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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阙歌图-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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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他知道新娘不是任长央的时候,他料想到墨闫末还会有把戏等着他,所以他将计就计,要看看墨闫末从得意到失策的挫败感还有从高处跌入谷底的心情。

    他墨闫末以为赫君还会为了自己的王妃而参加这完全没有胜算的游戏,即便是有雪银雕也找不到这十个美人中哪个是任长央。却是想不到任长央身上有竹酒的味道,雪银雕很快就识破了。

    赫君还会上了墨闫末的激将法,只不过是演戏罢了。为的是让墨闫末得意忘形一番,再杀个他措手不及。

    墨闫末只能怪他自己娶了一个这样心怀猜疑妒忌的夫人。

    “王爷大手动了青峰山庄在各国的商铺,外人只知其一,我想必然还有其二。”任长央优雅地为任长央斟满了酒,吐气幽兰,举止端庄。

    “本王在调查慕年下落的同时也在调查刘恒和慕容晔之间的来往关系,无意间查到慕容晔与墨天父关系也十分密切,后来往深入调查墨天父一直以商铺作为掩护以高价卖各种消息给需要的国家。”赫君还的言语中透露着一股微怒,只不过如今他还不能动了墨天父。

    任长央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惊愕之色,一副淡然的样,“青峰山庄只是单纯的做生意,那么墨天父没必要和各国重臣有密切来往,凭借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足以坐享其成。墨天父野心勃勃,他们在三不管的五熹山上足以独霸一方,可区区五熹山又怎会满足他们的野心。”

    下一刻,任长央换了个坐姿,“若是墨天父的野心只在江湖,那么他墨闫末也不会娶了玉倾城。”

    只闻赫君还冷哼一声,“即便他是娶了哪国的公主,也改变不了如今只能是一庄之主的身份。再过些日,本王便让他们成为阶下囚!”

    “慕年呢?”任长央比较关心这个。

    “慕年被墨天父追杀已经逃到南平。”

    “如今墨天父处理商铺和山庄的事情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慕容晔他们定然是会另外派杀手追到南平杀慕年。”

    “本王已经快他们一步找慕年,我们后天再出发去南平。”

    任长央点头,“将慕年带回赤邡,怕是路上也不会安宁,倒不如就在南平境地审问他。”抿了抿嘴,任长央又是问道,“慕容晔的所作所为和当今的慕容太后有关系吗?”她本不想问,只不过她已经想到了这一步。

    今日这番话后,任长央几乎可以肯定皇帝会要求赫君还率兵去西北剿灭土匪的事情,定然是慕容太后在背后挑唆。故意拖延赫君还的时间,只有对慕容晔有好处,那么这其中的关联心照不宣了。

    果不其然,赫君还毫不犹豫的点头,默认了任长央的猜疑。“他们慕容家想要赤邡的天下,那也是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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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求见

    一夜长谈,轮月西落,骄阳东升。

    任长央看尽了月下的豫王府幽静庄肃,日升的豫王府如重生般生机勃勃。让她憩片刻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洛水苑的卧房中。她没有赖床的习惯,“王爷呢?”

    在旁等着的黛青一见任长央起身,她便是一杯参茶奉上,“爷沐浴后就上朝了,爷王妃一夜未眠,叫我等莫要打搅,让王妃睡到自然醒。”

    “那我睡了多久?”

    “不过半个时辰。”

    “备膳吧,我也饿了。”语罢,任长央撩开被,已经自行下床。这时候,等在门外的侍女们才将洗漱的东西一一端进来,黛青伺候着任长央洗漱完后就一同出了卧房,来到了正厅用膳。

    这一碗莲粥刚下肚,司徒管家又是带着一脸吃瘪的模样进来,重重的的哈腰行礼,“求王妃出个主意吧。”

    “昨日容月郡主是何时走的?”

    司徒管家闻言,不经感叹他们家王妃的神机算,“回王妃,昨日容月郡主站了两个时辰后就离开了。今早一开门竟然就看见这容月郡主又是站在那里。”

    “若是我再不现身见的话,估计整个金陵城的百姓都会觉得我是有多大的架。”着,任长央已经放下了筷,拿起一旁的白帕擦了擦嘴。

    这边的黛青就有些不爽了,“那也是容月郡主自愿站着的,又不是王妃你吩咐的,就算王妃架大又如何,你也是豫王妃,别人奈何不了。”

    “与其让那容月郡主日日登门拜访,倒不如见一面让她死了心。”

    这回司徒管家也是赞同的点头,“老奴也觉得王妃的有道理,这容月郡主的耐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忍耐的。”

    “那就去把容月郡主请到洛水苑吧。”

    “啊?洛水苑吗?王爷特地吩咐过不允许容月郡主踏入豫王府半步了。”司徒管家又是一脸为难的样,刚起身的他又是定住了脚不在动半步。

    柳眉微微挑起,随手便是拿起了一旁叠放的书籍,那是任长央唯一特地吩咐的一点,希望自己随时随刻都能捡到一本书看。“王爷上朝去了,你们要是还喊我是王妃,那么现在豫王府是不是我的算?”

    司徒管家觉得自己一碰上这王妃总会多了一些无用的言语,他这回是应声后立即退下去,忙着将容月郡主召进来。

    正厅内,摆设简单,却样样都是奢华至极。白玉大理石铺地,黄金漆成的仙鹤烛台,上等沉香木桌椅左右摆着各三处。唯独高台上的座椅被任长央直接换上了软塌,脚下还铺着一层白貂毛毯。

    在软榻上,任长央侧身躺着惬意而又津津有味的看着书,她身上早早就换上了一套白与粉相接的缕金挑线纱裙,飘逸灵动,气质优雅。

    被突然召进洛水苑的盛涟漪,她一路内心都是百般交集,直至到了洛水苑。她的双眼表露出来的嫉妒与愤恨一闪而过,这里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而如今不是她被八抬大轿送进来,而是被这洛水苑的女主人请进来。

    这种滋味,她盛涟漪从未尝试过。

    今日,盛涟漪特地换上了华丽的百蝶飞舞留仙长裙,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更是应得面若芙蓉,艳丽无比。

    两人相比之下,反倒是显得任长央素雅许多,盛涟漪雍容华贵些。

    一进正厅,盛涟漪就不由自主的得意得扬起了嘴角,可就站在任长央面前抬头时又是恢复了那张楚楚可怜的娇容。

    下一刻,盛涟漪就咣当一下跪在了地上,那眼角打转的泪珠几乎是要呼之欲出,“容月罪该万死,不知当时是豫王妃,害得豫王妃被人劫走。”

    放下书,任长央淡然地看着低头谢罪的盛涟漪,这才坐了起来。那轻巧的声音还是惹得盛涟漪不由自主地抬头,登时她脑一片空白,咬着下唇,有些不知所措。

    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精致的白兰花簪绾着,薄施粉黛,娇媚动人。顿然间就是让盛涟漪的一身华丽黯然失色,没有任何的比较。

    “容月郡主,你言重了,那日本王妃有意乔装打扮,也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罢了。当时容月郡主危在旦夕,岂能视而不见?况且容月郡主与王爷的关系也匪浅。”任长央的话不轻不重,脸色静如水,更是看不到一丝波澜。

    可偏偏就是如此,吓得盛涟漪花容失色。

    盛涟漪知道只要是赫君还认定的事情,谁都是改变不了。包括他的豫王妃!

    站在一旁的司徒管家和黛青不由打心底要给他们家王妃竖起大拇指了。

    “望王妃莫要误会,豫王爷身份高贵,高不可攀,岂是容月能触手可及。只是容月运气好,与豫王爷有一些兴趣相同便多聊了几句,之后容月来过几次府上向豫王爷借几本绝籍,来来回回豫王爷也才允了容月能出入贵府。容月与豫王爷之间清清白白。”盛涟漪滔滔不绝地解了一番,那已经落下的泪珠,显得那张脸楚楚可怜。

    “是吗?本王妃也爱看书,不知容月郡主与王爷喜欢的是什么书,让本王妃也瞧瞧这书中的乐趣。”语罢,任长央又是慵懒地躺在了软塌上,单手撑着。通宵了整夜,就算是憩憩片刻,这身体还是有些沉重。

    有些着急地晕头转向的盛涟漪此时此刻怎么也想不到任长央将话题直接转入了她与豫王爷之间,她是有私心想要在她面前故意刺激,可不想她是个深藏不露的,几句话就已经让自己溃不成军。

    不由间,盛涟漪暗自紧握拳头,不让自己失了分寸。“王妃恕罪,容月并没有其他意思。”

    这时候,任长央才看向黛青,吩咐道,“本王妃都忘了容月郡主还跪着,黛青你去将容月郡主扶起来吧。”眼看着黛青已经扶起来,任长央又是开口,“容月郡主,那日救你之事,换做是任何人在场都必须做的事情,而本王妃被劫和容月郡主遇刺那也只是两件事情恰巧撞上而已,所以你也无需多自责。”

    “容月明白了。”盛涟漪不敢多话,她感觉大任长央那身上散发着的无形压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闻言,任长央满意的点头,“那容月郡主要留下来坐一坐吗?”

    登时,盛涟漪就挥手拒绝,“今日出府太早,母妃也担心,容月该回去了,容月择日再来拜访。”

    “既然如此,本王妃也不留人。司徒管家,送容月郡主出府吧。”听着这逐客令,盛涟漪再厚脸无耻也不敢。

    可是她的脚刚一只跨出去,身后又传来任长央的声音,“容月郡主,本王妃洛水苑的书已经看腻了,何时你在王爷这里借走的绝籍借借本王妃看看吧。”

    须臾间,容月郡主僵硬着身体走出了洛水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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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章 南平

    送走了盛涟漪,任长央的睡意便上来了,她回了卧房就开始睡下。在她迷糊之中仿佛感觉到赫君还来过,她懒得睁开眼睛,继续沉睡。

    直至翌日晌午时分,任长央才精神抖擞的起来。听着动静的黛青推门而至,看到任长央已经下床,她忙是先倒了一杯水递上去,“王妃,你总算是醒了。”

    喝了口水,感觉到嗓滋润些,任长央才开口问,“我睡了多久?”

    “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要不是爷亲自给王妃把脉,王妃是太过劳累,让我等不要打搅。王妃,你真能睡。”

    这数月来,任长央第一次睡得那么安心自然。“今日不是要去南平吗?”

    “嗯,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王妃醒了,我们就能随时出发。”

    任长央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是看着黛青。只见黛青转身拿起一套云纹锦衣,黛青笑得灿烂,“黛青已经准备好了。”

    这身云纹锦衣的确是出门在外的便服,窄袖束腰,外面还套着一件淡水蓝色无袖外套,干脆利落,英姿飒爽。

    整理好了一切,主仆二人就离开了洛水苑。

    然而,黛青并不是领着任长央直接去了豫王府大门,而是拐进了一条幽静的鹅软石板道,绿藤蔓延各处,外面足足的阳光根本射不进来,从而显得这里格外阴冷。

    走到尽头,才发现这里有一扇极为隐蔽的大门。

    大门半掩着,涧亦正站在那里等候着。

    一看到任长央与黛青,立即是躬身抱拳行礼,“王妃。”语罢,又是将半扇门打开,任长央抬头看过去,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就停在这冷清的巷里。“王妃,我们这一次是不能太过招摇出城。”

    “嗯,我明白,王爷呢?”

    “已经在马车里。”

    不再话,任长央提起衣摆在黛青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打开门,任长央躬身进去,就看到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赫君还身上穿的衣服的颜色,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她竟然不由自主的红了耳根。

    马车动了,赫君还也睁开眼睛了,看着任长央微的变化,他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听昨日回府的容月郡主哭了一夜。”

    “王爷心疼了?”

    “何为心疼?”

    任长央自知没趣,不再话。

    没过多久,“本王虽然已经帮你掩盖了原来的身份,但是一些暗中势力依然还是清楚你的身份。至少如今你是乐恙。”马车停顿了会儿,又是继续前进。赫君还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在青峰山庄的时候,任长央就已经感觉到了,玉倾城至始至终都以为她只是乐恙,赫君还身边的谋士,只是惊讶的是她不仅是谋士还是赫君还的王妃。

    而知道她身份的只有那些追杀过她并看到过她真容的人。

    突然之间,她想到了还有一人知道她的身份,“我奇怪一点,墨闫末知道我是任长央,可是我在青峰山庄的时候他从未逼问过我江山阙歌图的事情。”

    听到任长央的话,赫君还原本松懈的表情也是突然间绷住,凝重地看着她。“墨闫末的手段极其残忍,与他父亲比起来是有过之无不及,但是墨闫末的身份不是单单只是少庄主那么简单。”

    “青峰山庄的确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这个墨闫末也是个不容视的人。”任长央认真的承认。“至今所有人都不清楚他为何答应了毕罗女皇,娶了玉倾城。”

    “这件事情,本王已经在暗中调查。”

    之后,两人不再话。

    马车并没有选择走国道,而是绕过了缙江来到南平境界。

    这路途就是花了七日,他们不分昼夜的行驶着,这是任长央自己要求的。

    南平的实力仅次于缙江,这里靠北一些,所以比起赤邡的四季如春,那真的是相差甚远。

    明月城是南平的皇都,也是最寒冷的,可就算是如此,百姓们还是穿着皮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开门做生意的,摆摊买卖的,都是仅有尽有。

    所以总感觉这里的百姓看起来也是格外的魁梧些。

    任长央已经是换上了厚实的衣服,可有些虚浮的脚一落地,那寒风刺骨吹在脸上,还是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赫君还下一刻就脱下了自己的黑熊毛披风加在了任长央的身上,双手还扶着摇摇欲坠的任长央,时不时催动自己的内力,让她的身体保持有热度。

    “东翟也是极寒的地方,你怎么没有冻死?”赫君还突然间冒出这样一句话,还有些浑浊不清醒的任长央立即抬头瞪了他一眼。

    “恐怕让王爷失望了,在将军府的时候我日日烧炭取暖,我的卧房从来是温暖的。”任长央没好气的反驳。

    “难怪你这身如此怕冷,原来是没有被冻过。”

    看着赫君还有些欠揍的表情,任长央扭过头不再话。跟在身后左右的涧亦和黛青相视一望,笑着的样对方都懂。

    很快,四人就来到了一家不算起眼的客栈,涧亦直接开了四间上方,上楼梯时赫君还还是百般呵护着任长央上去。只是任长央有些茫然,“我们不是要去找暮年吗?”

    “你不知道你自己快要冻死了吗?”

    任长央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时间不出话来。有时候她就是能被赫君还给无形中气一把。

    这边赫君还又是开口道,“今日已经晚了,我们也已经连着赶了七天的路程,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虽然我们已经到了南平,但是不代表没有敌人,养精蓄锐。”

    闻言,任长央觉得很有道理,便是认定的点头。“看着慕容晔如此紧张,不惜代价要除掉暮年,看来他手中握着的秘密不是一星半点儿。”刚停嘴黛青已经打开了一间房间,扶着任长央坐下了,赫君还才松手。

    赫君还并没有回应任长央的话,而是扭头吩咐涧亦,“去让厨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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