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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极品小公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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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初见,姑娘立刻说出你我十年前的相识,此刻姑娘又等我多时,怕是就为了张某此时的一个应允吧?”

    水虞月只淡淡的笑,随口道:“还有一事,便是提醒良兄多保重。当年良兄走得急,月儿未能告知,良兄身子大不如前,那把随身佩剑似乎也是很久未用了吧?看来良兄也察觉身体的变化。我看良兄脸色苍白得很,若蒙良兄信任,明早起,我便吩咐人每天一碗药汤给良兄送去。”

    张良正视着水虞月,她善于医理,这点注意力还是有的,并不足为奇。然而这点伤,让她记了十年,确实不易了。“张某多谢水姑娘挂心。自十年前开始,张某便不再用剑。剑,伤人也伤己。”

    始终,他都没有亲口说出答应她的请求。然而,水虞月知道,到时候,他会信守承诺。

    水虞月不想再接话,她已经提前告知他了,她是需要他回报的。

    。

正文 第十二章 容貌

    沉默片刻,张良开口问出他心里的疑惑:“敢问姑娘,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姑娘与生俱来一股大家风范,并非寻常人家的女儿;还能居住在忘仇居那样世外之地,而现在又出现在沛公军中,我想姑娘的身份可不是一个医者吧?还有。。。”张良看向她始终未揭下的面纱,“你的容貌,有损吗?”

    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瞬间布上一层冷霜,她不想有人提起她过去的身份,就算是无意的也不行。

    两年前的事了,不算遥远,可她却将它拒之门外。

    张良的手从背后伸出来,不知道是准备抓住秋千绳索,还是见水虞月脸色不好想要拍上她的肩头安慰几句。

    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时,水虞月的脚尖不着痕迹的轻轻点地,秋千因为受到外力,上下摇晃起来,不论是绳索还是水虞月的肩头,张良都没有碰到。手停在半空中,一僵,随后又负于身后。她那样的不着痕迹,让张良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

    秋千自半空中落下,水虞月一把握住绳索,停稳,偏头看着张良说:“良兄,未免太高看月儿了。我不过是一富商之女,受父亲疼爱,让我得居忘仇居那样的世外桃源处,医术则是受母亲熏陶。至于这面纱。。。自然是容貌有损了。。。。。。良兄行走于乱世,难道看所有人都是这般心机深沉吗?”她抚上隔着面纱的脸庞,脸上又带上淡淡的笑意,更伴着小小的调皮,让人分不清真假。

    张良刚想说什么,水虞月也不给他机会,站起身来,挥挥手,“走了,等你一晚上,着实困了。”

    寒风中,独留下站在那里深思的张良。她的记忆真是足够超群的,十年之后的初见竟能一眼认出他来,看来老天待他极好,十年如一日的毫无变化。

    她的要求,只要能力所及,他可以帮她,但若影响抗秦大业,他可不是有恩必报的人。至于她的身份,同样的话,不影响大业,什么都好。

    水虞月正如她自己所说的,让人每日一碗药汤给张良送过去,而两人接触也不算多。倒是吕雉时常笑她,不过是当初救治过的一个病者,竟还这么在意。

    她却选择笑而不答,有些事,是为了后来的请求做铺垫的。

    。

正文 第十三章 取笑

    “盈儿,你瞧你娘亲,净说些羞人的话,也不怕教坏你。”水虞月抱着两岁的刘盈来回晃悠,一面说着还一面瞟向正在给刘盈缝新衣的吕雉。

    小刘盈哪懂这些啊,只懂得咯咯的笑,一双小手抓着水虞月垂于胸前的秀发。

    “盈儿,这是头发,不能吃。姨娘和你说正事呢,你怎么还有心情玩头发呢?”水虞月佯装生气地挥开刘盈的小手。

    一旁的吕雉掩嘴笑出声来,“盈儿,你月儿姨娘周身是毒,可别乱吃她的头发。”

    “吕姐姐,今儿个我没有在身上布毒。再说,不管我们盈儿中了什么毒,月儿姨娘也能让我们盈儿安然无恙,是不是啊?”

    水虞月原本都将头发自盈儿嘴里拿出来了,听吕雉这么一说,反倒将更多的头发塞到盈儿手里。吕雉哭笑不得,只好随她,反正盈儿的身子有水虞月顾着,她一点儿也不担心。

    盈儿顾着咯咯地笑,玩弄头发玩得自在的很,嘴里奶声奶气地唤着“姨娘”。

    “月儿,如今你也二十一二了吧,在这军中可有中意的?不如姐姐做主,给你找个如意郎君?我瞧着张良先生不错,不仅长得俊俏,智谋也胜过常人。虽然长了你十岁有余,可人家皮相好,看不出实际年龄。怎样,可满意?”

    吕雉接过刘盈,笑盈盈地看着他,可这话却是说给水虞月听的。

    水虞月一愣,面色微红,幸好带着面纱,吕雉并未看到她的面红耳赤。

    她嗔怪道:“姐姐,你说什么呢?你不怕我这面纱之下是不可见人的容貌吗?倒不是年岁有差,只是,我与他虽早已相识,却并不相熟。哪里谈得上喜欢与否?”

    吕雉逗弄着刘盈,她相信有着这样灵动双眸的女子,再丑又能丑到哪里去?纱巾覆面,不过是有难言之隐罢了。她随口道:“我也是开玩笑,瞧这张良先生,也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若真嫁了他,只怕日日独守空房了。我可不希望我们的盈儿有个不快乐的姨娘。”

    刘盈完全听不懂这两人说什么,原本还能玩弄水虞月的头发,到了吕雉的怀里,她的头发是盘起的,他没得玩了,就打起瞌睡来。

    水虞月没有接话,她可也算不得儿女情长的人呐。

    。

正文 第十四章 出诊

    大厅内。

    刘邦正带着各将军大人在客厅喝茶。突然一个士兵匆匆跑了进来。

    “禀报大人,项梁项大人捎来口信,说是项少主在对抗章邯时中了毒,军医束手无策,请水姑娘即刻赶往项营。”

    刘邦即刻放下手里的茶杯,对身旁的士兵说道:“还不去请了水姑娘出来?”

    士兵即刻进入后院。

    “看来少主受的伤不轻,否则项将军也不会连封书信都来不及写,直接让人捎口信来。”萧何面色清淡,看着刘邦说道。

    刘邦只轻轻点头,所有在座的人都没有因为项少主中毒的事面露担忧,既然人家来要人医治,他们让人过去就行,至于能不能治愈好,就看老天爷的选择了。

    不稍片刻,水虞月跟着士兵走了出来。她一见众人都在,不由地有些紧张,看来又有什么重要人物受伤了。

    “三叔,你找我?”

    “嗯,月儿啊,你常说三叔逢人就夸你,迟早有人来要你的,倒真让你说中了。项家少主在与秦军作战时中了人家的毒,军医束手无策,让你过去瞧瞧。”刘邦的下颚努了努站在一旁的项家士兵。

    水虞月偏头看了那士兵一眼,被秦兵所伤吗?那她是一定要救的了。

    “好,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只是。。。。。。月儿有一事要请三叔提前告知项家。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必须离我五步之外。”

    “这不是问题,我也怕他们碰你,出了事还得三叔我辛苦收拾。”刘邦嬉皮笑脸的说着,伸手示意一个士兵取来文房四宝。

    一直未出声的张良听到水虞月和刘邦隐晦的对话,不由地看向水虞月。这女子,浑身都是秘密,现在去给人治病竟也搞得如此神秘。

    “来,萧何,你来写,告知项将军月儿的危险性,到时候可别救了一人,死了全军。”刘邦拿过信笺和毛笔,扔给萧何,一脸的无所谓。

    萧何接过纸笔,在伏案上写了起来。而张良就越发好奇,却也没有开口。原本看向水虞月的眼神,转移开来,微微低着头,显得有些漠不关心。

    “月儿,你先去收拾收拾,随后就跟着他去吧。”刘邦指了指那士兵。

    水虞月福了福身子,步入后院。

    。

正文 第十五章 不解

    待她身影消失后,刘邦看向张良,打趣道:“月儿一走,只怕苦了子房,没人日日煎熬一碗药汤送至房中了。”众人也都笑了起来。

    张良站起身来,朝刘邦鞠了一躬,“子房有一不情之请,不知道沛公可否应允?”

    刘邦一回神,正色道:“子房何事?”

    “沛公知,我与月儿算是故人,多年前月儿便有些事藏于心中,到如今更是以纱巾覆面。此刻她去项营,也是为了沛公。我知她心中忐忑,不知可否让我陪她前去?有我在侧也好让她稍稍安心。”

    张良的话不由得让众人看向他,他们都知水虞月以纱巾覆面,也知她周身是毒,却不知她到底为何如此,也曾猜测是不是曾受过伤害,使面部受损,进而厌恶旁人近身。原来,还有其他原因,看来其中缘由张良反倒知晓。

    刘邦略一思索,随即答道:“好,有你在身边,月儿也有个拿主意的人。子房就随她走这一趟。也有人每日药汤的伺候着了。”

    “多谢沛公!”他自动忽视刘邦的最后一句话。

    萧何面色一松,显得有些了然,说:“原来如此,只是不知到底什么样的原因,竟让一个花样的女子以面纱遮住容貌,还在周身布了毒,不容许任何人靠近。这乱世,不知害了多少人!”

    张良眉头一皱,周身布毒?突然想起那晚她不着痕迹的荡开秋千,即使他并不是要碰触她,他只是想扶上绑着秋千的木柱子。而她却不着痕迹地移开了,原来不是无意的。她怕他想安慰她而碰触到她?

    他并不知她到底有何事隐瞒,也不知她周身布毒的事。他如此说不过是寻个理由和她同去,没想到竟得知这样的事。

    到底什么的原因,让她这样防人?

    即使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没有在旁人面前表现出来。

    “这些日子,子房见沛公既不与项营多来往,也不常向怀王报告军情。离去前,子房有几句话不得不言明,若军中无事,沛公常去怀王那里走动的好,至于做什么,沛公理当清楚。”

    说完微微欠身,就走入内院打点行李了。

    “沛公,您怎么会应允张良先生的要求,您不怕他去而不返?”刘邦身边的另一外军师人物郦食其不解地问。

    刘邦似有所思,平淡地开口,“子房这样的人,你若强求是留不住的。没听见子房刚才的话吗?他这是在让我放心呢。好了,这一次他主动提出去项营,或许真的只是想陪着月儿,毕竟他们在十年前就相熟了。食其啊,万事不要想得太复杂。他要是想投靠项家,当初就不会在那里等我多时了。既然子房交代,那我们也乘着子房去项营的时间去怀王那里走动走动吧。”

    郦食其微地一顿,了然于心,轻微一笑,不再多言。

    。

正文 第十六章 陪同

    水虞月步上车辇时,看到车内端坐的张良时,差点吓得从车座上翻滚下去,幸好张良及时出手,拉了她一把。

    手劲过大的缘故,水虞月紧贴到张良的鼻前,即使隔着面纱,呼吸的纠缠也没有受丝毫影响,两张脸就要合成一张了。空气中充满了不一样的气氛,蔓延在小小的车辇内。

    水虞月一把推开张良,随手拿出一颗药丸塞到他嘴中。张良也不管不顾,咽了下去。

    “怎么?既想要毒死人,又随身带着解药吗?”张良戏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依旧没有温度。

    秀眉一皱,偏头看着他,“你知道了?”

    张良轻轻拍了拍锦衣的下摆,漫不经心地答道:“只怕汉军中只有我不知道吧?怎么,姑娘想毒死的只有张某人?”

    水虞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自然是陪你一道。”

    “什么?你也要去?”

    张良这个人,说话办事一向讲究策略和艺术。就像他给刘邦进谏,从来不会直抒胸臆,从来都是拐弯抹角。有些话,他点到为止。

    而这次选择陪她同去,她可不信他是为了什么十年前的救命之恩,他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张良没有接话,倾身到车辇外,挥手示意启程。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见他重新坐到座位上,水虞月侧身面向他,想要问个明白。

    张良这样的人,哪里是你想问话就能问出来的?他也侧着身子,问道:“那先请问姑娘,为何周身布毒,还以纱巾遮面?”

    水虞月面色又是一沉,就如那晚的冷漠一样,她很少有这样的表情,而张良却已见了两次,“怎么,良兄也想看看我面纱下的容貌吗?曾经也有人想看我面纱下是怎生模样,你猜他们后来如何了?”

    “你杀了他们?”张良微一挑眉。

    “良兄,我在你心中竟如此恶毒么?医者父母心,我也算医者,怎能做出这样不仁不义之事来?我只是让他们再无法制造出生命而已…良兄可懂了吗?”她说的云淡风轻,完全不在意她的做法让旁人忍受多大的痛苦。

    张良面色微微一震,语气中的寒意增加数分,“姑娘如此狠毒,难道不知这样比杀了他们更狠吗?”

    “我只在面纱上下了让人绝代的药粉,良兄可曾想为何别的地方不是这样的毒呢?一心想看我容貌的,在我看来都是无耻之徒。我不过是想让他们受到惩罚,以后不再伤害其他女子。”说到后来,水虞月的声音也冷下来,和张良相比也暖不上几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或许是水虞月说的话有些重,又或许张良不知该回些什么。

    良久。张良开了口。

    “姑娘多心,想我张良也不是善良之辈,我只是劝姑娘几分,万事留有余地的好。”他不是善良之人,也不在乎旁人受了多少伤害。他只是觉得这样美好的女子本不是恶毒之人,到底什么改变了当初那个总是眉开眼笑的小姑娘?

    水虞月愣了片刻,随后退开一步,看向窗外,喃喃道:“若你知晓我从小生活的环境,知晓我经历了什么,你便不会用狠毒来形容我了。”

    。

正文 第十七章 解毒

    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终于在第二日清晨赶到了项营。

    项梁和范增亲自来迎接。

    项梁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威武气势,一看就知道不做将军就是浪费了这样一个人才;而范增则是个年近古稀的白发老者,却也不失风范。

    “终于盼到水姑娘了。老夫知道姑娘日夜兼程辛苦,可籍儿身子实在等不了了,辛苦姑娘去看看。”项梁一边说一边命人拿出车辇内的行礼药箱,就怕耽搁一时半刻的。

    水虞月连连说好,看了张良一眼,跟着项梁就去了项羽的屋子。他要做的事,她不挂心。

    这是从屋内走出一个身披铠甲的中年男子,急急走向张良,“子房!你怎么会在这里?”

    “项兄!”张良看到来人,原来是项伯。当初在下邳惹出人命,他一直跟随张良,是张良使他逃过以命偿命之劫。项伯对张良,始终感谢在心。

    “如今我追随沛公左右,这次是随着水姑娘来的。她一个姑娘家,路途遥远多有不便,我受沛公所托,随她一道来的。正想着乘此机会来见见项兄。”张良说话,总是让人觉得稳妥,有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意思。

    项伯一介武夫,哪懂深究其中真假,只高兴地搂过张良的肩头进了大厅。

    床上躺着的是个约莫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子,与水虞月差不多的年纪。此刻安静地躺着,眉梢微皱,若不是脸色太过苍白,应该算得上是个美男子。他的美与张良那样的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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