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嫁给表哥之后 >

第104章

嫁给表哥之后-第104章

小说: 嫁给表哥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镇守邓州,但这是一种态度。
  宁王果然欣然,说了一声好,又亲自勉励了楚治等人几句。待楚温告退,他又命亲卫将人送返。
  这次见面,楚温达到目的,宁王甚是满意,可谓非常之和谐。
  接着,宁王命人赏下滋补佳品和药材,已示关怀和亲厚。
  他还命人往楚家送了奠仪。
  ……
  送奠仪的,当然不止宁王一个。
  前事已抹去,现在楚温是己方阵营的人了,既宁王表了态,樊岳贾泗陈御等核心谋臣和战将也纷纷往楚家送了奠仪,并亲自登门祭拜一番。
  这让冯戊很纠结。
  推开书房大门,给主子奉上一盏热茶。傅缙呷了一口,便搁下茶盏,靠在太师椅背上捏了捏眉心,闭上双目略作休憩。
  冯戊快手快脚,收拾好案上已处理妥当的公文,又给研了一砚台浓浓的墨汁,未似平日般轻手轻脚退下,反而磨磨蹭蹭,欲言又止,眼神不时往上首瞟。
  “什么事?”
  傅缙睁开眼。
  “呃,主子,是这样的,大家都往楚大人家送了奠仪,那咱们……”
  冯戊真很不想问,但奈何出京城以来,这些事都是归他打理的。
  其实平时的伤丧诸礼,皆有成例,也不用主子吩咐,他得讯收拾好了,送过去就是。甚至都不需要禀告主子知晓,傅缙太忙,无暇理会这些琐事。
  但这一回,冯戊犯了难,送吧,他不敢自作主张;不送吧,也不是他自个儿能说了算的。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来问了。
  “奠仪?”
  他给楚源和楚雄送奠仪?
  冯戊低声:“樊将军贾司马他们基本都送全了。”
  他硬着头皮,小小声加了一句:“还亲自登门敬香祭奠。”
  傅缙唇角立即就抿紧了。
  楚源和楚雄,他都未曾采取什么报复手段,这两人就死了。死了就死了,死了也罢,现在还要他送奠仪和登门祭拜?!
  傅缙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
  冯戊禀完,等了一阵,不见上面发话,正为难不知该进该退,忽听见一阵脚步声响,抬头一看,原来是樊岳来了。
  如蒙大赦,趁着近卫捧茶进来,他赶紧捧着公文也一起退下下了。
  把门掩上,冯戊长吐一口气了,好了,没他的事了。
  再说里头。
  樊岳大步入门,拉了一把椅子在书案前坐下,喝了一口茶:“诶,承渊,我说冯戊那厮,办差也忒不用心了,既然有事,为何不早些禀?”
  方才门没关,他行至近前,都听到里头对话了,于是顺势就接过话头。
  傅缙瞥了他一眼。
  樊岳挠了挠下巴,其实,他也是来说奠仪这事的,他知道傅缙心里一关难过,他当然也不想揭老友伤疤的,只是吧,唉。
  “我知那楚源和楚雄恶心惹人生厌,怎值得你送奠仪和祭拜?我都不想,这不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吗?你想想玥娘。”
  其实樊岳本人,对楚源和楚雄也很不感冒的,这一看楚玥面子,二不是还有个楚温吗?
  虽说出嫁女再回娘家就是客,但这到底是嫡亲的祖父祖母。楚玥可是邓州女,外面也不是人人都清楚傅缙和楚家的恩怨仇恨的,傅缙更不可能宣扬得人尽皆知。这是身处邓州的,就几条街的距离,作为孙女婿,若奠仪和祭拜都没有,楚玥的脸面该往哪里搁?
  再忙碌,奠仪和登门一趟总该有的吧?不然的话,这一城军民,暗地里恐怕少不了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
  这世道,女子总是要吃亏的。
  樊岳知道傅缙难,他低声劝:“你命人送了奠仪去,登门随意插几炷香,甚至不上,也是行的。”
  “转一回,叫玥娘面上好看些,后续你再不去也无妨的。”
  樊岳该说都说了,傅缙若真不肯去,谁说不得他不对,浅劝几句,便作罢。
  樊岳拍了拍他的肩,“你且细思量。”
  话罢,他就离去了,将空间留给傅缙。
  ……
  傅缙静静坐着。
  书房大门已掩上,长明烛微微摇晃,室内极安寂,久久,一动不动的人忽站起。
  傅缙心下烦躁,无心处理公务,出得门,直接吩咐:“备马。”
  身躯油亮乌黑、四蹄一点白的乌云盖雪宝驹被牵了来,他翻身而上,一提马缰,直接出城去了。
  巡了城防,策马狂奔,风呼呼迎面撞来,心下烦躁未解,一扯缰绳掉头回城,抿着唇漫无目的而行,最后一抬头,他发现,自己转入楚家所在的大街。
  二尺高的台基,广亮大门,既有世家官门的宏阔敞亮,也有江南周边建筑的精致典雅。只如今这座占据半条街的庄严府邸一片萧条,白惨惨的皤幔环绕,门前挑起两个大白灯笼,家人腰缠白巾,一脸哀色立于门前。
  这条街特别安静,街上行人过府门前,速度放缓脚步放轻,面上不见嬉笑,偶尔还有一两个一脸沉重朝大门鞠躬作别礼的。
  不管楚源目的为何,他这些年任这邓州刺史还是相当不错的。他家底丰厚不贪财不受贿,吏治甚是清明,为民做主,又鼓励农桑兴修水利,颇有政绩。就算借镇北侯府之势,他本身也是一个非常扶得起来的能干人。
  于老百姓而言,能有这么一个父母官就是大好事,因此楚源去世,邓州老百姓皆痛心惋惜。
  所以,这段时间楚家的消息,邓州军民也会很注意的吧?
  若有流言蜚语,傅缙本人倒是一点不在意的,他走到今时今日,完全不是靠这一点子无关痛痒的名声,能耐他何?他断断不可能因此妥协。
  只是他却极不愿意类似可怜、同情、哀其不幸等等的目光和蜚语落在他的妻子身上。
  这世间,对女子总是要苛刻些的,好事者又多,说不定传着传着,她就变成一个全然不得夫婿欢心的可怜人。
  只要这么一想想,就如芒针在背。
  傅缙勒马站了许久,最终还是一提缰绳,油黑的宝驹缓缓踱步,最终来到满门披白的楚家门前。
  “世子爷?!”
  他的出现,惊动了整个楚家,守门家人愣了愣,慌忙入内禀报,楚温赵氏惊诧之余,忙忙迎了出来。
  傅缙唇角微抿,大步入内。
  他立在灵堂,守香烛的家人慌忙燃了香来。
  傅缙接过香,没怎么拜,楚福忙上前接过了,将三柱清香插在香炉里头。
  便算拜祭过了。
  楚温赵氏是极惊讶,夫妻两个都没想到傅缙能来,对视一眼,楚温上前:“谢世子爷宽宏。”
  他也明白,这是给他女儿做的脸面,心内愧疚又感激,丝毫不敢以泰山身份自居,拱手作了一个揖。
  “世子爷,请内间就座?”
  灵堂里阴阴冷冷,家人哭声阵阵,傅缙视线在上首的棺木灵位一掠而过。
  “不必,我尚有公务在身。”
  傅缙又淡淡说了句不必相送,转身直接离开。
  楚温亲自送出门去。
  出得楚家大门,傅缙一打马快速离去,转出这条大街,他绷紧的身躯才渐渐松了下来。
  暮色已现,天渐渐暗了下来,回了衙署大街,离得远远,便见暂居府邸门前,正拾级而上的青色窈窕身影。
  他一扬马鞭,速度加快,须臾已奔至府门,翻身而下。
  楚玥听得声响,一回头,见是他,笑道:“今儿回得这么早吗?”
  “嗯”
  眉眼微弯,笑意盈盈,傅缙轻轻应了一声。
  二人携手入内。
  回到屋中,楚玥搁下公文册子,先自己换了身家居衣裳,回头见他立着看着自己,便笑:“看着我作甚?”
  她把他的衣裳也取了来,顺手给他解腰带束袖。
  柔软的发顶,唇畔微微带笑,她垂眸,正专注替他宽衣解带,动作极温柔妥帖。
  傅缙忽展臂,将她搂住。
  他抱得很紧,楚玥嗔道:“怎么了?”
  “没什么。”
  就是很想抱抱你罢了。
  傅缙收紧双臂,将柔软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俯身,头脸埋在她的发顶。
  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是为了她。
  一切都是很值得的。
  ……
  “今天是怎么了?”
  楚玥觉得傅缙今天格外地粘人,亲吻轻柔缠。绵极了,这种态度这种氛围,她心也不禁分外软和下来。
  两人头挨着头,躺在床上窃窃私语。
  傅缙含笑摇头:“你喜欢么?”
  楚玥轻笑,佯装沉思,而后十分矜持表示:“尚可,大都督仍需继续努力。”
  “是么?”
  傅缙哼笑两声,微微一使劲,直接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浑身肌肉紧实,身材又高大,是极重的,平时二人亲近他总不忘支撑借力,不敢将全身重量压上。今儿却是故意的,这么直接一压,楚玥差点被压岔气。
  “啊!”
  又被他的胡茬子蹭得痒麻酸疼,楚玥叫又不怎么叫得出声,忙不迭求饶:“……我错了,夫君饶了我,你最好了,我最是喜欢……”
  这还差不多。
  傅缙也不敢压久了,一个翻身交换位置,一边轻抚给她顺气,一边笑道:“看你还敢是不敢?”
  “不敢了。”
  楚玥泪花都出来,趴在他身上有气无力。
  傅缙一下接一下,轻轻抚着,柔声说:“乏了吧?快睡吧。”
  “嗯。”
  楚玥确实累,眼皮子有些沉,趴着趴着,她就模模糊糊起来了。
  柔软纤细的身躯安静趴俯,侧脸贴着他的左胸膛,十分乖巧一动不动,一时只觉得身上无处不熨帖,心里舒畅极了,傍晚时那点子沉郁,早不知抛到哪个九霄云外去。
  有她,就很好了。
  他小心将她放下,亲了亲,侧身搂住,也阖上双目。
  ……
  一夜无梦,神情气爽,傅缙和楚玥携手去了衙署,站在院外目送她身影消失,这才转身入了外书房。
  这般不舍,主子心情极畅,底下人也是有眼力见的,一众亲卫也跟着轻快了起来。
  只除了一人。
  梁荣手探了探怀里,有些犹豫。
  遣去松州的两人回来了,因为任务含糊,所以二人探听得十分详细。
  梁荣一看,却很有些牙疼。
  松州别院建得很大很精致,这本没什么,他家夫人有钱银。只偏偏负责监工的商号管事十分严格,几次要拆卸增建,尤其围墙和预留用来巡逻的围边值房。工头和工人十分不解,这虽给钱,但也是心血啊,多次下来总得给个说法。
  于是那管事便道,将来有可能是女子独居,所以围墙得加高,守卫巡逻得预备到位,宁多勿少。
  这什么话?
  什么叫女子独居?
  梁荣一听这话就觉不好,其实以他现在所见,他觉得真没必要将这话递上去给主子们添堵,平白生波澜的。
  但删掉却做不到,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那两人昨日回来的,他犹犹豫豫,拖到今日,也未将结果呈上。
  但再拖,也不合适啊。
  梁荣入内是禀另一事,只话罢,面上略一迟疑。
  傅缙察觉,便问:“何事?”
  他头也未抬,继续奋笔疾书。
  梁荣低声道:“主子,遣去松州的人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好抽,差不多半小时,终于更新成功了,吐血……
  阿秀得赶紧吃饭去也,明天见啦宝宝们!(づ ̄3 ̄)づ
  还要感谢下面给文文投雷的宝宝哒,笔芯!
  rainbowbow的小号小号扔了1个地雷
  19957006扔了1个地雷


第132章 
  松州?
  傅缙闻言一愣; 才想起这事; 见梁荣未动; 于是搁下笔:“呈上来罢。”
  梁荣硬着头皮; 将已揣了一天多的厚厚纸笺取出,呈上,而后退到一边。
  有足足十一二张纸; 十分详尽,什么时候买的地,招的工头口碑如何,监工的管事什么来历; 有无贪墨,俱写了个一清二楚。
  梁荣余光窥着; 见主子翻得十分之快; 一目十行很快掠过,他暗暗数; 翻了八页,到了第九页,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骤傅缙翻页的动作一顿; 忽“嘭”一声大响; 他将讯报重重一把拍在案上,大怒:“什么女子独居?简直一派胡言!”
  他妻子怎么可能是个独居女子?
  那松州别院建归建; 只他妻子都未必有闲暇过去。傅缙还记得楚玥和他闲聊时说过,待那别院建好了,他们若得了空就一起去看看。
  就算去; 也是他们夫妻同去,暂住些许时日罢了,还独居,这何来的独居女子?
  需知如今的独居女子,要么就是孤女寡妇,要么就是和离未再嫁的妇人。
  “区区一个小管事,居然敢在外胡言乱语?真是岂有此理!”
  傅缙勃然大怒,只那管事之言,此刻他却是全然不信。梁荣一想也是,心里一松,忙问:“主子,可要告诫他一番?”
  若这是傅缙手底的人,这岂止是告诫能解决的?只这回却不是,楚玥商号里的管事,他却不好突兀插手。
  傅缙愠怒未消,略想了想:“罢了,我回去和她说一声。”
  是该提点一二她约束外头的人手了,对外胡言乱语的管事要不得,否则将来,未必不敢顶着主家名头做出什么事来?
  而且这一回,也够让他膈应的。
  ……
  傅缙有点耿耿于怀,只是回到暂居府中见了楚玥,他却一时忘了这事。
  全因楚玥今天心情太好了。
  她比傅缙早了一些归,脚步轻快去沐浴梳洗完毕,才披上雪青色的软绸宽袍,便听见声响,她拢了拢乌发回头,笑道:“夫君回来啦?”
  眼眸晶晶亮,唇角翘起,一看便知心情好极了,傅缙展臂,将迎上来的人搂着怀里,俯身深嗅一口,笑问:“今儿怎么这么高兴?”
  见她欢喜,他薄唇也不禁染上笑意,亲了亲她,直接略略使劲,托起她的腰臀搂着,缓步往里。
  骤然腾空,楚玥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两人这般嬉闹她也习惯了,也不羞避,笑嘻嘻道:“见你回来,我就高兴呀。”
  这话听得傅缙心里甜丝丝的,笑骂一句油嘴滑舌,眉梢眼角却尽是笑意。
  他双臂有力,搂着得极稳,楚玥头挨着他颈窝,含笑不语。
  其实她今天还真是非常高兴的。
  今儿上值没多久,她便得知,傅缙昨日去楚家祭奠了,事后又补了奠仪去。
  虽说短短一炷香时间不到,但到底去了就是去了。
  没有人比楚玥更清楚傅缙和楚源父子之间的纠葛了,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所受的伤害,他的心结难处,她都知道。
  这都是为了给她做脸。
  免她遭受各种揣测和流言蜚语。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傍晚她特地回了一趟娘家,母亲赵氏和她仔细说了昨日的事,叹道:“可见姑爷是真心疼你的。”
  虽并不是一个多愉快的开始,但总算是一桩缘分,这世间男儿虽多,只良人难觅,赵氏握住的闺女的手叮嘱:“日子是需要经营的,你且勿只顾外头的事,和姑爷好好过,待战事了了,便赶紧生养几个儿女,不教膝下空虚。”
  “嗯。”
  楚玥应了,她本来就打算和傅缙好好过的。
  ……
  楚玥心里感动,今夜格外乖巧,傅缙趁机哄她给侍候沐浴,她红着脸啐他一口,最后也应了。
  洗着洗着,她也再洗了一回,二人嬉闹黏糊着,最后闹回床上。
  楚玥却苦恼,正常接下来该是和谐时段的,只她祖父母现在刚去世不久,外嫁孙女守孝很轻,但怎么也过了七七才好行房吧?
  怕是得委屈他了。
  正要开口,不想傅缙却一把将她拉过来,“宁儿。”
  他沙哑着嗓子,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登时让楚玥连耳廓都赤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