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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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闪烁。
“你看,似乎变红了些。”一人诧声道。
“是啊,真是变红了些……”很快有人点头附和。
没想到这珠子居然还能变幻色泽,可真是宝物……
实则,那却并不是什么珠子,而是雪狐幻化而成的,化成人形后,他修为突飞猛进,早已不是当初那只只能滴血救人的小胖狐,此番因不放心秦雨缨入宫,才特地跟了过来。
这么多如花美眷盯着他,他自然脸红。
秦雨缨不动声色地捏了捏那珠子,提醒他莫要穿帮。
这一捏,立刻感到一抹温热在指间萦绕,想来小狐狸不止脸红,怕是连耳根都有些发烧了。
“没出息……”她很想白他一眼。
“七王妃,你方才说什么?”董雯儿凑过来问。
“没什么。”秦雨缨回过神,眼观鼻鼻观心装没事人。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董雯儿今日对她如此客套,也不知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不一会儿,宫娥列队前来斟酒。
皇后举杯,众人也跟着举杯,一个接个说着吉利话,有祝夜朝国运昌隆的,也有祝皇后凤体永康的……
秦雨缨眸光一动,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根筷子,抵住了董雯儿手中那佯装不经意朝自己身上倾斜的酒杯。
“董二小姐,在我面前做出这种举动,未免太不明智。”她淡淡提醒。
董雯儿笑了一声,笑得着实有些僵硬:“七王妃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除了秦雨缨,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待祝酒词说到这头时,众所周知的好话几乎都被讲完了,不少人偏头侧目看向秦雨缨,想瞧瞧这位大名鼎鼎的七王妃,嘴里会说出些什么好听的。
秦雨缨略一思忖,道:“祝皇后娘娘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众人皆愣。
皇后的脸色极不好看,不过,也只难看了那么短短一瞬而已。
她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笑意,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听闻七王妃身怀有孕,本宫也祝七王妃胎象安稳,早日为七王爷诞下后嗣。”
这“胎象安稳”四字,咬字略重,细一咀嚼,似乎意有所指。
“她这是在威胁你。”小狐狸提醒。
声音极轻,只有秦雨缨一人能听到。
“我知道。”秦雨缨朱唇轻启。
“知道还那么说,你就非得得罪她不成?”雪狐言语间颇有责怪之意。
秦雨缨撇嘴,她与皇后本就不是一路人,梁子既然已经结下了,就不怕再结个更大的。
“我又没说错,她不是一直眼巴巴想生个皇子,好有个倚仗吗?”她淡淡反问。
“你啊……”雪狐说着,忽然噤了声。
秦雨缨转目一看,见那董雯儿正盯着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可是个妖孽啊
“看我做什么?”秦雨缨问得直接。
董雯儿莞尔一笑:“我是在看七王妃到底有多国色天香,居然能将七王爷迷成那般模样,分明瞧见了你与那蔺掌柜卿卿我我,居然丝毫不计较,依旧待你如初。”
秦雨缨双目微眯。
没想到那日,董雯儿也在……
不待她回答,董雯儿接而说道:“这等魅惑人心的手段,怕是只有妖孽才有啊……”
一席话看似并未漫不经意,实则意味深长。
见秦雨缨依旧没有言语,她笑了笑,又道:“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还望七王妃莫要介怀。”
前几日,她在永安街上挑布料,正巧瞧见了那么一幕,险些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看到七王爷并未对秦雨缨问责,只是派人将她送回了府,更是错愕不止……更别提,二人今日还一同入宫赴宴,一派琴瑟和谐的景象。
董雯儿百思不得其解,觉得事情定有古怪。
那时的秦雨缨,神色怎么看怎么娇媚,与此刻简直判若两人。
董雯儿暗暗悱恻,这人也就在女子面前才如此嚣张霸道,遇到男人那叫一个奴颜媚骨,活脱脱一个狐媚子!
“说完了?”秦雨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董雯儿娇俏的脸上笑意更深:“七王妃莫不是生气了?只是闲聊几句而已,七王妃莫要往心里去。”
秦雨缨淡淡看了她一眼。
生气倒犯不上,往心里去更犯不上,一年到头都难得气几回,如今到了年关,又岂会轻而易举被一个小小的董雯儿激怒?
“你吃醋了?”她挑眉问。
董雯儿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登时有些结舌:“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岂会对王爷有所觊觎?”
“我没说王爷,我说的是蔺长冬。”秦雨缨不咸不淡地纠正。
随口一问罢了,不料问出了猫腻,此人前段时日不是还在陆文霍面前敬酒敬得言笑晏晏?竟对陆泓琛也动过心思……
董雯儿脸一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你……”
秦雨缨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原来你对陆泓琛落花有意,可惜了,他对你流水无情。若我没记错,你似乎已有婚约在身,没想到仍有二心……”
“你才有二心!”董雯儿恼羞成怒。
分明应当她对秦雨缨口诛笔伐,怎么话锋一转,如今吃亏受气的却成了她自个儿?
这秦雨缨果然好一张利嘴,一而再再而三口出狂言,简直欠收拾!
“若没二心,急红脸做什么?”秦雨缨淡淡戳破。
“你……”董雯儿贝齿紧咬,强压心头怒火,“我不与你一般见识!”
“你是不该与我一般见识,一般见识哪里够?我可是个妖孽啊。”秦雨缨眸中含笑。
乍一听是句玩笑话,仔细一想,董婉儿却有些头皮发麻。
她越看越觉得这秦雨缨一举一动皆异于常人,哪怕不经意的一个眼神,都透露着一股不同寻常,那般的自在与淡漠,仿佛不是在宫中赴宴,而是在家中用膳,眼角眉梢哪里瞧得出半点应有的谨小慎微?
与席上那端庄无比的三王妃一比,差距简直不要太过明显。
难不成,这人真是个狐狸精变的?
二人着实离得太近,近得董雯儿颇觉心悸,靠近秦雨缨那一侧的半边身子,莫名有种凉飕飕之感……
倏忽间,似乎有人在向她脖子吹气,吹得她毛骨悚然,只差没一下从座上弹起来。
“谁?”她花容失色,举目四顾。
然而四周并无人理会她,左手边的秦雨缨在饮酒,右手边的余妃娘娘,则正朝身边的宫女吩咐着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董雯儿看错,秦雨缨耳坠上那颗洁白无瑕的珠子,忽然闪烁起了一阵莹莹绿光,仿佛一只狡黠的眼睛……
董雯儿已是被吓得面无人色:“秦雨缨,你……你……”
“董二小姐,食不言寝不语,这规矩你不是应当比我更清楚?”秦雨缨说着,看了一眼被宫娥端上桌的各色菜肴。
菜已上桌,众人皆等着皇后动筷子。
皇后削葱般的手指微动,筷箸伸向一尾鱼,夹了那鱼眼。
摆在长桌中央的皆是些山珍海味,越往两旁走,则菜色越简单,也不知是不是皇后故意安排,摆在秦雨缨面前的只有一凉一素两盘菜,好在她本就胃口不佳,抬了抬筷箸又放下了,饮了一杯酒。
宴上,众人对皇后又是一番阿谀奉承。
也不乏拍董贵妃马屁的,说她一看就是有福之相,此番定能一举得男,诞下皇子。
正如董贵妃对秦雨缨的遭遇怀着几分怜惜之心,秦雨缨对董贵妃的境遇也多多少少有些同情,若陆泓琛非得让她生儿子,她定会一脚将他踹飞,有多远飞多远……
重男轻女这等陋习,众人早已司空见惯,皆不觉得有何不妥。
而秦雨缨的所谓蛮横无礼、离经叛道,说到底只是不愿守那所谓的妇德,成为男人身边的陪衬而已。
正因如此,她身上才瞧不出多少温婉与乖巧。
这夜朝规矩繁冗,本就对女子压迫颇多,温婉多是软柿子,乖巧或成受气包。
人活一世,谁不是只有短短几十百来年寿命,所以,何必呢?
用完膳,菜肴未被撤去,屏风也还隔着,陆泓琛就已过来了,身后跟着一名宫人。
宫人手中捧着好些糕点,有搭成井字小塔的豌豆黄,也有形似花朵的海棠酥。
“这豌豆黄味道不错,要不要尝尝?”陆泓琛拿起一块,喂到她唇边。
动作自然而熟稔,看得旁人皆愣——传闻中的冰山七王爷,在这七王妃面前哪有半点冷若寒冰的架势?他与王妃,平日就是这般相处的?
秦雨缨咬了一口,又尝了尝海棠酥:“还是这酥更香甜。”
外酥内甜,松软滋润,着实令人胃口大开。
陆泓琛侧目,看了一眼那长桌,果然如宫人所说如出一辙,摆在秦雨缨面前的只有一凉一素。
看着她吃完了海棠酥,他轻轻替她擦去唇角的一点碎屑:“还饿不饿?”
第一百七十章 这口气,小爷帮你出了!
“不饿。”秦雨缨抿唇摇头。
被他摩挲过的唇角,仍略微酥麻,仿佛留有他手指的温度……
这不禁令她有点赧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座冰山怎么一点也不知收敛?
好在陆泓琛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而是看向那长桌:“宫中的饭菜如何?”
秦雨缨心领神会也转目一瞥,柳眉微挑,吐出二字:“寒碜。”
皇后脸色一变。
往年这宴会都是由太后操持,今年太后忽然身体抱恙,她这一国之母难得有机会打理一切,彰显雍容大方的风范,却不料被秦雨缨给予了两字评价——寒碜。
这无疑是在当众扇她的脸!
皇后心中暗恨,秦雨缨能损她颜面,她却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因无二,她还得端着母仪天下的架子,哪能在这点小事上与一个王妃一般见识?
言语间,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忽然“呀”了一声。
皇后蹙眉斥责:“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那宫女当即跪地,面露惶惶然:“娘娘恕罪……奴婢失职,竟不慎将七王妃看成了许答应,未能领七王妃到娘娘安排的座椅上,请娘娘责罚。”
“是该罚,闹成这样,险些伤了我与七王妃之间的和气。”皇后埋怨。
言下之意,秦雨缨之所以说宴会寒碜,是因她安排不周而心生怨恨。
这么多双眼睛,都瞧见了秦雨缨坐在了偏远之处,怎么着也得有个解释,故而才会有此一桩戏码。
皇后无须向旁人解释,可在太后面前至少得有个交代。
太后不止对秦雨缨十分苛刻,且还对她这个皇后很是看不上眼,自打她过门起,就嫌她虽是名义上的董家嫡长女,实则却是个从青楼赎来的小妾所生,上不得台面,后来见董家主母膝下一无所出,这才渐渐对她转了态度,而今却又不满她一直未能为皇帝诞下一男半女……
在这一点上,她与秦雨缨的境遇倒是大同小异。
眼下连秦雨缨都有了身孕,她的肚子却还是不见任何动静,太后对她就更是冷眼以待,若非董家还握着那么一点权势,她这个皇后,恐怕早就进了冷宫了。
思及太后那反复无常的性情,皇后深觉恼火。
转目一看,见秦雨缨肚子依旧平平,不觉动了疑心:“若本宫没有记错,七王妃已怀胎三月了,是吧?”
秦雨缨点头,不知她又想做什么文章。
“孕妇忌酒,七王妃难道不知?”皇后又问。
她分明瞧见秦雨缨方才饮了酒,要是真怀了孩子,怎会这般不顾及自己的身子?
莫非……这怀孕一事是假?
“我出身小门小户,从小粗枝大叶惯了,对这些没有太多讲究。”秦雨缨答。
人本就各有不同,身体又胖有瘦,也有强有弱,听闻胡人女子从小骑马射箭,挺着大肚子舞刀弄枪的也不在少数,故而,如此倒是也解释得过去。
皇后一想,略觉有理。
秦雨缨这等粗俗女子,哪能与大家闺秀的千金之躯相比?
虽如此,却还是心有疑虑,想请太医来一验虚实。
还未开口,漓元公主忽然说道:“七王妃莫要伤了身子,不如叫太医来瞧瞧,以免落下什么病根。”
看似是在关心秦雨缨,实则不过是顺了皇后的意。
一旁的董雯儿隐约嗅到了一丝不对——听闻漓元公主的生母何妃,与皇后素来交恶,怎么她竟当众帮起了皇后娘娘的腔?
难不成,这二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伴在皇后娘娘身边也是如此,凡事需小心提防,不仅要能言善辩,还要时刻留心这宫里的动静,稍有不慎,便会惹得皇后娘娘不悦。
“是啊,七王妃可得对自己的身子担待些,让太医看看也没有什么坏处。”她也顺势说道。
一个人这么说,秦雨缨能婉言相拒,两个人这么说,就变得有些拒绝不开了。
“雨缨身体无恙,不劳皇嫂关心。”正思忖该如何脱身,身旁的陆泓琛已替她开了口。
“这……”皇后面露难色,似在犹豫,“王爷,这可是你的子嗣,千万莫要掉以轻心啊。”
“雨缨与她那有小华佗之称的仲弟一样擅长医术,本王的怪病就是她所治愈,腹中胎儿是否有恙,无需太医诊断,她自己最为清楚。”陆泓琛掷地有声道。
此言此语有理有据,皇后一时倒有些无话可说。
秦雨缨略微舒了口气,她还真忘了怀孕这一码事,更没想到赴个宴也能与这码事扯上关系。
今日出门时,她并未扎针,眼下也没机会再改变脉象,若被太医瞧出不对,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种种试探防不胜防,看来还是得谨慎为妙。
思忖之际,忽闻小狐狸在耳边低语:“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秦雨缨闻言微怔,来不及反应,就觉一股温热窜入了腹中,随即,身体变得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异样……
胸中一阵烦闷,气息短促了几分,接而,竟“哇”地一声干呕起来。
“七王妃,您怎么了?”立刻有宫女上前扶住了她。
秦雨缨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陆泓琛轻拍她的后背,见那白得纤尘不染的耳坠中有微光闪烁,隐约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没有说破。
他当然不会当众说破。
皇后先前偷鸡不成蚀把米,在他手中吃了个哑巴亏,知无法对付他,便借机在雨缨身上大做文章,着实令他愤慨。
“王妃娘娘,您都这般难受了,还是快请御医来吧。”宫女提议。
“常言道医者不自医,王爷还是莫要坚持了。”董雯儿趁机再次插嘴。
“是啊,皇后娘娘也是为了七王妃你的身子着想。”漓元公主也道。
话说到这份上,旁人看秦雨缨的目光不免变得有些怀疑——若非她那肚子经不起推敲,怎会这般想方设法地推脱?
所谓的身怀有孕,恐怕只是个幌子,是故意说来骗人的。
又或者,她怀的根本就不是王爷的种。
前段时日,她在骊山不是遭了那陆世子轻薄吗?
算算日子,也才不到一月,若被御医当众诊断出胎儿月份不对,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真不知这七王爷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