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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嫁给表哥之后-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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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是得委屈他了。
  正要开口,不想傅缙却一把将她拉过来,“宁儿。”
  他沙哑着嗓子,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登时让楚玥连耳廓都赤了。
  “你!”
  她羞臊得脸颊冒烟。
  傅缙自知楚玥难处,他也没想着让她难做,只是纾解,却还有许多其他方式。
  二人夫妻多时,解锁了很多姿势和乐趣,只有一样,楚玥却是怎么都不肯的,他缠了许久都无用。
  只如今他乘机提出了,忍得微微泛红的一双眼直直盯着她,模样很有几分委屈。
  他又低低说:“我只有你,从来没有别人,一点都不脏的,我都这般伺候过你了。”
  楚玥大羞,立即去捂住他的嘴,
  被他顺势搂住。
  犹犹豫豫,最后她还是从了他。
  “我告诉你,就一回。”
  “好,保证一回。”
  ……
  傅缙得偿所愿,快活得灵魂都要出了窍,完事以后,他精神亢奋一点不困。
  给她整理好,将人搂着怀里,哄着她睡下,他却精神抖擞,半点都不想阖眼。
  侧头细细描绘过她的眉眼,在朦胧帐内轻轻逗着她翘长的睫毛,傅缙喜爱极了,只觉得怀里人就是他心头的一块肉,本来就长在那的,熨帖服帖再也没有了。
  亲了又亲,见她微蹙着眉揉揉脸,怕惊醒她,忙住了手不再打搅,侧过身体仰躺着,一只胳膊枕在脑后,看着帐顶。
  回味许久,又想其他,想想过楚玥近日要忙的事,又琢磨自己公务,思索几番,他忽忆起一事。
  那管事胡言乱语一事,都未和她说。
  其实傅缙这时,怒意已消退了。平静下来后,看问题自然就客观许多。这事儿本是小事,在脑海中一掠而过,便要过去,只不知为何,忽顿了顿。
  “……围墙及值房去年夏季建好,管事验收皆妥。只秋初时,忽又说需推倒重建,诸工头及其下泥瓦石匠皆不解,议论纷纷微词甚多。那管事便说,此一时彼一时,此处别院将来有可能是女子独居,围墙需加高,守卫巡逻需预备到位,宁多勿少。于是,众匠人恍然,……”
  傅缙记性好,当时虽一目十行,匆匆掠过,只其中内容却差不离。
  “此一时,彼一时?”
  傅缙忽然想起,他去年和楚玥发生过一场很大的争执。因为他对楚家的心结和她的坚持引发的,冷战了长达数个月,曾一度,他扔下狠话,二人就此作罢,日后休要再提。
  他甚至狠下心告诫自己,不许想她不许理她,那次冷战让樊岳赵禹等人都很担忧,怕他们真就此分离了。
  争执之时,正是暮夏。
  而松州别院突然推倒重建,却是在秋初。
  “将来有可能是女子独居?”
  傅缙喃喃。
  忽他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异样感觉。
  ……
  这时间点接得也太凑巧了。
  其实仔细想想,楚玥亲自提供原稿,又把建筑图纸收在随身行装中,这处别院,该是很得她重视的吧?
  这样一个很重视的地方,想来,当会安排一个妥帖稳重的管事作为监工吧?
  那其实,会不会,那个管事并非造谣胡言?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傅缙心跳骤一乱。
  他可没忘记去年那场争执。
  当时他就算怎么说,都没敢给和离书,终究是割舍不下的,一见她遇险受伤,即时溃不成军。
  说到底,还是放不开,因为感情已太深,非他本人能自控。
  不能自控,太在乎,所以态度始终无法自然。他一直冷着脸对她,不闻不问,其实这都是非常刻意的行为。他是没看她,但他敏感察觉她的存在;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他需要一刻不休地投入高强度工作中,黎明到深夜,一息不能休。
  那她呢?
  傅缙回忆,他记得她病了一场,病愈后重新上值,态度很快就恢复自然了。
  她关心他,只回想起当时他不经意瞥她的眼,她眸光带关切,却平和。
  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平和了呢?
  还有那处改建时间非常凑巧的松州别院。
  独居女子?
  倘若二人真真就此别过,那她确实会成为独居女子。
  傅缙其实不是一个笨人,相反他十分之敏锐,判断力极强。
  他情难自控,无法割舍,故而反应强烈。
  那她之所以能这么快调整好思绪,甚至为分离独居后做出了准备,归根到底,其实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不爱他。
  又或者说,感情远不够深。
  浅尝即止,只是微醺,所以她很快就清醒过来了。
  傅缙心脏骤一收缩。
  不,不是这样的!
  他甩了甩头。
  不是这样,二人缱绻缠。绵,交颈亲昵,已相约白首,怎可能会是这样呢?
  他太敏感了,胡思乱想。
  一瞬心跳失了序,傅缙呼吸几下,努力平复下来,他闭上眼睛,竭力将方才的胡思乱想抛出脑海。
  闭上眼睛,他该睡了。
  大约是这段时间太过忙碌,以致于尽想这些有的没的。
  一定是这样!
  他侧身,紧了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拥得跟紧一些。
  ……
  傅缙认为这是没根据的胡思乱想,不需在意,将其丢弃在脑后即可。
  他也是这么做的。
  只是那夜过后,他常常有些心不在焉。
  “西河王听说病势沉重,也不知真不真?只是二子相争愈剧,却是假不了的。咱们尽快整合兵马,正好乘胜进攻,……”
  操演兵阵结束后,回城的路上,两乘并骑而行,樊岳说着说着,一侧头,却见傅缙正目光定定盯着前方,似在出神,“承渊?怎么了?”
  “没事。”
  傅缙回神,简短答:“近日即可发兵。”
  樊岳点头,近日己方已经开始备战了,这个他知道。不过这么说来,战事可能开始得比他想象中还早点。
  这么一想,他坐不住了,“承渊,我那边事还不少,我得先过去了。”
  见傅缙愣神本想问问,但正事一紧迫,樊岳就丢在脑后了,告了别,一拨马头就匆匆去了。
  二人作别。
  傅缙独自策马回衙署。
  马蹄声“踏踏”,他转过长街正要奔至衙署,经过自家暂居的府邸门前,神差鬼使的,骤猛一勒缰,骏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傅缙在鞍上坐了片刻,翻身下马,顿了顿,他进去了。
  这处宅邸并不格外大,半上午的,楚玥当然不在家中,没了主子,本就少的仆妇各自休憩,很幽静。
  傅缙回了正房。
  在妆台前立了片刻,他终究还是拉开左手边一个木屉。松州别院的建筑图,就搁在里头。
  他取出,展了开来。
  非常大的一张建筑图,绘画十分详尽清晰,里头有七八处圈出欲修改的,是楚玥笔触,她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边缘,很醒目一个最大的圈,一个箭头一行蝇头小楷。
  “加高围墙,拓宽围边,增加值房。”
  按松州别院动工的时间推断,应该是两人争执后才修改的吧?刚那会她病了,正好有闲暇。
  很合情合理的推断。
  傅缙呼吸一顿。
  他的心忽乱了,很慌,不知所措,又不敢相信,只冥冥中却有一种感觉。
  这就是真相。
  “不会的!”
  她是爱他的,一如他爱着她,这才是真的,不是吗?
  他甩了甩头,将图纸放了回去,“啪”一声重重将木屉拍了回去。
  手劲很大,一如此刻说服自己的力道。
  ……
  楚玥发现,傅缙似乎有心事。
  常常愣神,一个人静静独坐,神思不属,偶尔恍惚还见隐约的挣扎神色。
  只问他,他又说没事。
  回忆近日军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难事啊。
  她很担心。
  “夫君?”
  这日沐浴出来,才撩起帘子,又见傅缙盯着烛火出神,连喊了他两声,他都没反应。
  楚玥蹙眉。
  她拢了拢身上的袍子,缓步行至他身边坐下:“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问。
  傅缙回神。
  侧头,却见她微微蹙眉看自己,目光如水,满带忧色,极关切。
  心口忽松了些许。
  “宁儿。”
  “嗯。”
  等了等,他却没再说话,楚玥便追问:“你告诉我,这几天究竟怎么回事了?”
  她蹙眉:“咱们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这样,我很担心。”
  这几日,其实傅缙一直是想问她的,只事到临头,不知为何竟浮起一丝怯。
  她此刻正十分坚持看着自己。
  沉默片刻,傅缙道:“宁儿,我有个事儿想问你。”
  喉结滚动几下,血液流动加速,其实傅缙知道,自己还是非常想知道答案的。
  很迫切。
  疑问灼烧着他的肺腑,寝食难安。
  这个问题,他是非弄清楚不可。
  “宁儿,松州别院的围墙,你为何要加高?还有围边值房。”
  傅缙行至妆台前,拉开木屉,取出建筑图展开,他手指摩挲着边缘的墨圈:“这是去年夏末,你养病那会改的吗?”
  为什么要改建?
  是真想着万一日后独居吗?
  傅缙其实是一个思维敏捷、判断力极强的人,理智上,某个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只他始终不肯信。
  建筑图摊开在妆台,木屉仍打开着,视线之内,见里头还有另一个卷轴。
  这个卷轴,傅缙知道,是他送楚玥的手书,“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是那日,他在细雪老梅树下为她弹奏一曲《寻梅》后,又执笔手书一份,亲手送给她的。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情深不枉付,恩爱至白头。
  傅缙取出那卷手书,将它摊开,低头摩挲片刻,他抬眸,终于问:
  “宁儿,你心悦于我,就如同我心悦你一般吗?”
  作者有话要说:  傅同学潜意识其实明白的,但他就是不肯信……
  宝宝们么么啾!我们明天见啦~ 爱你们!!(*^▽^*)
  还要感谢“fumeng112007”扔了1个地雷哒,笔芯!


第133章 
  “宁儿; 你心悦于我; 就如同我心悦你一般吗?”
  傅缙问罢; 紧紧盯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连呼吸都屏住了。
  楚玥一怔,半晌;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这无端端的,她有些惊诧。
  同时心里莫名一慌。
  这一慌之后,心跳骤加快了起来。
  她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她一直都懂的。
  傅缙很爱她,真的很爱; 她是一直都知道的。
  她对他也有情。
  只是细细剖析,她很清楚; 若两者比较; 自己的情并不及他的深。
  没办法,这世道环境恶劣; 男尊女卑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头顶上,她心里始终有顾忌。
  这种忧患意识,让楚玥无法不有所保留。
  她其实是愧疚的; 觉得有些愧对他的一往情深; 但她真没办法。
  本来,这也没什么; 因为她也只对他一个人生了情。他们相约了白首,会一直这么过的,将来生儿育女; 一辈子在一起。
  她会一直都很注意的,他一个感情浓烈、眼里不掺沙子的人,她不想他受伤害。
  可不知何故,现在突然……
  安静的室内,一丝风不知从哪个罅隙窜了进来,烛光微微一晃,楚玥眼睫颤了颤。
  傅缙不错眼盯着她,他慢慢伸手,将她拉近至身前:“宁儿,你答我。”
  你知道我问什么的。
  她向来聪慧。
  一低头,一仰首,两人对视着。
  这一瞬目光,楚玥确实看懂了。
  他一直在坚持等着,很明显,是非得到答案不可。
  楚玥动了动唇。
  有人把一些欺骗归类为善意。
  只面对这么一个真正深爱着她的男人,她却不愿意欺骗。
  楚玥心里苦笑,且他敏锐得很,她直到现在都不知他从何处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从而发现端倪的。
  也骗不了他。
  楚玥再次抬眸,对上傅缙一双眼睛,对上他暗藏着期许和紧张的目光。
  “我这一辈子,就对一个男人生了男女之情。”
  楚玥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道:“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能文能武,惊才风逸。他很好很好,待我也是极好的,还曾不顾一切,数度救我与危难水火之中。”
  她轻声告诉他:“不管如何,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了。”
  这些都是楚玥真切心迹,娓娓道来,婉转陈情。
  只是说得再多,都掩饰不了,她没给自己一个正面的肯定答复。
  不正面。
  其实就是默认了。
  是真的。
  她喜欢他,对他有情,但这程度还远不够深。所以,面对分离她能及时抽身,很快收拾好心情,重新上路。
  如坠冰窖,血脉凝冻。
  傅缙愣愣的,似不可置信,又似反应不及,他动了动唇,想说话,但一时竟说不出来。
  喉结滚动,良久,他哑声问:“怎么会这样呢?是我做的不够吗?”
  可是他为了她,能做的都做了啊!
  理解她,体恤她,努力容让楚家其他的人,甚至为了她,他愿意给楚家送奠仪,给楚源上香祭奠。
  他还要怎么做?
  他还能怎么做?
  喃喃的,像是问她,也像是在问自己。
  人钝钝的,像是雪原里蹒跚前行了许久的旅人,观感都已变得迟滞,这一瞬,巨大的悲恸袭上心头。
  傅缙不知,他浑身颤抖着,眼眶一片潮热,视线变得模糊,他有些看不清眼前这张脸。
  楚玥心里很难受,攥紧他的双臂,急声:“你很好,是我不好,我……”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
  心绞痛着,仿佛被刀剑毫不留情扎入,狠狠搅动,这一瞬的痛楚让他弯了弯腰。
  他一直以为倾心相爱的妻子,原来竟是这样?他一直以为的深情互许,原来不过是他的误会罢了。
  悲,恸,愤慨,伤心,痛楚,如火山爆发一般,汹涌而出瞬间将他淹没。
  傅缙一抹眼睛:“你有心吗?你告诉我,你有心吗?!”
  眼前这样熟悉的娇美面庞上带着关切焦急,如今再看仿佛就是一个巨大讽刺。这处暖意融融,教他无限眷恋的香闺,他也实在无法再待下去了。
  傅缙一拨她的手,转身急步离去。
  他动作太大,“噼里啪啦”带翻妆台上所有东西,瓶罐妆匣,那幅被二人极珍惜的手书卷轴亦“啪”一声落到地上。
  “夫君!”
  楚玥急忙追上,拉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里?”
  “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她急切说着,紧紧拽住他。
  “你还在意我走不走?”
  傅缙哑声:“你对我感情不过尔尔,我去何处,你又何必理?我在是不在,想必也不会影响你安寝的。”
  他真的要走,她又何尝能拉住?
  傅缙略一使力,便挣脱开了,他直接拉开房门,快步冲了出去。
  “夫君,夫君!”
  楚玥追了出去。
  但他步伐比她大多了,不刻意等待,楚玥根本就追不上。提着宽袍下摆追到车马房,正见他翻身上马,一扬鞭就从侧门冲了出府。
  楚玥追了过去,他早已转过街角,不见踪影。
  她心里急,却不好打马去追,她沐浴后仅罩了一件居家的软绸袍子,里头直接就是兜衣亵裤。
  不上马还不露,一上马却是不行的。
  饶是如此,守门的两近卫已低头垂眸,不敢多看半眼。
  “少夫人,您……”
  楚玥立在侧门外,仰首望了空荡荡的巷子片刻,拧眉站了许久,不得不折返。
  ……
  “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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