——这天下也是洛家的天下。

    如果真是这样,我和他合作,实则是在帮助他谋取帝位,推翻洛家。

    我就会成为洛氏的叛徒和耻辱。

    心里哆嗦了一下。

    可随后却又自顾自地掂量着。

    父皇母后和如今这个薄凉背叛的朝廷,于我而言,究竟哪个更重要呢?

    许是我不顾大义,许是我自私透顶,但是我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选择的是父皇和母后。

    所以,如果抛却对操守,只想得到我想要,顾君则若想为皇,也许未必是一件坏事?

    那么……

    如果我猜的不错,真的和他合作,成功的可能性又有多少?

    我飞快地盘算着。

    ——顾君则很年轻,很能干,是朝中少有的将才,又是老摄政王最得力的儿子,除了身世的种种说法之外,名声也好得很。

    以他的才干大抵以后能得到老摄政王的权力,所以总的来说,有能力,有潜力。

    如果想要登及帝位,最需要的,大抵就是一位洛家皇族之人。

    而我恰恰可以填补这个空缺……

    满满算计了一圈,我终于咬了咬唇,看着顾君则,缓缓启口:

    “公子在两年秋狩,都是只去而不卖力,用意恐怕和如今相仿吧。”

    顾君则执着茶盏的手一停,随后微微眯起眼睛来看向我。

    “我瞧见你房室正中挂着你亲手书写的‘厚积薄发’四字,如今便是再厚积,至于薄发,如今大半老摄政王的兵权都在公子手里,得到摄政王位是早晚的事,所谓‘发’,应当不仅仅在于此。”

    顾君则那边安静了一瞬,随后却是不慌不忙扬唇笑了。

    “倒也难怪当初陛下在北疆说,得长公主者,可定天下。”

    “公主的见识,怕是大多数男儿都比不及。”

    他在肯定我的话。

    这一字一句,说得也分明是赞扬我的语句。

    如若是之前、甚至,如若是他还没娶我的时候,我听见他这番话,大抵都会在心里高兴一番。

    可偏偏,如今他已经娶了我。

    我听了这番话,心里便不知不觉地别扭起来。

    ‘可定天下’。

    顾君则,你娶我,难道究其根本,是为了谋得这洛家天下?

    心里的难受和别扭,大抵也无关对他欢喜不欢喜。

    只在于自己终归也变成了一个政治的物品、工具。

    可我知道,如今重要的不是别不别扭。

    而是合作。

    于是面上掩了自己的别扭,看着他,有些逞强地挑起眉睫来:

    “如此,我猜,公子这个幌子,也不会只少这一回,以后还有数不清的时候需要用到。”

    “那公子可有考虑过,同我合作?”

    “如今这婚事虽是名存实亡,但是既然有个‘名’,你我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与其天天僵持,倒不如我给你当幌子,助你得到你想要,你帮我救出我的父皇和母后。”

    顾君则在对面,眸光深了几分,却是不言。

    我咬了咬牙,索性把话挑明了:

    “现在朝中是什么情况,我心里一清二楚。”

    “皇叔的目的是这天下,他不会让父皇回来。”

    “我记得皇叔做的一切,这种背信弃义、恩将仇报之人,如何当得这天下。”

    “我大抵不是个合格的洛家人,我现在想着,比起这个名存实亡洛家,我只在意我的父皇和母后;比起让皇叔得到天下,我倒宁愿坐在那个位置的人是你。”

    我就这么一句一句说着。

    说着皇叔‘背信弃义,恩将仇报’,心里却莫名地想起当时老夫人的话。

    顾君则是一个怎样的人,他真的杀了他的父亲吗?

    心里犹豫了一瞬,可随后我想——顾君则是否弑父尚属未知,即便真的是这样,以摄政王的作为,也许也是有原因的,更何况,顾君则对他母亲的孝心,我是可以看出来的。

    总归要比明明白白算计亲兄弟的皇叔要强上许多。

    顾君则那边却依旧是一言未发。

    我心里暗暗发虚,随后决定激他一激:

    “你远比我要明白你自己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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