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野妃:腹黑冷王,劫色-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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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昕宁脚步不动,眼神犹豫,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走!跟我回府!”
流夜不容她多想,拉着她就要离开。
“将军,我不回去了!您若是要回府再处理伤口,便自己回吧。”
昕宁痛下决心,闭着眼睛坚定道。
“为什么不跟我回去?你是将军夫人!”流夜胸膛上下起伏,感觉被一股气撑的胸口涨疼。
“我……我不是了,方才公主说帮我们……和离!”
不知是用了多少力气,昕宁才说出和离这两个字。
离开流夜,仿佛划破她的心。
可容月问她,你就想这样待在流夜身边一辈子吗?
她低头默默垂泪,她嫁给流夜时想,若是流夜无心爱之人,她就这样在他身边一辈子又有何妨?
可流夜有了王若嫣,她心如刀割,她没办法看着流夜与其他女人相爱……
于是容月说,不如离开,忘怀。
“你要跟我和离?是容月逼你的吗?”流夜大力抓着昕宁的手腕,满眼不可置信。
他不相信这是昕宁会说出来的话!
“不是的!将军,是我自己……”
“容月!你是何居心!将她嫁给我,又要抢走她!你在耍我吗!”流夜对容月大吼出声。
慕珩将容月护的牢牢的,冷眼看向流夜,“你对月儿客气些!昕宁本就是她的人!”
容月被慕珩抱在怀中,嘲笑流夜,“你现在生什么气?我抢走她?流夜,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留不住昕宁?她爱你,众人皆知,可你对她呢?她是我容月的人,我待她如亲姐妹,她成了你流夜的人,帮你管理将军府上下,你给过她一丝一毫的爱吗?她是你的夫人,不是你的管家!”
“你知道我心里没有她?容月你!”流夜就差直接动手了。
真想跟慕珩打一架!
“将军,你不必说了,昕宁知道,你很爱王小姐,既然如此,昕宁必不会再做你们之间的阻碍,我回到公主身边即可。”昕宁拦在流夜面前,一身嫩黄色衣裙,清丽的脸上挂着泪珠,犹如风中摇曳的花儿。
“不是这样的!我对她只是……总之,你跟我回去!我不答应跟你和离!”流夜抱着昕宁的双肩,神色极为认真。
他无法对昕宁解释,他跟王若嫣在秋鸣山发生的事,他怕会伤她的心。
可他心里,绝非没有昕宁的位置。
“将军,何必自欺欺人呢?昕宁许是待在公主身边久了,也想要一个一心一意疼爱自己的夫君,可那个人不会是将军,将军不如放了我,好好与王小姐在一起吧。”昕宁每说一个字,心里就痛一分,可她坚定了信念,便一点都不会再动摇。
她柔弱,但不卑微,不会想着跟人共侍一夫,乞求他分给她,那么一点点的爱。
流夜不善言辞,更不会解释,却依旧霸道,“我不答应!”
第1615章 将军,就此别过
“你不答应也……”容月正想发火,昕宁却抢先一步道:“将军不答应也得答应,成亲之初,将军说过若我将来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将军还会帮我寻一门好的亲事。”
“你……”
流夜睁大眼睛,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子,竟然会这般反驳他。
他当初是说过这话,可他现在根本不想兑现!
他不想放掉她,也放不掉她!
没有她的将军府,他连一刻都待不住!
至于王若嫣……对她倒更多的是责任,而非喜欢。
“将军,请写和离书吧。”昕宁红着眼,寻来笔墨,放在软榻的矮几上,将笔递到流夜手里。
她落下的一滴滴眼泪,滚烫的灼烧着流夜的心。
他不停的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从来没有这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本该冷漠的没有任何情绪。
可他为了昕宁与慕珩争吵,与容月争吵,甚至想立刻回去休了王若嫣,带走昕宁。
流夜满身戾气,扔了笔拽着昕宁的手,强行将人抱着就往外走。
“喂!流夜你给我站住!放下我的小昕宁!”
容月大喊着追了出来,八王府的人闻声而动,看到这一幕都呆住了。
慕珩下令玄武,“给本王拦住他!”
玄武立刻飞到流夜面前,“将军,请放下昕宁。”
“滚开!你也想拦本将军?”流夜毫不客气,见玄武动手,挥掌就朝他打去。
他跟玄武交锋,还不忘紧紧的攥着昕宁的手,玄武隔空收到慕珩眼神示意,回回都朝昕宁那方向攻击,打的流夜分身乏术。
本来旗鼓相当的两个人,因为流夜要拉着昕宁,生生落了下风,被玄武一掌打到胸口,脸色发青。
“将军!”昕宁震惊的捂着嘴,发觉自己情绪不对,又立刻道:“将军快放开我!”
流夜跟玄武继续缠斗,回头咬牙对她道:“不放!”
“将军这是何苦呢?将军不爱奴婢,为何不能好好放奴婢离开,奴婢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在将军面前,求将军放过我吧!”
昕宁看的着急,眼泪不停的落,她担心流夜啊!
玄武是王府第一高手,武功不在慕珩之下,流夜这样拉着她,怎么打得过玄武呢!
而玄武好像又没有手下留情,流夜身上已经几处伤了。
流夜听了这话一怔,他转身面对昕宁,眼底划过一抹受伤的情绪,他嗓音嘶哑,“你知道我不爱你?”
“我……”
昕宁才愣了一下,流夜便一个踉跄,随即噗的吐出一口血。
“将军!”
“流夜,走吧,她不属于你。”
慕珩扶着流夜,为他点穴止血,拉着他便要离开。
流夜眼睁睁看着自己牵着昕宁的手被松开,昕宁回到了容月身边,他被慕珩拎着越走越远,那感觉便仿佛挖走了他心上最重要的一块。
好疼。
“将军,就此别过。”
昕宁笑意盈盈的对他说了句,转身,泪水如断线的珠帘,涌流不止。
就此别过?流夜心中猛的一痛,他失去她了吗?
第1616章 休妻
“若我不答应就此别过呢?”
流夜眼神凌厉,一向无波无澜的眸子里,搅动着层层巨浪,情绪也因此牵动。
“将军何苦为难自己与心爱之人?”昕宁背对着流夜,一股无力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她想给自己希望,却在王若嫣嫁入将军府的那一刻,就彻底断绝了自己这想法。
“我不答应!”流夜冷声吼道。
昕宁嘴唇翕动,泪如雨下之际,却说不出什么来了。
流夜这般为难,她看不清,也不想假装给自己希望,骗自己流夜可能有点舍不得她,因此又落在反复折磨的境地,让自己陷入一个被动的死循环。
公主说过,在感情上千万不能优柔寡断,若喜欢便一直坚持,若不爱便要当断则断。
她与流夜之前已然有了一个王若嫣,便再也坚持下去的必要。
倒不如,断个彻底,来的痛快。
容月窝在慕珩怀里,老早就想冲上去胖揍流夜一顿了!
丫的这个贱人!不喜欢昕宁,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说不答应和离。
简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脸皮!
可慕珩搂着她的腰,让她仔细观察二人之间的感情变化,容月瞅着有点不对劲,“流夜吃错药了?”
不然为什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慕珩勾着唇,颇有些欣慰的笑了笑,“这么多年,倒是头一回见他这般激动。”
爱与不爱,是他跟昕宁自己的事情,他们旁人插手不得。
只是站在兄弟的立场上,慕珩终于看到了流夜释放了自己还有感情的一面。
他不是无情之人,只是被时光打磨的,看似冷漠威严,看似石头一样顽强不屈,心里那块柔软,不知道覆上了多少层盔甲。
刀枪不入。
不论流夜和昕宁的结局如何,流夜也算是个……正常人了。
虽然他这兄弟当的有点损,可关键时候他不得不走到流夜面前,逼他做出选择,“爱她,方能将她捧在欣赏宠,若是不爱,不如一纸休书来的痛快。”
流夜抬眼看向慕珩,慕珩的眼神不会说谎,他看到了真诚的劝诫。
流夜嘴角还带着血,嗓音低沉嘶哑,他问慕珩,“当初放弃容月,你可曾痛苦?”
“痛不欲生。”慕珩很认真的回答他,正因如此,他的眼里再也不曾有过其他女人。
五年不会有,十年,五十年都不会有!
因为他心里眼里,满满都是那一个人。
可慕珩的意思流夜也清楚,他不会。
所以——
‘刺啦’一声,流夜撕掉了一块袍子,带血的手腕如同蘸了墨的笔,粗狂豪迈的写下了两个字,内劲用力一推,那看似轻飘飘的袍子,便飞到了昕宁手上。
昕宁手上也不小心沾染了他的血,纯白的袍子,上面醒目的两个大字——休妻。
流夜看着昕宁纤弱的背影,颓然沉闷道:“你自由了。”
她不用再爱着他,不用再回将军府了。
他不是慕珩,给不了昕宁独一无二的宠爱。
便祝她,今后觅得好人家吧。
“多谢将军。”
第1617章
“多谢将军。”
昕宁拿到这‘休书’,捂着脸才没让自己痛哭出声。
她听似平稳的声音里,压抑着颤抖着,锥心之痛,往往让人痛的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狂奔回自己的房间,跌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昕宁再也无法克制的痛哭出声。
她的声音很响亮,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仰慕和思念,都哭出来,然后消耗殆尽,期盼它们一丝都不剩。
容月站在昕宁门外,突然觉得自己真不愧是多管闲事,听着她的哭声,有多撕心裂肺,她能体会的到。
扁着嘴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慕珩,容月的声音软绵绵的,“呐,我是不是又冲动了。”
慕珩捏了捏她更为柔软的小脸蛋,轻笑,“公主这检讨做的不错。”
“讨厌!你也不看着我一点,说好的宠我呢?就这么不守信用!”
容月扑进慕珩怀里,抱着他的腰,在他胸口蹭了蹭,这小声音温婉婉转的可动听了。
慕珩义正言辞的沉着脸,“本王宠你就够了,别人的女人,本王不关心。”
“诶,你说你们男人为什么都不开窍呢?一个玄武在前,一个秦超后继,还有个流夜垫底的!脑子都用在文治武功上,匀不出多的给恋爱了吗?”容月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慕珩身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慕珩其实很想说,因为他们的主子就这样啊!
有其主不是必有其身边人吗?
他之前对容月……
想起这道不能提起的鸿沟,慕珩就自动将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
他好不容易抱的美人归,就不跟那群单身傻狗混了,万一老天看他不顺眼抢走他的月儿怎么办?
那就哔了狗了!
玄武打伤流夜,拿着金疮药追了上来,“将军,这伤还是早些处理的好。”
流夜垂头漫无目的的走着,完全没听到玄武说话似的。
玄武有些颤抖,他这回又被慕珩给坑了,打伤的是流夜,这梁子好像结大了。
玄武嘴角一抽,眼看着慕元宝坐在轮椅上悠闲而来,赶忙凑上去将药塞给扉烟,然后脚底抹油了。
扉烟面对玄武的背影表示无语,“老板,你们王府的人,都这么怂?”
慕元宝面无表情,“你打伤了我父王,还敢去给他送药?”
“不敢。”
慕元宝白了扉烟一眼,仿佛在说那不就得了!
他转动轮椅,不需要扉烟推着,轮椅就往前滚动着。
慕元宝看着不远处失魂儿似的流夜,淡淡出声,“将军就这样放弃了心爱之人,不觉可惜吗?”
流夜突然停下,仿佛是在思考什么,好半天才自嘲的笑了笑,“本将军并无心爱之人。”
王若嫣不是!
至于昕宁,大概也不是。
“那将军何苦寻那日秋鸣山的女子?还寻错了人?”
“寻错了人?你说什么!?”
流夜眼神陡然凌厉,如疾风掠影,迅速飞至慕元宝身边,带起的一阵强风将他白色绣俊竹的袍子都吹的鼓了起来。
慕元宝眼神淡淡瞥向扉烟怀里的甜心,“说你看到的。”
第1618章
甜心吮指的动作一顿,砸吧砸吧说,“流夜叔叔,你是不是在找那天在秋鸣山跟你亲亲的人啊?就是昕姨哦!昕姨那天跑的好快,你还没醒她就离开了!躲着月宝还不敢让她知道呢!”
“你……你在说谎!”流夜不可置信的看着甜心,这小小孩童的话,让人怎么相信?
“木有!甜心是好宝宝,从来不说谎的!”甜心不服气的噘嘴挣扎,虽然这句话就是个谎。
可是她真的没有骗流夜,那天昕宁带着她,她亲眼看到的。
“她为何不告诉我!”
流夜满眼不可思议,心底的怒气却一阵阵涌起。
这样锋芒毕露的流夜,让甜心害怕的搂住扉烟的脖子,委委屈屈的扁嘴,“宝宝肿么知道……”
这问题对五岁的她来说已经超纲了!
她又不是慕元宝,她肿么知道昕姨为什么不告诉流夜叔叔?
“将军的当务之急,好像是回去看看,你府中那位妾室。”慕元宝感染了慕珩的习惯,总是在适当的时候,轻巧两下椅背,发出清脆的声音,适当的装逼。
一阵疾风掠过,扉烟抱着甜心稳稳闪到一边,慕元宝却差点从轮椅上滚下来。
他冷冷瞪着扉烟,“如今你倒是换了主子了!”
扉烟看了眼怀中被吓的可怜兮兮的小甜心,再看已经稳如泰山的慕元宝,淡淡道:“老板自己可以坐稳,小甜心需要保护。”
“她付你保护费了?”
“她可爱,我倒贴。”
“真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