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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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仿佛四下皆静,秦雨缨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的重,那么的急。
她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然而陆泓琛早已察觉,轻咬她的舌尖,似在略施惩戒。
“唔……”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分不清是水汽还是他的呼吸。
她僵硬的身形鬼使神差地软了,眸中多了一抹别样的动人……
陆泓琛抱紧了这具柔弱无骨的躯体,那温暖柔软的甜香让他忍不住想品尝更多。
第十七章 一看就是个老司机
秦雨缨虽非好色之人,但面对此情此景,尤其……面对这个长相无可挑剔,八块腹肌若隐若现的男人,还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等等……自己在想些什么?
她定了定神,脑子飞速运转,思忖着该如何脱身。
硬碰硬毫无胜算,且自己也没有什么合适的暗器在手……
对了,这人有洁癖!
思及此,她心念一动,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一脸娇媚道:“能睡到七王爷这样的翩翩公子,妾身倒也不亏。”
这话,令陆泓琛一怔。
不过,也只怔了一瞬而已。
以他的眼力,断然不会猜不出这只两颊通红的小狐狸,此言此语目的何在。
他本不是风流成性之人,此时却忍不住凑近了一步,极具侵略性的呼吸轻拂过她耳畔:“有娇妻如此,本王也不觉得亏。”
耳尖一阵酥麻,小巧的耳垂很快红了个晶莹剔透。
氤氲水汽里,秦雨缨睫毛微颤,硬着头皮继续问道:“哪怕我曾御男无数,风流满皇都?”
陆泓琛更近了一步,微微一笑,甚是豁达,一字一顿地答:“哪怕,你曾御男无数,风流满皇都。”
我去,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在这个极其封建的时代,失贞的女子那是要被浸猪笼的……他真就一点也不在乎?
看着一时语塞的秦雨缨,陆泓琛勾起她的下颌,修长十指纤秀如女子。
那妖孽般的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
“本王倒要见识见识,你是怎么个御男无数法。”他的手指摩挲着她清秀的脸颊,饶有兴致。
“你……你别过来。”秦雨缨满脸黑线。
还没来得及转身逃跑,就被某人拎起来,抓进了怀里。
“想逃?”他挑眉。
“谁要逃?被水沾湿了难受,脱个衣服不行?”她急中生智道。
刚一说完,便后悔了。
找什么借口不行,为嘛要说脱衣服?嗯?
这到底是急中生智,还是急中生蠢?
陆泓琛眯着一双凤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俊秀的脸上分明写着四个大字——那,就,脱,吧。
已不是头一次自打自脸的秦雨缨,颇感近日智商下降较为严重。
但这绝壁不是她的问题!
上一世,她不是没在别国军事基地当过卧底,面对那一箩筐各式各样,帅得能让人流鼻血的男特工,也从没像眼下这样乱过分寸。
怪就怪面前这货实在太……诱人,那一身薄薄的长衫早已被水浸湿,呈现出微妙的透明色,长衫下麦色的肌肤、宽阔的胸膛,以及种种羞人的细节……几乎一览无遗。
这也就罢了,偏还长了一张比女子更精致的脸,眉宇深邃、鼻梁英挺,细细瞧来丝毫不显女气,此刻定定看着自己,那叫一个含情脉脉。
“王妃还不宽衣,是想让本王代劳吗?”他勾唇。
“不……不用,我自己来。”秦雨缨结巴了一下,果真脱下了披在肩上的长裙。
趁陆泓琛一个不注意,她抓起那湿哒哒的长裙一扔。
裙子朝陆泓琛飞去,恰遮住了他如墨的眸子。
秦雨缨手指飞快,点在他的穴道上。
随着“哗啦”一响,裙子落入池中,溅起朵朵水花。
几片嫣红的花瓣沾上了陆泓琛的衣角,在水汽弥漫中氤氲成点点鲜红。
他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座雕像。
“喂?”秦雨缨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陆泓琛依旧纹丝未动,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动不了了吧?
秦雨缨很是解气,扬眉踩了他一脚:“想吃我豆腐?做梦!”
吃豆腐?
这古怪的词,让陆泓琛有些想笑。
但他好歹忍住了,当了这么多年面瘫,这点克制他还是有的。
“色胆包天,竟敢擅闯浴池对我动手动脚?说,我该不该为民除害,把你阉了!”秦雨缨从屏风后的外袍中取出一把匕首,一双眼睛依旧清澈得出奇,不掺半点凶狠。
话说得轻飘飘的,只有“阉了”二字,特别加重了语气。
陆泓琛突然对她的身份起了疑。
若非早在成亲之前,就已见过这位怯懦胆小的秦家大小姐,他或许会以为眼前的秦雨缨,是个冒牌货。
同一个人,同一副面容,性格却截然相反。
难道,她之前的怯懦都是装的?
“你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秦雨缨很是得瑟。
谁叫这货被自己点了穴,根本吭不了声。
锋利的刀刃,在陆泓琛面前一下下地晃动着,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却不见惧意,更没有半点认栽的觉悟。
一想到方才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吻,秦雨缨就忍不住恶向胆边生。
呸呸呸,死色鬼,下流胚……
动作那么熟练,一看就是个老司机,平日里肯定没少流连花柳巷!
她兀自恼着,捏紧了手中的刀,眯着眼正犹豫应该先切哪个部位,忽见陆泓琛剑眉微挑。
等等……自己分明点了这人的穴,在解穴之前,他连半根汗毛都动不了,怎么竟还挑起了眉?
她不信邪地捏了捏陆泓琛的脸,刚捏两下,一股温热的呼吸就拂过手心,手心痒痒的,被羽毛轻挠了一下。
她触电般缩回手,见他淡色薄唇微张:“本王的脸就这么好捏?”
我去……
秦雨缨心叫不好,转身欲溜,却有一只手伸来,将她抓了个正着。
“走什么?”他问。
废话,不走难道留在这里,白白让你吃干抹净?
秦雨缨身形微动,刀光一闪,匕首直指陆泓琛胸口。
她无意伤人,只是想逼他放手。
怎料陆泓琛纹丝未动,根本不打算躲。
眼看刀刃距他胸口只有一指之距,她咬牙硬生生停了下来,一句“你是不是想死”还未问出口,纤纤素手就被他握入了掌中。
匕首滑落,“噗通”一声掉入水底,陆泓琛俊逸的脸徐徐逼近,眉宇间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危险:“这已是你第二次对本王大不敬了,本王该如何惩治你?”
秦雨缨觉得自己太憋屈了,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想她一世英名,居然沦落被人调戏的份上,简直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以为不说话,本王就拿你没办法?”陆泓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话音落下,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吻。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控住了命门,浑身酥软,竟连一丝力气都不剩。
空气中那辛辣的香甜,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秦雨缨心叫不好,这满满一池混了迷情散的水,足以将心神化作无边春色,销魂蚀骨不偿命……
陆泓琛的掌心触到她光滑的肌肤,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灼热,根本令人无从抗拒。
酥酥麻麻的吻落在她耳垂上,恍如一道电流击过她全身。
“住手……”她伸手去推陆泓琛,使不上力,倒像是欲拒还迎,索性狠下心一咬舌尖。
满嘴腥甜的味道,终于令陆泓琛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唇角鲜红,惊惧如小猫的人,他眸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她竟如此反感自己?
下一瞬,秦雨缨身子一轻,被他带出了浴池。
离了一池春水,她哆哆嗦嗦披上衣裙,一刻也不敢久留。
“站住……”身后传来陆泓琛的声音,语气有些异样。
站住?
站什么住?
傻子才会站住……
秦雨缨一咬牙关加快了脚步,正要推门离开,冷不丁瞥见池边的的陆泓琛额角青筋暴起,眼底多出了好些血丝。
她顿时被吓得不轻:“不过就是一瓶迷情散而已,你该不会……这么经不起折腾吧?”
迷情散?
虽隔了距离,但陆泓琛还是听清了那三个字。
“是你下的药?”他剑眉紧蹙,嗓音发沉。
“我……”秦雨缨有一瞬的结舌,“药是我的,可我没想用在你身上。”
陆泓琛眸光忽变:“你想用在谁身上?”
“关你什么事?”秦雨缨颇觉这人莫名其妙,“你若觉得药效不错,大可拿几瓶去找喜欢的姬妾试试,一瓶只要一百两银子,包你金枪不倒,绿水长流。”
原来是为了换取银两?陆泓琛闻言略微缓和了语气:“本王只有妻,没有妾。”
秦雨缨错愕了一瞬,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总觉得这不像是句假话。
可无缘无故为嘛要对自己说这些?真是……闲的。
“我才懒得管你有多少妻、多少妾。”她白了他一眼,掰过他的手探起了脉象。
这个病秧子王爷,居然连区区一瓶迷情散都受不了,也是让人操碎了心。
她才不是担心他的安危,只是……不想这么轻易就做了寡妇。
第十八章 呸,好心当成驴肝肺!
岂料这一诊,就诊出了古怪。
“区区一瓶迷情散,不会有这样的药效,你似乎还中了另一种毒。”她诧异。
陆泓琛闻言眸光渐深:“你果然不是寻常女子。”
秦雨缨拧眉,他的五脏六腑实在被腐蚀得太严重,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等等,难道那传闻中的怪病就是……
“本王身染怪疾多年,无数御医前来看诊,都没发现这是因何所致,不料竟被你一眼瞧了出来。”陆泓琛也不隐瞒。
秦雨缨更是诧异:“你早已知道自己身中剧毒?”
既如此,为何还要对外宣称是得了怪病?
是毒总有解法,可若被误诊,耽误了最佳的解毒时机,就算华佗再世也是枉然啊。
正思忖着,忽见陆泓琛握拳的手指一阵发白,双目愈发猩红,周身竟散发出一股可怖的寒气。
“坐稳了!”秦雨缨拔下发簪,接连刺入他后背的风门、脊中穴。
在体内肆虐的紊乱气息终于平息,陆泓琛眼里的猩红渐渐褪去,鬓角却有一缕发丝以肉眼可见之势变得苍白如雪。
这情形诡异极了,秦雨缨好奇地伸出了手。
冰凉的发丝从她指间轻轻垂下,很快就从发梢白至了发尾。
陆泓琛眸中闪过痛苦之色:“你说,本王是不是像极了妖?”
那阖黑的瞳仁里有什么轻晃了一下,晃得秦雨缨整个人都怅然起来。
这人,怎么就长了一双这么好看的眼睛……
“当然不是了,就算是妖,那也是最好看的妖。”她摇了摇头,鬼使神差脱口说道。
四目相对,陆泓琛忽而勾唇:“看来本王真是命不久矣了,竟需要人这般安慰。”
“活得久又有什么用,有些人就算活到七老八十,也抵不过另一些人一辈子里的一年半载……”秦雨缨说着说着,突然发觉自己实在不擅长安慰人。
顿了片刻,她下定决心,拍了拍他宽阔的肩:“再说,不是还有我吗?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
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落在陆泓琛肩上,拍得他微怔。
他不是没有听过安慰的话,也不是没有人志在必得地说要治好他,只是求医数载,那些所谓的神医皆从最初的胸有成竹,变成如今的束手无策,无一人兑现了当初的诺言。
可当她一字一顿,说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时候,他心底那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洞口,却仿佛多了一缕澄澈的光。
越是刺骨阴寒,就越觉得那光极暖。
暖得……让他不忍伸手触及,唯恐食髓知味,到头来徒增留恋。
若他真如那神医预料的一般,活不过这一年半载……
既无法许人地久天长,有些事,又何必开端?
思及此,陆泓琛唇角勾起一抹萧索,视线没入了窗外浓黑的夜色:“本王会请旨,让你无须殉葬。”
秦雨缨忽觉眼前这人一下子变了,从里到外变得古怪极了,仿佛瞬间与自己拉开了千山万水的距离,那叫一个遥不可及。
“你若有中意的男子,无论何时都可改嫁,本王不会再像今日这般强迫你。”陆泓琛又道。
秦雨缨不悦:“喂,我都说了要给你把病治好……”
她才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本王不需要你的怜悯。”陆泓琛打断了她的话。
这关怜悯什么事?
秦雨缨皱眉:“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他的语气不容回绝。
言罢,头也不回推门而出。
看着那道不近人情的背影在视线里渐行渐远,秦雨缨忍不住愤然挥拳:“呸,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给这人治病,才不是为了苟且偷生!
若真想离开七王府,神不知鬼不觉溜出去,对她来说又有何难,何须请什么旨、改什么嫁?
气急败坏地回到房中,冬儿和几个丫鬟见了她浑身湿淋淋的样子,皆是吓了一跳:“王妃……”
“先是给我梳妆,然后又把我骗去沐浴,真当我不知你们是什么打算?”秦雨缨怒了。
几个丫鬟立刻跪了一地。
“王妃息怒,”冬儿率先开口,“这都是奴婢的主意,奴婢见王爷成亲当日并未在您房中过夜,心里着急,所以才……”
“所以才想方设法要把我塞到他怀里?”秦雨缨颇恨铁不成钢。
原以为亲自挑的丫鬟,三观多少正常一点,哪晓得……
冬儿没敢再说了,这事的确是她考虑不周,万一王爷因此厌恶了王妃,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算了,这次饶了你,若有下次,严惩不贷。”到底是自己选的丫鬟,秦雨缨没狠得下心来责罚。
冬儿闻言松了口气,怯怯应了声“是”。
“有这个工夫,不如帮我想想芷兰阁堆积如山的香粉,该如何卖出去。”秦雨缨知她主意多,脑筋快,索性给她安排了一桩事。
那铺子以前是赵氏在经营,去年香粉大卖,赵氏立刻叫人囤积了满满一库房,哪晓得今年香粉的价钱一跌再跌,眼看生意做不下去,要关门大吉了,赵氏这才趁着分家将铺子转了手。
冬儿眼睛一亮,急忙又应了声“是”。
几个丫鬟中,忽有一人道:“王妃,奴婢觉得,若想让芷兰阁生意变好,可在香粉中加些美容养颜的药材。”
这法子倒也可行,香粉的作用太过单一,如能兼顾美容养颜之效,就不愁销路了。
秦雨缨问那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抬起头,露出一张圆圆的鹅蛋脸:“回王妃的话,奴婢叫雨瑞。”
“既然是你的主意,那就交由你和冬儿一起去办,若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她道。
雨瑞喜不自胜:“多谢王妃,奴婢定当竭尽所能将事情办妥!”
打理铺子是个肥差,既是肥差,大多交由主子身边的奶娘、婆子打理,断然不会便宜了她这种刚被买进府不久的丫鬟。
可秦雨缨身边哪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