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公主-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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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她本是皇室公主,受万人敬仰,却因一颗良善之心,甘做叛军的军医;
他本是丞相之子,该继承父命,辅佐君王,却因大秦的统一,国破家亡;
他本是家族少主,本该天真无忧,却因为责任,不得不奔向未知的战场。
三个人,本该有着自己的生活轨迹,却相逢于乱世……
最终,他们能否寻得一生良人,与之相伴到老?
正文 第一章 刺杀
公元前2。8年。
本不算热闹的小城,此刻却是人山人海,不论是官员还是老百姓都挤在城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些倦意,似乎等候多时了。
此时始皇的巡游车队正在博浪沙的官道上,前面鸣锣开道,紧跟着是马队清场,黑色旌旗仪仗队走在最前面,车队两边,大小官员前呼后拥,百姓叩首直呼万岁。
所有人都在欢呼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人群里的两个男子,一个二十多岁,身形颀长,清秀俊逸,斜斜往上飞挑的丹凤眼,微微眯着,嘴角那弯笑,看似在笑,偏又笑的让人不寒而栗。旁边则是一个高大汉子,威武强健,眼里也是充满着恨意。
三十多辆马车由西边缓缓而来,所有车辇全是四架,分不清那辆才是始皇的车辇,只是中间那辆较为豪华些。
突然间,大汉飞身冲向豪华马车,用手上大锤一下击毁马车,让所有人反应不及,百姓和官员吓得到处奔命,马车旁的士兵都举起武器冲向大汉。然而当马车粉碎后滚出的尸体呈现在大家面前时,一直镇定自若的年轻男子面色阴邪,拿剑的指节泛白。
秦始皇竟如此狡诈,狡兔三窟么?
有士兵注意到男子,转头冲向他,男子也不躲避,执剑上前,纠缠在士兵圈中。大汉终究双拳不敌四手,被当场击毙。男子也受了领头的将军一剑,见情势不好,不再恋战,乘乱钻入芦苇丛中逃离现场。
年轻男子的腹部受了一剑,鲜血直流,他以手捂住腹部,脸色苍白,血色正一点点从他脸上消失。越过官道,不知走了多久,完全没有方向,昏昏噩噩中步入一片竹林。这片竹林并不似一般野外竹林脏乱,而是万分整洁,看似有人经常打扫一样。
竹林并不大,胡乱中走了一会儿就出了竹林。林子外竟又是一番天地。
一座水榭建于水上,四面皆环水,只有一座木桥通往水榭。水榭小巧玲珑,四周是栽种与水中的紫薇花环绕,红白相间煞是好看,与水景配合得宜。
年轻男子步上木桥,桥的两侧有栏杆护着,轮廓稍有起伏,站在桥上有凌波信步亲切之感。这里应该是文人雅客游玩之处,此时安静得很,应该没有外人在。而他也暂时没有躲避之处,唯有先在这里处理伤口。
过桥后,他才注意到这处水榭的亭名——“忘仇居”。方才他因腹部的伤,一直弯着身子,根本没注意到名字问题,只稍稍打探了四周的环境。现在看到这个名字,似乎不像是文人雅客游玩之处了。
或者,这里的主人是个高人,愿放弃红尘恩怨。
实在挨不住疼痛,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正文 第二章 相遇
“小姐,您真要救这个人吗?如今这世道,而且他那佩剑。。。。。。您真要。。。。。。。”说话的是个好听的女声,言语间满是担忧。
另一个声音响起时,竟有些孩子气,“凝香,他竟然能来到这里,我就要救他,你让我见死不救吗?再说,就因这柄剑,我也该救是不是?”
眼前是两个女子,其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穿着丫鬟服侍,扎丫鬟发髻。而另外一个则是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她的脸白里透红,眼睛又圆又亮,红红的小嘴半张着,说不出的天真。
若说最让人过目不忘的,大约就是这姑娘右眼角处那个类似梅花花瓣的红色印记了。虽说是个胎记,却不会让人觉得突兀丑陋,反倒增添了几抹艳丽之色。
看来这姑娘是富裕人家的女儿,虽然还是个豆蔻少女,眉眼间就显出大家风范,只怕及笄后更加貌美,更加动人。
婢女执拗不过自家小姐,只好听她安排。小姑娘让唤作凝香的婢女拿来她的专属医箱,在里面捣鼓一阵儿,拿出一些白色纱布,拭去腹部的血迹,然后涂上一些淡黄色药粉,用干净的纱布缠上。
这个刀口很深,只怕伤及了根本。
她定定地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子,这人的样貌煞是好看,和她大哥有的比。放在一旁的剑是她好不容易才从昏迷的他手里取出来的,即使昏迷,他也死死地握着,之前应该是一场恶斗吧,恐怕不是他杀仇人就是仇人要杀他。
剑鞘上是一条腾空而上的巨龙,凌驾于蓝天白云之上,仿佛不甘于搁浅凡俗之地,誓要腾云驾雾,飞上九天。
她的手贴上腰间,这样的图形,好熟悉。
可惜了,一个有仇之人竟然跑到了忘仇居来。
凝香端起血水走出了屋子,留下小姑娘坐在一旁看着受伤的男子。
猛地,小姑娘的手被人牢牢抓住,吓了她一跳,想站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被他的手劲一带,直直倒在他身上。
小姑娘急得脸红耳赤,趴在他胸口之上,呼吸声相互交缠。她又不敢动手推开他,怕碰及他的伤口,“喂,你干什么?你受着伤呢。”
她自小到大哪里让外人这样钳制过,要不是看他此时虚弱的厉害,又造不成威胁,她老早让他去见阎王了。
“你是什么人?”男子声音虚弱,才说了几个字就微微有些发喘。
“我是月儿,这水榭的主人,也是救你的人。怎么,你要恩将仇报,杀了你的恩人吗?”这月儿虽然嘴里说是这样说,眼里却一丝害怕担忧都没有。
男子看向眼角那抹鲜红,素净的脸上看来尤其显眼,正准备质问几句,却被外力一把推开,“放开我家小姐!”
凝香一把推开他,眼里的敌意很明显,再看一眼月儿,镇定自若。
正文 第三章 怀疑
“凝香,你怎么这么大反应?他伤不到我的。”月儿满脸笑意,这个凝香自她出生就陪在她身边。母亲去世后,她不仅是丫鬟和姐姐,更是代替了母亲的身份。护她就像母亲护着女儿一样,现在有此反应也不足为奇。
凝香拉过月儿,将她托离床边,看了眼床上的人,小声道:“小姐,您怎么告诉他您的名字?皇。。。您的爹爹是什么样的人您不知道吗?他有多少敌人,您也不知道吗?万一此人带着心思来到这里,故意接近,您不怕出事吗?”说到后来,凝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语气也带有责备的意思。
月儿悄悄吐了吐舌头,月儿也不过是身边亲近人叫的,算不得真名呀。回头看了眼那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凝香是为了她好嘛。
后来凝香就规定月儿必须站在离他五步之外说话做事,换纱布时,也是凝香听从月儿的指示做。
这人伤势极重,每日昏昏沉沉,有时还会发起烧来。
“凝香,此时他昏迷着,也伤不到我,你去外面买些退烧药材来。”她虽然善于药理,可没有药材,她拿什么给他治啊。
凝香犹豫不走,来回地看着月儿和床上躺着的男子。自家小姐虽然善于药理,对于用毒也是在行得很,只是小姐心善,面对受伤者,只怕下不去手。
“你想让我自己去吗?”月儿逼问,这招最有用处。
这不,凝香千叮咛万嘱咐了很多,才不安地往外走。
见凝香走了,月儿呵呵地笑出声来,她知道凝香有多疼她,才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外出买药呢。
“你醒了?”她一回头,看见男子正瞪着她。
男子不说话,月儿有点无奈,此人似乎不怎么乐意搭理她。“你叫什么名字?你在这里已经半月有余,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男子犹豫再三,唇瓣轻起,“韩良。”
韩良么?月儿轻笑,她可不相信这是什么真名实姓。
“好吧,韩良就韩良吧。”人家愿意这么叫,她也没反对意见,一个称呼而已嘛。
韩良眉头微皱,这姑娘看似年龄尚小,却很是聪明,她也不信这是真名吧。
“劳烦姑娘相救,如今韩某已恢复五成,不再打扰。”说着就要起身。
月儿一把按住韩良,急道:“韩公子,我可不信你恢复什么五成六成,你现在正发着高烧。你放心,这里很安全,再如何厉害的人物也不能在忘仇居伤你,更不能带走你,你可以等完全恢复再离开。”而后月儿一顿,补充道:“秦始皇也不行!”
正文 第四章 杀意
韩良又是警惕性地看向月儿,这个小姑娘肤若凝脂,美目流盼,自有一股轻灵之气,年纪轻轻就可看出将来定是个美人。只是有些聪明,他向来不太喜欢聪明的女子,小姑娘也不行。
他的手摸上床侧的剑,瞬间抵在月儿脖颈之上。
窗外,紫薇花开的正好,伴着淡淡花香,微风轻拂,带走片片花瓣,红白花瓣飘扬在半空中,仿若一片花海。花瓣落于水上,随水势往低处飘去。
景色很美,而屋内却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瞬间就会传来血腥味。
月儿怔怔地看着韩良,这人不是吓唬她,他眼里的杀意那么明显。她以为会杀秦始皇的人,都是好人呢。
“韩公子,你这人尤其喜欢恩将仇报是吗?早知此情此景,我就不救你了。”脖颈上已传来微微疼意,若被她父亲和长兄看见有人如此待她,不说父亲如何,就是兄长那样和善的人,也会杀了他的。
就像没有见到那抹嫣红一样,韩良死死地看着月儿,“在下只想知道姑娘是何人,如何知晓我的仇家就是秦王嬴政?”此次刺杀行动根本无人知晓,而她竟然知道,难道是嬴政派来的?嬴政也太小看六国之人了,竟派个小丫头过来。
“在你说出这话之前,我并不知道你仇家是谁。只是猜测,你出现在这里时,正是秦始皇遇刺不久。而你死死不肯放下手里的剑,想必你恨极了那人。看你年纪不大,这样的仇恨,想必是亡国之恨吧?”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任何一种仇恨都比不上六国对始皇的恨,所以,她只是一试而已。原来竟是真的。
韩良的脸色越发不好看,想他自诩聪明世无双,谋略胜天下。现在,竟被一个豆蔻丫头戏耍。
她就是故意将话说得那么笃定,为的就是看他如何反应。如果他被激怒,就正中下怀了。
“那现在,我必须得杀了你是不是?省的你拿我去领赏。”此话一出,剑更往前送了一点。
“喂,韩良,你别再激动了。我脖子就要断了。”
月儿不得不叫住韩良,他显然比之前更想杀她。如果他要杀的人不是秦始皇,此刻她就可以让他去见阎王。
“你怕死?”韩良挑衅地问。
“对,我怕死!你不怕吗?”她的手已经探到衣袖之中,如果他还不放手,那么。。。。。。
韩良微微一震,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他竟然收起剑,猛地推了月儿一把,将她推到地面上,五步之外。
“你那个婢女不是说让你距离我五步之外吗?你就站在那里,不要离我太近,我不确定我不会杀了你。”这样的话,毫无感情。他还在犹豫,他不杀恩人,可也留不得有威胁之人。
月儿知道他在挣扎,连皇帝都敢杀的人,能留下她,已是退了一万步了,她不再靠近。
两人再无交流,直到韩良熬不住倦意,沉沉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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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离开
凝香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韩良昏睡,而月儿听话的坐在五步之外。凝香走了进来,将买回来的药材放到檀木桌上,随手取了一些去厨房煎熬。再回来时,手里还端着一盘点心。
“小姐,您饿了吧?临走前忘了将做好的点心端过来,您先吃些。对了,这人清醒过吗?”凝香又倒了杯茶水,嘴里说着这人,眼睛却抬也未抬,将吃喝的东西统统放到月儿手边。她一抬眼,恰好看到月儿脖颈上缠着的刺眼的白色纱布,赶忙上前一步,爬到月儿脖颈处仔细查看,“小。。。小姐,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此时,凝香的脸色就像这白色纱布一样,白的刺眼,抚着月儿脖颈的手指发凉。
月儿无所谓的笑了笑,“无妨,这人醒来就发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凝香作势间就要拆开纱布来查看,月儿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好不容易才绑上的,你别再费事拆开啦。”这要是让凝香看到不浅的伤口,恐怕不等父亲兄长来找韩良算账,凝香就能立刻了结了他。
“小姐,奴婢看看,到时奴婢再帮您缠好就是。若是伤口严重,奴婢。。。奴婢立刻杀了他。”凝香恨恨地看着昏睡不醒的韩良,这个人每次醒来都要问她们的身份,好像谁都是他仇人一样。
“没事啦,凝香。你去瞧着煎药的火候,不要烧干了,到时候才是费事呢,我要休息会儿。”月儿找个理由支开凝香,凝香什么都好,就是太在乎她了呀。
凝香只好离开。她才消失在门前,韩良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怕她杀了我?”声音戏谑,完全不将凝香的威胁放在心上。
月儿沉默不语,拿了一块点心吃起来,她细嚼慢咽,吃两口还要喝一口茶水。韩良倒也不急,看她吃完一块点心,也不催她。
擦了擦嘴角,将屑子抹去,又喝了口水,才正视韩良,道:“凝香不是坏人,只要你不伤我就行。”
“这么说来,你倒是我的护身符咯?”
月儿不置可否,眉目一挑,其中意思,自己猜去吧。
第二天,晨色来临,月儿便觉得这里少了些什么。跑去忘仇居一看,果真,韩良已经不告而别了。
“他身体并未痊愈,我还没有告诉他他这伤的严重性。”月儿担忧的迎风而立,站在木桥之上。
木桥设计时便带有起伏,站在桥上看风景可增加景色变化。往常,月儿尤其喜欢站在这里看风景,因为母亲喜欢这里。而此时,却没有心情。
“小姐,那人要走,你还管他死活?再说他还伤过你呢。依奴婢看,他也是聪明人,武功也不弱,要死也不容易。”凝香对韩良本没有多少好感,他走不走,死不死,她一点儿也不关心。
月儿轻叹一声,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凝香,我们回去看看父亲如何了,半个月的时间够他恢复精神了,也不过是受了点惊吓。再说,有那么多人为他受的惊扰失了性命,不怕精神不好。”
“小姐。。。。。。”凝香不能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也找不到安慰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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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觅明主
十年之后,陈胜、吴广起义。
终于,六国百姓再也不愿受秦国压迫,起兵抗秦。
其中,楚国项氏拥立怀王后裔熊心为王,依旧承袭怀王之称。
林外,想起人嚷声,马嘶声,车轮滚动声,杂沓纷乱的声音越来越近。想来是某个率兵之人带领部队由此而过。
潭边,一人执竿垂钓,穿着蓑衣,看不清样貌,也看不出是老者还是年轻人。
有士兵走上前,吼道:“喂,老头,这里距县城还有多少路程?”
老者动也不动,超然入定。此时要入城的唯有随着项梁起义的沛公刘邦,而他要等的就是刘邦。
一个浑厚的声音训斥道:“狗东西,有你这么无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