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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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啊,这铺子几十年前就是我秦家的产业,何来偷窃一说?”赵氏擦了擦眼泪狡辩。
周围的人闻言议论纷纷,不是说昨日那新过门七王妃和秦家分家了吗,莫非此事与分家有关?人人都爱看热闹,尤其爱看这深宅大院、王侯将相家的热闹。
亲眼目睹,简直比听说书还要有趣。
一时间,芷兰阁里里外外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
“凤祥轩昨日就已易主,你难道不知?”廉清又问。
“我不知。”赵氏摇头。
“大胆!昨日七王妃分得的所有家产,都是经你的手一一筛选后送去七王府的,你敢说你不知?”廉清怒而拍案。
赵氏吓得往后一缩,眼珠转了转:“人不都有记错东西的时候吗?我分明记得这铺子是秦家的,您这么一说,我才知自己记错了……难不成,因这点小事就要治我的罪?”
“一派胡言!”廉清再次拍案,“凤祥轩的掌柜何在?”
掌柜连忙上前:“小人在。”
“赵氏以往是否带人去取过珠宝饰物?”廉清问。
掌柜想了想,点头:“有,但次数极少,一年也就取个两三回。”
“一回取走多少?”廉清又问。
“少则一两件,多则三五件。”掌柜又答。
“那像今日这么多呢?”廉清指了指那作为证据呈上的满满三大袋珠宝。
掌柜摇头:“回大人的话,像今日这么多,从未有过。”
这下,就是傻子都听出来了。
赵氏脸色一白,阴狠的目光扫向秦雨缨:“大人有所不知,我其实只取了两三件而已,是这不孝女派人栽赃诬陷……”
“住口!”廉清也是怒了,他还从没见过这么能睁着眼说瞎话的人,“本官亲眼看见你手上拿着这只沉甸甸的包裹,难不成本官也在诬陷你?”
赵氏冷笑一声:“呵,昨日秦家与这不孝女与分家时,大人你鞍前马后地为她打点,帮着她冤枉我又有何不可?”
她说得有模有样,一时间众人哗然,若事情的确如此,那赵氏十有八九就真是被冤枉的。
啧,天子脚下,朗朗乾坤,难道出了这种刁蛮王妃糊涂官?
“大胆!”廉清闻言一拍桌子,气得脸都变形。
第十三章 杖责二十,即刻行刑
正恨不得把赵氏拖出去打一顿再审,忽闻秦雨缨语气平静地开了口:“既然赵氏说廉大人为官不正,徇私舞弊,那不如将此案提交巡抚审理,如此便能水落石出。”
赵氏嘴唇抖了一下,前阵子,她娘家那头就有一个人因偷东西被抓进巡抚衙门,打得血肉模糊才被放出来,放出来没几天就咽了气……
想到那铁丝无私的巡抚,她终于忍不住后怕起来:“我……我何时说过廉大人为官不正,徇私舞弊?”
“本官觉得你就是这个意思,来人,把她押去巡抚衙门!”廉清喝道。
“冤枉啊!”赵氏这时倒晓得要喊冤了。
眼看日头西沉,此时若是去了巡抚衙门,少不得要先在大牢里关上一夜。
自己身娇肉贵,哪受得了这牢狱之灾啊?
“廉大人,”一旁的秦洪海急了,“贱内愚钝,惹恼了大人,还望大人看在昔日与草民同僚一场的份上,饶了贱内!”
说罢,朝赵氏怒目而视:“还不自行掌嘴!”
赵氏三魂七魄早已被吓飞了一半,被他这么一瞪,颤着手一下下打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丢脸总比丢命好,她女儿可柔那么年轻,还未出嫁,她这个做娘的,哪能被抓去巡抚衙门那种地方啊?事情若传开了,还有谁敢上门提亲?
都是秦雨缨这个贱人惹的祸,都是这个贱人!
“这……”廉清一脸为难。
事情若做得太绝,难免遭人诟病,说他冷血无情。
可案子还是要审的,至多将赵氏污蔑自己一事就此揭过,不闹去巡抚衙门那边,如此也算是够对得住秦洪海这个昔日同僚了。
“赵氏,你承不承认这些珠宝是你拿的?”他冷声问。
“是……是我拿的。”赵氏哪里还敢狡辩,不甘心却也只得认了。
众人再次哗然,谁也没想到这秦家夫人,竟真做出了如此下作之事。
“好,”廉清重重一拍惊堂木,“依照本朝律例,盗窃财物者,轻则杖责,重则流放。本官念你是初犯,判你杖责二十,即刻行刑!”
话音刚落,两个衙役就拿着板子过来了。
赵氏万没料到会是这么一种结果,原以为有秦洪海的求情,自己怎么着也能安然无恙,可哪晓得……
听到那句“轻则杖责,重则流放”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衙役的手堪堪碰到她的衣袖,她就触了电似的一跳而起,连滚带爬地朝秦洪海蹿去:“老爷,救命啊老爷……”
赵氏在前头跑,两个衙役挥舞着板子在后头追,那场面好不狼狈。
此处到底不比衙门肃静,加之围观者众多,一时间乱做了一团,时不时从人群里爆发出阵阵哄笑,简直比看猴戏还热闹。
廉清手中的惊堂木几乎拍烂,然而在人群热烈的笑闹声中如泥牛入海,并未掀起任何波澜。
赵氏到底是个妇人,跑不过那两个五大三粗的衙役,不一会儿就在混乱中挨了好几大板。
啪,一板子下去,衣裳裂了一道口子。
啪,又一板子下去,脚上掉了一只鞋子……
赵氏吃痛,一边哭哭天抢地一边左躲右闪,一不留神重重摔在了地上,嘴里哐当摔出一颗牙。
第十四章 作死?何为作死?
“哎哟,我不活啦,我不活啦……”她气得掩面大嚎。
“够了!”秦洪海终于忍无可忍,夺过那衙役手中的板子重重掼在地上,转目道,“廉大人,打已打了,草民可否带拙荆离开了?”
“大人,这才打了三大板,还有十七大板呢。”一名衙役上前禀告。
廉清犹豫了一下,觉得此事还是由秦雨缨做主比较合适:“七王妃,您看这……”
众人见状议论纷纷,有骂赵氏活该的,也有同情赵氏罪不至此的,还有说秦雨缨心狠手辣的——再怎么分了家,先前也是一家人,难不成这七王妃非要把赵氏打得皮开肉绽才肯罢休?
面对这些指指点点,秦雨缨手心竟微微冒汗。
这莫名的怯懦显然不属于她,而是身体原主残留的一丝意识。
看来,在彻底适应这躯壳之前,有些事她没法做得太绝。
可难道就这么算了?
笑话,当然不。
“余下的十七大板,先欠着。”她语气淡淡。
“欠着?”廉清未解其意,“您是说……”
秦雨缨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赵氏,没有忽略赵氏哭肿的眼皮下那浓浓的恨意:“我是说,哪日若再有人敢背着我捣鬼,我不介意把这十七大板连本带利一并奉还。”
闻言,赵氏抖得更厉害了。
廉清连忙点头不迭:“那就依七王妃所言,暂且放过人犯。”
闹成这样,他何尝不想早些收场?
“赵氏,听见没有,还不快谢过七王妃?”他喝了一声。
赵氏伏地,一双眼睛怨毒如鸩,咬牙切齿道:“谢王妃恕罪……”
“可奴婢那被她偷走的簪子?”冬儿嘀咕。
声音不大不小,众人正好都能听见。
“我何时偷过你的簪子!”赵氏气得不行,当即拔高了嗓门。
秦洪海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摔在桌上,朝赵氏怒吼:“住口,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廉清叫衙役清起了场,不多时,围观的人便散了个七七八八。
冬儿拿着银票,喜不自胜:“王妃,您真有主意!”
“都惹到头上来了,当然要还击。这次只是小惩大诫,她若继续作死,我不介意让她好好尝尝后悔的滋味。”秦雨缨道。
“作死?”冬儿不解,“何为作死?”
“呃……”秦雨缨揉了揉鼻子,岔开话题,“这里的香粉不错,你挑一些喜欢的,带回府去。”
冬儿脆生生应了一声,喜滋滋地挑香粉去了。
秦雨缨看着这偌大的铺子,咬着唇若有所思,殊不知街尾一辆青帷马车中,有双如墨的眸子一直静静瞧着自己。
人来人往的永安街上,她不施粉黛的容貌并不十分出众,分明是个黄毛丫头的模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是千里挑一的澄澈,灵动如一缕悠悠清风,注定无法被世俗的喧嚣嘈杂所被掩埋……
“王爷?”副将杜青忍不住唤了一声。
王爷已好些年没像现在这样,盯着某一方向发呆良久了。
青帷马车中,陆泓琛略微回过神,一贯冰冷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回府吧。”
“是。”杜青颔首。
……
第十五章 王爷请自重
秦雨缨回到府中时,天已快黑了。
“这是东市的枣儿,这是西市的山楂,还有徐记的甜杏仁糕……你们拿去分了吧。”她指了指桌上的几个小食盒,朝丫鬟们道。
众丫鬟高高兴兴道了谢,领着食盒回了各自的耳房。
见四下无人,秦雨缨关门闭窗,从怀中掏出几个青瓷小瓶。
拔开瓶塞,浓郁的香味溢了出来。
这是方才从芷兰阁拿出来的,说是香粉,不如说是药粉。
只可惜,能制成香料的药材寥寥无几,她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正思忖着,外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秦雨缨极快地将小瓶收入怀中,拿起一颗蜜枣塞进嘴里,眼观鼻鼻观心装起了没事人。
“王妃,管家刚派人送了些胭脂水粉过来,奴婢正好拿来给您梳妆。”来的是冬儿,走到铜镜前摆弄起了胭脂水粉。
秦雨缨摇摇头,她对梳妆打扮没什么兴趣。
冬儿发觉她不是在说笑之后,竟有些急了:“可……可这是王府的规矩,不为您梳妆,便是奴婢的失职,管家若怪罪下来……”
还有这样的破规矩?
秦雨缨有点头疼:“行行行,别把我化成大花脸就行。”
“王妃这么眉清目秀,奴婢怎么舍得把您化成大花脸?”冬儿当即舒了口气,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她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给秦雨缨把妆化好了。
铜镜里那张面孔,对秦雨缨来说有点陌生,虽非眉黛春山、秋水剪瞳,却也皓齿明眸、别样动人,只是脸颊稍瘦了点儿,想来是这些年吃了太多的苦头。
冬儿仔细打量了一番,由衷感叹:“王妃,您真好看……”
“一副皮囊而已。”秦雨缨对这些向来看得淡。
上一世,她不是没有梳妆打扮过,但那都是为了完成特定的任务。
至于平日里,刀口舔血时,谁会去在乎面罩下的脸是圆是扁、是丑是美?
秦雨缨继续漫不经意地吃着蜜枣儿,全然没发觉身后冬儿那狡黠的小眼神……
不多时,便到了沐浴更衣的时候,这七王府依山傍水而建,乍一看并不奢华,细一瞧却处处透着讲究,不仅飞檐寰宇、设计精妙,府中还有个温泉浴池,热气袅袅,宛若仙境。
秦雨缨来到浴池,刚脱了一身繁冗的衣裙,几个伺候她的小丫鬟就说花瓣放在耳房忘了拿,一溜小跑不见了踪影。
瞥见水面漂浮的嫣红落蕊,秦雨缨心觉不对,披上衣裳正要离开,一转身却撞上了一堵肉墙,脚一崴,险些落入水中。
慌乱之际,她伸手往那人腰上一抓,借力稳住了身形。
正纳闷是哪个小丫鬟练出了如此健硕的肌肉,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
“陆……陆泓琛?”她结舌。
“下次见到本王,无须行此大礼。”陆泓琛淡色的薄唇微动。
二人的鼻尖,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秦雨缨尴尬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来了?”
陆泓琛却上前了一步,似乎对她的尴尬毫无察觉:“本王为何不能来?”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视线里放大,令秦雨缨的心陡然漏跳了一秒。
回过神,她咬唇:“王爷请自重!”
自重?有趣……
陆泓琛眯了眯眸子。
他这位王妃先是让丫鬟递话,说备好了香汤,要与他一同沐浴,他来之后,却又满脸敌意如即将炸毛的小兽。
这究竟是在唱哪一出?
第十六章 快走,水里有……
“本王是来与王妃一起沐浴的,为何要自重?”他问。
秦雨缨突然很想杀人。
是谁说七王爷生性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嗯?
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变态,看上去哪里冷淡了?
谣言果然不可尽信……
“不好意思,我有洁癖。”她不假思索地回绝。
言下之意,是嫌他脏?
陆泓琛闻言眯了眯一双细长的凤眼,眸光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秦雨缨本还有点纠结,万一惹恼了这人,以自己如今的身子骨,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怎料陆泓琛深邃的眼里映着她狐疑的脸,竟瞧不出一丁点的恼火。
难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正想着,整个人突然被拦腰抱起。
“这么巧,本王也有洁癖。”陆泓琛一挑剑眉。
秦雨缨忽觉此人眼神不对,来不及挣脱,就被他纵身带入了池里。
随着“哗啦”一声水响,薄薄的衣裙立刻湿了个透。
乌黑的发丝散落肩头,加之那嫣红无比的花瓣,衬得她本就清秀的五官愈发楚楚动人。
好不容易在水中站稳,她气得咬唇。
陆泓琛不是没见过美人,只是从未见过这样有趣的美人,那气鼓鼓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瞪圆眼睛的小猫。
他已是将死之人,奈何平日接触的那些大家闺秀,比自己更死气沉沉,一举一动皆是谨小慎微,言谈举止无不小心翼翼,说得好听叫循规蹈矩,说得难听叫呆若木鸡。
而眼前这女子,却生动鲜活得多……
就在此时,二人耳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秦雨缨转目一看,见被自己藏在袖中的几个青瓷小瓶,不知何时沉入了水底,其中一瓶正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着泡。
淡黄的粉末浮上水面,她愣了一下,大惊失色。
不好,这是她先前拿来练手的迷情散!
并非她有研制迷药的恶趣味,而是这迷情散成分简单,她一时兴起,便取了几味香粉调制了一些。
心道哪天若瞧这王爷不顺眼,就给他和他那寸步不离的贴身侍卫杜青来上一瓶,让他们赤诚相对,探讨一下谁上谁下这种人生哲理……
哪晓得,却出了这种岔子!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不是这个砸法吧?
异香袭来,甜中夹杂着些许辛辣。
一股燥热从足下攀升至头顶,炸裂开来。陆泓琛身体某处宛若火烧,连呼吸都多了一股灼灼,修长的手指落在秦雨缨花瓣般的唇上,温柔摩挲。
“陆泓琛,”秦雨缨心觉不妙,“快走,水里有……”
最后一个“药”字还未说完,他的唇便堵住了她的话语。
唇瓣辗转相贴,一点点地厮磨。
一时间仿佛四下皆静,秦雨缨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的重,那么的急。
她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然而陆泓琛早已察觉,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