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有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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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之前我也在你那过过夜啊。”
风欢颜不甘示弱,眼睛瞪大盯着叶云奕,这个人,之前在益州的时候她曾在他那住了一夜,次日起来这人就不见了,今日自己都这般说了,他倒是还有想拒绝的意味。
“那时不同。”
“有什么不同?”
风欢颜步步紧逼,盯着叶云奕。这个男人,她猜不透他心中所想。昨日夜中,她被惊醒,起来看时,发现这个男子正站在门外的树下,静静的看着她房间的门口。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半夜的什么都不做还站在人家门口那么久,风欢颜想多了,于是彻底的失眠了一晚上。
今早她刚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叶云奕在喝药,那药闻起来非常的难闻,光闻着她就想吐了,可是叶云奕却面无表情的直接把拿完药喝完了。她问他:“苦么?”不知为何,那一刻,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痛,可是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淡淡的回答她说:“不苦。”怎么会不苦,那么难闻。只是,风欢颜猜想,大概是喝风欢多了,所以便不觉得苦了。想着想着,她的眼眶不禁红了。叶云奕微微皱了下眉头,便笑着宽慰她:“我带你去我书房看看。”
果然,一来到书房的风欢颜就恢复了神色。
“那时我不知你是当朝郡主。”
似乎犹豫了许久,叶云奕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吐出。
风欢颜眉头一锁,问:“郡主怎么了?”
“你是左疏狂将军的未婚妻。”
未婚妻。左疏狂的。
这句话出来,除了风欢颜愣了,连带着叶云奕似乎看起来整个人更加淡薄了些,夜中的他因为光线原因,下巴尖削,身材颀长。
“就是因为这个?”
风欢颜顿时怒了。别人说她是左疏狂的未婚妻,她生气,但是会解释。可是不知为何,从叶云奕嘴中听到这几个字,她的心生疼,一股怒气怎么也无法平息,在她胸口乱窜。
“是。”
叶云奕别开脑袋,不去看风欢颜。他甚至听得见风欢颜因为生气而粗重的喘气声。但是他没有回头,此时若是照旧回头,这辈子他都走不出来了。
“对,你说的对,我就是左疏狂的未婚妻。但是近日,我偏偏就要住在这里了。”
倔强的话语。风欢颜自认自己一向是非常懂礼的人,至少不会死乞白赖的赖在别人家里住。只是今天,她真的生气了。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叶云奕更加严厉的拒绝,倒是听见叶云奕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样子。风欢颜勾起嘴唇,笑着盯着叶云奕腰间的那块玉佩上,久久不能离开视线。
这辈子都不会娶你
时隔半年,风欢颜的名声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河东之地迅速的富裕起来,加之风欢颜还是微山学院的女夫子,颇受学生喜爱。微山书院开创了多种教学方式,并且对贫困的学子发放奖金,更是让微山书院的名气大燥。
“郡主,夏大人,南国商人在河东之地遇害。南国国君亲自修书,要求给个解释。”
风欢颜此时刚从微山书院回来,正与夏柳河一同回郡主府商议河东下一步的发展,此时被姬兰的消息一惊,诧异道:“南国?他们的商人在我们河东之地遇害?”
姬兰正色道:“是。”
“可有说是什么时候?多少人?在哪里遇害?”
夏柳河也有些疑惑,河东之地近半年来与南国的接触是多了些,因为南国是河东之地边界邻国,所以有些往来也是正常。
风欢颜眼眸半阖,笑道:“是么?南国国君想要什么样的解释啊?”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全然在于南国国君的态度。若是南国国君一副为子民着想的话,那么定然会来问自己要说法,若是他不愿管,几个商人罢了,不会起多大的波澜的。
姬兰犹豫了一下,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风欢颜:“南国国君递交国书去了京城,说是若是郡主同意联姻,此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姬兰的声音很低,她明显的察觉到周围的气息冷凝,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风欢颜,果然,风欢颜面无表情,连一贯的嬉笑都没了,似乎又在想着什么事。
“联姻?南国?我怎么不记得我见过南国国君“上次是三座城池来换她,这次是故意找事求联姻,这个南国国君,倒真是让人看不懂了。风欢颜哂笑:“难道我是易看体质?这么容易被人看上?”
口气中无不充满了自嘲。风欢颜向来自恋爱美,可是姬兰却知道,这副慕言为她带来了多少流言蜚语,人们似乎格外的关注她,她做什么,都会被格外的放大,拿来议论。或许这也是为什么风欢颜要远离京城,来到河东之地的原因吧。
夏柳河焦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去问问云公子,该怎么办?”
“问他有用么?现在的决定权在京城那位的手里。”风欢颜眉心紧蹙,纤细的手指有以下没有下的敲打着自己的腿侧,若是萧长奕为了那三座城池,此次这件事却又的确发生在河东之地,那她就算再抗旨,也是没办法阻拦萧长奕将自己拿去换取城池的野心了。
“不会的,云公子聪慧过人,他定然会有办法的。”
夏柳河亲眼见证了这个之前还被自己鄙夷的女子,半年之内,将河东之地发展到如今这副模样,加上他听过风欢颜的课,心中对风欢颜渐渐的起了钦佩之意。于是直接转身就去找叶云奕。
“主人,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姬兰有些担忧,都这个时候了,风欢颜还这么淡定,难道她心中就不担心么?
“姬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调查清楚南国国君的相关消息,除此之外,我还要他的画像。”
“主人,您要他的画像做什么?”
风欢颜冷笑,眼睛微微的眯起,“自然是看咯。”
风欢颜心中想着,距离李错回京,已经是半年的时间了,那次李错来河东之地,并未久留,没过两日便被召回京了,此次若是传旨,恐怕按照萧长奕这种小心心性,定然会让李错来的。想着想着,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欢颜似乎是听见一声低叹,但是眼皮太重,根本睁不开眼睛,只是微微的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姬兰!”
一大早,风欢颜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脖子酸疼,穿着白色中衣,站在门口大声叫喊着。
姬兰急忙从屋内跑了出来,“主人,您今日怎么这么早?”
因为平日里风欢颜起的都很晚,所以姬兰他们一般都找准时间来伺候风欢颜,今日倒是奇怪了,风欢颜竟然起的这么早。
“主人,快进去,待会着凉了。”
见风欢颜只穿了中衣,姬兰脸色一黑,冷冷的朝着风欢颜说道。
此时天气已经是很凉了的,风欢颜怕冷,却不喜欢穿短袄,觉得太笨重不好看。
“姬兰,陪我去云公子府邸走一趟吧。”
若是风欢颜没猜错,昨日夏柳河定然是没见到叶云奕,不然按照夏柳河的习惯,只要是见到了叶云奕,定然会高兴很久,至少是会来自己这里炫耀一番而不是这么沉默的。
姬兰默默的为风欢颜穿上衣服,披上披风,愁眉苦脸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怨妇模样。
“你这个样子,若是被夏柳河瞧见了,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娶你了。”
心思被说中,总会有那么些羞涩,姬兰也是脸红的娇嗔了风欢颜一句,冷着脸跑了。
“奇怪啊,我说错什么了么?”
风欢颜无奈的跟上,心中却是对那人的住处有了些向往。
熟悉的诺达宅院,白墙灰瓦,门前种着松竹。
“郡主,您请回吧,公子身子不适,不愿见客。”
叶云奕小院的门口被施肃肃拦着,虽然施肃肃脸上带着笑,但是她眼底的敌意是不容忽视的。
风欢颜笑着问:“既然是身体不适,那我岂不更应该瞧瞧了。”
“郡主,不要为难奴婢,公子却是谁人都不见,还请郡主回吧。”
施肃肃神情坚定,一副绝对不让任何人进去的样子。风欢颜看了眼院内,确实是问到了一股药香。心想,他竟是真的病了。于是转身离开。
目送风欢颜走乐,施肃肃这才转身去到书房门口,眼底泛起一抹心疼,“公子何苦这样为难自己?若不是熬夜处理这些事情,怎么会高烧不退还咳嗽呢?”
叶云奕的暗卫都守在院落周围,没有他的命令,谁都无法接近这书房。施肃肃淡淡的看了眼书房禁闭的门,良久,噙着泪水转身离开。
书房软榻上,叶云奕手中坚持拿从南国传回的消息,面色潮红,一副高烧未退的模样。
“咳咳——”
一阵揪心的咳嗽声,将叶云奕的脸挣得通红,这天气本就凉了,他一直身体不好,此番折腾,高烧已经算是好的了。
“公子,您歇会再看吧。”
这些消息不急于一时嘛。但是南蓟刚说了一句话,就被叶云奕一个眼神制住了,只好乖乖的闭了嘴。
“南国国君居然是三年前才回宫登基的?看着画像,倒像是我见过的一个人。”
叶云奕手中握着的纸条被他一揉,化为了岁末,眼神飘忽,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公子,我记得,风云楼右使脸上也曾有一条刀疤。”
南蓟的记性一向好,被他这么一提,叶云奕眼前突然一亮,是的,就是他了。这副模样,与后来城破之时带着人前去屠城的风云楼右使长风,正好是一样的面容。
南蓟见叶云奕想到了些什么,缓缓禀报:“南国君主之位一直有争议,南国国君突然回宫,然后继承王位,自然是有些人看不过去的。”
“南蓟,你去派人与南国国君之地睿郡王通了信,就说他皇兄打算以三座城池换取美人,还有,同时撤走我们在南国所有的铺子,尤其是粮食铺子。”南国虽有钱,但是自己却生产不出许多的粮食,主要都是靠外面的供给,然而那些供给,却又都依靠叶云奕的产业。
南蓟点头应下,犹豫了一会,慢吞吞的说道:“刚才风郡主来过。”
“我知道。”
叶云奕闭上眼睛,忍住喉咙处的一股血腥味,脸色白的吓人。
“那您为何?”
南蓟看不透叶云奕心中所想。当年的事情他也一同经历过,他也心疼自己主子变成现在这样。但是在他看来,那位也没错,主子也没错,事情却还是发展成了这样。
叶云奕苦笑,缓缓的睁开眼,失落的看着地面,“南蓟,你不懂,我不能见她了。”再这样纵容自己见下去,只怕他会沉沦下去,再也拔不起来了。自从相逢,他便渴望相见,但是这样下去,迟早,旧情复燃,他对她最后的隐忍,都会被重新燃烧起来。那份感情,背负的太多。
“属下不曾认为同临城破是少夫人的错,就算是没有少夫人,城破怕是也是迟早的事,不过是早百年与晚百年的事。而且属下听说,当初太子下令屠城,是少夫人跪在城门口求左疏狂,这才让左疏狂第一次违抗命令,没有屠城。而且,据说郡主当初跪在碎石子上,双膝被石子嵌入,后来颗颗取出来的。”
如此勇敢的女子,值得成为他的女主子,但是,南蓟看向叶云奕,发现他不说话了,眼中的情绪看不清,道不明。
“公子,属下只是希望您过得好便好,老城主也说过,让您不必在意城破,好好过活就是。”
“南蓟,你出去守着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累了。”
说着,叶云奕闭上眼躺了下去,背对着南蓟的身影,微微有些瑟缩,没人看见,难得不带面具的叶云奕那张绝世的容颜上,满脸湿润,眼角的泪水不断的掉了下来,沾湿了枕头。心中的某处痛的难以忍受,可是他却坚持如此。
我愿倾城以聘,娶郡主为后
“不好了,郡主。出事了。”
季彦从外面回来,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训练护卫队的,可是却回来了。姬兰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急忙带着季彦进了风欢颜的屋子。
风欢颜披着一件蓝紫色的素纱外罩,里面穿着宽松的白色袍子,整个人看起来慵懒极了。看见季彦,似乎风欢颜一点都不意外,淡淡的瞥了眼他,说道:“京城那边有了动静是吧。”
这话不像是在询问,二像是肯定。这么多天过去,萧长奕本就心中有意拿自己换取城池,南国国书一到,怕是正合了萧长奕的心意。
季彦一脸的愤怒,气呼呼的说道:“是,太子殿下回了南国国书,说是愿与两国永远交好。”
交好?如此变态的回答,却是在告诉天下人,他同意了。饶是左疏狂秋后算账,也没得话说,他毕竟没有说直白了。
“那,那左将军呢?左将军没有动静么?”
这么多天过去了,若是说左疏狂一点消息都没有,连姬兰都不会相信。
风欢颜倒是轻松一笑,问:“我爹什么反应?”
“驸马爷说,郡主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左将军上书几封,但是左母直接求见太子殿下,主动与郡主解除婚约。西狄得知消息,加紧进攻,左将军一时赶不会来,要日夜防备着。”
季彦说的委婉,但是风欢颜怎么会不知道,饶是此时没有战事,若是没有圣旨,左疏狂也定不会离开军营半步。这就是左疏狂,他对自己的职责太清楚。
姬兰皱着眉头不满的哼着:“驸马爷怎么不管呢?若是驸马爷出面,定然好说。”
“不,恰好此时我爹不能出面,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太子生性暴戾多疑,他会觉得我父亲是在借用他的声威来威胁他,从而心中对我更加怨恨,只怕是我下场更惨。”
风欢颜思虑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之前有一大臣家中女子被太子看上,想要纳入宫中,那女子只是出嫁前心中难受,直至入宫都是哭着的,太子便觉得那女子是厌恶他,不愿嫁给他,便将新妃子剁了手足丢入冷宫。如此残暴多疑,风欢颜不得不顾及着。
一时间,似乎可以救风欢颜的人都没有了。但是风欢颜却是很自信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忧。
“主子,这是不知道谁送来的南国国君的信息,还有他的画像。”
侍卫手上拿着一个鼓鼓的信封和一个画轴,风欢颜示意姬兰拿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风欢颜脸色就变了。
“主人,怎么了?”
姬兰最擅长察言观色,看见风欢颜的脸色不好,便急忙询问,心中唯恐出了什么事。
风欢颜将手中的画轴一扔,红唇轻轻吐出两个字:“长风。”
“风云楼右使长风?不是已经失踪多年了么?”
季彦一怔,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以前同为杀手时,长风最为凶狠冷漠,后来长风为风云楼所用,多年后便失去了消息。原来,竟然是南国君主。
风欢颜冷笑,“原来,就是他要换我啊?”
风欢颜对长风的感觉很平淡,除了冷漠,她似乎想不出任何的词来形容。并且风欢颜心中莫名的对这个人很抵触,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真是个疯子,竟然拿城池来换主人。”
季彦的手指捏的咯咯直响,可以看出他心中多么的气愤。
正在他们此时陷入一片沉默的时候,门外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三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