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图-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在青沉湖的周围岸边一丈处会有一盏灯笼高挂,原本黑夜里不清晰的湖面也会看得清,进入观月台能俯视整个青沉湖,距离湖面至少有五丈高。众人疑惑之时,突然听到了巨大齿轮转动的声音。
冷静的赫君还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在湖面上一个被黑布包裹着的独木立在那头,而在齿轮缓缓转动的时候,一个独木很快就分出了几根,一数正好十根。再仔细看清楚,那黑布包裹的很像人形。
顿然间,赫君还浑身上下散发着压制着的怒气和阴戾。
他知道这其中一个就是任长央!
“墨少主,这上面黑布包着的不会是毕罗的美人吧。”
“看着样是像的很?”
“这个仗势是准备什么游戏?”
拨开人群,墨闫末径直走向看着远方屹立在青沉湖面上的十根柱阴沉着脸的赫君还,他笑得越发灿烂,“早闻豫王爷箭法超乎常人,百发百中,从未失手过。草民在想豫王爷定然是没有试过在夜里百步穿杨。”着,墨闫末指着前方,“这十根柱上包着的是毕罗的美人,她们头顶处都有一个靶心,射中中心就会有铃铛响起。”
赫君还不言语,怒视着墨闫末。
“若是豫王爷射中靶心,那么毕罗美人就归豫王爷,若射不中那么这毕罗美人就会沉入青沉湖!”墨闫末笑得张扬,将身慢慢靠近赫君还的肩膀处,附耳轻言,“你的王妃就在其中,猜不中照样沉入湖中,豫王爷!你敢不敢!”
周围的人一听,纷纷感到惋惜,赫君还百步穿杨剑法再好,可在这深夜之中难免还会有差池,这不是可惜了这毕罗的美人吗?
这墨少主还真能玩!
这极端的手段做法,跟传闻中的毫无相差。
再看看另一旁不话的墨天,显然是不管不顾。
就在这时候,玉倾城是先拍手叫好,扭着细腰走到墨闫末身旁,春风满面,“能够见识到豫王爷的箭法也是玉倾城的荣幸,怕是我皇姐知道了也会后悔没有来参加婚礼。”
众人一听,也是清楚玉倾城口中的皇姐是哪位。
毕罗女皇玉琳琅爱慕豫王爷的事情,那是天下尽知。
赫君还冷哼一声,无视了玉倾城的千娇百媚,“箭!”
站在身后的涧亦和黛青又是相视一望,自从进了望星楼,他们的主就变得有些异常,明知墨闫末得都是陷阱,可他们的主次次毫不犹豫的答应下了。
包括这次的游戏!
换做他人定然是不会接受。
就算这游戏玉倾城同意了,可这上面的依然还是毕罗人,若是游戏中误杀了,毕罗岂会不追究?即便这是随着玉倾城陪嫁过来的,但是青峰山庄到时候不承认怎么办?
这是一个多么明显的圈套!
直至赫君还手上接过侍卫呈上来的三支箭和一张弓。
须臾间,四周的人都是全神贯注在赫君还的手上,不约而同都是屏住呼吸,这个游戏不管怎么来都是极其对赫君还不利的。
莫不是豫王爷看不懂吗?
上箭!拉弓!跨步!动作一气呵成,如同一只傲然的雄鹰,狂野不拘。
从观月台到独木的距离好也有百米之远,加上天黑,根本是很难掌握住方向,那更是没有机会去辨认这十人之中哪一个才是任长央。
不射是没了胆识,射了是没有利只有害。
只能墨闫末的胆很大,敢来招惹赫君还,触及他的底线。
正在众人发愁着赫君还何时放箭,而上空突然传来一阵雕鸣,好似穿云裂石。
“那不是豫王爷的雪银雕吗?”
“对呀!还以为这一次豫王爷来青峰山庄没有带着。”
“真是难得一见这样一只白如雪的雪银雕啊。”
只见雪银雕长鸣一声,传至千里,最后在一处盘旋飞行片刻,便是停落在了一根独木之上,紧接着又是鸣叫一声。看到此处,赫君还突然间眉开眼笑,直接对准雪银雕,拉满弓!
站在一旁的墨闫末同玉倾城皆是脸色一惊,蹙起眉头,带着一丝紧张。
雪银雕的声音直贯入耳,昏睡中的任长央嗯哼一声便是艰难地抬头,已经发硬的脖让她难受的很,动了动身才发现自己被捆住了。
晃了晃脑袋,任长央逐渐恢复清醒,才回想起不久前自己突然晕倒。看来是那竹酒里被喜儿放了些迷药。雪银雕摆动着翅膀,任长央才知道它在自己的上头,再次扭动身体,她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根木头上。
自己被一块布所包住,那带着竹酒的清香还未散尽,令人任长央有些陶醉。
今早玉倾城来过青涫院,同她过今日墨闫末会如何对付赫君还。
在玉倾城的心中,任长央是个极大的隐患,不仅能影响到她,也能影响到她的皇姐。所以她认同了墨闫末的做法,只不过她前来讽刺任长央就是一个不明之举。
这反而是帮她解了困境。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正文 第28章 下场
箭出弦,一触即发,如同流星划过天际,刹那间的功夫。
铜铃叮呤清脆悦耳的响声紧随其后,雪银雕突然起飞,长鸣直破云霄。打破了青沉湖上的静寂,震惊了看好戏的所有人。
立即回神的玉倾城脸色狰狞,带着微怒,“豫王爷,你作弊!”
赫君还讽刺一笑,不屑的扬起嘴角,“你们何时规定过规矩?”
“你。。。”玉倾城气结,看着早已经紧握拳头脸上却是平静如水无动于衷的墨闫末,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赫君还脚尖一点,矫捷的身越过湖面,解开绳,打开黑布,一身红衣的任长央就已经倒入他的怀中。
任长央仿佛猜想到赫君还能成功救下自己,她仰着头,笑得温雅,“王爷,你来晚了。”
“不晚,刚刚好。”赫君还眼中满是溺宠,揽住任长央腰间的手也是紧了几分,生怕她再次被人劫走。“看来王妃在青峰山庄被养得还不错。”
“嗯,青峰山庄唯独这竹酒还不错。”完,两人同时看向了观月台的人满为患。
赫君还的双眼很快就落在了面无表情的墨闫末脸上,他高扬一笑,道,“墨少主!本王来的匆忙,还未带上贺礼,却不想能先带走这毕罗的美人!为了谢过墨少主的好意,本王特地奉上了三份贺礼!”
语罢,赫君还已经带着任长央现行离开了。还在观月台的涧亦和黛青,镇定地走到墨闫末的面前,涧亦抱拳行礼,“墨少主,这是我家王爷送的第一份贺礼。”话落间,涧亦的五指间出现了四颗银球。
看仔细了的墨闫末大惊,还未喊出话来,涧亦和黛青同时朝着观月台四周扔去。
电光石火一刹那间,轰炸声震天响,整个观月台开始沉入青沉湖。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是措手不及,大部分人都是慌乱之中掉入了湖中。
墨闫末黑着脸揽过玉倾城的腰,以最快的速度驾着轻功落地在了望星楼,眼睁睁看着观月台逐渐沉沦。
而这边的墨天也是脸色聚变,狰狞着脸部,指着观月台那处,呐喊道,“快去救人!”
很快,无数的侍卫站满了石板道,接二连三地跳进青沉湖中救人。
“庄主!少主!不好了!后院走水了!已经烧到了后山!”范庚惊慌失措地边跑边喊,顾不上自身的狼狈,跪在了墨天的面前。
墨天父同时望向了南边,果真看到了那边火光冲天,如同白昼亮了半边天际。
如今还是有些干燥的气候,这火一烧,岂是能一时半会儿灭掉的!墨天第一次觉得心口堵得慌,有气无力的斥喝道,“救火!还不快去救火!让所有人去救火!”
范庚有些胆怯地指着湖中还在挣扎的几个,“庄主,那这些落水的宾客呢?”
“宾客有我们的青峰山庄重要吗?”墨闫末冷不丁的怒斥,“没用的奴才!”
“是是是!”被墨闫末狠狠地踢了一脚的范庚顾不上身上的剧痛,忙是退了下去。
却不想这边又跑来个奴才,那神色更加的惊慌,颤抖着跪在地上,“庄主!少主!我们青峰山庄在六国的商铺一日之间被人有意破坏,损失惨重!”
“什么?损失了多少?”墨天捂着胸口,绝然的质问。
“估计有一百万黄金!”那奴才完立即是将头埋在了地上,不敢再多看那对父的脸色。
下一刻,墨天直接气得昏厥了过去。眼疾手快的玉倾城立即接住了差点倒在地上的墨天,只闻到墨闫末怒吼一声,“赫君还!我墨闫末与你不共戴天!”
而早已经到了五熹山山脚下的四人,同时望着半山腰处漫天大火,不约而同觉得泄恨的很。
“回金陵!”任长央被赫君还护在怀中,拉缰绳,马儿就开始狂奔在黑夜的大道上。
一夜之间,青峰山庄损伤相当惨重。这赫君还送的三份贺礼也是震惊了六国,也是大大地杀了青峰山庄的锐气。
有人也是暗自窃喜,为赫君还的做法拍手叫好。
回到豫王府,任长央一身疲惫,沐浴后神清气爽了许多。她躺在了软塌上憩片刻,睁开眼睛却发现黛青早已经跪在面前。她摁了摁太阳穴,“若是为了那日在玲珑居的事情,你就不该如此。”
哪知黛青一脸愧疚,双手撑地磕头,“若不是黛青,王妃也不会被墨闫末劫走,黛青罪该万死。”
“墨闫末阴险狡诈,他早早就假扮成书生与我假装交好。在玲珑居的时候,他也是故意声东击西,料想到我会让你去救容月郡主,后才将我劫走。所以这件事情你没有错。”
“可是当时要是黛青一直在王妃身边,墨闫末也不会有下手的机会。”黛青一直等着自家主的责罚,可是主只是让她好生伺候着王妃,她却自己过不了心中的坎。
“容月郡主是恭亲王的爱女,那日我们在大街上的事情,金陵百姓也是看的真切,你身为豫王府的人,若不救!那么恭亲王就会在皇帝面前参你家主一本,到时候怕是麻烦更多。孰轻孰重,黛青你是个明事理之人,无需我多言语。”
听了任长央这番话,黛青也算是彻底明白,这场调虎离山之计,墨闫末是稳赢的戏码。她的认罪也是多此一举,“黛青明白了。”
“嗯!起来吧,同我王爷送给墨闫末的大婚贺礼是什么。”顿了顿,任长央又是开口,“我要听送的最贵重的那份还会那日我被劫走后发生了什么。”
任长央起身,黛青早早就在一旁摆好了饭菜,她淡然地吃着东西,这边听着黛青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半个时辰后,任长央已经是躺回在软榻上,翻阅着书页。直到黛青收了嘴,她那翻动着书页的手也搁置了,“你是你家王爷禁止了容月郡主今后来豫王府做客?”
“是的,这些日恭亲王也是派出了十三卫奋力地寻找王妃的下落。”黛青煮好了茶,心翼翼端到了任长央的面前。
“恭亲王府的十三卫也是有着厉害之处,不过这寻人的本事倒是不怎么样。”任长央这般评价。
“其实那日王妃被劫走后,爷的雪银雕一直都知道王妃的下落。”
“皇帝突然要王爷率兵去西北剿灭土匪,未免是题大做,怕是另有隐情。”
“爷也是这么认为。”
“要不是这皇帝懂得轻重,怕是其他五国就会趁虚而入。”语毕,主仆二人都不在话。
而这时候司徒管家也是急匆匆进来,带着一脸情绪,“启禀王妃,容月郡主在王府门口不肯离开,是要亲自跟王妃谢罪才肯离开。”
“这容月郡主的消息来得真快。”
x***** 。 。 手2 打更 新0更z快*
正文 第29章 套路
合上了书籍,在任长央脸色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这静的可怕的模样让司徒管家不经意间想到了王爷。他低头,没有回应任长央的话。
这时候任长央已经缓缓起身,黛青上前扶着,“王妃,这是要去见容月郡主吗?”
哪知任长央是转过头看着司徒管家,问,“司徒管家,王爷呢?”
司徒管家望向门外,又是回头禀道,“回王妃,这个时候王爷估计是在南岳楼喝酒。”莫不是王妃打算就这样任凭容月郡主?
“黛青,你去忙自己的吧,我自己去找王爷。”任长央将胸前的头发全部撩到了背后,轻快着步走到了门口。
见状,司徒管家一脸为难,扬起手,无奈地喊了一声,“王妃!”看这样,王妃就是打算不理睬呀。他司徒庆的确是不害怕那恭亲王,只不过是不想给豫王妃徒增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不敢去烦王爷,况且这件事情隐瞒着王妃也是着实不好的。
否则他也不会来洛水苑。
任长央一手靠在门沿上,转过头嗯了一声,看见司徒管家那张仿佛是便秘的脸,她恍然大悟,这才幽幽道来,“容月郡主不是豫王府的人,她爱做什么我们犯不着管着,既然她喜欢站在豫王府门口候着,那便让她站着。乏了无聊了见不着想见的人她自然会走。司徒管家,容月郡主来豫王府做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如此精明的人还摸不透她的心思?”
司徒管家闻言,登时被的一身冷汗。“王妃教训得是。”
摆摆手,任长央已经出了洛水苑,朝着南岳楼而去。
黄昏时分,一丝丝凉意袭遍全身,南岳楼高处吹来的风也是凉飕飕的。上了三楼,那被风吹起飘然浮动的软纱如同仙般梦幻,飞檐上的铜铃也是被吹得直响。诺大的地方,唯有几盏莲花烛台,一张高山流水的大屏风,还有那孤傲的背影,有些凄凉的喝着酒,眺望着远方。
凄凉?任长央惊讶地意外自己怎么会联想到这个词。
一阵凉风拂过任长央的脖,她一个激灵的缩了缩身,就听到赫君还放下杯,而看到他侧过脸张嘴话,“来了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陪本王喝酒。”
任长央径直走向赫君还,在他身边坐下,闻了闻酒香,赫君还就为她倒满了酒。任长央放鼻尖一闻,仰头就一饮而尽。“豫王府的酒不错。”
“跟青峰山庄的竹酒比起来呢?”赫君还的眼睛笑着,不错过任长央的任何一举一动。
“豫王府的酒略烈些,青峰山庄的竹酒入喉后还留着一丝甘甜。”任长央也算认真的回答。
赫君还笑笑不在回应。
放下酒杯,任长央同样是望着眼前一览无遗的风景,有些惬意,“王爷给墨闫末送的大婚贺礼怕是他们会将王爷永远记在心里。”语罢,任长央单手撑在桌上,这杯酒下肚令她有些醉醺醺。
此时此刻在赫君还的眼中,任长央就是一副慵懒撩人的姿势看着他。他的内心仿佛有一只猫正在挠他,心痒痒的很。
“若不是你的红布,本王又岂会如此顺利。”赫君还这时候已经将怀中的红布拿出来仍在桌上。
那半敞开的红布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局”字,任长央顿时嘴角微微上扬,“墨闫末那变化的表情肯定是丰富多彩,看不到也是怪可惜的。”
将几颗花生丢到嘴里,赫君还只笑不语。
当赫君还拿到雪银雕带回来的红布,当看到红布上的局字,原本有些像狂野的狮失去理智的赫君还一心想着掀了青峰山庄,突然间就冷静了下来。
所以在他知道新娘不是任长央的时候,他料想到墨闫末还会有把戏等着他,所以他将计就计,要看看墨闫末从得意到失策的挫败感还有从高处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