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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老九的逆袭-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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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望舒跟着车夫牛春根回了王府,一路上没少猜测阿莽的身份。刚开始她救他确实有所图,但是后来改变了注意。
  趟这浑水未必是明智的,这男人看着就不是个蠢的,如果愿意把什么都告诉她,只怕也会赖上她,不如这样清清爽爽地分别更好。山水有相逢,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遇见。
  半路,挽朱上了车。
  卫望舒说:“这两天你不必跟着我,帮我盯紧了那个叫阿莽的男人,看他离开月桂苑后,到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又不放心地加了句,“如果有危险,宁可放弃也不要冒险。”
  挽朱点头道:“是。”
  静太妃回家后,立即去了卫望舒房里,见她躺在房里休息,不由说:“舒儿你还好吧?你这孩子真是的,不舒服也不跟母妃说一声,自己先跑了。”
  卫望舒一副虚弱的模样道:“许是疲了,休息一下就好,不想耽误母妃参佛的。”
  静太妃拉起她的手道:“不耽误的!身体是最重要的!以后再有不舒服,一定要跟母妃说,可不能自己先走了!母妃会陪着你回来的。”又问,“找大夫看了吗?”
  “看了,大夫说是累了,多休息就好,无碍的。”卫望舒眼睛湿湿的,这倒不是装的,她的生母都没有这么温情地对过自己。
  静太妃说:“待会儿我让人把晚膳送过来,你就别起来了,好生躺着休息。”
  “是。”卫望舒回握着静太妃的手,点了下头。
  晚膳是李允堂亲自送过来的,当然是被静太妃要求的。
  “听说你病了?”李允堂走上去,卫望舒正躺在床上。
  “没事,就是累了,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卫望舒坐了起来。
  “真没事?”李允堂皱了下眉,“现在虽然快入夏了,但早晚还是凉的,我瞧着你穿得比我还少。”
  “有吗?”卫望舒笑了。
  拢翠见卫望舒起来了,赶紧拿了衣服给她披上,笑道:“不管有没有,九爷定是心疼王妃了。”
  春蝉在卧室的桌子上布晚膳,插了个嘴说:“可不是,九爷方才还说王妃爱吃虾仁呢,特地让厨房去加了个龙井虾仁,待会儿就热腾腾的送来。”
  李允堂脸上有点挂不住,对春蝉喝道:“多嘴!”
  春蝉吐吐舌头,嘿嘿,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呢。
  卫望舒在拢翠的搀扶下起了身,看着春蝉,心里一动,问:“春蝉,我记得你弟弟是说要参加今年春的乡试?”
  春蝉忙道:“是!”
  卫望舒往桌边走过来,问:“这会儿应该放榜了吧?”
  春蝉道:“回王妃的话,奴婢的弟弟已经中举了。”这话春蝉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的,但还是忍不住透着一股子的骄傲劲儿。春蝉是三天前收到弟弟的来信的,可把她高兴的一晚上都睡不着呢。
  “是嘛,可喜可贺啊!”李允堂对蒋歆海印象颇深,他的清瘦坚定,还有挺直的背脊。
  卫望舒坐道椅子里,拿起筷子,问:“你们接下来怎么打算?”因为发生了赌坊的那事,卫望舒跟李允堂对春蝉家里的情况是清清楚楚的。
  说到这里,春蝉敛了笑容,说:“接下来得等吏部安排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安排不到歆海这儿的,可能还得等歆海考上了进士,才能离开叶家吧。”说到这里,目光也跟着暗淡了下去。
  这两天春蝉也一直在想这事,经过了上回赌坊的事之后,母亲跟弟弟在叶家更加不受待见了,过得十分憋屈。说起来那事就是叶传一惹出来的,可人家不敢恨千金台,只敢恨叶桂香一家,恨他们不肯以死报答叶家的收留之恩。
  春蝉其实想过开口跟李允堂要跟恩典,但又有些犹豫,九爷已经帮了她太多了,再开口会不会太贪心了?可想到母亲和弟弟在叶家的处境,又觉得难受得紧。眼下倒是卫望舒先问了。
  李允堂在椅子里头坐下,随口说:“让你弟弟上我这儿来吧。”
  春蝉听了这话,喜出望外,赶忙跪下给李允堂磕头,“谢九爷!谢九爷!”
  人其实从出生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上位者随便一句话,就能改变别人的一生。
  晚上睡觉的时候,卫望舒问李允堂:“你打算怎么安排蒋歆海?”
  李允堂挑眉,“你还记得人家名字呢?”
  卫望舒好笑道:“怎么,吃一个孩子的醋?”
  蒋歆海十六岁,说孩子是夸张了些,但到底是小的。
  李允堂不屑道:“呸,爷我吃过醋么?!”
  卫望舒顺着他的毛说:“没有,爷最大度,从来不吃醋。”
  这话是夸人用的吗?听着怎这么别扭。
  卫望舒认真地问:“九爷,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李允堂愣了一下,“有什么打算?就这样吧,在姑苏待着不挺好的?”说到这里他有点担心,“如果皇上肯让我一直留在这儿的话。”又问卫望舒,“你觉得皇上会一直这么放去在这里过逍遥日子吗?”
  卫望舒坐起来,好整以暇地盘起腿坐在李允堂面前,李允堂见她那么认真,不由也坐了起来。卫望舒双手扳过他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九爷,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皇上是你亲哥哥,他总是什么都容着你,可如果有一天……皇上不在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对上个结局都不满意嘛,那换成这样呢:
  太子把卫望舒拐宫里去,然后绑了李允堂,每天一顿小皮鞭伺候,看两人痴男怨女心里暗爽。一天,卫望舒带着李允堂逃出了皇宫,太子震怒。
  第二日,太子瞧着皮鞭,有点手痒;
  第三日,太子捏着皮鞭,总想抽人;
  第四日,太子绑了一群太监,一个一个抽过去,木有感觉。。。。。
  第五日,太子继续瞧皮鞭;
  第六日,太子抱着皮鞭睡觉,内心好空虚。。。。。。
  第七日,太子恍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卫望舒,满脑子都是亲叔叔被皮鞭抽的样子;
  第八日,太子把皮鞭丢了;
  第十日,太子把皮鞭捡回来了;
  第十一日,卫望舒和李允堂被抓回来了;
  第十二日,太子跟李允堂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全剧终。

☆、第50章 危机感

  9。危机感
  李允堂又一愣;“不在?”
  卫望舒道:“这话说出来是大不敬,但是人总有生老病死。”
  李允堂这才貌似认真地想了想;说:“到时候就是太子登基呗,我好好地在姑苏待着,也不去京城给他添麻烦;井水不犯河水处着吧。”
  李允堂是个单纯的人;要说他笨吧也不是,有时候还挺机灵的;可要说他睿智吧,那就一点扯不上边了!他神经比较粗;有点二;而且只关注自己想要关注的人和事,对与自己无关的;连留个心眼儿都不会。
  卫望舒耐着性子问:“如果太子要来找你麻烦呢?”
  李允堂眨了下眼,“他为什么要来找我麻烦?”
  “……”卫望舒深吸一口气;她其实喜欢的就是李允堂的纯情劲儿;可有时候又会觉得他朽木不可雕。
  果然人无完人啊;男人还是得调…教。
  李允堂反过来安慰她:“你想多了,我跟太子近日无怨,远日无仇,我好歹是他皇叔,待在姑苏又碍不着他的眼,他来找我麻烦干嘛?”
  卫望舒说:“皖亲王还是你皇叔呢。”
  李允堂皱眉,“那怎么能一样!”
  卫望舒追问:“怎么不一样?他开青楼、赌坊碍着你了么?你动他干嘛?”
  李允堂默了,想了一会儿说:“皖亲王自己做事不地道,才撞到我的刀口上来了。我本也不想去招惹他的,是皇上在里头推波助澜……”
  卫望舒循循善诱道:“你觉得你自己做的事就地道了么?先不说太子看不看得惯你,就说皖亲王,他如果要报复你,恰逢皇上去了,太子上位又不帮你,你顶得住吗?”
  李允堂不说话了,卫望舒又道:“卫家是兵戎出生,自然是能用的,但你想,太子上位后,卫家是会选择帮我这个出嫁的女儿,还是效忠皇帝呢?”
  这实在是一个残酷的问题。别说是牺牲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儿了,就是一个儿子,放到家族荣耀面前,恐怕也是不能同类而比的。
  卫望舒见李允堂呆呆的,给他点了把火:“如果有一天皇上不在了,我们可能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这话让李允堂彻底陷入了沉思。
  皇上眼□体是很好,可有些事情谁也说不准的,自己跟太子是真的没有交情,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太子能顾虑到自己这个叔叔吗?再说皖亲王确实也是个棘手的,要没有皇上罩着,他连平安离开京城都难!
  可太子登基后,还能跟皇上这样罩着自己吗?
  李允堂没有信心。
  半晌,李允堂才抬起头问卫望舒:“那按你的意思,该怎么办?”
  卫望舒等的可不就是他这句话了么。她正色道:“我们必须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她说的是“我们”,不管两人现在有多少隔阂,但利益已经被绑在一起了。
  李允堂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知怎的,听着就是有点高兴。
  他点点头,“嗯,要培养,要培养。”
  卫望舒说:“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首先要有自己的人,他们不仅要身居要职,还要各个地方都有耳目才行。蒋歆海是个能用的人,不妨好好想想将他安排去何处。”
  “嗯,我知道了。”李允堂认真地应了。
  卫望舒觉得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得给他时间来消化这些事。李允堂做了二十年的甩手掌柜,马上要他正儿八经起来,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
  经卫望舒这一提醒,李允堂十分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前路并非想的那么美好。皇上若不在了,他真的可能连皖亲王都对付不了!
  他拿了纸笔给自己列了个清单,上头写了与自己交好,能培养的人,除了蒋歆海,还有金湛和林崇玉,朴都统家的二儿子,光禄寺卿家的小儿子,内阁学士贾大人家的四儿子,太子少傅余大人家的幼子……不过这会儿他自己都不确定,要是上主易位,看自己不顺眼了,这些家伙们还靠谱不?方才卫望舒说了连卫家都不一定靠得住啊!
  真是前途堪忧。
  窝在封地里头逍遥,好是好,可老祖宗说了,人无远忧必有近愁,眼下他可不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老娘和媳妇儿呢。
  嗯,还是趁着皇上健健康康的,早点跟皇上去要个职位吧?想到这里,李允堂忽然有点明白过来,皇上当初让他去顺天府的时候,初衷并不是要他掰倒皖亲王,甚至都不用他大肆整顿青楼和赌坊,后来是自己一步步被闭上梁山的!皇上当时好像是说让自己先熟悉熟悉,再往上调升来着?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呢?李允堂回想了一下,不就是从卫望舒暗示他去查青楼的帐嘛!
  难道在那个时候,她已经想到了这些事了?不被皖亲王逼一逼,自己是怎么都不会严肃考虑这个事情的。
  李允堂叹了口气,不知道卫老爷子有没有遗憾过,自家这孙女不是男儿身啊!这女人要是男人,真是不知道会如何了。
  他又想了想要如何跟太子去培养一下叔侄感情,光想着,头就大了……自己跟太子那个不苟言笑,完全不懂得生活情趣的傻子,是一点共同语言都木有啊!
  又想想皖亲王那阴暗的眼神,李允堂连出去遛弯都没心思了,谁家的极品亲戚能有皇家的多?!
  后面几天李允堂都乖乖呆在家里,思考人生大事,没出过门。
  江南的梅雨季说来就来,极尽缠绵,分明淅淅沥沥,却又格外静谧,给园林院落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却把花木洗得更加青翠欲滴,青砖黑瓦似都镀上了一层油润的光。
  这天,李允堂在书房里吃果子,对春蝉说:“你弟弟的事情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觉得还是让他留在京城的好。”
  春蝉忙道:“一切都凭九爷做主!”只要能离开叶家,有什么是不行的?
  李允堂说:“让他先去做翰林院侍诏,熟悉一下官场,日后再调动。”
  春蝉喜道:“是!”
  虽然春蝉不知道翰林院侍诏是具体做什么的,总之九爷能看得上弟弟,还需要怕什么呢?
  李允堂又说:“我会给你们安排个院子,让你母亲和弟弟从叶家搬出来吧。”
  春蝉没想到李允堂会想得这么周到,一下子眼睛红红的,眼看着又要跪下磕头了,李允堂忙道:“得了别磕了,给我剥几个荔枝吃。”
  “哎!”春蝉抹了把眼泪,赶紧剥荔枝。
  江南的雨,下个一天觉得挺有情调,二天还能忍受,三天四天就很烦人了,五天六天就有些忍无可忍了。
  阿莽在月桂苑里住了好多天了,他从北方过来,一时间有点适应不了这潮湿的气候,只觉得浑身黏哒哒的,连被子里头都是阴阴的,可不舒服了。
  不过好在他不是个挑剔的,只是坐在阿盈嫂边上问了句:“这都连下多少天雨了,什么时候出太阳啊?”
  阿盈嫂坐在连廊里头端着针线篮子做鞋子,外头小雨密密的,但廊檐够长,雨淋不进来,条椅上布了好多软垫子,瞧着倒是十分惬意舒适。阿盈嫂笑着说:“早着呢,十天半个月都不算长的,去年整整下了一个月的雨。”
  “难怪这边的姑娘皮肤好,都是水养的。”阿莽盘腿坐在连廊上的条椅里,看着条椅后面池塘里游来游去的红鲤鱼。这几日他过得十分舒适安逸,似乎长大以后,他再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了,每天吃喝看雨,就跟做梦一样。
  阿盈嫂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是北方人吧?”
  阿莽顿了顿,说:“是啊。”
  阿盈嫂点点头,“你们北方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高?”
  南方人是比北方人要矮一些的,阿莽又属于北方人里头特别高大威猛的。
  阿莽笑道:“也不是啊,北方人也有矮的。”
  阿盈嫂好奇地问:“那就是你父母亲特别高了?我瞧着你长得真是神气!”
  阿莽从小就是被当成精英来培养的,但被人夸长得神气,还是头一遭,所以愣了愣,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阿盈嫂边做鞋子边说:“我有个两个儿子,大的十二岁,小的九岁,虽然没有你那么神气,可都是很好的少年人!他们可都在学堂读书哟,我大儿子过两年应童子试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个秀才回来……其实考不上也无妨的,我跟孩子爹就是觉得人得多读点书!你说是不是?”
  这个话题对阿莽来说很陌生,可是不知怎的,心里生出一些异样的柔软来。
  他看着阿盈嫂手中的鞋,说:“这鞋子看着很小,是做给你儿子的吗?”
  阿盈嫂笑着说:“是啊。”抬头看着他问,“你娘也给你做鞋吧?”
  阿莽睫毛颤了颤,笑道:“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
  阿盈嫂“嗯”了一声,说:“那我给你做双鞋吧。”
  阿盈嫂不是个漂亮的女人,双手因为劳作很是粗糙,眼角都起了皱纹,可是她笑起来那么温暖,就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温暖。
  这种温情对阿莽来说是陌生的,小时候他见到别的孩子跟母亲撒娇,有母亲护着,心里头不是没有嫉妒的,可或许正因为没有母亲,他才迫使自己赶快长大,更加强大。
  长大以后,阿莽以为自己对“母亲”这个概念会渐渐淡忘,但这会儿他忽然发现,有些东西本就一直放在心底,就算蒙了灰,也一直都还在的。
  他懂得,也珍惜。
  阿莽低声道:“好啊……谢谢。”
  阿盈嫂抬起头来对他笑,笑得很好看,还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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