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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权臣他重生了-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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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奸情呐?
  谢昀“哦”了一声,难得解释:“第一次来。”
  嬴晏:“……”她觉得谢昀这话意有所指。
  谢昀弯腰,把手中拎着的铜灯重新放了回去,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线,嬴晏凝他眉眼,觉着这厮有点奇怪,竟然如此和颜悦色?
  嬴晏拎着被子将自己裹紧,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纤细的下巴搭在被边,神色警惕极了,谢昀回头,瞧见的便是这么一副模样。
  谢昀微眯了眼眸,神色危险:“我吃了你不成?”
  嬴晏弯眸笑:“二爷怎会吃人肉。”
  谢昀冷哼,也没与人计较,朝她招手,声音低哑:“过来。”
  嬴晏疑惑,没动,直白道:“二爷三更半夜前来,到底所为何事?”总不能是为了一个过来瞧瞧她的荒唐理由吧?
  谢昀十分闲适,也不见外,慵懒的靠在床背,不答反问:“睡不着?”
  嬴晏微愣,她去医馆之事并没遮掩谢昀,他若是知晓一二也不奇怪,索性点了点头:“嗯,素秋姑姑按跷之术极好,正好缓了我烦躁难眠,还要多谢二爷。”
  说罢,嬴晏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也难眠?”
  谢昀撩起眼皮,语气夹讽:“谁都和你一样蠢么?”
  听他此言,嬴晏顿时知晓眼前人是在嘲讽她喝了夹乌芝草的汤药整整两年,却全然无知。她咬了下唇,有点生气:“哪有二爷颖悟绝伦、七窍玲珑。”
  谢昀深深看她,没搭话。
  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得嬴晏忐忑不安,这是怎么了?
  两人面对面,虽是幽暗的光线,嬴晏却将眼前人看了个清晰。
  昏黄的光线柔和,谢昀容貌比白日里清俊了几分,斜卧在右眉眉骨,眼尾上方的细小疤痕都变得柔和起来,戾气隐没。
  嬴晏目光落在那疤痕一会儿,心中默想,小时候贪玩磕的?
  静悄屋室内,谢昀蓦地嗤笑,又重复一遍:“过来。”
  嬴晏不吭声。
  男女授受不亲,深夜共处一室已是不妥,若是谢昀不知其为女身还好,既然知其为女身,如此前来,难不成是心怀不轨?
  应当不是,谢昀此人,看似肆意妄为,但心中甚是高傲,想来不屑此等龌龊行事。
  锦被遮挡下,嬴晏指尖轻动,她想了想,最终挪上前。
  嬴晏跪坐在他面前,即便过着被子,依然可以窥探藏在锦被之下的是怎样纤弱身姿,此时小姑娘神色乖巧,墨发披散,更衬得肌肤莹润如玉,唇瓣嫣红。
  谢昀伸指,捏了她脸蛋一把。
  他的指腹幽凉粗粝,这般缓缓摩挲过,嬴晏僵住。
  不过谢昀好似只对她脸蛋感兴趣,捏捏戳戳,似在把玩。
  嬴晏咬了好几次唇瓣,直到他捏着她耳垂揉捏轻扯时,她脊背僵直更甚,身子却酥软,脸蛋烫得不像话。
  她忍无可忍拽下了他作祟手指,“二爷,再扯耳朵要掉了。”
  语气中绕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的嗔怪娇软。
  谢昀眯了眯眼眸,总算“唔”了声。
  瞧他不再动手,嬴晏松了一口气。
  “方才素秋所行按跷之术,我也颇通。”谢昀蓦地出声,淡淡陈述。
  他自然不会说,要主动给她按跷。
  嬴晏却已明悟,诚惶诚恐:“岂敢劳烦二爷。”她怕他一个用力把她脖子拧断。
  谢昀轻声笑:“不敢还是不想?”
  “……”这位爷真是一语戳破啊。
  嬴晏默了几息,而后抿唇乖巧一笑,窝入了他怀里,轻声软语:“有劳二爷。”
  左右拒绝不了眼前人,倒不如叫两人都舒服一些。
  小姑娘的身子纤细软绵,入怀的一瞬,谢昀垂下眼眸,幽凉视线从她一头柔顺黑亮的青丝扫过,墨色发丝交缠,隐约可见细腻白皙肩颈,再往下便胸前起伏。
  谢昀幽黑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情绪。
  这个姿势,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人锢在怀中。
  嬴晏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白绸亵衣,如此近的靠着,甚至能感受到他衣衫上的刺绣纹路,露出的一小节脖颈,有温热气息。
  好在是背靠着他,瞧不见神色,倒也缓解些许紧张。
  嬴晏呼吸放轻,细白指尖攥起。
  谢昀没错过她的小动作,眼底有不满意地神色闪过,但很快消散,他扯着唇角笑了下,没再在意,只抬指捏上了她额角穴位。
  力道不轻不重,拿捏的刚好。
  嬴晏意外,他按跷之术怎如此好?
  想及那日他拽着她手腕一副要把脉的模样,嬴晏若有所思,莫非他通医术?
  屋室寂悄,俩人都没说话,烛泪一滴一滴流下,光亮逐渐变暗,嬴晏原本紧攥的手指也开始慢慢松开,僵直的脊背松懈。
  “喜欢吗?”谢昀轻问。
  嬴晏意识已然不再清明,也没听清他问了些什么,只软软“嗯”了一声。
  谢昀心情颇好,眉眼舒展。
  感受到怀中人的气息变得平稳,陷入睡梦,谢昀手上的动作渐停,却没起身,而是手臂下移,揽住人腰肢,又往怀里提了提。
  谢昀轻搭在女子肩颈,静静抱了好一会儿。
  直到最后一滴烛泪流干,屋室陷入一片黑暗。
  谢昀微微偏头,瞧了她白皙脖颈半响,眼底神色莫测,而后唇齿轻动,咬了一口。
  既然来了,总归要留个印记才是。
  嬴晏忍不住轻咛一声,她陷入睡梦之中,仿佛被一节藤曼缠上脖颈,刺入娇嫩肌肤。
  ……
  第二天。
  嬴晏醒来时,谢昀的身影已然不见。
  她怔了半响,唤来素秋:“昨晚二爷来过?”
  素秋点头。
  嬴晏:“……”原来不是梦魇啊。
  半响,她幽幽叹了口气,谢昀这厮果然肆意妄为至极,深宫后院都敢如入无人之地。
  束发之时,嬴晏瞪着一双朦胧眼眸,看向打磨光滑的铜镜时,尽是惊讶。
  她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
  嬴晏伸指摸摸,不疼不痒,只是瞧着微红的一小块,有点吓人。
  她软糯的语气微急:“素秋姑姑,你来瞧瞧,我这是不是起疹子了?”
  素秋上前,默了半响,纵然在宫内沉浮数十年,见惯风花雪月,仍然老脸微红。
  “殿下,”素秋轻咳一声,小心开口,“这应当……是二爷咬的。”
  嬴晏微怔,等反应过来登时心里一阵无语凝噎,这人是属狗的吗?不过她也没深想,只觉得谢昀是不想让她白白占了按跷的便宜,留点惩戒而已。
  还好不疼,也没破皮。
  嬴晏心里如是想,转眼抛之脑后。
  用过早膳,嬴晏便要去肃国公府读书。
  临行之前,素秋拦住她,手里拿了一小盒妆粉:“殿下,奴婢给你遮一遮脖子上的痕迹。”
  嬴晏摆摆手:“不必了。”她今日穿的衣领颇高,已然挡了七八分。而且这痕迹既然是谢昀咬的,若是她给遮掩了去,指不定这位爷心里还要不满意呢。
  素秋:“……”
  她看了眼自家天真不知事的主子,正神色为难间,嬴晏已经往外走。
  素秋连忙追上,终于还是三言再劝,终于让嬴晏抹了妆粉。
  ……
  到肃国公府的时候,谢昀从她脖颈扫过。
  嬴晏一惊,正要解释,却不想他什么都没说。
  就连她读书时,多翻了一页,漏了一段故事,谢昀都没计较。
  今日竟然这般好说话?
  嬴晏诧异,忍不住抬眼看他,只见斜靠在软榻上的男人气势慵懒贵气,像一只餍足的大猫似的,一双内勾外翘的黑眸惑人,视线时不时从她白皙脖颈处划过。
  “……”这厮不会是想咬断她脖子吧?
  嬴晏倏地心底一寒。
  谢昀回想着昨晚的滋味,他的确是想咬,却不是想咬断,也不想现在咬,抹了一层白腻的妆粉,得洗干净了才行。
  他兴致颇好的朝人招招手:“过来。”
  嬴晏犹豫了一下,挪步上前。
  不想谢昀伸手轻点了一下脖子,懒洋洋道:“咬一下。”
  嬴晏震惊,这人莫不是有毛病啊?一口下去,他不怕她把她血管咬断、英年早逝么?
  谢昀眯了眯眼眸。
  凉飕飕地危险眼神看得嬴晏蓦地紧张,她心想,既然眼前人都不怕,她还怕什么?索性吃亏的不是自己。
  嬴晏弯眸笑:“好啊。”
  说罢,她飞快地低头,在谢昀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牙齿印。
  柔软的触感还没来得及感受,便已经离开,回想方才那微微刺痛的一下,谢昀皱了皱矜贵的眉,她是把他当成糕在咬么?
  谢昀轻挑眉尖,“再咬一下。”
  嬴晏:“……”是他疯了还是她听错了?
  她若有所思。
  这样咬一下谢昀会开心?不嫌疼么?
  瞧见他饶有兴致的眼神,嬴晏沉默半响,决定不与一个行事颠三倒四的古怪之人计较,于是乖巧俯身,又咬了一口。
  耳畔传来谢昀幽凉的声音:“只可咬我,不许咬别人。”
  嬴晏无语凝噎,谁都和二爷你一样,有这种奇怪的喜好么?
  何况她虽然不是脸皮薄的女儿家,但也不至于去咬别人脖子吧。
  不仅不雅,还荒唐。
  作者有话要说:  谢昀:容易满足。
  嬴晏:我觉得可以接受。
  ——————————
  还有一更,正在写,写完就更。


第24章 
  四月初六那天; 沈嵩带兵前往幽州。
  前一天晚上; 永安帝在麟德殿设宴,文武百官为将士践行。
  嬴晏并未出席。
  陈文遇不奇怪; 嬴晏一向低调,鲜少出席这些热闹的宴会; 晚宴散了之后,便径自去昭台宫寻她。
  留在昭台宫的是四位宫女; 掌事姑姑素秋随嬴晏出门了。
  云桃浅声道:“陈公公; 今日殿下去了肃国公府,还未回来。”
  “还未回来?”
  云桃点头。
  陈文遇看了一眼天色,这个时辰已经宫禁; 她怕是要留宿肃国公府了吧?
  陈文遇蓦地脸色一沉; 眼底情绪愈发扭曲,谢昀又非愚蠢,这样日日相处,怕是早就看破了嬴晏女子身份。
  如此行为,谢昀简直狼子野心昭之若揭,何止荒唐,简直无耻之尤。
  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想着这些日子嬴晏对他疏离,不再如以往那般依赖他,陈文遇心口微痛; 不知是素秋五人的缘故,还是谢昀的缘故。
  不管哪个,都与谢昀脱不了干系。
  陈文遇狭长眼底闪过杀意; 看得云桃四人身子一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云真心思更剔透些,知晓眼前这位公公怕是真动了杀心。
  当即上前一步,温声笑道:“陈公公的意思,等殿下回来,我等一定转达。”
  话音落下,陈文遇汹涌的杀意总算渐渐退去,这几个人是晏晏的宫女,他若是动手,晏晏若是知晓,必然会责怪。
  他眼神阴冷的扫过四人,拂了衣袖,转身离去。
  云桃轻轻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云真姐姐,方才陈公公好可怕,是想杀……”
  话未说完,云真伸指,压了她唇:“慎言。”
  ……
  那边陈文遇离去,想着嬴晏已经几次夜宿肃国公府,心底愈发怒不可遏,难不成谢昀对她做了什么?
  冲动之间,他脚尖轻点,轻身如燕朝肃国公府而去,想要将人带回来。
  狂风卷过狭长宫道,衣衫翩跹间,将人吹了个清醒。
  陈文遇脚步停下,眉眼间闪过隐忍的痛苦,他现在奈何不了谢昀。如此想着,他心中不甘与挣扎愈甚,对权力的渴望仿若要破土而出一般。
  第二日,大军拔营,嬴晏依旧没有出现。
  陈文遇坐在马上,回首凝了皇城半响,握着马缰绳的手指紧捏。
  晏晏,等我回来。
  *
  彼时,城南医馆。
  大夫正在为嬴晏号脉,神色微微惊讶:“夫人脉象沉稳有力,倒不见虚浮。”按照他所想,眼前这位夫人骤然戒断乌芝草,应当夜里烦躁难眠,眉眼憔悴才是。
  嬴晏浅浅一笑:“家中有人颇懂按跷之术,刚好能缓解一些。”
  “原来如此。”大夫恍然大悟,他伸手摸了摸胡须,点头道:“看来夫人所遇贵人倒是不少。”说罢,他从抽屉中取了一张药方给她,又指了指一旁已经配好的草药。
  嬴晏疑惑,什么贵人?
  大夫道:“老夫这几日正苦恼,乌芝草该如何解,今日一早起来,偶遇一游医来医馆拜访,与其探讨一二,受其点拨,灵光一现,便有了这副药方。”
  “不过这药方也是第一次开,老夫在药材用量上斟酌,也无甚把握,故而只能小心行事,稳妥为上,这副药方我开了半月剂量,夫人可先一试,若是有效果,老夫再根据夫人身体情况,再重新斟酌配药与用量,夫人以为如何?”
  嬴晏松了口气,点头应下:“那便有劳大夫了。”
  大夫摆摆手:“夫人客气,若是此药方有效,也是造福众生呐。”
  乌芝草素有安眠奇效,古往今来的大夫却不得不因其容易诱人依赖而敬而远之,若是此次能帮眼前女子戒除对乌芝草的依赖,他也能医史留名呐!
  ……
  事情有了一线转机,嬴晏心情颇好,唯一令她苦恼的便是又要日日喝这苦涩的汤药了。
  一连喝了十天,夜间虽仍然难眠,睡梦之中却安稳许多,不再梦魇缠身。
  四月中旬一天。
  因为谢昀那厮,善意大发体谅她晚间难眠,便不必晨起去肃国公府读书。
  这天一大早,嬴晏便被前来昭台宫叩门的嬴宽吵醒了。
  等她整理好衣衫出门时,嬴宽已经等得不耐烦。
  “你怎么如此磨磨唧唧?”
  嬴晏默然,她已经很快了。
  嬴宽没注意她神情,一副兴致冲冲模样,拉着人便大步往外走去,说要教她骑马。
  骑马!?
  嬴晏脸色瞬间就变了,连连摇头,“十哥,我不去了。”说着,她要往后退,想要躲开嬴宽。
  只是她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生生被人拉着往前。
  嬴宽回头瞪她:“不会骑马怎么行?”
  他语重心长:“十四弟,再过半月有探友宴,到时候燕京世家子弟皆会出席,赛马、击鞠、投壶和射箭,你不会骑马怎么行?”
  嬴晏眨眼,语气弱弱:“我又不参加……”
  然而嬴宽只当她的话如风过耳,脚上动作半点不停,生生将人拽了过去。
  ……
  太宁宫前朝东南角有一片武场,还有一座名为明心堂的废弃宫殿,这一带地方宽敞,便做平日玩乐的地方,骑马蹴鞠。
  嬴晏望着眼前高大骏马,死活不肯上去,她从小就害怕马匹。
  嬴宽瞪她一眼,无奈又生气,只能自己率先上了马,朝她伸手:“上来,我带你骑。”
  本朝虽不似前朝那般骑射之风盛行,但因为击鞠盛行,故而无论男女,皆习骑术。何况堂堂男儿家,怎么能不会骑马?
  嬴宽下定决心,一定要教会嬴晏骑马。
  嬴晏挤出一抹甜笑:“十哥,你自己骑吧,我上去碍事儿。”
  “不碍事,带你一个不累。”嬴宽扯了个凶凶威胁的神情,“快上来!”
  嬴晏不为所动,不着痕迹地又退了两步,眨巴着漂亮的眼睛看他。
  其实若有人与她同乘一骑,她便不怕骑马,幼时三哥也曾这样教她,只是她怕离十哥太近,会被他发现她为女儿身。
  嬴晏一双桃花眼水雾朦胧般可怜,几乎让人无法招架。
  “……”瞧瞧,这像个男人样儿吗!?
  嬴宽气得几乎要呕血,懒得再与她费口舌,直接弯腰,伸手就要将人拽上马,直吓得嬴晏连连后退。
  就在此时,一道娇笑的嘲讽声音传来:“十四,你怎么还是这般胆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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