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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玲珑入骨-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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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庾遥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一小截蜡烛,用力地向远处的一个石柱掷去。
  蜡烛重重地砸在石柱上面。
  突然两侧石壁上开了无数个洞,向那个石柱方向射出万千利箭。
  石柱也在同时向下坠去。
  半晌之后,方才尘埃落定。
  幼薇看得目瞪口呆,说道:“这温庭筠是有多少金银财宝吗?这是宝藏才用得着的机关吧?”
  庾遥指着屋顶说道:“你看。”
  幼薇循声望去,只见屋顶写着一行字,乃是“天作棋盘星作子,日月争光。”
  庾遥说:“幸好,你踩的是一个雷字,还能补救,你要是踩了别的什么字,此刻我们恐怕已经堕进深渊了。”
  庾遥将幼薇背在背上,从“雷”跃到了“为”,又跃到“战”……直到最后一个字“合”。
  幼薇道:“雷为战鼓电为旗,风云际合。好工整!”
  言语间,对面原本平滑的石壁上不知何时开了一扇门。
  庾遥道:“你看!”
  说罢施展轻功,带着幼薇乘风般跃入那扇门。
  二人刚刚落地,身后的门“轰”一声地关上了。
  幼薇道:“不好,门关上了,看来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庾遥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
  二人抬眼四顾,只见灯影幢幢之间,无数牌位立在不远处,一个硕大的棺椁摆放在正中央。
  庾遥和幼薇往前走了几步,方才看清为首的牌位上写的是“先父温氏举凡之灵位”。
  庾遥道:“原来我们来到了温家的祠堂。这个想必是装殓温老庄主的棺椁了。”
  幼薇道:“可怜老庄主死得不明不白,希望他能早日下葬,入土为安。”
  庾遥走近那副棺椁,细看之下,棺木纹理细密瑰丽,竟然是上好的金丝楠木。
  可是棺木上却已有细细的一层灰。
  庾遥道:“这不是老庄主的棺椁。老庄主刚过身没几日,棺木怎么会这么快就落上了灰?”
  幼薇道:“可是不是老庄主又会是谁?这灵位看着确实是像新做的,台前供奉的果品也是新鲜的。”
  的确,温举凡的灵位在众多蒙尘多时的灵位之间显得格外簇新。
  庾遥道:“灵位的确是新的,可棺木也的确是旧的。据我所知,大汉全境并没有哪里出产这种上乘的金丝楠木。金丝楠耐荫畏光,素来只生长在温暖阴湿的山谷、山洼及河旁,因此只有蜀南的遂州、雅州,以及大理的建昌、会川等地才有。蜀南和大理距此地千里之遥,温老庄主又是意外身亡,一时之间哪里寻得到?”
  幼薇道:“说不定是事先备下的。”
  庾遥遥摇头,说道:“哪有人会做这么晦气的事?岂不是诅咒自己?”
  幼薇点头道:“说得也是。”
  突然一声巨响,一面墙壁上的暗门碎裂,庾遥连忙拉着幼薇躲到了棺木后面。
  一阵掌风袭来,只见一个女子被震到了棺木上,佩剑也被甩在地上,连同棺木也向后退了几寸。
  棺木内叮咚作响,随后平息。
  幼薇未曾习武,体质虚弱,即便隔着棺木也不免摔倒在地。
  庾遥起身扶起幼薇之际,那震倒在棺木上的女子已经挣扎着站起身。
  原来不是别人,正是温黛。
  门外飞身而入一男一女两个人,均以黑纱覆面。
  温黛拾起地上的宝剑挺身迎敌,对方却不用武器,只用拳与掌,便打得温黛节节败退。
  庾遥道:“好功夫!”
  幼薇对庾遥说道:“以多欺少,胜之不武,还不帮忙?”
  庾遥闻言只得现身相助温黛。
  他身姿飞跃而起的同时不停转动,一手从腰间解开玉带剑。
  这玉带剑集柔软与锋利于一身,平素由剑柄扣住首尾,缠在腰间可做腰带之用,临敌时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可以瞬间收放。
  剑身上精光浑然一体,好似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舒缓,而剑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
  庾遥手持玉带剑逼向那一男一女两个蒙面人,那二人未曾想到还有人援手,吃了一惊。
  蒙面女子向同伴喊道:“玉带剑,小心!”
  二人未敢与玉带剑的锋芒硬碰硬,收了拳,向后退去。
  温黛却看准时机,挺剑便对蒙面女子刺去。
  蒙面男子见势不妙,立即定身,不再后退,反而向温黛攻去。
  温黛刺出的这一剑志在必得,不想腕上却中了那人一拳,佩剑被震开脱落。
  而那人也避无可避地被玉带剑所伤。
  那女子眼见同伴受伤,身形一闪托起他的身躯使之不至于倒地,然后二人飞身遁去,消失于暗门坠落的烟尘之中。


  ☆、第十一章 各怀鬼胎

  说时迟那时快,温黛向二人的背影射出一枚梅花针。
  梅花针乃是闺阁常用的暗器,发针者常常会提前在针上淬毒,因此往往一中必杀。
  温黛发了针之后,仍不愿放弃,不顾腕上的伤,左手捡起佩剑便要追。
  庾遥拦住她的去路,说道:“穷寇莫追。”
  温黛只得作罢,收了剑,说道:“多谢庾家哥哥相助,实在是感激不尽。”
  庾遥收了玉带剑,重新束在腰间。
  幼薇也从棺木后面探出身子来,看蒙面人的确都走了方才现身,说道:“妹妹没事吧?”
  温黛道:“幸好得庾家哥哥助我一臂之力,否则此番只怕我是凶多吉少了。”
  幼薇道:“哪里来的贼人,身手如此厉害,连你都敌不过。”
  温黛道:“都怪我年纪尚轻,学艺不精,未能尽得父母的真传。”
  庾遥道:“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那二人的修为甚深,说不定是江湖上的头面人物。”
  温黛道:“庾家哥哥可认得出他二人的门派师承?”
  庾遥笑道:“我久居汴梁,少在江湖上走动,连你都识不得,我就更不知了。”
  幼薇对温黛道:“你怎么会独自遇袭,你哥哥呢?”
  温黛道:“哥哥他忙于山庄琐事,我独自来给父亲灵位上香,却不想在门外遇到他二人的偷袭。你们二位又怎么会在这里?”
  庾遥道:“我们从那个暗室出来,摸不清方向,不知怎地就到了此处。”
  温黛道:“我竟不知祠堂还有门通往别处。”
  这时温苍闻声带着人赶来。
  仆从们不敢进入祠堂,唯有温苍与乌蒙入了门。
  温苍快步走到温黛身边,说道:“没事吧?”
  乌蒙也道:“小姐,可吓死奴婢了,心里起急,脚却不顶用,怎么也追不上。”
  温黛道:“多亏了庾家哥哥相助,没有大碍。”
  温苍谢道:“多谢庾兄出手相助。”
  庾遥道:“不必客气,只是方才的贼人武艺高强,只怕温妹妹中了他一拳伤得不轻,右手怕是许久都提不得剑了,可要好生休养才是。”
  温苍对温黛道:“黛儿,回房休息吧。”
  庾遥道:“且慢。温兄,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如今谜团我已经解开,不如请老夫人、二夫人、白喜、棠叔来一起做个见证吧。”
  幼薇小声对庾遥道:“现在?我还不知道为什么。”
  庾遥笑了笑,示意她不必多言。
  温苍与温黛也对望了一眼。
  温苍对庾遥说道:“此处乃是供奉祖先灵位的祠堂,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坐下来详谈吧。”
  庾遥道:“不,非在此地不能解释清楚。”
  庾氏一族志趣高远,不爱争权夺利,在大周一向是做文官,从未参与过朝堂争斗,也不替皇家镇守边关,所以除了年幼相交的温庄主知道庾氏家传武艺的深浅,旁人并不清楚。直至庾遥方才解救温黛,虽然只是小小的露了一手,但是也已经可以震慑众人。
  温苍回身对门外的侍从说道:“去请。”
  侍从应声退下了。
  乌蒙扶着温黛的手微微发抖。
  庾遥看在眼里,微笑着并不言语。
  众人陆续到来,唯有老夫人迟迟未至。
  庾遥走向乌蒙,说道:“乌蒙姑娘,是否能麻烦姑娘去请老夫人现身相见呢?”
  这乌蒙倒是个伶俐乖觉的,见情势不妙便跪下冲着温黛磕了几个响头,又跪行到温苍脚边,哭诉道:“少庄主、小姐,奴婢该死,不应该冒充老夫人。可是老夫人清醒时曾叮嘱奴婢,万一山庄里有什么不测,可以代她老人家主持大局,稳定人心。所以奴婢这才斗胆……请少庄主饶恕!”
  温苍道:“你好大的胆子!”
  庾遥笑道:“这便奇了,难道是老夫人授意你拘禁我们的?”
  乌蒙道:“所谓来者不善,你们刚刚进庄,庄里就接连出事,老夫人为了防患于未然才会做此安排。”说罢又转向温苍道:“少庄主不信可以等老夫人醒了问过,便知奴婢没有说谎。”
  庾遥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是老夫人也尽知这些事了?那倒也说得通。”
  温黛对乌蒙道:“即便有祖母的命令,也还是要罚的。便罚你去看顾祖母的汤药,一刻也不许离开。此刻便去吧。”
  戴萌棠上前一步说道:“大小姐,老夫人屋里俱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得力的人,例钱也比别处多些,这样罚来不但没有伤筋动骨,还仿佛升迁了,怕是不妥。”
  庾遥笑道:“温家妹妹,先别急着处置下人。待今天的事情都了了,再处置也不迟。”
  温黛看了庾遥一眼,未多言语。
  庾遥接着道:“其实有一件事,我还没想清楚,不知温兄能否为我解惑。”
  温苍道:“庾兄请讲。”
  庾遥道:“想必是我们一进庄,你们兄妹就发现了公主的身份。老夫人也知道。为何温老庄主和温夫人却好似毫不知情?特别是温夫人。若是对公主的身份有所怀疑,便知我们二人名为兄妹,实为夫妻,又怎么会有撮合公主与温苍之意?”
  温苍面露难色,说道:“这……”
  戴萌棠说道:“夫人许久不愿过问庄外之事了。二位进庄之初,我也曾向夫人禀告过这位‘庾家小姐’身份可疑。但是夫人说,来者皆客,即使有事隐瞒,也是有难言之隐所以不便明言。”
  角落里传出几声女子的轻笑。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二夫人。
  只见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竟然丝毫没有病态。
  庾遥施礼道:“原来二夫人已然大好了。”
  二夫人笑道:“庾公子年少有为,文武全才,却丝毫不懂女人。”
  庾遥神色原本颇为正经,被她这么一说,正中要害,一时羞赧难当。
  二夫人接着说道:“一个女子是否是未嫁之身,只要观其举止体态便可。公主虽然嫁与你为妻,却仍旧是小女儿身形,毫无少妇风韵,想必还是冰清玉洁的一个闺女儿。这事可瞒不过夫人的眼睛,所以她便情愿信了你们兄妹的说辞。”
  庾遥渐渐镇定下来,笑道:“二夫人好眼力。大周先皇刚刚驾崩不久,公主的身份之外,她也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如今的皇上也只是先皇的义子,并不是他嫡亲的兄长。既然她是无奈下嫁我庾家,我又怎能趁人之危?”
  庾遥向着二夫人的方向上前走了两步,话锋一转:“倒是二夫人,原来却是会武功的,而且是个高手。这事也瞒不过我的眼睛。”
  幼薇闻言大惊,心想初次见到二夫人时,她哭得梨花带雨,竟然也是个武林高手?
  二夫人道:“我自幼在戴府为婢,耳濡目染,便也会一招半式,庄中人人皆知,又不是什么大秘密。”
  庾遥道:“那么敢问二夫人,梅花针的滋味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愕。
  温黛道:“梅花针是我惯用的暗器,小娘又怎会知晓?”
  庾遥转向温黛说道:“温妹妹是女中豪杰,行事果决,毫不拖泥带水。方才那两个贼人眼看偷袭不成,便要逃走。我记得温妹妹果断地放出一枚梅花针,想来已经打中了。戴氏以拳法称霸,族人性格也皆刚正,最不善暗器和蛊毒等物,想必二夫人并不知如何自救,还请温妹妹施以援手,都是一家人,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二夫人慌了神,眼色闪烁不定,不住地悄悄瞟向旁边。
  庾遥走近二夫人道:“你为何要偷袭温黛?而且频发杀招,招招攻向要害。”
  温黛道:“小娘哪里有那么高深的武学修为?一定是弄错了。”
  庾遥再转向戴萌棠说道:“棠叔,您中了我的玉带剑,此刻想必也不大好过,如果支撑不住千万要寻个椅子坐下来歇息,莫要逞能,否则即便是我出手也救不了你了。”
  幼薇走到庾遥身边,悄悄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庾遥轻声说:“跟在我身边,不要走远了。”
  戴萌棠冷笑一声说道:“庾公子好心思!竟然看破了。不错,方才偷袭大小姐的人,的确是我。”
  二夫人突然萎顿在地,抬起头时,满脸皆是泪痕,那双眼睛寒光闪烁,看得人心惊肉跳。
  幼薇吓得扯着庾遥的衣袖避在他身后。
  庾遥安慰道:“别怕,这才刚刚开始,此番只怕还有我们未曾想到的奇闻怪事。”
  二夫人道:“庾公子若问我们为何偷袭她,不如先问问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众人的目光齐齐地投向温黛,可她神色自若,仍旧微笑着。
  “小娘是病得糊涂了吧?”
  庾遥道:“想来温妹妹一早也识破了你二人的身份,所以有机会反攻之时也是毫不留情,除恶务尽。”
  众人看着温黛,却不想温苍突然插嘴道:“小娘,棠叔,你们找错人了。做了恶事的是我,并不关黛儿的事。”
  此话一出,连庾遥也吃了一惊。


  ☆、第十二章 人间惨剧

  温苍道:“是我,杀父弑母,大逆不道。我自知不能容于人世,也知小娘、棠叔怨恨我,便取了我的性命去罢!我绝不闪避,绝不还手。”
  戴萌棠道:“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若是还自认是名门之后就应该……”
  话还未说完,二夫人所中的梅花针毒突然发作起来。
  只见她她双手拄地,痛苦不堪。
  温苍喊道:“黛儿,快为小娘解毒。”
  温黛纹丝不动。
  二夫人道:“不用,我不用这个贱人可怜,我宁愿随夫人而去,也不想对她摇尾乞怜,苟活于世。”
  温苍对温黛道:“我已经错了,你不能害了小娘,再铸成大错。”
  温黛冷笑着走近二夫人,说道:“你为了避免有孕曾常年服食冰麝丸,早已伤了根本。功法也大不如前。可你须知我此番淬在梅花针上的是血凝之毒,冰麝丸的功用正好可以镇住一时的疼痛,延缓发作的时间。但是若要尽解此毒,需用玉小赤冲破血阻。你的身子,可能承受得了这样的猛药么?”
  棠叔闻言便作势欲攻温黛,被温苍拦住。
  温苍道:“棠叔稍安,容我劝服她。”
  庾遥道:“棠叔还是不要动气得好。即便是被玉带剑气所伤,也是了不得的大事。更何况,棠叔方才硬接我一剑,若不是有几十年修练的真气护体,此刻早就病重不起了。”
  幼薇道:“你不如先帮棠叔疗伤吧。”
  温苍道:“还请庾兄救棠叔。”
  庾遥身形一闪,行至棠叔身后,锁住他几个大穴,然后说道:“棠叔无大碍,等这里的事情了了,我再好生为棠叔疗伤。如今还是请温家妹妹救二夫人一命吧。”
  话音未落,二夫人用尽全身力气,用一招心意六合拳中的“燕子蘸水”死命攻向温黛。
  温黛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中了一拳。
  而二夫人也瞬间油尽灯枯,虚弱而亡。
  棠叔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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