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有主-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绝啊,你似乎有些时日没见诗焉了,去看看那丫头吧,不然怕是过两天,那丫头的信就要把我的书房淹没了。”
叶云奕的声音中似乎带着笑意,清泉般的动听,伴着手上翻书的动作,让人觉得这人即便是如此病态,却也是浑然天成的神人般的人物。
“是,东绝过两日就去。”
叶云奕瞟了眼东绝,“这书房,怕是一封信都堆不下了,还是早些去吧。”
虽然叶云奕说的夸张了些,但是余诗焉确实是每日三封信的送过来,美名其曰说是给他的,但是提及他的不过寥寥两句话,剩下的都是问东绝如何的,所以现在叶云奕看见自家小表妹余诗焉的信就觉得心头堵得慌,没事拿他做靶子,这感觉当真不妙。
“可是公子怎么办?”
“东绝,且不说南蓟西德,难道我就不能一人轻松自在会?”
叶云奕的口气满含无奈,他心知这些人把他看的很重要,但是他毕竟不是残废,哪里需要那么多人来护着他?
东绝犹豫再三,还是去收拾东西去见余诗焉去了。
叶云奕的猜测一点都不错,第二日一早,李错就被风欢颜命人扔了出去,这次扔的比较远,直接扔出了府外。
恰好此时李错刚从地上爬起来,便看见一辆巨大的马车,缓缓的伴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从他身边驶过。
“等等,你们是何人?”
李错总觉得这气味似乎很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于是顾不上身上的痛,直接拦住那辆巨大的马车,此时才注意到,马车并无人驾驶,但是却似乎是识得路一般,缓缓的迈着蹄子。
“李公子早上好。”
马车停了下来,里面透出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车帘却并没有掀开。
李错一听声音便知这人是谁,毕竟是昨日才见过的人。再说了,他李错也不是全然的废物,来河东之前自然是先调查清楚了的。“云公子安好。不知云公子来郡主府做什么?”
马车内的人淡淡的回了句:“路过。”简单的一句听起来像是解释,实则却霸气十足。
“哦?这么早就出来了,云公子好兴致。”
李错不依不饶,他虽然钦佩这个男子的才华,但是却是个不服输的主,除非你能够让他彻底的服了,否则是他是不会知道什么是眼色的。
马车里的人半天没有动静,显然不太想说话。儿那辆马车也是十分懂事的自己迈着蹄子缓缓的往前走,留下一串咕噜噜的声音。
李错好歹也是有名号的人,被人这么无视,面子上的事先不说,就睡那个怪脾气,当下就忍不住了,急忙追了上去,“亏你还是读书人,怎的这么没有礼貌?”
“礼貌不是用来说的,李公子,虽然你姓李,但是却与礼半点关系都没有。若是你还知晓礼,便该明白,郡主还是未嫁只身,你虽然未做什么,但是她的清誉定然还是会受到影响的。”
“她的?”
李错错愕的看着马车,突然笑道:“云公子好像跟欢颜很熟啊?”
马车内沉默了片刻,又缓缓道:“不及公子。”
李错摸摸鼻子,心中暗自嘲讽了自己一声:那人早就死了,自己还在怀疑些什么呢?
“我该回去了,李公子珍重。”
马车突然加快了速度,扬起了一地的灰尘,尽数的扑在了李错的脸上。李错扰着袖子扑腾了几下,咒骂道:“这真的是马?世上还有这么变态的马?”
“你说谁变态?”
人倒霉的时候,确实是连喝水都是塞牙缝的。李错话音刚落,就瞥见刚把自己丢出来的无情侍卫姬兰。当下心一横,狗腿的上去拉着姬兰,笑道:“没有,你听错了,绝对听错了。”
姬兰却是故意的想要折腾一番,冷冷道:“我耳力甚佳,绝不会听错。”
听姬兰这么肯定,李错也不敢再唬她了,真怕再被扔一次。
“主人让我提醒你,若是再闹出半点动静,她定然会让你此生都没机会宠幸女人。”
李错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宝贝命根子,他可是听说过那人当初直接废了一男子的。难道,她还有这方面的癖好?
“好,那你告诉风欢颜那个没良心的,本公子一腔热情都喂了狗了。大清早的被扔出来,她还你是下的去手啊。”
李错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姬兰这丫头当真是用足了内力将他扔出来的。
“公子想死,不必拉上姬兰,这番话等到公子下次见到主人的时候,自己告诉主人吧,姬兰先进去啦。”
姬兰说着转身就真的要进去。她甚至预想到了,这番话若是真的被她说出来了,风欢颜的回话定然只会更狠。瞅着这也算是一个风流的人物,如今两番被自己扔出来的狼狈模样,姬兰心中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李错急忙叫住姬兰,”喂,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这丫头不肯收留我,要把我扔出来了吧?“
姬兰脸一黑,心想:这人当真是没觉悟“主人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吵醒,偏巧李公子今儿早做了些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吧。”
回想起来,连姬兰都被李错早上的动静吓了一跳,自己跑到季彦的房间跟季彦同床共枕也就算了,还满屋子乱窜,说是房里有脏东西,扒拉到最后除了一只野猫什么都没有。风欢颜那时候在屋里睡得正香,只是眉头皱了几下,然后哼唧了几声,季彦就十分不悦的一脚把李错踹了出去,自己躲屋里检查有没有被李错这个登徒子欺负了去。姬兰心中就想,与其放李错在院子中胡乱叫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把李错给扔出来了。
李错回想起来,脸不禁红了,说:“你们昨晚竟然让我跟一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哼,这个帐,本公子还没跟你算呢。”
“李公子,昨夜给你安排的院落是离主人最远的地方,您自己梦游跑到了季彦房里,倒是怪起我们了?”
梦游?李错却并不记得。只是觉得半夜的时候似乎被人搬动过,只是那时似乎是困极了,眼皮子都睁不开。
“噫,姬兰,你看那是谁?”
突然,李错眼角瞥到一个浅蓝色的身影,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感觉温温润润的。
姬兰一见来人,脸上不由得燥热起来。
“噫?姬姑娘怎么在这?”
转而,夏柳河将视线转向李错,笑道:“李公子,刚好今早下官奉命来接您去行馆呢,可巧你就在这等我了。”
“你倒是现在才看见我哼。”
夏柳河脸上一红,尴尬的看着李错,“李公子说笑了,是下官的错。”
“本来就是你,夏柳河,你说,大清早的来郡主府门口做什么?倒是跟那个云公子一样,是何居心?”
李错鼻子朝天,斜睨着夏柳河。这书生,果真是跟风欢颜说的一样,呆子。
“云公子?不会啊,公子去信说让我来接您啊,怎的他自己还来了?”
夏柳河皱着眉,怀疑的看着李错,心里在想着这人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然,李错此时却是一惊,心中倒是有了个大胆的猜测,那人,昨夜,怕是的确有人爬了他的床,而不是他梦游了。
“你是说,云公子让你接李错去行馆?”
清亮的嗓音,风欢颜穿着常服,挑眉看着三人。
姬兰一见自家主子出来了,急忙走到她身后。
夏柳河行了礼,轻声说道:“郡主。”
风欢颜颔首算是应了,此时李错却是拧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喂,你想什么呢?”
李错在风欢颜的声音下抬起头,突然狡黠一笑,调侃道:“欢颜,我似乎是被男人看上了。”
“噗——·”
风欢颜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上下打量了李错半天,突然仰天长啸起来。那模样,足足的一个江湖豪侠,哪里像是一个郡主。
夏柳河忍不住皱了皱眉,低下头没说话。
”风欢颜,你再给我笑一下。“
风欢颜揉着肚子,缓缓的蹲在地上,对身后的姬兰说:”姬兰,有人敢对你主子不敬,扔。“
姬兰二话不说,站起来正准备把李错提起来时,恰好对上夏柳河不赞成的目光。那目光太过复杂,似乎很惊诧,似乎不赞成,但更多的绝对是惊吓。
姬兰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盯着风欢颜,良久,轻声说道:”主人,还是算了吧。李公子不经摔。“
风欢颜了然的看了眼夏柳河,瘪瘪嘴,什么都不说便进去了。
下得厨房
风欢颜递上拜帖,便登门拜访云公子叶云奕了。出其意料的,平日里极少见客的叶云奕此次倒是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反倒是直接在书房里见了风欢颜。
施肃肃敲门的时候,推开门,就看见一副她第一次见却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男子白衣如雪,墨色额发用玉冠束起,面上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张精致的下巴。腰间配着一块玉佩,上好的质地,端坐在玉案前,手上拿着本书。儿女子同样是一身素白的曳地长裙,腰间被红色的绸带系着,好一番飘逸的气质。女主半卧在玉案旁的软榻上,神情慵懒,一边看着手中的书,一边吃着小点心。两人分外的和谐,似乎老夫老妻般。
“公子。“
施肃肃立在门口许久,最终还是出声叫了那人。尽管那人或许现在并不像被打扰。
叶云奕抬起头,淡淡的扫了眼施肃肃,平静的问:”何事?“
施肃肃被叶云奕这样一问,突然觉得有些酸涩,“没什么,肃肃见公子这两日胃口不大好,便做了些开胃小菜,公子不妨尝尝?”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一直以来,她都希望可以被那人多看一眼,然而纵使是到了现在,那人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叶云奕将视线投向卧在一旁的风欢颜,问:“你可是饿了?可以尝尝。”
风欢颜笑着看着门口的施肃肃,笑着说:“好啊。”
施肃肃一听,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咬着唇,“公子,还是算了吧,肃肃的手艺太差,怕是郡主吃不惯。”
“哎,怎么会?哦不挑的。再说,既然云公子吃得,我怎么就吃不得了。你多虑了,顶多你做的不好吃我吐出来就是了,没事的。”这个女子对自己有着浓浓的敌意,风欢颜怎么会不知道?怕是,又一个叶云奕的痴狂者。
施肃肃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那一身裙子可谓是将她那好身材尽显出来,脸上也上了妆,只是此次她面部有些狰狞,竟无端的看起来别扭起来。
“郡主,奴婢让厨子为您再做就是,请郡主稍等。”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叶云奕淡淡的看了眼风欢颜,轻声道:“你坐一下,我稍后就来。”
风欢颜倒是乖巧,听话的点点头,坐在那里乖乖的看书。叶云奕出去没多久,就有个侍卫模样的男子进来,恭敬的摆上了三盘点心,“公子说郡主饿了可以先垫垫独自,只是这种点心不能多吃,每样最多三块,还请郡主好生照料自己。”
“云公子去哪了?”
风欢颜捻起一块糕点塞进嘴巴,一边不忘记打探叶云奕的踪迹。心中猜想,该不会是,去会见施肃肃了吧。一想到这,风欢颜心头就猛地一堵,一口气没上来,呛得她大咳了起来。
“郡主喝些水吧,公子在厨房,稍后就会回来。”
那侍卫忍住笑,像是很欣慰的样子。
“哦。没事没事,我就是吃急了。”
风欢颜尴尬额解释着自己的这一失态举动,心中暗想,还好叶云奕不是再跟施肃肃又幽会,不然她定要被呛死了。
南蓟见风欢颜无碍,便行了礼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公子。”
不知过去了多久,风欢颜一个没忍住将点心尽数都丢到了肚子里,不知不觉的困意就来了。
叶云奕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风欢颜趴在软榻上睡着了。不由得心中一颤,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人的睡颜。
“公子,是否将菜端上来?”
南蓟皱着眉头,心里猜不出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由得出声问道。
叶云奕叹了口气,说:“不必了,去热着吧,顺带让厨房做些消食的汤。”
南蓟了然的出去,顺手为叶云奕带上了门。叶云奕缓缓走进风欢颜,蹲下身子,静静的注视着睡着的容颜。
犹记得,几年之前,他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旁边睡着的人的睡眼,如今,只是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都成了奢望。
“欢颜,好久不见。”
叶云奕低低的出生,叫着那个并不熟悉的名字。他看见风欢颜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新想:她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么?
等到风欢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叶云奕还是坐在那里看书。而她则躺在软榻上,枕着金丝玉枕,身上盖着一张浅紫色的丝绸杯子,,很轻,但是盖着很温暖。
“醒了?可还要睡?”
叶云奕淡淡的问道,手中的书挡住了他的面容。屋内夜明珠的光芒柔和的照在他的发丝上,泛着淡淡的荧光。
“恩,不睡了。”
风欢颜这一觉着实是睡得久了些,只是她也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心里很踏实的感觉。
叶云奕终于放下手中的书,嘴唇微微的翘起,“南蓟,传菜。”
门口应了一声,便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
“走吧,去吃晚饭。”
叶云奕起身就往外走,风欢颜正准备追上去,刚追到门口,一头撞上一个硬硬的东西,鼻尖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中间夹杂着丝丝药香,风欢颜抬起头,手揉着鼻子,愤愤的看着叶云奕:“你怎么突然折回来了?”
叶云奕无奈的举了举手中的披风,“夜里凉,我去给你拿披风了。”
说着,便熟练的为风欢颜披上披风。眼底尽是一片柔和之色。风欢颜一时间看呆了,这男子尽管她没有见到面容,却都能够被他的一个眼神给吸引。
“这么熟练,是不是经常给姑娘系披风啊?”
风欢颜还没反应过来,一句酸不溜秋儿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说完,她连想抽自己嘴巴子的冲动都有了。这话活生生的像是男女之间*吃醋的语句。她清楚的看见叶云奕的嘴角偷偷的弯了起来,随后淡淡的说了句:“别瞎想。”然后傲气的转头走了。
怎么办?只能跟上了呗。风欢颜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却发现叶云奕的脚步总是不急不缓,似乎是有意等着她一般。
“今日天色已晚,我怎么回去?”
这座院落似乎很大,之前听说叶云奕几乎就在书房旁边的屋里用膳,只是今日,好像不一样了,他带着自己去了卧房后面的一间房里,里面的东西不多,但是很精致。看起来似乎是专门用来吃饭的地方。
“我会派人送你回去。”‘叶云奕垂下眼帘,今日风欢颜的来访已经让他的心都乱了,她睡着了,他不忍心喊醒她,任由她睡着,从中午到晚上。只是,郡主府离他这里确实有一段距离,此时回去,危险是一定的。
风欢颜瘪瘪嘴,不满的哼唧道:“你这府中倒是漂亮,为何不让我在这歇一晚?”
歇一晚?叶云奕心头微痛,默默的低下头,良久,他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我想,我们没有熟到可以在这过夜的地步吧。”
“可是之前我也在你那过过夜啊。”
风欢颜不甘示弱,眼睛瞪大盯着叶云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