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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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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里的一切都停留在十年前的那一晚。”
连弟同情地看看他,他十岁那年的人生落差太大,从极度的安全舒适到极度的前途艰难,只用了短短的两日,他内心非常留念舒适的过去。十岁,一个男孩人生观和世界观将成未成之时,他被逼迫着迅速长大。
秋日山水图已完成大半,大开大合的画风,能看出绘画之人性格沉稳、坚强,空中的鹰、水中的舟,细节处理都非常合理精巧,可见绘画之人心思细腻、聪明睿智。
桌子一角放着一本棋谱,一方印台。
连弟拿起棋谱翻了翻,她前世小时候曾学过围棋,还参加过全省少儿组比赛,进入过前十。那是本残谱,每一页上用蝇头小楷都做了点评。她看了几页,只觉得点评人的思维相当缜密,若是放到现代去参赛,不会低于八段国手。
连弟指着棋谱问明曦:“这棋谱上的点评是你母妃所写?”
明曦点头,“母妃的棋艺很高,宫里除了父皇,无人是她的对手。”
一个围棋高手必定是思维缜密、心静平和的,很难有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有着这样性格的人怎会为情自杀?不合理呀!
连弟再看旁边的印台,拿起一看,刻着“镜湖居士”四字。
连弟问:“镜湖居士是倾城皇妃的别号吗?”
“是的,母妃的乳名叫小湖,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很少,她说给自己取名镜湖居士,不过是在附庸风雅,她喜欢小湖这个名字,因为在她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年纪,一直被人唤作小湖。”
小湖?连弟脑中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人提到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她甩甩头,问明曦:“倾城皇妃有没有可能没死?”












  
第124章、失控 

明曦一怔,说:“不可能!母妃若是活着,十年了,她怎会不来看我,怎可能让我孤零零跟着燕叔长大?”
“那她的尸身若真的失踪,会不会与现在的幕后主使之人有关呢?”
“为何如此说?”
“从天女散花开始,倾城皇妃便被推到了京城民众面前。十年前已经去世的人,为何要翻出来重新说?如今又突然爆出皇妃尸身失踪的消息。你没觉得,这是有人在刻意指导着你一步步向某个结果走去吗?”
明曦微一点头:“我已感觉到了。”
“从汪小发被杀,事来看,我怀疑你身边有内奸,他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对十年前发生的一些事情也十分清楚,皇妃的事无论大小,都必会伤害到你,此事会走向一个什么结局?我们完全无从知晓,糟糕的是,至今我们没有找到一条有用的线索。”
连弟站在画前专注思考、侃侃而谈,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似给她周身罩了一圈柔光,十七岁少女脸上的小绒毛清晰可见。
明曦忍不住起身走到连弟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嗅到她身上的气息,只觉得清甜无比,他突然说:“我第一次见你,便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清甜,让人特别舒服。那时我心里很是担心,怕自己对男孩感兴趣。”
连弟听到他这么说,心中也是一愣,自己与他难道真是姻缘天定?在现代曾有人做过研究,用气味彼此吸引的感情最长久,她心中暗喜,只嗔怪地敲敲他背,“我在与你说正经事,不要打岔。”
明曦紧紧拥着她,在她耳边说:“有你在我身边,我们不会被牵着鼻子走,我们联手钓出幕后之人。”
“你打算如何钓?”
“用鱼饵钓。”明曦说完突然吻上连弟的唇,不容她再多说一句话。连弟顿时有些懵,这一世的初吻就这么被他出奇不意给夺了去,真是可恶。但是贴近他,闻着他的味道却又让她瞬间迷醉。
他手掌托着她头,不让她躲闪,略显生涩的碰触了几下后,便无师自通地更深地探寻她的甜蜜。这次吻她不同于在铁匠村的山洞里,这次她生动、甜美、主动回应了他。
*
黄昏时分,京城西边的官道上,一口黑色的棺材打着黄色的伞盖缓缓的向西行去,明曦在城楼上看着棺材远去,神情喜怒莫辨,那个看不见的对手一直隐藏在暗处嚣张的太久了。都拉夏的死彻底激怒了他,该扭转如今的颓势了。
连弟则看着关潼生的背影想:这家伙从没出过远门,这次让他出去,他还蛮兴奋的,但愿长公主不会气到殃及池鱼。突然她看到在夕阳下,官道上一支长长的队伍向京城行来,队伍如同用大木箱组成的一条长龙。
她说:“那里来了一队人马,不知是谁?”
那队人马缓缓的与黑棺材擦肩而过,越行越近,马队的前方立着一杆彩旗,上面写着一个“安”字。
花开说:“是安王!”
明曦一怔,没想到四皇兄明真会在这一刻赶到。
说起来四皇兄算是皇宫中对他最友善的兄长,与六皇兄宁王对他爱搭不理不同,四皇兄在承学堂总是特别关照他,还常常带各种小玩意儿到紫藤殿来与他玩。
四皇兄的才人母亲手特别巧,会用纸折出许多小动物,涂上颜色,栩栩如生。做的竹蜻蜓,用手轻轻一搓,飞得比任何人的都高。四皇兄总是会央求母亲一次做两个,其中一个送给他。
明曦看着那个“安”字渐渐走近,转身走下城楼,说:“回宫。”如今两人身份已然不同,他是君,安王是臣,若是此刻见面,被人看到,还以为他专为迎接安王而来。既有损他为君者的威仪,又为安王招嫉树敌。
连弟在他身边问:“安王怎得带了那么多木箱子?”
明曦说:“他写信来说,制作了许多烟花要在我大婚的时候放。”
“哦,他可真是有心。”
众人跟着明曦上马呼啦啦顷刻间消失在子午大道尽头。
*
夜,启祥殿,了改法师应太后之邀为璇太后诵经安魂,或许是护国法师的高深道行,经他一番念诵,启祥殿的气场明显阴转阳。
雷温仪对璇太妃说:“你且安睡,那贱人自己做的事与你本不相干,若是胆敢再来,必叫了改法师打得她魂飞魄散。”
诵经结束,了改法师去了宫中佛堂。
璇太妃看着门上悬挂的法器风铜铃,终于安下心来。喝了一碗助眠的药,收拾妥当闭目安寝。也不知睡了多久,突听得风铜铃轻响,她迷迷糊糊睁眼一看,只见倾城皇妃穿着一件月牙白的襦裙,缓缓从门口走进来,这次她没戴面巾,艳绝后宫的美丽脸庞上目光冰冷,嘴角噙着浅浅的冷笑。
璇太妃吓得张嘴却叫不出声,倾城皇妃嘴未动,却听见她的声音响起:“姐姐别来无恙?”
璇太后吓得缩到床角,一叠声地说:“别找我,不关我的事,是太后指使我去说的。我什么都没看到,你的事我全不知情……”璇太后说着抓着胸口衣服,大口喘气,倾城皇妃一扬手衣袖在她脸上拂过,一股幽香袭来,等她再睁眼时,屋里已空无一人。
璇太妃嘶哑地大叫:“千琴!”
*
第二日安王早早到了宫中,他掖下拄着两根拐杖,提着一条伤腿,入朝参见明曦。明曦给足他脸面,亲自走下龙椅将他扶起来,为他提前结束早朝,入后宫拜见太后。
两人坐在辇轿上,安王落后一步,对明曦说:“四哥无能,骑个马都会摔下来,让皇上见笑了。”
“四哥的腿养得如何了?朕让祝院判给你看看。”
“多谢皇上关心,已全部长好了,但不能用力,大夫说每日忍痛也要走一走,不然时间长了筋肉收缩,两条腿便不一样长了,可是四哥怕疼,实在是不愿走啊!”
明曦笑道:“哪能怕疼就不医治的,四哥还是听大夫的话,勤加练习的好。”
“是,皇上说的没错,四哥等下回去就练。”
两人慢慢向福沁宫而去,十年未见,明曦也已从一个小男孩长成大人,虽然有长久没见面的生疏感,但两人间亲厚的兄弟感觉却依旧还在。
快到福沁宫时,只见太后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匆匆跑过来给明曦跪下禀告:“太后刚刚到启祥殿去了。”
“怎么啦?璇太后身子不好吗?”
“听启祥殿宫人说,昨夜了改法师走后,倾城皇妃又出现了。”
“倾城皇妃?”安王失声叫到,他看看明曦,“皇上,这是……”
明曦脸色阴郁,“过去看看。”一行人转头向启祥殿去。
了改法师的祭坛在院中重又摆上,启祥殿院内宫人跪了一地。
雷温仪站在宫人面前厉声问道:“哀家再问一次,昨晚还有谁见到了皇妃?”
宫人们面面相觑,无人应答,领头的一个宫女说昨夜很安静,不曾见到倾城皇妃来。
雷温仪进到寝殿,问跪在璇太后床边的千琴:“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千琴摇头道:“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晚奴婢就睡在太后寝殿外面,并未听见风铃的响声,更没见到皇妃的身影。可是太妃说皇妃刚刚来过,还跟她说了话。”
床上的璇太妃有气无力地说:“是她的脸,她的声音,她来质问我,她想带我走。”
雷温仪说:“她连面巾都没带?”
“没带!”
雷温仪咬咬牙,叫千琴,“你们先出去。”
所有宫人退出寝殿,雷温仪走到床前,问道:“你确定是那贱人吗?”
“是她,我绝不会看错。”
“难道她当年没死?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问我别来无恙?”
“你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什么都没说。”
“当年的事,你可有漏出一句?”
“没有!没有!”璇太妃连连摇头。
雷温仪冷冷地说:“如今明曦已完全把控朝政,若是让他知道他母妃的死与你有关,长公主也救不了你。”
璇太妃惊惶道:“云如烟是自己上吊死的,与我何干?她干的事情我没亲眼见过,都是太后你告诉我的,是你在瞎说,是你诬告她!是你害死她的!”
雷温仪气得一巴掌打在璇太妃脸上,“混账,你再敢瞎说一句,不用等到云如烟,哀家先送你去见她!”
寝殿门嘭地一声被推开,明曦一步步走了进来,“我母妃做了什么?太后要告发她?”
雷温仪一惊,旋即镇定下来,冷笑道:“倾城皇妃做过什么?皇上不必知道,你母妃在寝殿自己将头套进的白绫,可不是哀家逼着她去做的。她自己悬梁自缢身亡,谁也怨不了。”说着向门外快步走去,到门口一眼瞥见安王拄着拐杖站在那里,一声冷笑,“安王终于到了吗?哀家还以为你这腿永远都好不了呢。”
安王扔掉拐杖,跪下给雷温仪行礼道:“明真拜见太后,祝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雷温仪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安王可有去拜祭过你父皇、母后?”
“明真过两日就去。”
“赶紧去拜拜吧,小心你父皇生你的气。”说完,雷温仪扶着宫人的手,扬长而去。
明曦出来对安王说:“四哥先在院中等我。”说完关上了寝殿的门。他回身走到璇太妃的床前,问道:“太妃当年都做了什么?以致我母妃频频来找你?”
璇太后虚弱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太后交了一个锦囊给我,让我交给先帝,说若我还想在宫中安稳度日,就必须与她一条心,否则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当时先帝已经病重,前朝后宫都人心惶惶,太后的父亲在朝中执掌兵权,我母家已经凋落,在宫中又无依靠,便照她说的做了。”
“父皇看了锦囊做何反应?”
“你父皇在病床上打开锦囊,从里面抽出一块绢帕,上面好似写了两首诗,你父皇看完紧紧的将绢帕捏在手中,闭上眼什么都没说。你知道的,先帝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天大的事他也能泰然处之,等他再次睁开眼,已平静如常,将绢帕放入锦囊,手一扬,扔进火盆,看着锦囊化为灰烬。先帝对我说,朕的长公主在乐至已经贵为皇后,你今后有她做后盾,明曦必不会难为你,你也不必做这些事情,替他人做嫁衣裳。”
“父皇这话何意?”
“当时我也没懂,如今终于懂了,他是说,我被人利用了吧。”璇太妃惨然笑道。
“那绢帕上写的何字?”
“我没看清,似乎是两个人的笔迹,一个轻,一个重。”
“那绢帕你看着可眼熟?”明曦的声音已开始发颤。
璇太妃看着明曦诡异的一笑,说:“的确眼熟,那是你母妃的手帕。”
明曦身子微微一晃,不由得倒退了一步,这个结果让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心中的母妃是世间最完美的女子,怎么可能……?
他转身快速开门离开,安王见明曦一脸怒容从寝殿冲出来,赶紧迎上前去,“皇上……”
明曦站住,说:“四哥先回驿馆休息,今日朕有要事,大婚后再与你述旧。”说完快步离开了启祥殿。
安王在他身后追了两步,无奈地答道:“是。”
明曦强压着怒气回到泰潜宫,冲进正殿,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伸手将桌上的一套茶具猛地扫到了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动,又将桌子一把掀翻。众人不敢拦他,跟在他身后,谨防他受伤。
连弟进到殿内,大叫:“住手!”
明曦举着古琴的手猛地顿住,手上的劲道一撤,古琴被他抓着垂了下来。连弟对流年使个眼色,流年招呼所有人退了出去,她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琴,轻轻放好。
转身紧紧的拥住他,“有些事情未必是你想象的那样。”
明曦痛苦的说:“之前你就曾经分析过,幕后主使之人对我母妃怀着复杂的情感,既爱她,又憎恨她,若不是与人有了感情纠葛,怎会有又爱又恨的情绪?”
“昨晚你亲自出马,假扮皇妃套璇太妃的话,以我在寝宫屋顶对璇太妃的观察来看,她虽没说谎,但她说的只是她看到的和以为的,你不觉得先帝看了绢帕后的反应很奇怪吗?太平静,全完不像被背叛的正常反应。如今,只怕离真相还远着呢。”
“她已经得到了父皇所有的爱,她怎么能够背叛父皇呢?”
“有时候就算亲眼所见,也不一定就是真相,以你父皇的聪明,能独宠你母妃那么多年,你母妃绝不是一个简单单纯的女人。”
“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
“我不知道,我们一起去找。”
“好,下午我们就去皇陵。”
“明日是你大婚,这时候出去太危险了。”
“我不管,我可以扮作春暖,快马来去,日落前一定会回来。我必须亲眼求证,母妃的尸身是否在皇陵。”
“不行!”
火山五月 说:
真相在被一层层地揭开……












  
第125章、内奸 

站在院中的几人听得里面的动静渐小,刚刚松了一口气,却突然又是一声碎响,好似一个花瓶摔碎了,接着听到明曦大声吼道:“我已经决定了,你休要再说。”
连弟的声音不甘示弱地响起:“如此轻车简从,就是任性妄为,不可理喻,万一出事如何得了?”
“你胆子越发大了!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殿门一下被打开,明曦抓着连弟将她从屋里用力推出来,连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似水赶紧上前两步扶住她,明曦怒火冲天地瞪他两眼,他吓得一下收回手。
“你们几个进来!”明曦对院中其他人说。
春暖、花开、流年一起进屋,明曦“梆”地关上殿门,将连弟关在了门外。
似水看看她,问她:“怎么了?为何将他气成这样?”
“他要干件蠢事,拦都拦不住他。”
“什么事?”
“别管了,赶紧自求多福吧,我要去收拾东西,离开这鬼地方。”连弟说着向她的厢房走去。
似水急得想拉她又不敢真碰到她,跟她身后劝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别说走就走啊。喂……”连弟停下脚步,将腰间的副总捕头腰牌一把扯下来扔似水怀里,走进厢房将他关在门外。
似水这下傻眼了,这是真生气了。他回头跑回正殿,还是得看皇上是不是真舍得她。
殿门打开,花开招呼人进殿里收拾残局,那一地的碎片,之前可都是宝贝呀。
明曦斜靠在软塌上,面色依旧阴郁,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似水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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