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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女郡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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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琅予点了点头,却舍不得将眼挪开。

  宁禾静静望着他,唇角含笑,她没有察觉,此刻的她双眸有多温柔,安安静静地伏在床沿看他。

  四目相对中,他们仿若能在瞬间明白各自心底所想,但就只这样静静相望,没有开口,这默契的沉默却胜过万语。

  宁禾不是小说里傻白甜的女主,前一世,她不是没有爱过。前一世,她到底也是吃过许多苦,知晓人情冷暖,也知是非人心。顾琅予情急之下先救她,她能看出他心中对自己的重视。她感激他,也是感动的。从最初被他剥夺自由新生的憎恶,但此刻心中难以言说的情愫,她明明察觉自己似乎动了心,可是却不敢接受。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对他动了心?是知晓他是腹中孩儿的亲生父亲,还是那一夜,常熙殿内两个人真正成为夫妻时?

  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闭上眼沉睡,她才起身宽衣睡到他身侧床榻上。

  第二日,顾琅予已大有好转,但宁禾让他继续装睡,好把事情演变严重。可宁禾却轻视了顾姮花言巧语的能力,老皇帝传她去听,顾姮在殿上声泪俱下,说那名侍从只是去常熙殿给宁禾送安胎补品。

  至于他送的补品,他编得逼真,连宁禾都无法揭穿他。

  顾姮朝老皇帝磕了个头,落出泪来:“父皇,儿臣若当真想害三皇兄,怎不放一条剧毒之蟒,偏偏是一条没有剧毒的蛇?”

  宁禾恨恨望着顾姮,她总算清楚,皇帝再有权势终是长辈,身为长辈,皇帝不愿看到自己平日孝顺天真的孩子哭泣,对表面的花言巧语也十分动容。

  宁禾心中难以遏制这怒火,但却是跪地啜泣道:“父皇,臣妾不敢冤枉任何人,三殿下尚在昏迷中,臣妾腹中孩儿也急盼他的父亲醒来,但请父皇为三殿下做主。”

  这件事情虽然被顾姮躲开,但老皇帝终究还是替顾琅予做了一回主,将顾姮禁足一个月。

  宁禾忿忿地回到常熙殿,行至寝殿,顾琅予竟在侍从的搀扶下已下地行走。

  她连忙道:“你怎能随意下地,快躺回去。”

  这人却是执着:“本殿身体素来硬朗,不能因为区区一点小伤连躺两日。”说罢,他继续在原地行走,甚至甩脱了侍从的搀扶。

  宁禾见他那只受伤的脚十分吃力,一直紧张地望着他。待他终于行去椅上坐下,她才落下一颗悬着的心。

  顾琅予额间渗出细汗,却是笑望着宁禾:“你忧心我?”

  宁禾拿出丝帕替他拭去额间的汗,没有回他。

  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凝着腕上那道肉疤:“这伤疤甚是难看。”

  “比不得你后背那条……”话才出口,宁禾便知自己说错了话。顾琅予并不知道她就是他映象里那个西柳阁的女子啊!

   她转过身,将阿喜端上来的药递到他身前,“喝了吧。”

  顾琅予接过,一饮而尽。

  他起身要去床榻,宁禾忙搀扶住他。

  五日过后,顾琅予的身体已经痊愈。

  宁禾坐在院内,阿喜将宁一送来的账本递给她,她凝眸一行行入目,食肆的两家分店已经装建好,只待人员培训好就可筹备开业。奢食香阁的生意依旧火爆,雅座已经被京中贵族排队预订到七月末。

  顾琅予身体才刚好,便赶着出宫去处理事情。

  夜间,他才从宫外回来。宁禾早已梳洗罢,穿了件薄纱里衣,对着窗户,临着月光,倚在贵妃榻上懒洋洋地乘凉。窗口送进微风,将她一身薄纱与一头青丝随风吹动,听闻殿内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微微勾起唇角。

  “你不怕冷?”顾琅予走上前。

  “初夏了,我觉得白日很热,夜间才凉快一点。”

  顾琅予行上前,低头一望,却要喷血。她穿着一身极薄的轻纱里衣,丝滑柔软的衣料将她镀上一层朦胧的柔色。因是夏日,那里衣领口开得低,便将她胸口一片春光倾泻而出。

  偏偏这个女人一点也没有察觉,慵懒地倚在贵妃椅上,一双美如星辰的眼眸抬起凝视他,朝他绽起一笑。月光镀在她身上,胸口那片春光白皙,微微起伏。这一眼,他挪不开,只觉浑身燥热酥…痒……

  俯下身,他将她吻住。

  猝不及防的,他柔软的舌探入口中,唇舌痴缠间,她没有抵抗,任由他攻占住她的柔软。大掌滑入轻纱里衣内,肆意游走在她身体上,她觉得呼吸困难,避开这绵长的吻,按住了他游移的手。

  胸口因气喘而起伏着,宁禾急促地呼吸着空气,抬眸凝望身前这人,他正用炽热的双眸回望她。

  许久,他才放开了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奁盒。

  宁禾问:“这是什么?”

  顾琅予将奁盒打开,一只白玉手镯安静地躺在盒中。

  宁禾失神地望住顾琅予。

  他将玉镯拿出,又命阿喜端来皂水,握住她的手,亲手将她手背打滑后才将玉镯套进手腕。他又用清水将她手上清洗干净,拿了帕子擦干后,才抿笑看她。





第53章 温情
    宁禾失神地望着顾琅予:“你出宫就是为了这个?”

  “顺路看见,戴上就看不出那条疤了。”顾琅予望住宁禾,如墨的眸中氤氲柔情,他勾起唇角,那笑清朗俊俦,“明月初回,白玉配伊人。”

  宁禾怔怔凝望左手手腕处的玉镯,白玉的镯子正将她手腕那道伤疤遮掩,便看不出那条伤痕了,她凝视他,微微一笑,“这般诗意,我听不懂。”

  “夜深了,睡吧。”

  宁禾由他牵住,躺到榻上。衾被中,玉镯细腻润泽的触感沁入手心,她转着手腕上的玉镯,心中犹未静下,何时起,顾琅予也这般心思细腻了?

  两家分店开业时,顾琅予陪宁禾出宫去看庆典,开业这日声势浩大,她想出许多吸引人的活动,两条街道人潮如织,万人空巷的盛景也不过如此。

  宁禾并没有事事亲为,而是将这些交由聘请的掌柜。立于食肆二楼,顾琅予远眺纵横山河,“我们去城中走走?”

  宁禾颔首。

  两人下楼坐上马车,华盖摇曳,马蹄嘚嘚踏响在青石板上,穿过热闹集市,再停稳时,已到一处湖畔。

  顾琅予下车牵住宁禾的手,宁禾伫立湖畔,望着这接天莲叶的绯色荷花与碧绿荷叶,明明是悠然辽静的好景,却微退了一步。

  顾琅予有些疑惑:“你不喜欢赏荷?”  

  摇了摇头,宁禾道:“也不是不喜欢。”她望着被风吹皱的一波碧水涟漪,脚步不由地又往后挪了挪。

  顾琅予这时已知她为何如此,暗叹了声将她拥住,“我们换个地方?”

  “嗯。”

  而后,顾琅予带她去了一片木槿园。这是京城临郊的一处休闲之地,此刻正值正午,有驾言出游的许多男女结伴而来。

  木槿园在山脚下,放目远眺一片红情绿意之景,这里空气中又氤氲花香,闻来少了初夏那份浮躁,多了几丝安宁。

  宁禾远望四处亭台中落座的男女,笑着看向顾琅予:“原来这里是个约会的地方啊。”

  “约会?”顾琅予虽是第一次听这个词,却懂她的意思,他勾起一笑,“若你喜欢,我们可以常来。”

  “若你流连花前月下,岂不是荒废了这一身治国才智。”

  “不怕,本殿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男神。”

  宁禾忍俊不禁,一双美眸皆是笑意:“不要再说这个词了,你我知晓便好了。”

  “此刻不就只有你我二人么。”他已将随从与婢女屏退,牵住宁禾的手往穿过木槿花簇搭建的拱门,往花丛深处缓步行去。

  宁禾忽然道:“这里好像离大殿下的府邸不远。”

  顾琅予颔首。

  “大殿下当真是私藏钱币之人?”

  顾琅予这时道:“他不是那次途中的劫持之人,也没有私藏钱币。”

  宁禾虽惊讶,却也正印证了自己的猜测:“那一日金銮殿上,我见他欲言又止,隐约是有不敢言的苦衷。”

  顾琅予默了一瞬道:“他府邸上养的那数十男子皆是男宠。”

  宁禾惊住:“他喜欢的是男人!”

  顾琅予颔首,“五年前,他被暗伤后不举,便无法行房事,更无法诞下子嗣。他每每去烟花地,所召的皆为男伎。”

  宁禾怔怔地望着顾琅予:“可他有皇妃……”

  “为了他的声誉,皇妃怎敢声张。”

  原来顾琻的难言之隐就是这般,身为皇子,在他出生时皇帝十分重视他,因而给他冠上“琻”这个王旁的名字,顾琻为人忠厚诚恳,原本深得老皇帝欢心,但自暗伤不举后,便萎靡不振。

  宁禾有些感概:“皇家果然不是一个好地方。”

  “嫁予本殿,你后悔了?”

  宁禾望着顾琅予,笑了一笑,没有回答。虽然眼下他们似乎都在心底接受了彼此,但自重生后,她便给自己的心上了一把锁,要让她敞开心门,眼下他们之间的感情还远远抵不上……

  坐到一处石亭内,顾琅予便一直握着她的手,一瞬不瞬凝望她。

  宁禾被他看得不自在,“你不是来赏花的,一直看我做什么。”

  “这百花万种风情,哪抵得你一颦一笑。”

  霎时,宁禾双颊有些发烫。她嗔视他一眼,心中暗叹这人如此会说情话。见他仍凝视着自己,宁禾忽然起了捉弄之心。

  她凑到他唇畔落了一吻,然后勾起笑,柔媚望他:“殿下说得一口好句,这是妾身奖励殿下的。”

  “这点奖励恐怕不够。”说罢,他已欺上身来。

  他的唇有些凉,触到她唇畔却是柔软,他吻得细腻温柔,一手揽住她,一手抚着她一头青丝。微风吹过,花雨簌簌落下,他与她紧紧相拥,只想要吻到天荒。

  好久,直至宁禾呼吸急促,将他推开,这绵长的吻才结束。

  她犹带气喘,双颊酡红,双眸迷离地望住他。

  他已不见周身冷漠凌厉之气,挺立深邃的五官越加俊俦丰郎,修长的脖颈处,突出的喉结蠕动,他似乎有些渴望,磁性的声音好听地响在她耳侧,“阿禾……”

  宁禾望着他,红唇缓缓上扬,勾起笑:“你眼角有东西,我给你擦擦。”

  顾琅予闭上眼睛,宁禾捉弄地从身后花簇中折下一朵木槿花,先是故意抚过他的眉眼,再憋着笑淡然开口:“头发上也有。”

  她轻轻悄悄地将那朵木槿送入他发冠间,望着这挺拔高挑的男人顶着一朵嫣红的木槿花,唇角忍不住扬得更深。

  “嗯,好了。”她轻咳了一声,“我们回宫吧。”

  顾琅予起身牵住宁禾的手,走出木槿园,侍从与阿喜瞧到他头顶那朵醒目的花很是吃惊。但见宁禾眸中隐约的捉弄与告诫,侍从们便将头垂下,面上却是忍不住地好笑。

  阿喜忙撩起车帘,笑得欢喜:“殿下皇妃请上车。”

  回到皇宫,便见有人来传召顾琅予前去御前。

  宁禾回到寝殿,李复来请脉后道胎儿发育健好,宁禾心中轻快,她命阿喜去准备些婴儿贴身柔软的布料,又去请了李茱儿来寝殿。

  李茱儿见她眉眼温婉,不由感叹道:“原来怀了身孕的人便是这般柔情似水,与我先前认识的宁禾倒有些不一样了。”

  宁禾摇头一笑,有吗,她的这份轻快的心态或许是因为顾琅予吧。宁禾透过窗户望向重重宫阙,目光飘忽。

  她是不是应该告诉顾琅予,告诉他自己腹中所怀的胎儿正是他的骨肉?

  只是,她最初与他缔结了交易,答应会跟他和离,这不正是她向往的么,在自由与情爱面前,她如何选?

  宁禾渐渐敛了笑,重生一世,或许她更看重自由与亲情……

  李茱儿道:“你想学女红给孩儿做小衣?”

  宁禾这时回过思绪,点了点头:“以前总不爱学,现在倒是很想亲手做。”

  李茱儿拿起针线,抿着笑道:“那用这块布练练手。”

  她拿起的正是一块柔滑的赭色料子,宁禾摇头,拿了一块藕色柔布,浅笑,“这块好看。”

  “这颜色浅柔,是女儿家用的。你腹中的小皇孙怕是要不乐意了。”

  宁禾一笑:“我怀的正是女儿。”

  李茱儿吃惊不已:“难道才两个多月便能把出男女么,好神奇!”

  宁禾摇头:“我梦见过,她是一个白白净净的丫头。”她想起在阜兴时,她发了高热,昏迷中梦见自己生了一个女儿。

  李茱儿这才失笑道:“梦哪能当真。”

  身为母亲,宁禾却相信这冥冥中的一场梦,她用那块藕色的料子跟李茱儿学女红。待到暮□□时,李茱儿才回了兰妃的宫殿。

  宁禾用过膳,这时倦意袭来,她在东宫庭院内走了一圈才回到寝殿,梳洗后便上床入睡。闭了眼,须臾已入梦乡。

  顾琅予回宫时,听阿喜说宁禾已入睡,便放轻了步子。行近床前,她精致白皙的容颜在睡梦中变得柔和,他望着衾被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目光深邃。

  离开寝殿,顾琅予回到常宫书房,召来李复。

  李复不知其意,只如实道:“殿下,今日微臣已为皇妃请脉,胎儿发育健好……”

  这空气似乎异常冰冷,李复不知其意,身前这人气场凌厉,面目深沉而难辨神色。

  寂静里,顾琅予声音低沉:“皇妃身体如何?”

  李复有些疑惑,自己方才不是已经禀报过了么,“皇妃胎儿健好,只是皇妃自身身体柔弱,还是需要吃些补药。”说到这里,李复恍然明白过来,忙道,“此两个月夫妻同房对皇妃胎儿无甚影响,殿下动作轻些便好……”他垂下头,原来是这个意思。

  顾琅予却依旧沉默,“若此时打掉胎儿,会如何?”

  李复倏然抬头,原来竟是这个原因!他愣了半晌才连忙摇头:“不可,皇妃身体本就柔弱,且孕期已久。若此时打掉胎儿,轻则皇妃的身子今后再难受孕,重则恐会引起血崩不止,一尸两命……”

  如墨的黑眸深邃莫测,顾琅予声音越发低沉,“你下去吧。”

  从常宫出门行去享宫,夜色深邃,廊下宫灯摇曳,四处宫娥侍立,见他行来皆俯首行礼。顾琅予伫立廊下,远眺着东宫重重宫阙中太子宫最高的那一隅,目光辽远深邃。

  从最初对她的厌恶,到接触中被她所救,被她吸引,因她吃醋发怒……何时起,他竟也会在意一个女子。眼下她已是他的妻,却身怀不知谁人的骨肉,从前他心中容得,是因为他们注定是要和离,他注定是不会在意她的。而眼下,他不想容下这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晚8点加一更





第54章 交心
    收回眸光,顾琅予行去享宫,寝殿内,漆黑的一片视线中,依稀有个身影行去桌案旁。

  顾琅予上前,将她拥住。

  这漆黑中,宁禾闻着鼻端他熟悉的气息,倒是没有受到惊吓。

  “怎么起来了?”

  “我想喝点水。”

  “应唤婢女来做这些。”

  “不要紧。”

  顾琅予斟了一杯水递到宁禾身前,待她饮下,横抱着她行去床榻。

  本以为他只是抱自己上床,但他的手却一直柔柔地抚着她的眉眼与鬓发。

  望着身前的人影,宁禾有些无奈:“夜已深了,该睡了。”

  “一起睡。”

  说罢,他的手一直抚…摸着她的眉眼,又移至胸前,解下衣襟的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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