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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冷璃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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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胃口,热水倒了你们便下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够了。”

    眼看是拗不过江儿的,如沫递了个眼神给赵聿,便带着人下去了。若说从前阁主能听谁的话,便只有三人,一个是老阁主、一个是鸢焰姑娘、最后一个就是赵聿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江儿方才转身,却看见赵聿正坐在外间桌子旁时,不由的愣了一下便满脸不悦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要我赶你走么?”

    “我等你用了膳便走。”赵聿也不管她如今脸色有多难看,只是笑眯眯的给她布置膳食,待看见她仍旧只是站着不过来,眉头一皱,叹了口气,站起身伸手就将她拉了过来按坐在椅子上。

    江儿明明是想甩开他伸来的手的,却发现自己连他是如何动作的都还没看清楚便被他按在了椅子上了。

    将一碗粥递到江儿面前,赵聿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难得的一脸正色:“你若是将自己的身子弄垮了,你如何去救你父亲?即便是救出来了,看到为了自己如此自戕的女儿,你又要你父亲如何自处?

    第一次,江儿觉得这样的赵聿,她无从反驳。

    伸手拿起筷子,江儿听话的正要吃,却突然听到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飘进了她耳朵。

    “若是江儿其实是想我喂你的话,我也是很欢喜的~”

    夹着菜的筷子就这么生生的定在了嘴边,江儿无论如何也送不进嘴里了。这个人……当真可恶!方才自己怎么就觉得他是个好人呢!

    如玉的眸子狠狠的朝赵聿瞪了过去,却遇上了赵聿那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的琥珀色的眼睛,晃得江儿觉得自己便好像要掉进去一样。

    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江儿再不看他,转而低头用膳,赵聿此时倒也不再闹她。

    江儿突然在想,自己三年前同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待她吃完了,他抽出怀里的绢帕,伸手替她擦拭嘴角,动作熟练的就好像日日都是这般做的。

    “不过三日,鸢焰便能到鄞州,到时叫她给你好生瞧瞧。怎么如今瘦成这个样子?你失忆或许她也有法子治你的。”

    “鸢焰?”

    “她也苦苦寻了你三年,只怕再见到你又要哭的跟泪人一样呢。”赵聿收起绢帕,笑眯眯的看着江儿,嗯,今日的江儿就这一刻最乖巧。

    一瞧见赵聿那笑得跟采了蜜的蜜蜂一样,江儿便冷不住想要瞪他,一笑倾城用在他身上倒不为过。

    站起身往里间走去,背对着赵聿淡淡道:“我要沐浴,你可以走了。”

    望着脱去大红外袍后分外瘦弱的身躯,赵聿突然想要将她带走,离这些劳什子的江湖远远的。

    “江儿,我若现在带你走,你……走不走?”

    “走?去哪里?”

    “天下之大,我带你去游览群山万水,你想去哪我们便去哪,可好?”

    江儿略沉默了一会,转身透过珠帘望着外间一身月白锦袍的赵聿,“你要我置我父亲于何地?今日这些人杀不了我,明日呢?你要如何做?”

    顿了一顿,缓缓开口:“多谢你美意,只是如今,我走不了。”

    不再多说,转身进了里间屏风隔开的沐浴处,不多时便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赵聿深深望了眼屏风,转身要走,却听到里面江儿低低的问了句:“赵聿,鸢焰她……”

    “鸢焰当你是姐姐,你可以信她。”

    “那你呢?”

    赵聿莞尔一笑,从窗子飞了出去,清冷的声音传到江儿耳朵里,“我总是在你身边的。”

正文 第九章

    赵聿走后,江儿独自躺在床上,想了许久。他们放心将自己一个人留在房间,外面必是布置了人守着的。

    父亲的处境赵聿说的很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而那些派来杀她的人却是目前最棘手的。既然她是阁主,依如沫的情形来推测,自己应当是会武功的……等他们说的鸢焰来了,要想法子让她将自己的武功恢复才行。

    想到鸢焰的时候,赵聿最后那清冷的一声:“我总是在你身边的。”便时时刻刻的萦绕在她耳侧。

    她觉得自己总是瞧不明白赵聿,秦修的自持宋宁的儒雅一眼就能瞧出来,可他赵聿,有时顽劣的就如地痞一般,可有时又叫她觉得是最安全的所在……

    意识到自己想赵聿想的似乎有点多,江儿心中便烦闷起来,伸手摸到昨晚父亲给的香囊,便凑在鼻端狠狠的嗅了两口,心,果真渐渐的静了。

    父亲,便先忍耐一下,江儿总会设法子救你的!

    许是那香囊中安神的药起了作用,江儿沉沉的睡去了。是以,她不曾发现赵聿不过片刻便自窗口飞入,在她床前凝视了许久,转身睡在了外间的贵妃榻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绿纱阁子窗照进房间,暖暖的。江儿醒过来时赵聿早已不见了身影,所以她并不知道赵聿在外间的贵妃榻上守了她一宿。

    刚穿重新为她准备的衣裳,门就被推开了,如沫领着一众丫鬟进来伺候她洗漱用早膳。嗯,她醒来的时间是她算的准还是有人去告诉她了?

    洗漱毕方要坐下用膳,眼前飘过一道月白色的影子,待举目望去,赵聿已经气定神闲的坐在她对面,双手支颔笑弯着一双眉眼,对着她柔声道:“江儿,鄞州城的仙人返最是美味,我带你去那里用早膳可好?”

    斜睨了他一眼,江儿眉头不由得皱了。还是一身月白锦袍,还是一样的潇洒风流,这屋子里的丫鬟们眼珠子早都盯着他盯得快掉下来了,也不知道收敛。

    “不去。”

    “江儿……”

    “不去!”

    “江儿,江儿……”赵聿的声音酥到了极致,几个定力稍差的姑娘早已经绯红了小脸,江儿脸色一沉,抬眼盯着赵聿,眼珠一转转头对如沫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如沫,赵公子大早上的肝火就太旺,你挑个齐头整脸些的,让她陪着赵公子去那仙人返用膳。”

    如沫一听,“噗哧”一声便笑了出来,“阁主,属下遵命。”

    说着便要真要出去,赵聿一看脸都垮了下来,忙起身将她拉住,转而对着自顾自已经吃起来的江儿恨恨的剜了一眼,“不去便不去吧。江儿……当真嘴上不肯饶人!”

    说罢气鼓鼓的坐着瞪着江儿,瞅了半刻忽然咧嘴笑了,对着如沫一招手:“如姨,我也在这里用膳了。”

    如沫没动只是看了眼江儿,见她面不改色方才朝着一个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人不过片刻便又拿来了一副膳具,赵聿由着她们伺候了,也坐在一边吃起来。江儿睨了他一眼,这人……连用膳都这么……风流。妖孽!

    一时无话,如沫伺候着用完了膳收拾了,方才对江儿道:“书信昨日已送到,那里飞鸽传书回来说鸢焰姑娘已经动身了,大约2日后能到。”

    “好。”

    “那阁主这两日?”

    “你去替我寻些医书来,我哪里也不想去。”

    “是,属下告退。”

    如沫掩上门退了出去,赵聿仍旧没骨头一般的斜靠在贵妃榻上,腰间一直挂着的绿竹萧被他拿在手里把玩,江儿也不理他,做到里面梳妆台前,打开上面的妆奁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镯子。

    镯子很漂亮,通体碧绿,摸在手里温温润润很舒服,江儿一时好奇戴在了手上,左右瞧了瞧再要拿下来,身后却传来赵聿难得温柔的声音:“既然戴上了就不要再拿下来了。”

    江儿抬头,透过铜镜看着倒影出的赵聿,心没来由的停跳了一下。这样温柔的他,自己头一次看见,那眼眸深处的柔情似要将她深深的溺在里面了。

    转眼看见他腰间那支绿竹萧,似乎从来不曾离身过,瞧着也不过是一般的竹子,他却这般爱护,可见送那竹萧之人对他……很重要吧。

    “又不是顶好的竹子,没见人这样成天带着的。”话一出口,江儿自己也呆住了,这般略带嗔意的声音,哪里像是自己的。

    赵聿也听出了那话里一丝丝的别扭,笑意一下就涌进了眼底深处,“江儿送的,自然是最好的。”

    江儿有些诧异,原来是自己送的么?面上微晒,也不多话。

    赵聿起身走到外间,坐在贵妃榻上,深深的瞧了眼江儿,修长的手指略转,竹萧放到唇边,轻轻的一声音调,一曲《碧涧流泉》悠悠扬扬的传了出来。

    如沫进来的时候,他们二人一个在外间吹 箫,一个在里间梳发,叫人看着只觉得岁月静好似乎就该是这样。她也不敢多说,进去将那些寻来的医书放到里间桌子上便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关门时抬眼瞧见江儿拿起书来看时,如沫有些诧异。本以为是留着等鸢焰来时看的,原来是阁主自己看的么?阁主何时懂医术了?跟她义父学的?

    这一日,江儿与赵聿二人便在屋内一个吹 箫一个看书,也不说话。晚间如沫来布置了晚膳,赵聿仍旧用了,同前一日一般在江儿沐浴时走了。

    第二日,江儿醒来时,赵聿却已经在她屋内贵妃榻上有一页没一页的翻起那些医书了。

    看到这个情景,江儿不由的皱了皱眉,如沫说是为她安排了花卫守着的,怎么赵聿进来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沫正要进门时江儿正要张口询问却听赵聿懒懒的对着如沫说:“如姨,你芙蓉簟里花卫的本事越来越不行了,要不叫阁里那四个吃干饭的派些人过来吧。”

    如沫瞥了眼门两边被赵聿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守卫,伸手解了,跨进屋对着赵聿笑道:“是公子的本事,越发的高了。”

    赵聿哼了一声就算回答了,江儿却听的眉头都要皱在一起了,这人未免太自负了吧。他方才说了句“阁里四个吃干饭的”,瞧这情形,还有如沫事事都不避着他的样子来看,他对玉簟阁的事很熟悉。

    “阁主,今日您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同昨日一般就好了。”

    “好,那属下告退。”

    待如沫出去了,江儿只是坐着,一双眼睛盯着赵聿瞧个不停。

    赵聿起先一愣,随即衣袖一摆,没骨头一般的躺在贵妃榻上对着江儿柔声道:“江儿,你这样瞧着我,我可有些害羞了。”

    见江儿仍旧不说话,只是瞧着自己,赵聿叹了口气,一敛衣衫坐起来,伸手摸了下江儿的头,“你想知道什么只管问,我从不瞒你的。”

    江儿冷冷的瞥了眼舍不得从她头上离开的手,眉头一皱,冷冷道:“全部。”

    ……

    一连两日,江儿与赵聿都只是在屋子里,如沫也不敢多打扰。

    这日一早,一辆马车停在芙蓉簟门口,车门帘子一掀,里面洒扫的下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见一道鹅黄的身影一下子飞了出来,直奔东首独门独幢双层小楼二楼的一间屋子去了。

    江儿和赵聿方才用罢膳,正还是一个看书一个吹 箫,突然赵聿停了下来,嘴角挽起一朵笑意:“来的到快,以为要到正午的。”

    江儿有些疑惑,正要开口询问,房门却被“嘭”的一声推了开来,江儿还没瞧清楚,就见一个鹅黄的身影往她怀里扑来,本能的,江儿让到一边去了,赵聿在一边瞧着乐的“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那人扑了个空,忙站定,转身看着江儿,眨眼看功夫,嘴一扁就哭了出来:“璃姐姐……”

正文 第十章

    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是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身鹅黄的衣衫,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扁着红唇,一脸无措的看着自己,说不出的可爱,这就是鸢焰啊。

    江儿心中暗叹,本以为一个医术高超的叫赵聿都这般信任的人该有如沫那般的年纪了吧,却原来还是个小姑娘。是了,那日赵聿说她将自己当作姐姐的,倒是自己疏忽了。望着眼前踯躅不前的少女,江儿的心,软了。

    拿出绢帕,伸手去替她擦干眼泪,柔声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呢。”

    “璃姐姐……”方才江儿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防备,鸢焰很清楚的瞧见了,如沫信中所说的失忆,是当真了。

    若不是前两日赵聿将玉簟阁中的事与她说了,这会子江儿说不定都不知道少女嘴里喊的“璃姐姐”就是自己呢。(以下,江儿都改回璃芗这个名字)

    “我忘了从前的事,所以方才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姐姐的气。”说着将她拉着坐到凳子上,仔细打量了她一下,“你几时到的?可有用过早膳?”

    鸢焰原本还梨花带雨,一听便破涕为笑了,伸手不管不顾的在眼睛上胡乱抹了两把,对着璃芗笑道:“璃姐姐,我方才才到的。”正说着,鸢焰肚子咕咕的叫起来了,她原本因为赶路略有些苍白的脸此时却是赧然。

    “不曾用过早膳,肚子饿着呢。”

    “呵呵,我叫如沫帮你准备,就在这里吃吧?”

    “好。”

    璃芗正要往外走,如沫便领着丫鬟带着食盒进来了,笑睨了鸢焰一眼:“鸢焰姑娘还跟从前一样。我猜到你要饿,方才便去准备了,还是热的,将就用些吧。”

    鸢焰此时的确是饿了,从收到如沫飞鸽传书,她便收拾了家当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本来应该今日未时才能到,硬生生叫她赶在了卯时。见到如沫准备的都是她平日爱吃的,也就大大咧咧的坐着吃了起来。

    璃芗笑望着鸢焰,无意中瞥见赵聿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嘴角边也挽着笑意,那笑是她还不曾见过的温柔,心,又停了一下。

    鸢焰风卷残云般的将如沫准备的膳食用完,又洗了手,对如沫道:“如姨,我的行李大约还在马车上,你吩咐人替我搬上来。我,我就住在璃姐姐旁边。”

    如沫正要去叫人,听到鸢焰说话,不由的愣了一下:“从前都是跟阁主一起住的,怎么如今要另住呢?”

    “我东西太多,搬弄起来未免有些吵闹,没得闹得璃姐姐不得安宁,我心里又过意不去,不如住璃姐姐旁边。”

    说罢,鸢焰也不说话只是拉着璃芗的手不放。如沫看璃芗也不说话,便答应着出去了。

    “丫头,别老是拉着你璃姐姐的手,叫你来可是为了看病的,可不是叫你缠着她的。”赵聿待如沫出去了,站起身走到鸢焰身边,手中竹箫一转就给了鸢焰一个爆栗!

    又想将她的手掰开,抬眼瞧见鸢焰一副“你掰呀,掰呀,我不拉着璃姐姐的手我怎么诊脉”的表情,只能恨恨的瞪了她一眼。

    璃芗一直站着,眼瞅着两人眉来眼去,心中暗叹,这两人一般的爱胡闹。

    鸢焰见赵聿再不说话,她便也不胡闹了。将璃芗按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坐着静静的给璃芗把脉。赵聿仍旧安静的躺在贵妃榻上,胸口衣襟略有些敞开,露出里面如玉般的肌肤。瞥了眼赵聿璃芗忍不住有些怀疑,这人……没有骨头不成,总是躺着,还躺的那么风流……

    鸢焰仔细的给璃芗把了左手的脉又去把她右手的脉,伸手摸了两下璃芗的脑袋,又掏出随身带的银针,在江儿的指尖轻轻的扎了两下,仔细的瞅了会,便转身将东西收了。

    “璃姐姐的头从前磕到了?”

    “嗯。”

    “有人将它治好了,脑中的淤血也散了。”

    “是,我知道。”

    “你知道?!”鸢焰与赵聿不约而同惊呼道。

    “是义父救的我,也是义父医的我。”璃芗说这话的时候是盯着赵聿说的,她用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赵聿,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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