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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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醋坛子也要去?
秦雨缨闻言撇嘴:“你不怕蔺长冬一见你就逃之夭夭?”
上次他带兵部的将士围了蔺记铺子,只差没连人带店铺一并掀了,还将蔺长冬送进官府挨了好几顿板子……
光想想,秦雨缨都觉有些汗颜。
蔺长冬这人,虽与她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落得此种下场,真是逃不出一个作字。
好端端的非得粘着她不放,还有意往她床下放了一把折扇,也难怪陆泓琛会醋意大发……
只是她不晓得,那折扇并非蔺长冬所放,而是唐咏诗所为。
扇子上的“秦雨缨”三字,也是唐咏诗亲手所写,为的就是让秦雨缨、陆泓琛之间生出间隙。
怎料,挑拨离间的诡计未奏效不说,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沦为了七王府的阶下囚,可以说是报应使然了……
离开刑房,秦雨缨径直去了小狐狸房中。
房中烛光明亮,她叩门进去,那两三岁的小姑娘正坐在小饭桌前,手持调羹,喝着一大碗香滑的鸡丝粥,喝得满脸糊糊。
雪狐拿着手帕一点点地擦着,眼神中是平日里从未有过的耐心。
正好这二人都在,也省却了秦雨缨一一去找。
“说吧,你先前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她开门见山地问雪狐。
傻子都瞧得出,雪狐想同她说的,绝不是有人假扮陈大夫入府一事,只是碍于陆泓琛在场,才故意扯开了话题。
雪狐放下帕子,打量了一番紧闭的门窗,确信无人偷听,才小声道:“我先前不是同你说,陆泓琛的身份有古怪吗?”
秦雨缨点了点头:“你现在知道怪在何处了?”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当是个仙人。”雪狐的语气不甚确定。
“仙人?”秦雨缨狐疑。
陆泓琛是太后所生,岂会是什么仙人?
可转念一想,自己就是凡人所生,不也生来就拥有一段仙骨……
要是陆泓琛真是仙人,他下界的目的何在?
既是神仙,本事必定不容小觑,又何须她劳神费力,替他逆天改命?
秦雨缨脑海中像是有团乱麻,想了想,问道:“天上共有多少仙人?”
雪狐掐指一算:“有一千零一十七个……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说陆泓琛也是神仙吗?既如此,查查那些仙人中是否有人下界游历不就一清二楚了?”秦雨缨道。
雪狐汗颜:“我若有那等本事,能对仙人的行踪了如指掌,早就……”
“早就什么?”秦雨缨问。
“没……没什么。”雪狐眸光微黯,看了一眼兀自低头喝粥的恶婆娘。
他若有那等本事,早就带着恶婆娘回天庭静养了……
为了助她化成人形,几乎用去了所有仙力不说,好不容易才高大起来的个子,还莫名地矮了一大截,令他颇为气闷。
更可气的是,恶婆娘如今俨然成了个闷葫芦,先前他好歹能听见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一觉醒来,却是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能从她的神色中判断几分……
这感觉太奇怪,雪狐一时有些接受不来。
秦雨缨的眸光,也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小姑娘粉雕玉琢的脸上:“小书灵,你先前给我看过一幅画,你可还记得那画的内容?”
小姑娘抬起头,想了想,拿起桌上的一根筷箸,蘸着稀粥画了起来。
三下两下就画完了,画的却并不是个人,而是一只肥嘟嘟的狐狸,脸活像一张大饼,身子活像一个球,两只眼睛就跟绿豆似的,要多丑有多丑……
雪狐看得脸颊一阵抽搐:“你画的……是我?”
小姑娘点点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雨缨心念微动,莫非……那画中人是雪狐?
可雪狐的眸子,与画中人那转瞬即逝的眼眸截然不同,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人。
“你在说谎?”秦雨缨眸光微变。
她的脸色实在称不上难看,怎料小姑娘嘴一瘪,竟是要哭。
雪狐急了:“她哪会撒什么谎?”
说着,起身将秦雨缨往房门外赶:“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了,有什么话明日再问也不迟……”
小姑娘一直定定瞧着秦雨缨,神色不明,一双眼睛说不出究竟是茫然还是冷漠。
闻言,秦雨缨脚步未挪,问雪狐道:“明日她若仍不肯说实话,你又当如何?”
雪狐被问得一顿,不由有些结巴:“她……她不说,定是有她的苦衷……”
秦雨缨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也有我的苦衷。莫要忘了,那仙力是我的,我既然能给她,也能从她身上收回。”
雪狐愈发结舌:“你……”
“说我咄咄逼人也好,嚣张气盛也罢,陆泓琛的阳寿只剩下短短九个月,我不想让他再莫名其妙地死一次,所有有些事,我必须问个清楚。”秦雨缨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 战事
一番话,说得异乎寻常的认真。
雪狐闻言微怔,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忽而传来小姑娘“哇”的哭声。
这一哭,哭得颇为及时。
雪狐摆了摆手,显然不愿再与秦雨缨多言:“总之……总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见他并无认真商量的心思,秦雨缨没再多做言语。
离开之际,她淡淡看了那书灵一眼。
小姑娘咧着小嘴哇哇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不见半点水光……
回廊中,夜风略寒。
远远的,秦雨缨瞧见夜风中伫立着一道人影,那是陆泓琛。
见她走来,他解下身上的裘袍,披在了她肩头。
“那只狐狸欺负你了?”他问。
秦雨缨摇头。
欺负倒谈不上,只是小狐狸方才那番言语,着实令她不知该做何感想。
雪狐有想袒护的人,她又何尝没有?
一切的关键,皆在那书灵身上,可那书灵偏偏什么都不愿吐露,实在令她……有些火大。
陆泓琛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轻绘着她的眉眼:“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还想瞒着本王?说,那只狐狸又做了什么好事?”
语气不含半点责备,神色中却有一丝冷意,这冷意显然不是因秦雨缨而起。
他怎会容许旁人惹她不悦?
那只狐狸若再敢触他的逆鳞,他不介意将其打回原形,扔进锅里炖了。
秦雨缨自认是个不喜形于色的人,可不知为何,种种细微的情绪总逃不出陆泓琛的眼睛……
他的眸子深邃极了,仿佛能洞穿这世间万物,只一眼就叫人沉沦。
“雪狐说,你是仙人……”她不打算隐瞒,径直看向陆泓琛瞳仁最深处。
那里头漆黑一片,瞧不出任何喜怒。
眸光流转时,她偶尔会从中瞥见寒冬料峭般的冰冷,更多时候,见到的则是冰消雪融的脉脉温情……
经此一问,陆泓琛淡色薄唇微弯,看向她干净得不染尘杂的眼眸:“本王若真是仙人,为何不早早解除那封印,将你吃干抹净?”
吃……吃干抹净你个头!
这突然蹦出的一句,令秦雨缨既羞又赧,心中愁绪不经意就烟消云散。
“也对,神仙清心寡欲,岂会像你这般流氓……”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陆泓琛闻言笑意愈深:“承蒙王妃谬赞,本王定会对得起这一称号。”
言下之意,这流氓二字,他认了。
认下这一身份,某流氓不由分说将秦雨缨拦腰抱起。
她娇小的身形,在他怀中弯成一个曼妙的弧度,那粉嫩的唇,让他很有低头一吻的冲动……
扑面而来的炽热气息令秦雨缨长睫微颤,看着他眸光深处那窜动的火苗,她心不由自主漏跳了一拍,问得结结巴巴:“陆泓琛,你……你想干什么?”
他浅笑未答,俯身轻嗅她的颈窝。
那一股清甜的体香,着实令人上瘾,怎么闻都闻不够……
温热的气息拂过秦雨缨颈后的痒处,她往后缩了缩身子,才发觉自己已被他禁锢在怀中无处可躲。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她视线中放大,眼角眉梢分明略带邪气,语气却格外一本正经:“如此良辰美景,当然是行房。”
言罢,抱着她大步往房中走去。
一室旖旎,自不必说……
这夜,秦雨缨蜷缩在陆泓琛臂弯里,睡得格外安稳,梦却稀奇古怪,时不时梦见小狐狸重新变成了一只大胖狐,时不时梦见那上册书灵长大成人,长得与自己一模一样……
当然,梦得最多的还是陆泓琛。
他的相貌变来变去,眸子却始终与数千年前如出一辙。
“管你是神,是仙,是妖,还是魔……我赖定你了,你休想抛下我撒手人寰……”她在梦中喃喃。
这含糊不清的梦呓,如一颗投入水中的小小石子,令陆泓琛心底的波澜久未平息。
他不是读不懂她眸中的飘荡游离,无依无着。
都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她却从来只争朝夕,一分一秒也不愿与他分离。
从何时起,长相厮守竟也成了一种奢求?
她煎熬了生生世世,而今,也该是将这一切打破之时了……
次日,下人们很识趣地没敢前来打搅,秦雨缨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雨瑞前来伺候她洗漱,带来了一桩消息:“王妃娘娘,今早上忽然来了一道圣旨叫王爷入宫。没多久,宫里张贴出了告示,说八王爷与秦少爷皆是被冤枉的,那所谓的龙砂梅纯属子虚乌有……”
这消息对雨瑞来说固然是好,落在秦雨缨耳中,却有些意味不明。
陆泓琛刚入一宫,宫中就贴出了告示,为老八与秦瀚森二人洗脱了“罪名”?
这其中,定不只是陆泓琛替二人求情这么简单。
皇帝阴险狠毒,显然不会吃求情那一套……
疑惑之际,有小厮前来禀告,说陆泓琛已经出宫。
马车从宫门来到七王府,不过短短一会儿的功夫,陆泓琛下马时身着朝服,显然是刚刚退朝。
见状,秦雨缨柳眉微蹙。
在变成闲散王爷之前,陆泓琛曾是这骊国的镇远大将军,为皇帝立下了汗马功劳。
皇帝深谙功高震主这一道理,见陆泓琛在朝野中声望颇高,立刻找了个幌子将他革职,而今突然让他官复原职,显然没安什么好心,也不晓得是要叫他去解决饥荒,还是去领兵作战……
仔细一问,果不其然,军情八百里加急,胡人在边境外五十里处安营扎寨,须得有人前去镇压。
至于后面的事,秦雨缨猜也猜到了。
难怪皇帝会给陆泓琛些甜头,免了陆文霍、秦瀚森的“罪”,唯有如此,方能名正言顺地差遣陆泓琛办事……
与陆泓琛同回的,还有陆文霍。
一下马,陆文霍就忍不住气急败坏地骂骂咧咧:“一群王八犊子,打仗的时候就记起七哥你了,平日里一个个只恨不得把七哥你往死里踩……”
他骂的自然是朝中那些居心叵测的文臣,当初将陆泓琛革职时,一个个写折子极力赞成,而今惊觉朝中已无将才可用,才纷纷后悔不迭。
至于一众武将,大多同陆泓琛一起上战场杀过敌,自然对陆泓琛敬畏有加。
胡人之凶狠,众所周知。
先前胡人大举入侵,那一仗打了数年,骊国疆土几乎被吞没过半,若非薛老将军与陆泓琛力挽狂澜,皇帝早已成了亡国之君……
薛老将军年迈,自是不可能再上马征战。
而陆泓琛年轻力壮,怪病已然痊愈,在一众大臣眼中,他是当仁不让的人选。
“今年连年丰收,库房粮草充足,军中应当还有不少存粮,胡人怎么这般大胆,就不怕被打个落花流水?”秦雨缨狐疑。
“七嫂有所不知,胡蛮子认准辽城遭遇瘟疫,军库定然空虚,而今就驻扎在辽城外头。离辽城最近的粮仓在醴城,从醴城运送粮草过去,须得经过辖古道。辖古道先前有官兵镇守,后来闹了饥荒,已落入山匪手中,那里地势险恶,山匪多如蚊虫,粮草只怕运到半路就会被劫……”陆文霍仔细解释。
简而言之,陆泓琛若想平定战事,须得先解决粮草这一后顾之忧。
“七嫂不必担心,我已毛遂自荐,明日就去那辖古道剿匪。待剿灭了山匪,我就在那辖古道住下,不再回京城这个是非之地。”陆文霍接而道。
这是他的意思,也是冬儿的意思。
那两朵龙砂梅闹出的事,着实将冬儿吓得不轻,她只恨不得陆文霍是个平民百姓才好,如此,至少不必卷入那些权势之争。
陆文霍性子大大咧咧,遭此算计,心中颇为郁结,正好也想借此机会去辖古道拿山匪撒撒气,顺带还能帮陆泓琛这个七哥一把。
他的身子已恢复如初,别说以一当十,就是以一当百都不在话下。
都说那辖古道的山匪还是凶恶,他倒要瞧瞧,到底是山匪恶,还是他恶!
秦雨缨叮嘱了几句凡事小心,这回,到底没再让他随身带上那龙砂梅的干花了。
临走前,陆文霍派人将冬儿接到七王府,托雨瑞这个管家代为照顾。
之所以没将冬儿托付给秦雨缨,只因秦雨缨早已与陆泓琛说好,若他领兵作战,她便随他同去,绝不独留。
当夜,秦雨缨就收拾了行李。
她带的皆是男子衣裳,这一路并不打算以女儿身示人,否则事情一旦穿帮,太后定会心急如焚地派人将她追回,生怕她这一去会伤及腹中“孩子”。
“你……当你真要走?”雪狐得知此事,立刻找了过来。
身后,是那睁着一双大眼睛的小姑娘,目光略显呆滞,不管看谁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秦雨缨看了她一眼,视线没作停留,淡淡道:“若这仗一打就是大半年,难道我还能一直在京城望眼欲穿等着他?”
九个月的阳寿,过一天便少一天,叫她如何等得来?
雪狐显然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等决定,他并不担心陆泓琛的安危,恰恰相反,他担心的是秦雨缨。
第一百九十六章 果然来了
想了想,他开口挽留:“若你留在京城,我可……”
“你可护我周全?”秦雨缨挑眉反问。
雪狐点头,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何不妥。
“那陆泓琛呢?”秦雨缨接而问。
雪狐有些结舌:“他……”
见他结舌,秦雨缨轻轻一笑:“你想说,任由他自生自灭便是?”
“当然不是……他与你不同,他是个仙人。”雪狐忍不住反驳。
秦雨缨早已料到他会如此说:“他若真是个仙人,怎会如此短命,还需我来替他逆天改命?”
“这……”雪狐一时也说不出个子丑卯寅来,“我说他是,他便是,我有何理由骗你?”
秦雨缨点了点头:“你是没有理由骗我,可这并不代表你的每一次判断都无差错。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独自留在京城,任由陆泓琛在外金戈铁马。不过去辽城之前,我还有件事要拜托你。”
见她去意已决,雪狐不觉有些挫败,皱眉问:“何事?”
“七王府,还有牧家一大家子,都要劳烦你和阎罗替我照顾。”她道。
雪狐先是点头,而后又忍不住摇头:“阎王那厮又蠢又倔,活像一头驴,指望他同我一起照看这两大家子,还不如只指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