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公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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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起衣袖,搭上他的脉搏,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探了探鼻息。
“水姑娘,你看看,籍儿这毒你可以解吗?”项梁急忙问道,脸上的焦急不用看都知道。
水虞月轻轻一笑,收回看着项羽的目光,朝着项梁说道:“项伯伯,您还是叫我月儿吧。”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项少主的毒。。。。这是秦军对抗外敌惯用的,七日丧命。好在少主中毒不深,又经过军医及时处理。。。。。。”
“那月儿你可以解了这毒吗?”项梁忍不住开口打断水虞月的话,他原先并不知道这毒这么严重,竟然七日丧命?万一他们再晚个几天派人去刘营,这岂不是要出大事?
水虞月微微叹了一口,这人真是着急,事情都这样了,至少等她说完嘛。她保持着惯有的笑,说:“项伯伯您别急啊。我自小在咸阳长大,兄长也曾在军营待过一阵儿,对这毒还是有些了解的。我喜欢学医,对毒也有些研究。您放心,按我开的方子来,不出一日就能还您一个活蹦乱跳的少主。”
“那就好,那就好。。。”项梁激动地双手互搓着,眼圈红了起来。水虞月不禁好奇,这位少主在项梁心里到底站了多大的地位啊?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又是打破秦军的将军,竟为了一个孩子如此激动。
“敢问姑娘,兄长在秦军中担任何职啊?”站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老者范增竟然在项梁激动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很冷静的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水虞月一愣,她不过随口找个理由来说明她对这毒的了解,没想到项梁没说什么,默不作声的范增倒开口为难了。
项梁也回过神来,似乎此时才想起来有事没搞明白呢。水虞月知道,她若不解释清楚,只怕即使她治好了项羽,范增他们心里也会留下疙瘩,指不定把她当成秦军细作呢。
“范伯伯真是为难月儿了。兄长大我许多,他在军营时我还是个孩子呢,不知道他担任什么职务,听父亲说好像是个先锋吧。一场战事中失了性命,如今,怕早已转世成为陌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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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解围
有些话是假的,可兄长逝世却是真。不由得,她竟已泪流满面,当然,面纱遮住的容颜让人看不见到底流了多少泪水,只看得到微微泛红的双眸。她失去她最爱的大哥已经两年了,家里兄弟姐妹众多,唯有这个大哥与她关系最好。虽非一母同胞,他待她却是如兄如父。长兄也是家里哥哥中最富有远见,最和善的。也正是太过和善,亲切,才让人有机可趁。
张良走进屋时,正好看到水虞月通红的眼,低着脑袋,看着伤心得很。项梁一脸歉意,而范增却一脸狐疑。
“项将军,是少主的病很严重吗?”张良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否则三个人的表情不该是这样的,但他还是故意一问。
项梁看着张良,面色还是很歉意,毕竟张良是陪着水虞月来的,也算是“她的人”。人家问了,他总不能让人家以为他们欺负人吧。
“子房先生误会了,月儿医术高超,这点毒不算什么。方才我们无理,惹月儿伤心了。”项梁不好意思的说。
张良看向水虞月,她正轻摸着眼角。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始终带着笑,也只有两次她面色冷漠,却从来没有看她哭过。也不知短短一会儿到底怎么了。
他走向水虞月,边走边说,“那就好,少主的病能治好就行。月儿这丫头整日多愁善感的,张某倒担心吓着将军和范先生了。”
水虞月抬头看向他,这人真是,还叫她“月儿”?她可记得他一直唤她“水姑娘”的,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
“子房先生哪里的话,我听项伯说起过,当初要不是您相助,只怕如今他早已身首异处了。这样,晚上我让人设宴,为先生和月儿洗尘。”项梁岔开了话题
张良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看向水虞月,说:“月儿,你赶紧回屋开个方子给项将军,我见这里景色不错,咱们去瞧瞧?”
水虞月愣住了,连眼泪未抹干净都不甚在意,下一刻她的手就被张良握住,硬是被他半拉半拽的拖出了房间。
待二人走后,范增上前一步,走到项梁身侧,低声说道:“将军,这毒既然是秦军军中所有,那哪是这样轻易让人知晓的?而这水姑娘却轻易能解,您不觉得不妥吗?”
项梁摆摆手,“范先生,她一个姑娘家能如何呢?再说这两年来她都待在刘邦身边,要说有危险,也不会等到今天了。好了,我们出去吧,不要打扰到籍儿。”
范增看着项梁满不在乎的走了出去,眉头皱的越发紧了,这是乱世,他怎么就不能多一分烦人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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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难题
一直被拉了老远,张良才放开水虞月的手,然后自顾自得负手往前走。
水虞月傻呵呵地低头看着仍残留他温度的左手。那里,就如冬日的暖阳一样让人暖和舒服。他是出于什么心理才拉她出来的?
忽然想起他方才拉了她,立刻上前将一粒药丸递到面前。张良照样不多说,拿过药丸就放进嘴中。
“不去写方子、看风景吗?”他继续负手前行,脚步未停,余光瞟到她站在原地不动,这才出口让她找回元神来。
其实,她也不知为何会拉她出屋子,甚至没有想到她是个“毒人”。那一刻只觉得,她再留下去,必定会更伤心。似乎,沉溺于她不为人知的过去中。
发愣的时间,早已让微风吹干眼泪。
水虞月抬头看着张良的方向,轻轻道:“方才,多谢你了。”
他停下脚步,回过身来,问道:“他们和你说了什么?竟让一直以笑容示人的你收起面具而难过地想哭?”
听完张良评价,水虞月看向他,神色复杂。面具吗?不是的,两年前的她虽然算不上快乐,可至少她是真心想笑的。长兄说,她要做个会笑、喜欢笑的丫头,因为会笑的姑娘运气不会太差。她始终坚信这一点,所以,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辜负长兄的期许。
即使,长兄去世已经两载。
见她脸色微变,张良一愣,换回她的出神,“好了,先去开个方子吧。”
在水虞月写方子时,张良让项伯拉了过去,所以看风景这一幌子真就成了幌子。
听到他们说什么。她也没吃东西啊,加上纱巾遮面,按理来说不该沾了什么脏东西啊。往常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独自用膳,也顶多和吕雉、刘盈一起,那她就可以将饭菜透过微微掀起的面纱送到嘴中。而此时是在项营,这么多将领都在,若她再如此做,反倒显得无礼了。可是,她又不能拆下面纱。在项营拆下面纱的后果要比在刘营严重得多,项家将士与秦军作战次数更多,她与长兄面貌相似,万一其中有些老将军产生怀疑,那岂不是很难收场?
父亲曾说,她和长兄虽不是同母,却是长得最相像的。
“项将军,您瞧月儿不知所措的样子。只怕没见过这么多位将军同时在场,看着紧张得很。”张良将所有人的目光移到水虞月身上,刷刷的眼光传来,让水虞月更慌了。
“项伯伯,怎么了?”水虞月慌慌张张的摸上自己的脸,她刚才正在慌神,没
项梁和蔼一笑,摆了摆手,看向张良,“我知道子房先生的意思,先生是关心月儿用膳不便。不是月儿你脸上沾了脏东西,而是指你那个面纱碍事呢。要不摘下来用膳吧?”后面的话是看着水虞月说的。
水虞月一愣,傻呵呵地看向张良,他是故意让项梁开口的吧?这面纱,就是饿死也不能摘下。
“不用了,项伯伯,若您不介意月儿失礼,月儿可以掀起纱巾一角用膳的,往常也都习惯如此了,只是今儿个各位长辈都在,我害怕失礼于各位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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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刁难
项梁刚想开口,项伯大大咧咧开口道:“当然不介意,月儿救了籍儿一命,便是项氏一族的恩人,月儿姑娘想怎样做都不为过。”
“多谢项。。。”她的话还未出口,又有人开口。
“老夫不知道月儿姑娘到底受了什么样的伤害,听刘邦说你还在周身布了毒,让我们都不要近你身。是不是容貌有损?怕旁人瞧见吗?在座的都是长辈,哪有长辈嫌弃晚辈容貌难看的道理?不如摘下纱巾用膳的好,容貌总有衰老的一天,若太过在乎外貌,岂不显得肤浅了?”
说话的正是范增,这人在几人中年龄最长,也最是观察入微的。否则,也不能为项家出谋划策得这么成功。
她知道,白天的回答反倒让范增对她有些介怀。若早知这样,还不如不解释的好。
她抚上面纱,这里可不是旁人想的容颜有损。若这样都被称为有损,那天下间岂不都是不堪入目了?
“范伯伯,所有人都是爱美的,尤其是女子。至于布毒的事,也是因为月儿曾遇过歹人,多年习惯,想改也难了。”
范增抚摸上他不算长的白胡须,若有所思的说:“月儿姑娘是大夫,该知大夫的天职是救人性命。若有人无意中碰触到姑娘,岂不是无辜失了性命?”
他的话有些不讲情面,就是逼得水虞月有些慌乱。人一慌乱就会失了分寸,而水虞月算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并不会因他故意试探而出差错。
“范伯伯说的严重啦,虽然月儿身上有毒,可也随身陪着解药呢。若他人无伤月儿之心,月儿自然也不会害他失了性命。只是。。。”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有个士兵匆匆跑了过来,慌慌张张又满脸激动,“禀将军,少主。。。少主他醒过来了!”
“真的吗?”项梁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忙得回头看向水虞月,“水姑娘医术高明,才半天时间籍儿就醒过来了。走走,我去看看籍儿。”
水虞月连忙拦住项梁,反正还没开席,她怎么吃饭也都还没解决呢,她也懒得和范增“斗智斗勇”了,径直站起身来,“项伯伯,您在这里陪着各位将军用膳吧,我去看看少主如何了,我是大夫,自然更了解些。”
也不等项梁应允,她就小跑着离了席。张良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他借项梁之手都没能揭下她的面纱,他早知她这面纱不会轻易摘下的。可以她方才的反应来看,并不像毁了容貌啊。如果不是这样,那她遮住容貌到底是为了什么?
“来来,既然月儿姑娘去了,我们也该放心的。来,开席吧。”项梁招呼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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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项羽
项羽一醒来就嚷着要吃东西,也难怪饿了好几天了。他闷头吃得起劲,眼光不小心一瞟,正好看到一双秀足立在桌边,耳边传来轻微低笑。
他猛地抬起头来,嘴里还挂着几根没有吞下去的面条,他乘着发愣的档儿匆匆的咽了下去,含糊不清地问:“你是谁啊?”
水虞月也不在意他的不雅形象,坐到他旁边的檀木椅子上,将宽大的衣袖弯到小手腕处,尽量不让衣袖碰触到他。
一面查看他的脉搏,一面说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嗯,我的方子不错,你的身体更不错,半日光景恢复神速。”
水虞月收回手,放下衣袖时,项羽还未回神。
“怎么,少主这又是中了什么毒?傻了吗?”她打起趣来。
项羽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淡紫色长裙,带着一面纱巾,眼角有一处并不显丑的梅花花瓣状的胎记,肤若凝脂,身段玲珑有致的芳华绝代的姑娘。虽然看不清面纱下的容貌,可一双情动眼眸加上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早已让人不想再深究面纱下到底什么样的容颜。
好歹是项氏少主,虽然年纪尚轻,可冷静的速度还算是惊人的。他回过神来,无赖地笑出声来,“原来是你救了我?他们说是位年轻貌美的姑娘救了我,我还不信,那些军医都束手无策的毒怎么一个小小年轻女子就能轻而易举解了。现在见到本人,不信也不行了呀。”
水虞月掩嘴一笑,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子倒会说话,“敢问少主,如何得知我貌美?莫非少主身边的人有透视的能力,竟能看到我面纱下如何模样?”
“得得得,别少主少主的叫了。你多大?应该没我大吧?我二十有三了,要是没我大,就叫我一声羽大哥得了,亲近些。”项羽直接岔开话题,根本不想解释水虞月的问题。况且也没人说过她貌美,只是自己看了,随口说说而已,不作真的。
水虞月见他故意这样,也不追究,接了话题,“我二十有一,小你两岁。只是我好奇,你让我叫你项大哥还正常些,却叫什么羽大哥,你的想法很奇特。”
项羽朗朗一笑,完全看不出半个时辰前还是昏迷不醒的病人。“这样显得亲近些,这是专给我救命恩人的称呼。你叫什么月儿?我只迷迷糊糊地听见梁叔这样叫你,我也要个特殊的称呼才算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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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阿虞
“你还真是会计较。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告诉你,至于特殊称呼,还是你自己想的好,随你怎么叫都成。我姓水,名为虞月。”
“水虞月?很诗情画意的名字。额,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月儿?太多人这样叫了,算不得特殊。水儿?有些肉麻;这样吧,我叫你阿虞,这样就不会和别人相同了,也很好听,阿虞你觉得呢?”
也不管她答应与否,都叫上了,她还能怎样?反正左右一个称呼罢了,她也懒得理会,“只是听来有些阿谀的意思,怎么,少主想让我阿谀奉承吗?”说完,她就哈哈的笑起来,没有一般女子的娇柔做作。自从长兄去世,她颠沛流离开始,就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这确实是她开心的笑,没有加入任何心思。
这个年轻的少主,虽然也经历过亡国失家之痛,也曾饱受颠沛流离之苦,可终究还没有受任何包袱牵绊。他还是可以活得这样轻松自在,或许,这也多亏了项梁和范增一直为他筹谋,为他安排妥当。
“阿虞,你可多心了不是?这样,等我好些了,我带你去城里转转,那里可比军营有趣的多。”
水虞月轻轻一笑,淡淡点头,站起身来,“好,等羽大哥你好些再说,我先回去了。”
她刚转身,项羽一把抓住她的衣袂,然而他刚想开口说话,才张开的嘴就被水虞月塞了一颗药丸进去,伴着咽气,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项羽捂着喉口,指着水虞月,问道:“阿虞,你给我吃什么呀?你耍诈,刚说要走,我就拦了一下,你就给我吃毒药?太狠了!”
水虞月突地一顿,这个人看似嬉皮赖脸,待她也不似初次见面者那般谨慎,却在吞下药丸时有了迟疑。这和张良吞下药丸时的不迟疑倒成了鲜明对比。只因为张良对任何事都有他的考量和把握,任何事都在他掌握之中;而项羽毕竟年轻,在项梁羽翼下,他对很多事都没有形成独立的判断,所以他才有了刚才的慌乱。
“羽大哥,你也太小瞧你阿虞妹妹了。不过以后你最好不要轻易碰我,否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出什么事?”总算咽下去了,他顺了口气,赶紧移到水虞月的身前,好奇地问。
水虞月匆匆往后退了两步,她的解药可不是多的没地方用了。这个人还以为她在骗他吗?“只因我相貌奇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