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女巡按 >

第4章

女巡按-第4章

小说: 女巡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妇人这才停止哭泣,谁知转而扑到安芷面前:“大人,大人!您可要为老爷做主啊!”一时之间,场面又乱了起来。

    于是,邵阳赶紧控制场面,等好容易场面被控制住,妇人情绪也稳定下来,这才引安芷进屋,安芷这才知道,原来这县丞俞彬,居然在书房,寻了短见。

    “老爷怎么可能抛下我们孤儿寡母?”那妇人年岁与俞彬相去甚远,安芷事后得知,果然是原配逝去之后续的二房,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安芷也不便多问。

    “夫人何以见得?”安芷问道。这妇人一脸厚厚的脂粉已经被眼泪冲的花了一脸却恍然不知,继续哭诉着。

    “奴家跟老爷鹣鲽情深,老爷……老爷怎么可能抛下奴家?”那妇人哭诉道。

    安芷抬头看了看屋顶,翻了个白眼,这都是一些什么依据?本来还以为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现在看来,安芷看了一眼那个妇人,再看了在一旁悲愤装的少年,摇了摇头。

    “夫人,不知可否让本官看一看俞县丞……俞县丞的书房。|”安芷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然……当然可以。”妇人忙点头,领着安芷等人去了书房。

    这是一间十分,呃,可以说是简陋的书房,只有简陋的书架,以及一张看上去用了很多很多年的书桌便是全部。

    “老爷说,人要忆苦思甜,不能因为现在当了县丞,便忘记了当初的苦日子……”那妇人在身后嘤嘤哭道。

    安芷点了点头,从这府邸、书房的布置,以及这府邸人的穿着来看,俞县丞的确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然而,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应当视金钱如粪土,为何会自缢在书房?他是辉城县丞,即便无功无过,也能在这位置上安安稳稳一辈子。

    “大人,可别被这俞县丞这场面上说的漂亮话和这些打障眼法的手法给骗了,若他真是这样的人,为何对‘十方砚’下手?”邵阳见安芷有些动摇,生怕自己的算盘落空,赶紧上来凑在耳旁敲敲补了这么一句。

    被视为眼中钉的俞彬死了,最大受益者自然是他,身为主簿的他,虽然掌管着不少权利,但是远远没有县丞的权利来的实际,这么些年,明争暗斗,他多想将这俞彬从县丞一职上拖下来。

    现在,可真是老天都在帮他!邵阳不知不觉在嘴角露出一抹笑,这一切,落在安芷眼里。

    这官场上的黑暗,安芷并不想涉及,她转身开始仔细巡视着这书房中的一切。

    这个书房,最富有的大概便是这一屋子的书。

    “听闻俞县丞中举之后,几次进京均名落孙山,因此一直郁郁寡欢,然而学生有幸曾看过俞县丞的文章,学生认为,俞县丞的文章写的见解独到,精妙之极,美中不足,约莫便是入不了主考官的法眼了。”柳胜在一旁有意无意地道。

    听得柳胜一席话,安芷发现,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物,赶紧走到书架面前,这书架上的书均归类地十分整齐,然而唯有一本《山海志》却不知道为何独独放在不是它属于的那一类里,安芷将那本《山海志》拿下来,翻了几页,便从里面掉出一张信笺。

    柳胜眼疾手快,接住了那张信笺。

    “某,俞彬,实在惭愧,竟为一己私利,买通杀手,刺杀知县安道全,本以为大功告成,谁知,那安道全命不该绝,竟然在淬有剧毒的剑刃下还能活命,想来安道全若痊愈,必不会放过于某,某唯有以死谢罪,望能放过某一家老小……”

    “这是?遗书?”安芷不敢置信地看着柳胜。表哥受伤一事,林意茹应变地很好,只说是遭到刺杀,并未说有毒,那一直为安道全治疗的大夫则受到过林意茹的帮助,心中感激,并不会将此事随处乱说,而现在,俞彬的遗书里,竟然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写了前因后果……

    “安大人,您的重点,仿佛不对。”柳胜睁着一双好看的眼睛,提醒道,“这的确是遗书,可是,这遗书上写了,是俞县丞买通杀手前来刺杀你,害得你重伤这么许久……”

    “咳咳……”安芷自知失态,咳嗽了几声,努力让自己满脸怒意,虽然她心中一点也不相信这遗书上的事。

    而那俞彬的夫人,在听得这遗书上的内容之后,已经吓的没有抽泣,跪倒在地上,筛糠似地抖动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妇人不住地求饶。

    “哼,下官早知道这俞彬平日里看起来文质彬彬,弱不禁风,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下官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大人您的头上。”邵阳道。

    安芷瞥了邵阳一眼,邵阳赶紧闭嘴。

    “大人莫非是有不同的看法?”柳胜也嫌邵阳聒噪,退到安芷身边道。

    “没错,你看这字迹,十分端正,而一般来说,若真是这遗书上所说的情况,俞县丞应当是在非常慌乱的情况下写的这遗书,这字迹,可是一点都没有慌乱的样子,况且,这遗书还塞在这本《山海志》里,都要寻短见的人了,难道还怕这遗书被公开?他写下来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吗?”安芷分析道。

    然而柳胜却许久没有回答,他眼中透露着赞许的眼神,看着安芷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嘴角不由得挂起了一抹微笑。

    “柳师爷?”当安芷觉察到许久没有人回答自己的时候,不由得歪头看向柳胜,这歪脑袋的动作,在柳胜眼里看来,居然觉得十分……十分可爱?

    柳胜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大跳,什么鬼?他居然觉得一个爷们,一个爷们可爱?开什么玩笑,柳胜赶紧摇了摇头。

    “柳师爷,你怎么了?”安芷当然不知道柳胜心里的想法,只是奇怪地看着柳胜这一连串奇怪的动作,不明所以。

    “没……没什么,大人说的很有道理。”柳胜赶紧回答了这么一句。

    安芷点了点头:“俞夫人,俞县丞最近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那俞夫人抖如筛糠,本以为凭着夫君这遗书,她也要受到牵连,如今见眼前这位安大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和气地问自己事情,心自然是安定了许多。

    “老爷……老爷最近并无异常。”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再想想呢?一点点的异常都可以。”安芷耐心地道。

    俞夫人于是再想了想,终于,好像想起了点什么,但是很快又脸色煞白,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

    “俞夫人,没关系,说什么都行。”安芷自然是看出了俞夫人想到来什么,从她的表现看,估计跟手头这封遗书有什么关联,让她有点欲言又止,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这位俞夫人心情稳定,然后说出来,安芷循循善诱。

    “大人,老爷,老爷一定是有苦衷的,老爷一直勤勤恳恳,认真完成您交代的事情。”俞夫人不住地往地上磕头,“求您,求您看在老爷这么多年一直为辉城这般,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奴家,和奴家苦命的孩儿吧。”俞夫人哭着道。

    “夫人,您先别这样,有什么事,先说出来。”安芷道。

    “可是……可是……”俞夫人欲言又止。

    “夫人,您看,本官连这遗书上言之凿凿的话都不信,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本官说的?万一县丞之死另有隐情,而因为夫人不肯透露一些事,让县丞蒙冤,这可如何是好?”安芷见软的不行,立即板起脸厉声道。

    “那……那日,也就是安大人遇刺那日……老爷从外头回来,一脸焦虑,然后……然后,不住地叹气,心情十分不好,奴家问了几次,老爷竟……竟将奴家赶了出来,这在以前……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的事。”俞夫人道。

    “也许,是俞县丞知道刺杀大人失败了?”邵阳在一旁猜测道,又被安芷瞪了一眼,只得缩回一旁。

    “表……本官那日虽然遇刺,但是并没有当场身亡,若是俞县丞真是凶手,俞县丞有这反应正常。”安芷道。

    “大……大人,容奴家说一句,大人回来之后,我们才听到大人遇刺的消息。”俞夫人道。

    “什么?”安芷愣了一下,与柳胜相望了一下,那之前的推论便不成立了。

卷一 第七章渐入谜团

    自俞彬家出来,安芷便陷入了沉思,她是因为什么去俞彬家的呢?是因为邵阳的举报,然而,这一举报到现在为止,从俞彬这边已经断了线索,而县衙那边,邵阳既然敢来举报,那便是已经确认县衙那边的贡品“十方砚”是的确少了一方的。但是为了确认,安芷还是去了一趟县衙库房,发现的确是少了一方才肯罢休。

    “发生了什么事?”见安芷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林意茹不由得问道。

    “意茹,你知道吗,俞县丞死了。”安芷闷声道。

    “俞县丞?那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人?死了?怎么回事?”林意茹一连一串问题,记忆中,俞县丞虽然只见过几次,但是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虽然墨守成规,没有新意,但是对处理事情还是可以的,阿全曾经道,俞县丞若是放弃那古旧的思想,或许真能有一番作为。

    “具体我也不清楚,今天邵阳邵主簿前来找我,举报俞县丞私吞了一方‘十方砚’,于是我便跟他一起过去了,谁知道,才到俞府,就发现俞县丞已经自缢身亡。”

    “不可能,怎么可能?”林意茹否决道。

    “什么?”安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林意茹。

    “辉城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是地处交通枢纽,商业十分繁华,‘十方砚’只是因为皇上喜欢因此才命端家年年制作,年年进贡,且这‘十方砚’制作过程十分麻烦,因此每年才得两方,辉城进贡之物中比这值钱的东西也有,况且并不在皇上指明的要的名单上,这俞县丞再傻,也不会拿这‘十方砚’的,这不是自寻死路么?”林意茹道。

    “意茹,你真是聪明,我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些。”经林意茹一点拨,安芷恍然大悟,方才心中隐约感觉的那些不对立即在脑中浮现。

    “我并不是聪明,只是你现在思绪太乱,嗯,没错,我可以说是旁观者清。”林意茹道,“好了,你快睡觉吧,这俞县丞一出事,你可有的忙了。

    林意茹说的没错,俞县丞一出事,这辉城的大小事务自然是又得安芷来处理,安芷看着那些事务,一个头两个大,在这之前,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行走江湖的医者,识字也仅仅是因为要读医书而已。

    “大人看上去,似乎,十分疲惫?”柳胜在门口观察安芷观察了许久,看着她一脸烦闷的样子,终于是开口了。

    “你来试试处理这些东西?”安芷没好气地对柳胜道。

    “如果大人放心的话。”柳胜道。

    “你处理完了,让我过目一遍就行了。”安芷道。

    “那么,学生便恭敬不如从命。”

    柳胜接过安芷手中的事务,在安芷惊诧的眼光中飞快地处理了起来。在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柳胜伸了一个懒腰,告诉安芷处理完了的时候,安芷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赶紧抓过来看,发现柳胜的批注不仅工整,且十分有条理。

    “佩服,本官,佩服。”安芷的确是发自内心地佩服。

    柳胜在心中对安芷的疑惑却上升了一个高度。

    安道全虽然只为一个进士,然而柳胜知道,若不是那年有些原因导致安道全被挤出前三,只得了一个区区进士,他此刻也是京中的风云人物。

    而眼前的安道全,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不过文人骚客弱不禁风那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他竟然连这些事务也处理不好?莫非,又是一个被人夸大其才,实际上只会死读书的人?

    “你在看什么?”安芷当然是丝毫没有察觉柳胜的异常,问道。

    “没,没什么。”柳胜赶紧道。

    “那么,柳师爷,这样吧,本官最近重伤初愈,实在是处理不了这么多事务,你既然已经是这个辉城县衙的师爷,那么你便替本官处理这些事,处理完了,给本官看一下即可,哦,对了,若是有什么不能做主的,也要给本官看一下。”安芷显然打起了柳胜的主意。

    就知道会这样,柳胜在心里想道,不过,既然是来做师爷的,来之前他也做好了准备,而且这些跟他平日里要处理的事情来比,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看着安道全那一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样子,他柳胜柳大人便勉为其难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吧?

    等……等等?我见犹怜?柳胜被自己脑中蹦出的这个词给狠狠地吓了一跳。

    俞家很快便给俞彬办了后事,因为安芷的命令,因此俞彬真正的死因并没有外传,在安芷的授意下,俞家对外宣称俞彬是得了不治之症而亡。

    俞彬私吞了一方“十方砚”。但是却没有受到任何处罚,这在邵阳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对,并且是愤怒的。

    同在辉城任职很久,他自认为家世,资历没有一点比不上俞彬。若是非要说有区别,那便是他们一个出身科举,一个出身武举。

    邵阳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生生将桌子上的一套茶具给震裂。

    他转身走到书架前,转动了机关,“隆隆”的机关打开的声音传来,一个暗格出现在眼前,邵阳自暗格中拿出一个包裹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赫然便是一方他宣称的,被俞彬拿走的“十方砚”,然而,这方“十方砚”却不是要进贡的那一方,这是他祖上流传下来的宝贝。

    邵阳细细地端详着手中的这方“十方砚”,若不是机缘巧合知道了拿俞彬暗地里干的事,他可想不出这么好的主意。

    “十方砚”固然稀少、珍贵,然而在他看来,这再怎么稀少、珍贵的东西,跟他的仕途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

    “当务之急,学生认为,我们应当去往端家,看看在进攻日子到来前,还有无可能制作一方新的‘十方砚’或者端家还有没有除去进攻的砚台外留下的“十方砚”。”柳胜出主意道。

    安芷眼中闪着“我也是这么想的”的光芒看着柳胜,柳胜叹了一口气。

    “那么大人,我们这便启程去端家吧?”

    安芷点了点头。

    谁知道,到了端家,端家表示,这“十方砚”制作十分麻烦,况且如今安家制作“十方砚”的传人身体大不如前,别说另外再制作一方了,就连以前每隔一年便会出一方的用于民间私藏的“十方砚”都已经很久没用制作了。

    安芷和柳胜失望地回到县衙。

    “那么,为今之计……”安芷闷闷地道。

    “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去寻找那方失踪的‘十方砚’了。”柳胜道。

    安芷叹了一口气,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啊……

卷一 第八章 神秘图案

    若要找寻“十方砚”的下落,便只能从俞县丞之死入手,而俞县丞之死,虽然那遗书看上去是假的,但是安芷相信,俞县丞之死与表哥之死脱不了干系。

    于是,她卯足了劲地查,案件虽然纷繁复杂,但是任何案件都一样,只要你找到了解开这个谜团的头,接下去的一切便会迎刃而解。

    柳胜自然是不离安芷左右,当林意茹偶尔一次来到从安府来到县衙,看到跟在安芷身后的柳胜,心中便涌上一阵不安,她总觉得这个跟在安芷身后的男人,她放佛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是,她却想不起来,于是,趁着午膳之时,她派人将安芷请回安府。

    “意茹,这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