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野妃:腹黑冷王,劫色-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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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付你保护费了?”
“她可爱,我倒贴。”
“真贱!”
“多谢老板夸奖!”
慕元宝吃了个瘪,不爽道:“滚回去写字!”
这句话是对甜心说的,鉴于甜心也参与了楚夕透密一事,也逃不脱惩罚。
虽然上头有容月罩着,可她也被罚了抄书练字,整整一百遍。
换做以前,小甜心早就滚在床上哭成一团了,可是如今她好像兴致很高。
“好啊好啊!扉烟哥哥陪我去抄书。”甜心欢快的拍着手掌,奶声奶气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天真单纯。
扉烟抱着小甜心离开,慕元宝假装不认识这两个人,推着轮椅悠悠闲闲的去了他父王那里捣乱。
小甜心一路上总是忍不住问扉烟,“扉烟哥哥,你说元宝为什么这么聪明啊!连流夜叔叔的事情,都知道让我去告诉他!月宝都不知道呢!”
扉烟碰了碰她的鼻尖,“他不过是看重流夜的能力和手中兵权,为了今后考虑,流夜不能牵绊于此,而王若嫣更是身世复杂,大抵解释了你也不懂。”
“咦……”小甜心咬着手指头,似懂非懂,“那元宝好现实哦!”
都不是真心为了流夜叔叔和昕姨好!
她还以为能看到这俩人和好呢!
“从身份上来看,慕元宝是慕珩的儿子,要成就大业,这样的做法并无错处。”扉烟一点点耐心解释给甜心听,她听得懂也好,听不懂也罢。
对这个小女孩,他总有用不完的耐心。
他一点一点的,调教着她。
王若嫣被尚书府催促的厉害,她还是个黄花闺女这件事瞒不过她母亲,再久就要连她父亲都瞒不过了!
第1619章
可是流夜不肯与她圆房,心底定然还惦念着昕宁那个小贱人,她该怎么办才好!
绞着怀里的手帕子,王若嫣低头才发现,这手帕不是她的,正要丢了,她又揣回了怀里,她恨恨咬牙,这是她冒认了昕宁之后,流夜给她的,她自然要说是她绣的,成日带在身边了!
想起昕宁,她心中便有一股熊熊燃烧的火气!
“贱人!”
王若嫣骂着,随手抄起一个名贵的珐琅花瓶砸了出去。
砸在流夜脚下,他波澜不惊的进来,淡淡问道,“何事如此生气?古伯又为难你了?”
“将军!”王若嫣眼前一亮,立刻扑上去抱住流夜,软软的撒娇,“将军可算是回来了,若嫣只是太想你了。”
“是吗?那我有一事托你,你可有空帮我?”流夜将她从怀里扯出来,表情看似温柔,却藏着一股锐利的锋芒。
王若嫣喜出望外,拉着流夜在软榻上坐下,“什么事?将军何须拜托?只要你开口,若嫣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王若嫣小脸通红,表现的娇羞无比,还故意用胸前的丰盈蹭着流夜的手臂。
流夜不为所动,将她袖中的手帕取了出来,看着这帕子上的双面绣,脑中浮现出昕宁为了他绣袍子的身影,心中一痛,他淡淡道:“这手帕甚至好看,你再绣一个给我。”
“现在吗?”王若嫣一怔,哪里想到流夜竟要这个,她还以为他是要……
“立刻。”
“将军,您这身上好像还没处理好,不如若嫣先帮你……”
“绣手帕,现在!”
流夜看穿她的意图,握着她的手不准离开,他身后,古伯已经捧了针黹用品放到桌面上,整整齐齐的干净帕子和上等丝线,还有那方梅花双面绣的手帕,就摊开在她面前。
王若嫣手掌心凝出冷汗,心虚的低头,“将军给若嫣两日时间好不好?若嫣必然亲手为将军绣一方手帕,随身携带。”
“我让你现在绣!快点!”流夜灼灼的目光逼视着她,将她眼底的心虚看的一清二楚。
王若嫣着急的拿着针线和干净帕子,手忙脚乱半天,虽然都是世家出身的女子,针功女红应该不在话下,可这双面绣的手艺,她并未学过,因此才绣了一小朵梅花,就被流夜看穿了。
夺过王若嫣的绣品,再对比他手里那一方帕子,流夜冷笑,“这就是你丢在我身边的手帕?你能绣出这样精致的东西?”
“将军!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这手帕是……是我家中绣娘做的,我虽不会可我家中……”
“你家中的人才,可有昕宁的手艺好?”流夜眼中一派了然,语气沉冷肃杀,带着一股戾气,逼迫压向王若嫣。
“昕……昕宁!?不!不是她!将军,那日与你缠绵的人是我!不是她!不是她!”王若嫣疯了一样的大叫,双眼通红,生怕会失去流夜的信任。
可她露出慌乱的那一刻,流夜便看穿了一切,眼前这个女人骗了他!
“王若嫣,你若让我失去她,本将军让你尚书府上下陪葬!”
流夜一把扔开缠住他的女人,攥紧了昕宁的手帕,如风影一般掠了出去。
第1620章
入夜,昕宁沐浴过后站在窗前,眺望窗外风景,薄雾之中,一切都显得渺渺冥冥,一阵狂风过后,骤雨降临,入秋之前,夜里还带着一阵酷暑的闷气。
昕宁身上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披了一件外袍,纵然暑气未散,她身上的冷意也不曾褪去。
“流夜……”
暴雨倾盆之中,昕宁默默呢喃着这个名字,自遇见之日起便刻在了她心中,今日,她开始一刀刀剜去。
公主说,她跟流夜的感情走到了尽头,纵然还有缘分,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流夜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他就无法一心一意,无法一心一意,就注定他们不能厮守终生。
这样的感情,倒不如不要。
容月洒脱至此,一如她当初坚定了此生非慕珩不爱,五年来就从来没有人能够再打动过她。
蓝九卿,慕云舒,甚至……当年甚为爱惜她的冷锋。
容月说,她该忘了流夜,天涯何处无芳草,帅哥年年处处有,何苦为难自己呢?
但她觉得,自己并不能做到,虽拿到了休书,她自由了,可心上绑着名为流夜的束缚,她解不开。
风云无情,庭院中的花儿被摧残的厉害,花瓣零落了一地,昕宁看着残花,惨淡一笑,“忘不掉的。”
那么她就不勉强自己了,她依然爱流夜,但今后的生活,也依然会过的很好。
或许,还能再嫁一个好人家。
到底是深夜,风中狭裹着一阵令人猝不及防的寒意,昕宁拢紧了外袍,关上窗户转身要回去睡了,手才刚一触到窗框,一道残影便掠了进来,快到让人无法防备的速度,昕宁本能的凌厉出手,“谁敢擅闯王府?!”
她出招向那人袭去,却不像只一下便被化解,她的身子还稳稳落在了那人的怀中,他被雨水沾湿的衣服很快用内力烘干,俊美如斯的脸上却还有几滴顺着鬓角落下来的水珠。
“将军?你怎么……”
“你在叫我吗?”
流夜漆黑如水晶的双眸深深凝着她,带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深邃。
他少有这样的时候。
柔和的让人一怔,昕宁微微皱眉,“将军这时候来干什么?”
夜已经深了,他还来找她,且还是翻窗进来的。
“回答我,刚才,你是不是在叫我?”流夜用两指捏起她的下颌,固执的说。
“是又如何?将军,你已给了我休书,如今我们不再是夫妻关系,你这样闯入我的闺房,怕是不妥请您离开吧。”
昕宁开始挣扎,却不想流夜力气大的过分,饶是她跟着容月习武了几年,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她心底隐隐生出一丝惧意,倒不是怕流夜会对她怎么样,而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迷乱。
昕宁提起休书,流夜眼神一动便看到了她放在桌上的断袍,伸手一抓,那袍子到了他手中,他运起内功,衣袍瞬间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流夜深深的凝着她,“没有了,我们还是夫妻关系。”
第1621章
“将军!”昕宁略有些生气,“请放开我!”
昕宁不解,流夜这行为,算得上胡闹了!
哪有白天才休了她,晚上毁了休书就不承认了的?
“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何要放开?”
流夜高大的身躯向下一分,他身上带来的压迫力,就向昕宁逼迫一分。
昕宁的脸爬上一丝晕红,不知道流夜突然来干什么,除了挣扎,她只能说,“请将军不要无理取闹,我只是公主的奴婢,现在与将军无关,将军该回府里陪侧夫人才是!”
提起王若嫣,昕宁心中苦涩难言,但并未表现出来。
流夜沉寂了好久,她这样主动提起,他才能说,“我不会再去陪她,休书已下,她才是该离开将军府的人,不是你。”
“为什么?”
感觉到自己语气软的不对劲,昕宁立刻恢复脸色,淡淡道:“将军原是这样薄情寡性的人,女人一个接一个娶进来,也能一个接一个的扔掉。”
“我要娶的,应该是你。”
“什么叫应该?将军,奴婢从未逼迫过你,只是奴婢错在不该答应罢了。”
昕宁的态度冷漠极了,全无在将军府对他的温柔似水,流夜烦乱的皱眉,又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嘴笨的换了个说法,“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现在跟你认错。”
昕宁无奈一笑,“将军没错,还请放开,奴婢发誓,从此之后绝不再纠缠将军。”
“不可以!我要带你回府,你依旧是我的夫人,容月若敢阻拦,我必不会放过慕珩!”
“将军!昕宁虽是奴婢,但也有尊严,不是你说扔掉就扔掉,说捡回来就捡回来的人!您倒是可以随意对待其他女人,但奴婢高攀不起。”
说完这些,昕宁脸色已冷,心也有些凉了。
流夜今晚奇怪的很,可她竟没心情去问他为什么行事这么奇怪甚至不稳重。
本就不容易平静的心,不能再被激起涟漪了。
“你以前从不对我说这话,昕宁,你不爱我了吗?”流夜语气急促,心底激起一丝慌乱。
“不爱。”
“再说一遍!”
“奴婢不……不爱将军了。”
从不说谎的人,第一次扯谎,竟这么心痛。
昕宁自嘲了一番,狠狠的咬着唇角,生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若我跟你解释呢?”
“奴婢不想听将军解释,将军请回吧!”
昕宁趁着流夜分神,好不容易挣脱了他,身上的外袍也掉了,她没去捡,拢紧了身上的睡裙便要走出去。
赶不走流夜,她自行离开便是。
只是她想不到,她根本快不过男人的步伐,流夜握住她双肩,声音焦灼,“我娶王若嫣,是因为她来找我,说那日我醉酒曾吻过她,但我发现,那天的女子并不是她。”
昕宁浑身一震,瞪大了一双杏眼,“她……她竟这么说?”
“昕宁,不是甜心告诉我,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你敢来亲我,却又一走了之不敢承认吗?”流夜质问的语气带着高大的身躯,将昕宁压进了房间角落里,背后是冰冷的墙壁,昕宁清晰的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第1622章
她脸颊通红,眼神躲避着流夜,根本不敢看他。
害羞的情绪让她恨不得从地缝里钻进去!
流夜并不知道自己的直白赤裸,让女孩子无法面对,从怀中掏出绣着梅花的手帕,再逼问,“你敢来亲我,却只敢丢下一方手帕?你敢爱我五年,却在我要休了你的时候不为自己做一丝一毫的争取?”
“是又如何?”昕宁的反骨被激起,这样迫切的威逼,让她委屈的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我留恋你,所以亲吻你,我爱你许久,所以甘愿在将军府伺候你,可那是以前,现在我不是你的夫人,我也不要再爱你了!”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有了其他女人,还要我一生都专注的爱你吗?”
“我没有!”
“那王若嫣是什么?”
“我没碰过她!”
流夜黑水晶般剔透的眸子看进她心里,“我只亲过她,想寻回那次的感觉,但她不是你。”
话音刚落,带着男性气息的吻就落在昕宁唇上,不容反驳,不容挣扎,流夜吻的强势霸道,狠狠碾压着她嘴唇的每一处,随即深入侵略,狠狠的占有,让昕宁完全招架不住。
怀里的女人浑身瘫软,流夜固定住她的腰身,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像只不餍足的狼,贪婪的吮着她柔嫩的唇瓣,口中甜美的味道令他流连忘返。
心痒难耐得到了纾解,正是那日醉酒过后的感觉,她的味道像那次一样,透着甜甜的味道。
“将军,疼……”
她快断气的时候,流夜终于放过她,而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连迈开脚步都做不到,砸在流夜身上的拳头像棉花似的柔软,“我们……我们和离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从未何人这么亲近过,上次跟流夜的荒唐事,也过去了许久,虽然会想起,但流夜不会碰她,她倒不会奢望什么。
可男人身上危险的气息,让她渐渐感觉到害怕。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而她在流夜眼中,看到了男人渴望的欲念。
这眼神直叫她想逃离!
她从未跟男子,这么亲密的接触过。
“我说了,不作数!你依旧是我的女人!”
流夜强势而霸道,完全不给人反抗的余地。
从妻子到女人,他话里的变化,让昕宁神经一颤。
昕宁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嗓音哑哑的,“我……我不是。”
分明是抗拒,流夜盯着女人柔弱的双眸,却生出了一丝邪恶的想法。
不是,就将她变成是!
欲望的种子发芽,就飞快的茁壮起来。
不费力的将人打横抱起,流夜绕过隔间跨步入内室,抱着昕宁重重压在了床榻上。
“唔……不不!不要!”
“嘶啦——”
“将军放开我!”
一股剧烈的疼痛感袭来,昕宁痛的大叫一声,眼泪不停的落,她用力捶打着流夜的胸膛,嘶哑哭着,“流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