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公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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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虞月狠狠拍了下戚懿儿,“姐姐,你怎么也取笑月儿呢?我与你家大人井水不犯河水,可别侮辱了你家大人名声,如此倒成了月儿的不是了。”
戚懿儿连连往后退,阻拦着水虞月的进攻,“姑娘哪里话,像姑娘这样美貌却又亲近之人天下难寻,怎么是取笑姑娘、侮辱大人呢?”
“姐姐,问问你家大人,只怕天下女人死绝了,他也不会对我有半分心思。”
这句话,说是玩笑,却又带着试探。不知道为什么,她多希望听到张良的否定。
“好了,懿儿,你下去吧,我与水姑娘还有些话要说。”张良沉沉的开口,声音有些异样。
戚懿儿赶忙停止打闹,微微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
待她走远,张良才看向水虞月,良久。水虞月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样的架势,是要说什么嘛?她可不信他对她还真有什么心思。
良久。
张良终于淡淡开口,“不知水姑娘对项少主有何打算?”
“自是派人在中途拦下他。”水虞月赶忙接口,像是澄清什么似的。
张良嘴角轻扯,“那就好。”
转身欲走,“等等。。。”水虞月一把叫住他,微微有些紧张,一步步踱向他,低声问道:“方才我和懿儿姐姐说的话,良兄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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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什么话?”张良转过身来,有些多此一问的嫌疑。
“就是。。。就是方才我说的,就算天下女子都死绝了,良兄也不会对我动半分心思。这句话,良兄是怎么看的?”
张良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水虞月,这话里的意思,便是傻子也能听出来的,更何况他被称为智谋天下无双呢?
他们相处并不多,每每相处时,还总是针锋相对,处处试探。这样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可能吗?还是她处于悲伤之中,分不清自己的心思?可一想到那一日她的反常,似乎又顺理成章地可以这么想。
见他没有反应,只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水虞月有些泄气。好歹也算是堂堂大秦公主,竟然这样没有骨气的询问,真是有些丢皇家脸面。
她干笑一声,“没事,良兄就当月儿一时痴傻了。”他们可以算的上亡国之恨,杀父之仇吧?她竟然想到这样自取其辱,真是。。。。
“水姑娘是开玩笑的吗?那张某想告诉姑娘一句不开玩笑的话:这世上女子千千万,而目前为止让张某动些心思的,只有姑娘一人!”
这句不开玩笑的话几乎在水虞月的脑中弥漫开来,这句话的是什么呢?她几乎不能理解话里的意思,能不能再简单点?是说他只对她有了心动吗?是这样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很丢脸的一句话,却不经意地脱口而出。刚出口,水虞月就懊恼地拍向脑袋,她怎么会问这样的蠢问题?
张良也是一愣,沉默一瞬,温和地说:“或许是初遇沛公时,你我相认吧;又或许是你在秋千架下等我,只为寻我一个应允;又或许是你在项营为难时。。。你让我产生了好奇,也让我有些微微心疼。在知道你身份时,我发现我竟有一丝窃喜,窃喜你身上有一半韩国人的血,这样好像我就不再为难了。直到那时,我才真的意识到我对你有一丝心动。”
这些话,是水虞月怎么也想不到的,张良那样心思缜密,一心只为国家奔波,不会被儿女情长牵绊的人,竟也会如此深情。
笑意在脸上荡开,就像久不见阳光的小草终于沐浴在阳光下,那样久违的笑意,在精致的脸上荡开,真的是一副很美的画面。
水虞月越过张良的身子,唇瓣轻起,“月儿都说了那是句玩笑话,良兄怎么倒越说越深情了?”
满脸笑意的回到自己的屋子,留下的张良竟也难得的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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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项公子,我们这样去找水姑娘,不怕有什么不妥吗?毕竟她也算是寄人篱下。”说话的女子,身穿一件绿色衣裙,腰间系一根同色丝带,梳少女发髻,唇红齿白,肤若凝脂。正是当日在茶楼遇见的吴十娘。
此时项羽正坐在一棵大树下,一副慵懒的神色,他看着吴十娘,笑着说:“这正是我要给她一个惊喜啊。韩成那个人也算是我项家分封的王,他要敢把阿虞当作外人对待,我立刻就废了他,反了他了!”
吴十娘脸色微变,忽而恢复常色,说:“真是羡慕水姑娘,有项公子这样的朋友关心照顾着。公子连水姑娘到底如何容貌都不知道,就已经这样看中了吗?万一。。。我是说万一姑娘容貌有损,公子还这样喜爱她吗?”
“当然!”项羽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我喜欢阿虞可不是因为她容貌倾城,我喜欢与她相处时的轻松与自在,更喜欢她与我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那双清动眸子,我哪还在乎她容貌是否有损呢?不过说真的,十娘你的眸子与阿虞最是相像,一样的清动迷人。”
项羽说笑着还故意凑近几分,害的吴十娘脸上通红,只好偏过脸去。
“十娘害羞了是不是?不和你玩笑了,不然不就和强抢你的那个无赖没有区别了?再被阿虞瞧见,只怕对我几句责骂是少不了的。”项羽哈哈笑着,又半倚回树身上。
吴十娘却收了笑意,看向迷着眼睛的项羽。那一日,她像往常一样的在茶楼弹唱,却被一个来喝茶消遣的富家公子出言调戏,还准备强行带她回府,说是做什么小妾。她拼死不肯,可那些老百姓也不敢得罪富家子弟,没人出手相救。
就在出了茶楼时,正好遇见项羽,他看见十娘被无赖拖拉着,举起楼外的石狮子就砸向富家公子,结果那人连留句遗言的时间都没有就一命呜呼了。
吴十娘若还留在茶楼,只怕小命也难保,哭诉着要跟在项羽身边。项羽略一思考,索性带上她,否则这救人倒成了害人了。
吴十娘转身踏上马车,放下车帘时,她微微倚着,手抚上胸口处,那里像堵着什么,就像有人死死地揪着。又伸手抚上双眸,这双眸子像她吗?就是因着双眸,他才救她的?也是因着这双眸子,她才得他一路关心照顾?
这双令人称赞的漂亮眸子,此时,她竟这样讨厌起来,她宁愿只要一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眸子。
“你给我再说一遍?”
吴十娘正在马车内伤心呢,哪知就听到马车外项羽的吼声。跟随的几人都是项羽手下,谁敢惹得他这样吼叫?她只好整理整理心情,带着笑意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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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怎么了?这人是。。。”吴十娘刚开口询问就看到项羽前面站了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也算眉目俊朗,只是看着委屈得很,低着脑袋,还有些微微发抖。
项羽没好气地拽过那人,让他正面对着吴十娘,生气地说:“阿虞派来的人,说是让我们回去的。刘邦那个混蛋,竟然让人通知阿虞我来找她了,真是气死我了。”说完还把那人一把甩开,外带着踹了一脚。
吴十娘伸手扶住那人,没让他跌下去。绕过他走向项羽,温柔地笑着说:“项公子,这也怪不得沛公,他定是不想让水姑娘手足无措。既然水姑娘让公子回去,那我们。。。”
“那怎么可以?我还准备将她带回家呢,韩国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岂是阿虞能项待的?”项羽一边说着还一边等着送信之人,好像所有的错都是他的一样。
那人赶紧往吴十娘身后藏了藏,吴十娘看着这人,还真是想笑笑不出。
“项少主,水姑娘说了,若少主执意不肯回去,即使少主到了韩国她也不见的。还劝少主回去帮着项将军对抗秦军,不要整日在外游荡。”躲在吴十娘身后的男子撞着胆子说出水虞月最后交代给他的话,他还真是命苦,怎么好好地得了这个差事?
“你再说一遍!”又是差不多的吼叫,这个项少主耳背不成?项羽实在气不过,他就知道是张良带坏了阿虞,不然怎么都不肯见他了?当时就不该放她回来,现在连见一面都难了,实在气愤得很。
吴十娘赶紧拦住又要踹人的项羽,说:“公子,不如就听水姑娘的,她又不是不回沛公那里了,等你跟着项将军打败了秦军,水姑娘定会高兴,说不定还会跟着沛公去给你庆功呢。”
项羽挣脱开吴十娘,气呼呼地说:“阿虞才不是这样的人,她才不关心我会不会打败秦军,她就是寻个借口让我回去呢。”
“那公子回去便是,公子不是说水姑娘是个固执的人吗?到时候就算公子到了韩国只怕也见不到她啊,不如等水姑娘从韩国回来再来寻她就是。再说。。。”吴十娘眼色一转,继续说道:“再说那张良先生也在,难道公子想在他面前丢了脸面?”
这一路上,项羽将自己的身份与发生的一些事都和吴十娘说了,吴十娘对他的了解也算彻底,所以连水虞月和张良的真实身份她也都知晓。只是真没想到当初偶然遇见的公子竟然是项氏一族的少主!
项羽一顿,沉默不语,他可不能输给那个可以做叔叔的人,略一思考,说:“好吧,我们暂且先回去。”他又看向那个送信之人,“回去告诉阿虞,这次我便听她的不去见她,但转告她,等她一回刘营,要即刻告知于我。”
那人连连点头,就像得了特赦令,转身上马,策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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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吴十娘也像是松了口气,微笑着看着项羽,终于,还算有机会吧?
项羽却一股子气地进了马车,他真是被水虞月这丫头气到了,竟然不要见他?下次再见,他定不会再让她从他身边离开了。
他们只好原路返回,到达镇上的客栈时天早已沉了下来。由于已不再急着赶路,项羽便决定在客栈休息几天,看看人土风情也是好的,回到项营项梁和项伯都不在,只能面对着范增,实在没意思。不如沿路好好游玩一番,等他们回去时,项梁也应该回来了。
吴十娘安排好了跟着项羽来韩国的属下士兵,走进大厅时,项羽正独自借酒消愁呢。
“项公子,这是在借酒消愁吗?”吴十娘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取过杯子,斟满酒,端起酒杯看着项羽说:“不如我陪公子喝几杯?也好过公子独自借酒浇愁啊。”
项羽也不阻拦,笑着碰杯,“算不上借酒消愁,只是日夜兼程有些累了,喝点儿酒舒坦些。”
“我给公子舞剑可好?”吴十娘突然起身提议。
项羽惊喜地问道:“十娘你还会舞剑?我以为女孩子家只会弹琴绣花呢。”
“以前见别人舞过,我便学了几个舞步,在项公子面前献丑了。”吴十娘连忙从士兵的兵器中取出一把佩剑。
站在项羽面前,长剑往左侧一刺,随后脚步移开,剑如游龙穿梭,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这舞剑的动作神态,虽是女子所有,但气势却不输于男子。
项羽瞧得聚精会神,忘我的鼓起掌来。他觉得女子温柔如水,诗词书画样样皆通倒属于正常的,但真没想到这个吴十娘还能跳出这样一段剑舞来。
舞闭,吴十娘手势一动,将剑背于身后,朝项羽福了福身子。
项羽起身,朝着吴十娘走去,称赞道:“十娘,你舞得太精彩了。你会武功吗?”
“不会啊,我只会这段剑舞。看来我得骄傲下是不是?竟让公子误认为我会舞剑了。”吴十娘笑着将剑放回原处,心里很是高兴,竟也有让堂堂项氏少主刮目相看的一面。
项羽满眼的赞叹之色,“十娘真是才貌俱全的女子!”他这是真心的赞许,只怕连水虞月也未必能起舞弄剑呢。
吴十娘满面绯红,又朝项羽福了福身子,“公子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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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戚懿儿端着一盆水从屋内走了出来,额上见微微细汗,行色匆匆。她将水倒了出来,又去厨房接了盆热水,急急忙忙往房间走。
推门而入,“大人,水来了。”将盆上的毛巾浸入水中,又拿起来拧干,递到张良手边。
张良取下水虞月额上的毛巾,递到戚懿儿面前,从戚懿儿手中接过重新拧干的热毛巾,敷到水虞月的额头之上。
自那日水虞月听闻胡亥去世消息,虽说当时哭完也就无事了,可睡了一夜之后反倒发起烧来,御医说是气结所致,只要多休息几日,退了烧便好了。
一直都是她医别人,如今自己病了,反倒无能为力。这便是医者不自已吧?
“懿儿,你去将御医开的药再熬一碗来,开门出去时记得将门缝开小些,不要让冷风吹进来了。”张良并未回头,只是交代着。
戚懿儿一笑,说:“懿儿跟随大人数月,还未见过大人如此关心过谁呢,看来大人是真心喜欢着水姑娘的。”
张良并未搭话,只是挥挥手示意戚懿儿下去。
那一日也算是互吐心意吧,只是没想到还未真正相处,她就病下了。若是多心的,恐怕会误以为她是被他吓着了呢。
他伸出手,想要摸上水虞月的脸庞,却又停在半空中。稍稍迟疑了下,还是轻轻抚了上去,“枉你平日嘴硬得很,还不是舍不得吗?”
昏睡着的水虞月微微皱眉,似乎听到有人训她呢。张良嘴角轻舒,看着躺着的水虞月,满心满眼的宠溺。不知为什么,自打那日诉了心思,他便觉得面对她时多了坦然,好像一切都名正言顺了。
“可别再贪睡了,项家出了大乱子,若你再不醒来,只怕会后悔万分。”张良又给她换了毛巾敷上额头。
才短短几日啊,战场上确实出了大事。他也不知希不希望她醒过来,若醒来了,只怕少不了奔波烦扰;若是不醒来,他又免不了担忧。
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已经完全退了,想必也就这几个时辰也该醒来了。
水虞月微微动了动身子,眉宇微微张开,睫毛轻展,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倚在床柱之上的张良。
此时的张良没有了往日的精明算计,双手环胸地倚睡在床柱上。水虞月用手肘撑着床面坐了起来,伸手将张良散落在胸前的长发理到身后。才准备睡下,就察觉到一道目光。
“醒了?”声音里还有刚睡醒的慵懒之意,张良站起身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水虞月拿了件外衫披上,倚在床背上,感谢地说:“这几日昏昏沉沉地睡着,劳烦良兄照顾了。”
张良眼色微敛,看着水虞月,不见她有半点尴尬之色,这一病倒忘了那一日的事了?他反倒有些不快,故意说道:“难道月儿忘了那日你我互诉了心意?既然你我两情相悦,我照顾你便是应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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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什么?”水虞月惊叫了一声,随后想起了那日的事,那也叫互诉心意?不过他刚才叫她月儿,在没人在场的时候,他叫她月儿。还说了两情相悦四个字,难道他也对她心动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知道此时引起尴尬可不是明智之举,她莞尔,“良兄这一席话可真是有理,既然这样,月儿也就不再感谢良兄了。额。。。睡了这么久,月儿饿了,可否请良兄弄些吃的过来?”
张良一窒,继而轻笑,“月儿倒是毫不客气,不过你睡了三日,滴水未进,也该饿了。懿儿,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