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的逆袭-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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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得,也珍惜。
阿莽低声道:“好啊……谢谢。”
阿盈嫂抬起头来对他笑,笑得很好看,还拍了拍他的手。
阿莽不习惯别人碰他,可这会儿他没有躲开。阿盈嫂的手虽然粗糙,但很温暖。
阿莽忽然觉得这梅雨季节也不是那么难受了,这次来江南竟然还会有这样意外的收获。
☆、第51章 月桂苑的人都死了
10。
琢磨了两天;李允堂决定亲自去一趟京城。
虽然有时候会觉得卫望舒是不是担心太多了,可这两天他越想越睡不着;未雨绸缪总不是坏事。
他把家里的事情跟卫望舒交代了一番,就带着春蝉和秋霜走了。
当然,说是交代;也不过是啰嗦了一会儿;对这个家他恐怕还没有卫望舒熟。
静太妃本来不愿意跟儿子分开,听了李允堂要走;还不高兴呢,可又听卫望舒说儿子是因公务要上京述职;立即就高兴了;甩着帕子让李允堂好好干,不要辜负了皇上的厚望!
李允堂有时候真觉得他媳妇应该跟老娘中和一下;卫望舒能有母亲一半的贤惠就好了;母亲要有卫望舒一半的聪慧也就好了!
不管怎样,他在这片江南烟雨中离开了姑苏;上了回京的路。
李允堂从江南到京城要走好多天;这会儿卫望舒也没闲着;一方面让挽朱盯紧了阿莽,另一方面也秘密找了卫家的人去了解了太子的动向。
卫家根基深厚自不必说,不多久卫望舒就收到秘信,称大晋有探子查到,北方戎族的几个部落内乱,因为他们的酋长意外身亡,正是群龙无首,又都想夺权!前阵子有了一批戎族的人进入了大晋,而且其中有人身份还不低。当时不知道是为何,这会儿酋长死了,就觉得很蹊跷,他们是被酋长安排过来的,还是知道了即将内乱才离开的呢?这事并没有公开,只有几个少数重臣知晓,太子听说后就请命来了江南悄悄捉拿戎族敌兵了。
卫望舒对于阿莽是戎族人并不算太意外,倒是太子,亲自来江南说捉戎族敌兵,是真的么?还是因为她在这里,他才会积极地过来?
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挽朱每天下午都会回来一趟,汇报阿莽的情况,这天刚吃过午饭挽朱就回来了。她“嘭”地一声推开门的时候,卫望舒正窝在软榻上看书,被吓了一跳。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卫望舒皱了下眉头,放下书,坐了起来。
挽朱浑身湿透了,站在门口眼神有些悲戚,手里还紧紧捏着她贴身收着的那把匕首。
“死了……月桂苑的人都死了。”挽朱喃喃道。
“什么?!”卫望舒一惊,站了起来,书从她腿上滑落到地上。
挽朱抹了把泪,“王妃,太子的人去了月桂苑!阿盈嫂她们不让太子的人乱闯,太子的人就把她们……都杀了。”
卫望舒快步走到她跟前,才发现她身上受了伤,赶紧让她进门坐着,给她倒了杯热水。
挽朱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热水,才稍稍安定下来,说:“他们人太多,我阻止不了。阿盈嫂死后,阿莽也冲出来跟太子的人打了起来,我好容易才把他拉开的,然后我们就各自逃了出来……王妃,她们都是好人啊,阿盈嫂死的时候,还在给阿莽做鞋子……”挽朱哽咽了,虽然不是没有见过生死,但也还没到对生死能淡然处之。她出自武林名门,卫家对她的师门有恩,自己才被派来保护卫家小姐,她虽然武艺高超,可到底不是做杀手的。
卫望舒嘴角抿了抿,沉声道:“我知道了。”卫望舒捏着裙边的手紧了紧,稍许片刻,放开了,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挽朱,你帮着拢翠一起去办月桂苑仆妇们的后事。她们的家属,每家去给一百两银子,出殡的时候再去吊唁一下。虽然钱买不回她们的命……”卫望舒说到这里,重重地吸了口气。
挽朱道:“是。”
卫望舒强忍着情绪,说;“挽朱你去吧,换身衣服休息一下。”
挽朱点点头,行了个礼就离去了。
门一关上,房内就卫望舒一个人,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扬手把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都扫到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是自己害了她们!当初遇到阿盈嫂的时候,就不该把她拖下水的!她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呢……
卫望舒疲惫地重新坐下,本以为在姑苏的地界上,太子没那么快能查到月桂苑的,就算查到了月桂苑,最多就是把阿莽抓回去,怎会去杀几个手无寸铁的仆妇?
是自己低估了太子,也高估了自己的吧。
她曾经从未想过要真的对太子做什么,可眼下,心中泛起了恨意。
卫望舒冷笑,李睦弘,你不要后悔才是。
在原处坐了一会儿,卫望舒起身推开门走出去。
外头一改前些日子的蒙蒙细雨,忽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天地间一片朦胧,站在连廊下面,都看不清楚前方的湖心亭。耳边亦是雨滴打在瓦上、地上和水里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的,仿佛全世界都是雨,再无别的声响。
大雨从连廊外飘了进来,湿了她身上的烟红色的裙子,很冷。
卫望舒一路走到正对着湖心亭的戏台上,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的人工湖。她只是想出来走走,吹吹冷风也是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愤怒,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停不下来。
她努力克制自己,但越是克制,越是愤怒。这里不是战场,怎么可以随便杀人,还是杀手无寸铁的妇人?!
忽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私藏鞑子,你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
卫望舒一个哆嗦,猛地回头,见身后竟然站着李睦弘!
李睦弘双手环胸,靠在戏台后方的红色窗框上,眼里带着讥讽,还有些高高在上的自得。
卫望舒很快压下了心中的震惊,眯了下眼睛,看着他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眼很媚,眯眼的动作就更媚了,可眼神却是冰冷的,还有没被压下去的愤怒。
李睦弘笑了,“区区一个王府,我还来不得?”
李睦弘这话很嚣张,但却是,他从来就瞧不起李允堂。
卫望舒扬眉,眼里有着浓浓的嘲讽:“不请自来,太子竟也是个不要脸的。”
李睦弘听了这话,果然脸沉了下来。平日里卫望舒就算不情愿,也是敬着他的,就算被他逗得恼了,最多就是不理他,从未这般与他说过话。
李睦弘喝道:“放肆!”
卫望舒非但不收敛,反而笑了,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你一句就是放肆,你杀我月桂苑的仆妇,算是什么!”
李睦弘冷哼一声,“她们妄图抵抗朝廷捉拿戎族敌兵,当杀!”
“妄图抵抗?”卫望舒冷笑,“那些仆妇手无寸铁,对你带的那些恶煞用得了‘抵抗’二字?太子您真是太瞧得起她们了!”
李睦弘来王府找卫望舒,本是想来刁难她一下,她私藏了那个戎族的人,便是与自己作对,已经很让他恼怒了,没想到自己还没说什么呢,这女人倒是对自己不依不饶起来!
李睦弘久居高位,有几个人能在他面前又是“你”又是“我”这样说话的?平日里为了表示与她亲密,不让她用那些生疏的叫法,可眼下她竟然还这么咄咄逼人,让他渐渐恼怒起来。
“你是仗着我喜欢你,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吗?”李睦弘喝道,他向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瞪着她,大有威逼之意。
哪知卫望舒并不后退,气势丝毫不输他,竟与他对视!
李睦弘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简直反了!
不想卫望舒反问:“那你说说,你敢拿我如何?打我?杀我?”
李睦弘眯了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说这话的是一贯性子清冷的卫望舒,倒像是……李允堂那个混账!
果然是夫妻在一起相处时间久了,毛病也会互相传染么?想到这个李睦弘胸口就好像憋着一股恶气,出都出不来!
他一把抓住卫望舒的胳膊,把她往边上连廊的柱子上压过去,将她禁锢在怀里,贴近了她的脸说:“我敢拿你如何,要不现在就试试?”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卫望舒脸色大变,甚至流下眼泪,可谁想,一个尖锐的物体戳到了他的脖子上,他眼角瞟过去,竟是一根磨得十分尖锐的金簪!而握着金簪的人,当然就是卫望舒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过上了南方冬天没暖气的苦逼日子了。。。。。。
☆、第52章 强吻
11。
“李睦弘;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都无法接受你吗?”卫望舒毫不示弱地盯着他问。
李睦弘气极反笑;却也不松开她,狠狠地说:“怎么,都直呼名字了么?我曾经想要你叫我的名字;你从来就不肯;只是一口一个‘太子殿下’,怎么现在倒是愿意了?”
“你也好意思说这个!”卫望舒咬牙切齿;“这些年我不说,你自己都感觉不到吗?你明明有了太子妃;还来纠缠我做什么?是想让我给你去当妾?简直痴心妄想!”
这种话伤人不利己;放在平时卫望舒是绝对不会说的,可这会儿她一想到月桂苑冤死的妇人;心中就跟被火点燃了似的,满是仇恨。这种愤怒克制不了;她也不想克制了。
跟李睦弘;迟早会撕破脸的;早些又如何?
这会儿李睦弘握着她的一只手,将她压在了柱子上,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捏这着金簪,对准了他的脖子。两人谁也不服软,鼻子都快顶着鼻子了,互相瞪着亦是谁也不示弱。
而李睦弘听了卫望舒这些话,只差没捏碎她的手腕,眼里的火都快烧起来了。
“我对你的情义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感情在你看来只作‘纠缠’二字解?!”李睦弘的恼羞成怒里还带着他自己也分辨不出来的委屈,“太子妃是我自己选的吗?!我堂堂太子还配不上你?要娶你也算痴心妄想?!你以为你是谁啊卫望舒!”
卫望舒忍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丝毫不让步,“你对我若是真有情义,怎么从未站在我的立场上想过!你好意思说‘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下来你了解我吗?我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李睦弘皱紧了眉,低吼,“那李允堂呢,他了解你多少,你就要嫁给他!”太后那道懿旨是卫望舒求来的,这事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他!
当知道太后的那道懿旨的时候,李睦弘就差没喷一口鲜血出来了!听卫望舒说的,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对她的感情!
卫望舒冷笑,“你是不是以为你比他优秀多了,根本看不起他。”
李睦弘“哼”了一声,“难道不是?不学无术,纨绔跋扈!皇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卫望舒“哈哈”大笑:“你以为多看了几本书就博学了吗?你以为恪守太子的行为准则就优秀了吗?可在我眼里你还不如他!”
最后这句话把李睦弘惹毛了,他用撑在柱子上的那只手,抓住了她的下巴,然后贴上来,死死地压住了她的唇!
这是这会儿李睦弘唯一能想到的惩罚她的方式,可是双唇触碰在一起的那瞬间,他只觉得心中一颤,脆弱得让自己害怕……就好像被人一捏就会碎掉。想到卫望舒的态度,心里这一分柔软又变得又酸又涩,一直酸到鼻尖处,连眼睛都觉得湿润了……
自己这些年来对她那么好,她真是一点都不领情么?真的全部都成了她的负担么?
李睦弘其实并没有看起来得那么自信,对卫望舒,他有讨好,有善待,有干涉,他喜欢她,却不知道她对自己有几分真心。因为把握不住她,所以内心一直不安,又因为这种不安,便让她更加讨好卫望舒,而付出越多,就越不放不开……
这道理他不是不明白,越是关心,就越会患得患失,可是明白是一回事,放到自己身上,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个吻让卫望舒愣住了,手里那根金簪当然不敢真往他脖子里扎进去,刺杀太子这种事情,除非她是活腻了……
然而,杀他不敢,伤他还是敢的。卫望舒手腕一转,换了个方向,手中的金簪狠狠地往他肩膀上刺了下去!
卫望舒性子里头原本就有的那一点暴虐,因为阿盈嫂她们的死,被激发得淋漓尽致。
李睦弘吃痛,却没有放开她,只将她搂得更紧,报复性地拼命吮吸着她的香气!他是太子,他有他的骄傲,就算在她面前多次表达过自己的情意,就算被她无视无数次,可是他亦是从未告诉过她,她已经住进了自己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也从未告诉过她,自她与李允堂成亲,他有多少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疼得好像快呼吸不过来!
他是太子,他是优秀的储君,是皇上的骄傲!他有他的责任,虽说皇家最冷情,儿女情长终是要被割舍的……
可是不甘啊!就算是执迷不悟,就算是贪得无厌,这也是他心中埋得最深的痴念!他无法与别人述说,甚至亦无法与她说……
可她完全不懂,不懂心疼得快要窒息是什么感觉!
两人站在柱子那儿,刚好是能被雨淋到的地方,不多时身上都湿了,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许是因为雨太大,他们这里的动静完全被掩埋在了雨声中,戏台本来就在后院,不是仆妇们来去会经过之地,这大雨天的,想来也没人会过来赏景。
卫望舒用金簪扎入李睦弘肩膀的那一下,没有留情,李睦弘自己□□的时候,血染红了他整个肩头。
金子本该是软的,这簪子恐怕是特制了用来防身的吧。果然李允堂这个无能之辈连基本的安全感都不能给她!
李睦弘丢开金簪,亦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瞧着这个自己在心里头放了很多年的女人,不说一句话自己舍不得她受一点儿伤,就是被她刺伤了也舍不得,可她呢?
卫望舒抬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这会儿倒也冷静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生气,是因为你失望。可是李睦弘,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我不跟你,不是因为做不做妾,你那太子妃是正室又如何,我卫望舒何曾放在过眼里。”
她这话说得十分嚣张,而她说这话的时候眉眼间透露出来霸道又让李睦弘觉得理所应当。自己的太子妃确实无法跟她比,这世上也没人能跟她比!
说起来,卫望舒很有多吸引人的优点,比如长相极其漂亮,目光清明气质高冷,还学识渊博,处事稳重。可只是这些的话,京城里能找出许多这样的女人来!她之所以能吸引到他的注意,是因为她身上偶尔散发出来的那种慵懒,那种好似没什么事情能让她放在心上的冷漠,那种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的冷静,但同时又带着悲天悯人的韵味。
可这些因素里,都不包括嚣张跋扈,跟头小兽一般的疯狂!
这会儿李睦弘真切地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彪悍!该说她胆子大呢还是说她疯了呢?这算是行刺太子么?她还真下得了手!
可是这会儿她的表情又那么生动,愤怒、冷漠、讥讽、嚣张混杂在一起,竟是……那么迷人。
李睦弘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注意到卫望舒的情景。
……
李睦弘自然是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卫国公府的嫡长女卫望舒的,京城里贵胄的圈子就那么大,今儿个你家儿子成亲,明儿个他家孙子百日,总少不得来往,更不说卫家是太后娘家,宫里头的皇室家宴也少不了卫家的一席。
所以李睦弘和卫望舒不乏照面,卫望舒每次见到他,就跟见到所有其他的皇子一样,照着规矩行礼,那个时候李睦弘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觉得她是一个长的漂亮了些的小姑娘罢了,哪能想到自己能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