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公主-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邦指着张良笑着说:“这倒像是我送女儿出阁一样,子房来此不久便带走我最心疼的月儿,还真是便宜子房了。可月儿丫头看似随和,骨子里却倔强得很,还请子房多多照顾忍让些才是。”
张良偏头瞧了瞧红了眼睛的水虞月,他朝刘邦说道:“沛公放心,子房就是照顾不好自己也会将月儿照顾周全,定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水虞月上前一步,嗔怪道:“三叔,月儿哪里倔强了?”她还真是不解,怎么人人都觉得她看似随和,实则疏离?她这样容易让人看透?
“你这丫头不仅倔强,还是个有主意的,我看这世上可没几个姑娘像你这样会算计的了。若三叔看的不差,你和子房最是般配,你们两个可都是心思细腻之人,任何事心中都有自己的计量。三叔说的可有错了?”刘邦语气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取笑玩笑的意思。
这样的语气还真是让水虞月一愣,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难道不也算个心思细腻之人吗?
“三叔是说子房先生狡猾如狐狸吗?然后连带教训月儿一番?”水虞月自动忽略掉刘邦说的其实是她,反而将矛头指向张良。
张良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嘴角微微上扬着。
“好了,相公,赶紧让月儿他们启程吧,此去韩国路途遥远,可别耽搁了时间。”吕雉拉了拉刘邦衣袖,示意他别再多说了。
在吕雉怀里的刘盈伸出上手,想要水虞月抱住他,水虞月微笑着接过他,“盈儿舍不得姨娘是不是?等盈儿长大些,姨娘就带着盈儿到处游山玩水,咱们俩呀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水虞月刚说完,吕雉就一把抢过刘盈,还往后退了几步,当做宝贝似地搂在怀里,“我和我家相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哪能让他随着月儿你到处玩耍啊?”
刘邦和萧何几人都被吕雉的举动逗笑,唯有张良多看了吕雉一眼,随后对着刘邦说道:“沛公,子房和月儿就此别过了,若沛公营中有事,子房定会及时赶回来。”
刘邦点点头,伸手指向马车,“一路小心!”
。
正文 第四十五章 针锋相对
马车的缓缓前行。
“良兄,你倒会两全其美啊,一方面跟随三叔打天下,一方面又让项梁封韩成为王,倒是两不耽误啊。”刚启程没多久,水虞月就开始对着张良冷言冷语讥讽,他这样的做法算是忠义两全,既效忠拥护之人,又不忘旧国,该让人称赞。她虽然赞他聪明,却怎么也想不出夸奖的话来,尤其是在他逼她去韩国之后。
张良斜睨她一眼,无意地说道:“若我所记不差,韩成还该叫水月公主一声姑姑,怎么这个姑姑倒不希望自家侄儿有出息呢?”
“你。。。”水虞月气急,明知道马车外的人听不到,可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车帘遮住的地方,“我已跟随良兄到韩国了,怎么还这样明目张胆的说我?车夫可是三叔的将士,隔墙有耳,良兄可别害了我。既然良兄知道韩成唤我一声姑姑,那良兄就该收起对秦国皇室的仇恨,我身上流了一半韩国人的血,也算良兄半个效忠对象。”
这样的话,仔细一思量,确实几分道理。然而张良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秦始皇的错自是他一人来承担,怎么算也轮不到她这个做女儿的啊。
“怎么,也有你害怕担心的时候?自我知晓你的身份,我清楚明白了一直不得解的两件事?”张良故意话说到一半,然后看着水虞月,偏她也是个耐得住的,就是不询问什么事。
他只好继续说道:“十年未见你一眼就认出了我,不仅因为我相貌变化不大,还有就是你看了我随身的那把佩剑,你在你母亲身边应该也见过一把刻着同样图腾的匕首,那是出自我祖父之手,一把佩剑,一把匕首。再有一事,你那晚说你日后有事要我相助,我也知道定与秦国有关。你知道沛公留下了我,若日后攻入关中,你想让我劝沛公留下胡亥一命是不是?所以,你还和萧何等人甚至项家少主关系相处融洽,为的也是日后留住嬴家后人是不是?你不敢赌到底谁会先擒住秦王,所以你才做到两全其美的人!”
水虞月愣愣的看着张良,这个人心思太细,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他还有七窍玲珑心,稍一推敲便能猜出别人的想法。这样的人,不是狐狸是什么?
“良兄既然都知道了,我也不必瞒着,只问良兄,日后可肯相助?留他们一命,成为普通百姓也好。”
张良看她一眼,随后闭目养神,仿佛梦呓般说道:“还说我是狐狸,像你这样比狐狸还会算计的人,这点事儿还需旁人相助吗?”
水虞月瞧他一眼,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回他,嘴里轻轻呢喃一句“张狐狸。。。”随后脸偏向另一方,没有瞧见张良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
。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梦见
由于张良一心想要赶回韩国,他们赶了一天的路,连午膳都是在马车上吃的。旁晚时分,水虞月实在受不了马车颠簸,强力要求下才停止赶路,找了间客栈休息。
“张狐。。。良兄,你这是想累死我是不是?赶了一天的路,还准备在野外露营?我可实在受不了你这样的忠心法。”水虞月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懒腰往二楼房间走,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马车颠了一路,身子都不像自己的了。
张良忽略了她没喊出口的那个称呼,找来小二,吩咐道:“小二,给这位姑娘准备些膳食送去房里。”
“好咧!”小二麻利儿地甩着毛巾走了。
“水姑娘,在下好心劝你一句,等小二送完膳食你再睡。”就在水虞月推门进屋之际,张良的声音几乎把她的睡意全打消了,这个人也算个正经清高之人,怎么说出的话有点耐人寻味的意思?
她睥睨他一眼,头也未回,“多谢!”
模糊的身影越来越近,她努力的想要看清那个身影的模样,可是眼睛怎么睁都睁不开,更看不清。
那人慢慢的从白色云雾中显现出来,竟是。。。“哥哥,哥哥,怎么是你啊?”
水虞月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而扶苏就站在她的床边。他身形清瘦,脸色苍白。他坐下来,伸手扶住她的双肩,怜惜地说:“阿月,哥哥不好,竟留下你一个人在这世间受苦。哥哥也知道你很想母妃和哥哥,但无论如何,请好好活着!张良是个不错的依靠,以后跟着他,千万防范着胡亥才是,你要替哥哥和母妃好好活着!”
扶苏并未起身,可身影却逐渐后退。
“哥哥,你为什么要听胡亥的话自杀呢?你明知那是假的,哥哥,你不要走,不要丢下阿月,阿月好想你和母妃,哥哥,阿月一个人真的很辛苦啊。。。。”
她哽咽的不知如何劝阻扶苏的离开,然而扶苏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无踪。她惊叫着坐起来,满头大汗,原来是梦!
“梦见扶苏公子了?”恍惚间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让她以为扶苏还在,梦境还在。
然而不是,再抬头,面前站着的是张良。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听来有些沙哑,也没有带上往常用惯的称呼。
“我就在隔壁,这墙体太薄,我听见你梦呓的叫着哥哥,定是梦见了扶苏,你与他关系最好不是吗?”他可不会想着她嘴中的哥哥是胡亥,算算日子,也快是扶苏的忌日了,这个时候拖个梦来也算正常。
水虞月低头看了看被子,将被子拢高些,“不要再说让我费力思考的话,现在的我真的毫无招架的能力。”声音里的疲惫那样明显,自两年前开始,她就小心翼翼的应付着每个人;或者说自出生以来,她就不能够畅所欲言,她甚至不知道什么叫童言无忌。
。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论亲戚
张良的心底蓦地一抽,自认识以来,他就将她当做个聪明而神秘的女子,完全忘了她不过还是个二十左右的少女。她虽出生高贵,却没有以那样的身份活着,还必须为高贵的出生承担责任。即使受亲人为难,她也想着为亲人讨命。是不是他将一切看得复杂了?
张良难得的用近似温柔的声音安慰道:“抱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也不必伤心了,逝者已矣。只要活着哪有过不去的坎?”
水虞月抬头看向他,长兄说张良是个可依靠之人,这也是她借兄长之口说出的自己的心里话?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聪明人了,尤其这个堪称狐狸的人。
“好了,别看我了,既然醒了就吃些糕点。睡前的膳食也没吃,早已凉了,我让小二换了些糕点来,你赶紧吃了再睡。”张良的叮嘱就像一个爹爹叮嘱闺女一般,听的水虞月连眼泪都忘了擦。
刚一抬手,嗯?她没有带着面纱,睡前她都会卸了面纱,放下帷幔,而今日太困,忘了将帷幔放下来,也没有想到一个男子会突然冲到她房内啊。
可是,为什么他一点儿也不惊艳?或者说好奇呢?美女见多了?
“你那真面目我十年前就见过,上次在韩信救你的那家客栈楼上也见到你未带面纱的模样,再多美的人物,见了又见也不惊艳了。不必惊慌,你的一切我都知晓,在我面前还遮什么呢?赶紧过来吃些,还得赶路呢。”张良口中说着,脚步已经挪至桌前,像是完全没有被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所吸引。但那次初见,他真的惊艳于这样姣好的女子面貌。
水虞月先是傻愣着,既而也起身下床,她顺手披了件外衫,还算得体。反正遮住容貌就是怕外人见了认出来惹出事端,既然他一切都已知晓,也没必要遮挡什么了,索性大大方方的走到桌边坐下。虽然饿了,可终究出生皇家,再怎么饥饿难忍,还是有一定的优雅在。
“按年岁来说,你该唤我一声叔叔。。。。”
“你不是!”张良的话还没说完,貌似专心吃着糕点的水虞月突然郑重其事地声明,惹来张良狐疑地看向她,她只好装作无辜地低头继续吃糕点,难道是起床气在作怪?
张良收回眼神,轻声道:“你先吃你的,听我说就可以了。虽然按年岁来说是这么一回事,可按你母家在韩国的辈分来说,你也确实只能唤我一声兄长。我带你回韩国除了担心你关键时刻临阵倒戈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带你回韩国可以避免胡。。。秦王的追捕。我已让萧何封锁你来韩国的消息,他们不会这么快找到。”
张良说话语气及用词都是经过推敲的,此时的水虞月太过敏感脆弱,他不想让她再竖起周身防人之心。
没想到他竟这样思虑周全,这思虑还是为她。
“多谢良兄!”
。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韩王成
一声良兄出口,张良便知她已从方才的梦境中回神过来,也不多做停留,起身出了门。
水虞月看着他离开,歪头看向窗外,此时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微微透进亮光。再过几日就是长兄忌日,若按现在的脚程来算,应该是到达韩国的第二日。在韩国祭拜秦国公子,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的意思?
终于按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韩国。
韩成是个不算太高,有些微微发福的年轻男子。他穿着华衣锦服,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冲到张良面前,“良叔叔,您总算回来了!”
见到这一幕,水虞月忍不住轻咳一声,韩成这人哪里像一国之君?张良妄自聪明,在这件事上竟然做的这样失败。即使为了恢复韩国国体,也不该找这样一个毫无大志的人啊。
“韩王,子房临走前答允会尽快回来的,怎能食言呢?”张良恭敬地拱手道。
韩成憨憨地摸了摸后脑勺,不经意恰好看到站在张良身后的水虞月,停下动作绕着水虞月身边转了一圈,“这位姑娘是谁啊?长得可真美!良叔叔,你送我的妃子吗?”一有了这个想法,他更加认真的打探起水虞月来。
“不是!”张良挡在韩成面前,拱手说:“韩王,她是沛公刘邦侄女,特跟随子房来韩国游玩的,韩王可别误会了。”
水虞月瞪着韩成,若不是看在他是韩国之王,她早就毒死他了。看在张良的面子上,她行了一礼,“水虞月见过韩王。”
“起来吧,原来是无赖刘季的侄女。”韩成很不屑地看了眼水虞月,知道她是刘邦的侄女,反而没兴趣了,更有些看不起的意思。
张良上前一步,低声说:“韩王,不得无礼,现在沛公很受怀王重视,您可别引起麻烦才好。”
韩成瘪瘪嘴,转身朝宫殿走去。
两人站在原地良久,直到看不见韩成的身影,水虞月才开口,口气也是不屑,“多亏良兄是个聪明人,竟这样好的眼光!”
张良看她一眼,语气不无无奈,“韩氏宗亲只留下他一人,张某也是无能为力。”
水虞月什么也不说,只看着韩宫的建筑结构。韩国人一向温婉,建筑并不奢华,当放眼望去,却是金璧辉煌的。
这个韩成被张良寻回后倒开始懂得享受了。
由于韩成过分依赖张良,他特地在皇宫内给张良安排了一个别院,这次水虞月跟着来了,自然也是住在皇宫内。她还真是与皇宫有缘,秦国的宫殿她从出生就不喜住着,现在却不得不住进韩国的宫里来。
。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戚懿儿
或许是在外惯了,水虞月并没有因为来到陌生之地而有所拘束。张良安排了个丫鬟伺候,她也没有推拒,有人服侍总是落得自个儿轻松些。
“姑娘,奴婢戚懿儿,奉张司徒之命来侍候姑娘的。”眼前的女子大约比水虞月稍长几岁,穿一身黄色衣衫,明眸皓齿,杏眼桃腮的,这模样一点儿也不想穷苦人家的闺女。
她嘴里的张司徒就是张良,韩成封张良为司徒,与丞相同样的地位,只是各国称呼不同罢了。
水虞月拉起戚懿儿,亲切地说道:“姐姐快起来吧,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日后要麻烦姐姐照顾了。”
戚懿儿温柔一笑,借着水虞月的手力站了起来,“水姑娘哪里的话,伺候姑娘是奴婢本分。对了,方才张司徒让奴婢告诉姑娘,最近几日他要陪着大王处理政务,让姑娘不要擅自出宫。”
这个人还真是,竟然不放心她了?还怕她偷跑不成啊?
不由得苦笑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对了,姐姐,这些日子一直舟车劳顿,确实累了。明日我想在房里休息一天,姐姐不要让人打扰我好吗?谁来了都帮我推了吧。”
戚懿儿不解的看着水虞月,她虽长她几岁,可心思却没有她那样细腻,猜不透她话里的意思。
“姑娘可是生病了?不如奴婢叫御医过来瞧瞧?”戚懿儿有些紧张的问,她觉得张司徒是中意水虞月的。若是她有不妥,她得告诉张司徒才是啊。
水虞月连忙摆手,“不要了,我没事。只是我这人相当懒的,有点儿累就受不住了,我想好好休息一天,姐姐可别告诉别人。良。。。张良先生顾及我是沛公侄女,若听说我有事,肯定会着急的,难道姐姐希望他为了我而耽误正事吗?”
戚懿儿一看就是个乖顺的,只要她好好说些道理出来,那她一定会听的。水虞月突然间觉得自己没有做江湖骗子实在可惜了,她什么人都能有办法应付,真是有些可耻了是不是?
但没办法啊,很多事若当真解释,还真是解释不完的。
戚懿儿半信半疑地点头,“那好吧,明日奴婢将膳食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