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公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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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办法啊,很多事若当真解释,还真是解释不完的。
戚懿儿半信半疑地点头,“那好吧,明日奴婢将膳食放在桌上,姑娘醒来就吃些,可别饿着。”
“不用啦,姐姐只要临晚时分送些吃的来就好了,一直睡着也不饿。”有些事解释起来还真是麻烦,她和吕雉在一起时,吕雉从来不会婆婆妈妈说一大堆。
戚懿儿还想再说什么,水虞月赶紧接话,“好了,姐姐,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下,有些累了。”
戚懿儿见水虞月有驱赶她的意思,只好一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水虞月扶住额头,太循规蹈矩的人也很难交流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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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失分寸
每逢母妃或长兄几日,她不会前去祭拜,也不敢去,她唯一做的就是独自待在房内一天,她用一天的时间来回忆短暂的相处时光。
然而她想不到的是,戚懿儿看似答允了她,转过身就去找了她的张司徒。。。
戚懿儿是下邳人,家道中落,便将她卖给了当时流落在外的韩成做了婢女。由于姿色姣好,韩成一直想收了她。无奈这戚懿儿也是倔强的,竟然让韩成屡试不成。等张良来了韩国之后,明言禁止韩成沉迷女色,这才免了她一劫。这不,对张良比对韩成都忠心几分。
张良站在房门外的时候,水虞月真是吓了一跳,不是很忙吗?她无辜地瞪着他,稍稍一偏头,看到几乎被张良挡住身子的戚懿儿。亏她满嘴应承,才多久啊就跑去找了救兵来?更重要的是,她这个要求不过分啊?为什么非得搞得人尽皆知才好呢?
张良回头示意了一下戚懿儿,反正水虞月只见他下巴努了努,根本没理解什么意思。而戚懿儿却看懂了,她微微点头,待张良走进房间后,掩上了门。原来是这个意思?
“听懿儿说你很困,还说明儿个要睡一天?若我记得不错,明儿个可是扶苏公子的忌日,你要偷偷跑回秦国?”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也根本不信她会跑回秦国去,傻子才去自投罗网呢。但他偏偏就是这样问她,问的她满肚子的火气。
“是啊,怎么样?我可不是良兄的犯人,良兄何必放个细作在我身边?”原本心平气和的水虞月看见张良和戚懿儿那样默契,竟觉得满肚子火。他待谁都能温文尔雅,为什么对她就像对待敌人?两人每次说话都是夹枪带棍,满是试探之意,好歹她也是大秦公主,这么招人不待见?更何况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张良眉目微挑,“水姑娘说懿儿是细作?这话要让懿儿听到岂不伤心?她可是真心实意地关心着姑娘的。”
“水姑娘、水姑娘。。。良兄真会做人,必要时满嘴的月儿,怎么无人时我就是水姑娘吗?若真如此,张良先生还是唤本宫公主的好。”不知道是不是扶苏公子忌日的缘故,她竟头一次这样失礼于他。
张良没有因她近似咆哮的话有何反应,而是愣了一瞬,随口道:“若我此时唤你公主,你不怕外人听了诬告沛公有不良之心吗?”
“你。。。。”是了,若韩国有心之人听了这个称呼,只怕会想刘邦是否有野心,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只是沛公侄女。这个张良,在她如此失控的情绪下还能清醒的说出这样一句话,还真是太过理智了!
“姑娘本不该是个敏感多心之人,今儿个怎么有些失了分寸?”张良嘴角轻舒,眉目清朗,仿佛一切了然于胸,却又像是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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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生气
新年啦!祝大家新年快乐!由于鸾飞很懒,存稿不多,所以在过年之际,也只能比往日多加更两章,希望大家可以支持鸾飞,鸾飞很努力的写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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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虞月忽的一顿,是啊,她竟失了分寸?想她长到如今这么大,有哪一次失了分寸的?今天为何会如此?是不是他一口一声“懿儿”让她恼火?他从未对她如此亲近过,她又不是他的仇人,何必处处为难?
“好,若日后你还叫我水姑娘,我。。。我便叫你张狐狸,这个交易如何?”按字面意思解释良兄也就是好兄长的意思,这么长时间还真是便宜他了。
“咳。。。”张良轻咳了几声,这个称呼他前些日子也听过几次,“姑娘似乎将张某来此的目的给忘了,是不是有点南辕北辙的意思?”
“张狐狸,你是说问我明日为何睡一天?还问我是不是要回秦国祭拜?”虽然加上这三个字有些多此一举的意思,可水虞月就是叫的牙痒痒的。
张良没有对称呼有何说法,而是点点头,说:“那就请水姑娘解释一番。”说完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水虞月深呼一口气,这个人明知为何,却故意让她说出口,她嘴角一撅,“我不是犯人,为何要向你解释?”
“既然姑娘不愿说,那张某也不勉强,我也是为了懿儿放心才来瞧瞧的,既然姑娘不愿说,张某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说完张良就起身离开,水虞月回过神来,立刻叫住已经一只脚踏出门外的张良。
“你是为了懿儿放心才来瞧瞧我的?”
问话一出,她便觉得满心的委屈和。。。落寞!
张良缓缓回身,看向水虞月,“那你说我还为了什么?”
“你。。。”她又一次气急,却不知道说什么。她怎么了?怎么问话这奇怪?她复又坐下,有气无力地说:“明日是我哥哥忌日,我会在房中待一天,请良兄嘱咐懿儿不必来伺候我。”
张良看向她,说:“好!”
她终究不能像他叫她“姑娘”一样轻易的改了称呼,她本没有一般少女该有的活泼和随意。
待张良转身离开,她平静下来,略一思考,终于想通方才她为何会失了分寸。原来,她把他看的那样重了!从何时开始的呢?她不想承认他年长她许多,更不想他成为长辈的身份。他满嘴的叫着懿儿,她很恼火,只恼火于他不曾那样唤她!
初次相见,便被他为国奔波的情怀有丝丝挂心;再相遇,虽然处处提防,不能打开心房对待,但终究他是她欣赏的男子。他不仅长相俊朗,更志向远大,学识渊博。这样的男子,哪个见了会不动心?
只是,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心,她也觉得不可思议,却又情理之中。因为他成熟内敛,智谋无双,更因为他能轻易的看懂她的想法、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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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变故
第二日,水虞月果真在房中待了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张良的话起了作用,戚懿儿从未出现在她眼前过。
接下来的几天,只有戚懿儿陪着她,而张良人影都没有闪现过,按说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是不是那日的话吓着他了?让他不敢出现了?
张良的别院安排在皇宫的西苑方向,离大殿和韩王寝宫也有些距离,除了有事前来的,一般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正好也是落个清静。
戚懿儿端了些糕点,水虞月正坐在前几日让下人搭建的秋千上晃荡着。自小她就喜欢荡秋千,当初忘仇居有一架秋千,跟着刘邦他们时,只要条件允许,她也会搭起一架秋千玩耍。那时候母妃说她是个没正形儿的姑娘,哪有姑娘家喜欢晃来晃去的?
水虞月拉稳绳索,稳稳地停住,微微昂起头,看向戚懿儿,“姐姐,要不要一起荡秋千?”
戚懿儿赶忙摇了摇头,“姑娘先过来吃些糕点吧,午膳也没吃多少,可别饿坏了自己。”说着她还端了个椅子放到秋千旁,将糕点放了上去。
“姐姐,我整日无所事事,哪有这么容易饿啊?你先放着吧。对了,良。。。张司徒还未回来吗?”
“还没有呢,大王事事都要问过司徒。前些日子司徒离开一些时日,留下了很多事务未处理,恐怕还得有几日才能回来呢。”戚懿儿一边说话一边倒了茶,而后继续说道:“姑娘一直待在韩宫别院,定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样的变故了。”
“变故?什么样的变故?”水虞月无心的随口一问,这宫中本来就是个是非之地,宫里的变故也无非就是哪个妃子升位了;或者就是哪个得宠娘娘生了皇子;再厉害点的就是太子之位换人了。。。这些也就算是宫中的变故了,看来戚懿儿进宫不久,对这些所谓的变故还这么好奇。
戚懿儿掩嘴一笑,“姑娘定是小瞧了奴婢吧?以为这变故只是宫中妃子皇子的变化?奴婢刚听到从前殿回来的当差奴才说的,秦王死了!据说是被赵高那个太监害死的,真是报应,这种杀父弑兄的败类,理当有这样的结局。”
“秦秦。。。秦王。。。哪个秦王?”水虞月只觉得发不出声音来,两片薄唇轻轻颤抖着,秦王死了?她恨不得亲手了结的胡亥死了吗?这世上还有没有其他被唤作秦王的?
戚懿儿吓了一跳,慌张地拉过水虞月的手,“姑娘,你怎么哭了?是秦王,大秦的秦王,不是其他人,您不要吓奴婢。。。”
她以为水虞月听岔了,特地解释,哪知越解释越见她伤心,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水虞月想要阻止眼泪滑落,可怎么止也止不住。他怎么能死呢?她都为他谋好了生路,他怎么就死了呢?
正当戚懿儿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声音自她身后传来,“懿儿,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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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迁怒
“啊。。。”戚懿儿吓得忙拍着胸口,这真是人吓人吓死人,“大人,您怎么回来了?可吓死奴婢了。。。”
就在她们说到“变故”时,张良就已经到了门外。本想上前劝阻,可一思量,或许这样不知情的状况下告诉她也好,至少不必费力隐瞒。
一向警惕性很高的水虞月并未察觉这里多了一人,也没有在意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只顾着落泪。她恨胡亥,这个被她称为十八哥哥的人,一向与她相处少。在他害死长兄之前,他们算是和平共处的。可长兄死后,她便恨他入骨。
如今,他死了,可她却不开心。即使胡亥死了,长兄也不会活过来。所以,她在外两年,和任何有可能灭秦之人都好好相处着,为的不就是让他好好活着吗?他怎么这样任人摆弄呢?
“水姑。。。月儿,他已经死了,你再伤心难过又如何呢?”
张良的话并未引起水虞月的反应,她只呢喃着:“我为他谋了生路,我待所有人都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救他一命,为什么他不能等呢?为什么不多活些日子?”
“生死有命!何不看开些?”张良走到秋千旁,伸出手,搭上水虞月的肩头。像是安慰孩子似的安慰着她。
水虞月抬起婆娑泪眼,望着张良,“生死有命?你说的好轻巧,那是我的兄长,不是你的!”
“你也承认他是你兄长了吗?你瞧,再如何让世人痛恨的人,对于亲人来说也是舍不得的。如今你再如何伤心难过又有何用?若你想,我陪你去秦国一趟便是。”张良拿出丝帕递到水虞月面前,见她并未伸手接住,只好主动为她拭去泪水。
这一亲昵的举动终于让水虞月止住哭泣,看向张良,“你这些日子很忙,不愿见我,现在是我兄长离世,你倒愿意来瞧我了?这次又是为了谁呢?为了看我嬴家如何惨不忍睹吗?”
张良抬眼看向她,她的话让他心底一窒,她倒真是个爱计较的人,那日的话还放在心上。她也错看了他对大秦的恨意,他恨的不是嬴家人,恨的是无道昏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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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项羽来韩国
“沉默是什么意思呢?我说对了?”她明明知道张良沉默的意思,也知道他虽痛恨大秦让他国破家亡,可他不过是恨秦始皇的无道而已,但此刻的她偏偏就是想误会他的心思。“我父皇过错再大,也有功劳,不是吗?天下的统一是他完成的,他是千古一帝!韩国的灭亡是迟早的,弱肉强食亘古不变的道理。你为何将一切归咎于我父皇呢?”
张良还是沉默以对,可眼睛里却隐隐透着失望和苦涩。他将丝帕塞到水虞月手中,背对向她,缓缓说道:“你若如此想,张某人也无能无力。只是张某并非愚忠不知时事者,秦始皇统一天下,自然有他的功劳,而张某也不是仅因着国破家亡才怨恨的。若你不知他的残暴无道,又何必独居忘仇居?难道你认为焚书坑儒,耗费人力财力建造陵墓是对的?难道胡亥的奢靡淫侈是对的?百姓活该受苦吗?”
他的话也不留余地,却是事实。水虞月无言以对,只蹲下身子,环住双膝,掩面而泣。她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如今她也是国破家亡之人了!
“难道我连哭诉的权利都没有吗?”声音里的苦涩与无奈那么明显,像个孩子一样,无所依靠。
张良终究不忍心,回过头来,蹲在她面前,单手扶上她的肩头,“在这里好好哭一场,若觉得心中不舍,我也可以陪你回去瞧瞧。”
水虞月摇了摇头,她不会回去的,即使胡亥死了,可赵高还在,李斯还在。大秦的天下终究不再属于嬴家,她何必置身险境?
不知过了多久,水虞月终于止住哭泣,她开口道:“我已为他尽了做妹妹的哀思,只盼他一路走好。好了,良兄,你去忙你的政务,我也想回去休息了。”末了还露出淡淡的笑意,表示她真的无恙了。她与胡亥兄妹之情并不深,只是终究,亲人一场。
正在这时,戚懿儿匆匆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大人,有人送来一封信,那人自称是沛公的属下。”
张良起身接过信笺,沛公送来的信?他们回韩国没多久那里又出事了?连忙撕开一看,寥寥几行字,他看向此时也已起身的水虞月,将信件递到她面前,“看看吧。”
水虞月狐疑地接了过来,用手背擦了擦双颊。信纸上就几排字,几乎可以一目了然。看完之后她也不可置信地看向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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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项少主这也太胡闹了!只怕是闲的厉害,他叔父在战场上不知战况如何,他不去帮忙,倒跑来找我,真真是好兴致!”
信是萧何代笔写的,原来他们离开不久,项羽就偷偷跑去刘营找她。被告知她来了韩国,他竟然一鼓作气跑到韩国来。这个人还真是孩子心性,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来找她?
“只怕是水姑娘给了他一些幻想。”张良恢复往日神态,再没有方才心疼她的模样。
水虞月一窒,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些,给什么幻想了?她也无非是应他所求多留了几日,这也算幻想么?
“良兄抬举月儿了,月儿一无美貌二无才能,就是想高攀少主只怕也。。。”
她的话还未说完,戚懿儿的话就插了进来,笑说道:“姑娘太过谦虚了,懿儿看姑娘美貌无双,与大人最是相配;至于才能嘛,懿儿与姑娘相处时日短,还未看出来。但女子无才便是德,大人是个有才能之人,与姑娘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戚懿儿说的欢欢喜喜,却没有注意到水虞月的双颊早已红的像是撒了一层胭脂,而张良却微微低着头,不经意地看向水虞月。这个女子,确实美貌无双,才能也是不输于一般男儿。
水虞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