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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阙歌图-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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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诧异。

    “看本王做什么?你们不打算放吗?”赫君还镇定自若地抬头望着他们,反问。一时间,三人提的提,坐下的坐下,摆灯的摆灯。

    可任长央举起,扶着纸条,就开始发呆。直到一旁的云书人开始卷着自己的纸条塞进莲花灯的时候,才开口,“乐兄,你最先提,怎么还未写好?莫不是心愿太多?”

    太多吗?

    怕是想不到一个才写不出来吧。

    无奈一笑,任长央随意写下解忧二字,便立即卷上放入了莲花灯中。

    世间烦心事无处不在,望不郁结,能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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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章 调戏

    人各有所志,或大或,或重或轻,或家或国。自然每人所期盼着的也是各有不同。

    城内河水一路流动向九江之中,那成千上万的莲花灯密密麻麻的顺着河流缓缓浮动着。每个人望着自己的莲花灯。直至远方看不见,才肯起身离开,接着又是一批人上来继续放着莲花灯。

    放心愿灯是大元节最后一个大环节,结束后许许多多的百姓开始准备回家。任长央他们也是如此,她与赫君还并行,涧亦与云书人左右隔差半步,四人折返回客栈。

    可是在两街之间的拐角处,任长央被一个喝醉了酒衣着不凡的男撞个正着,好在赫君还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双臂,护在了怀中。反倒是那个男,跌倒在地来个狗吃屎。

    随即三四个人出现连忙扶起那男,不断地喊着,“安少爷,安少爷,你没事吧。”

    四人不走,看着那个所谓的安少爷被他们扶起来。只见安少爷捂着嘴鼻,气愤地指着任长央,发怒的表情立即变得好色起来,放荡地笑着。“这个怎么看起来比娘还美?起来本公玩过无数娘,也不知道这身下是个如此娇嫩的生会是什么滋味。”

    一时间,那几个男汉也开始帮衬着起哄起来。

    可是那安少爷并没有笑的得意多久,涧亦三两下就将他们几人痛得在地上打滚。尤其是那满嘴污秽,对任长央大不敬的安少爷,直接被涧亦折断了右手臂,连着嘴巴也被他随意在路边拿起的木棍打爆了几颗牙齿。

    这动静自然引起了不少人围观。

    一看倒在地上的是安少爷,有人泄恨却也有人为任长央他们几人感到惋惜。一位年迈的老人好心的站出来,摆手道,“我你们几位,趁着城主大人的侍卫还未到,你们赶紧逃吧。要是被城主大人知道你们如此伤了他的儿,怕是要将你们生吞活剥了呀。”

    云书人愤恨的指着快要昏厥过去的安少爷,“是他先撞了我们,又对我们出言不逊,莫不是如此我们给点教训也不行了?”

    “可你们不知道他是城主大人的儿呀!”老人跺脚焦急的反驳。

    此时,赫君还的眉间微微皱起,反问,“天犯罪,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只是城主的儿。”

    “可他们城主一家是与豫王爷攀着关系的呀!”人群中走出一个年少,吐话间透着一股很不服气的样。

    此话一出,赫君还的脸色有些发黑了。三人皆是感觉到了他的周身散发的气场,任长央走前几步,越过他的身边,站在那年少的面前,“你城主与豫王爷有关系,不知他们是怎么样的皇亲国戚了?”

    听了他们的好言相劝,可见他们根本没有害怕准备逃跑的样。年少与老人相视一望,最终老人先开口,“其实是城主他们同豫王爷手下的司马将军有着一点远亲关系,这才让他们如此嚣张,连着城内的一些官大人也倍分的讨好他们。这才助纣为虐,成了向阳城的霸主。”

    “所以平日你们都会被这安少爷欺负?”任长央冷冷地看了一眼独自昏死过去的安少爷,其他几个早已经是逃之夭夭,怕是去告状了。

    果不其然,前方的两排侍卫浩浩荡荡地将任长央四人围住,身材魁梧的安城主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所有百姓纷纷缩了缩头,不敢造次。

    安城主忙是撑起地上满口吐血的儿,心疼又盛怒,指着他们四人,“给本城主全部抓起来,吊在城墙上!”

    “区区城主竟敢如此嚣张!”上前的侍卫都被涧亦的漂亮回旋腿打中倒在地上。“豫王爷在此!谁敢造次!是不要脑袋了吗?”话落后,涧亦已经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金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个豫字。

    众人震惊,吓得纷纷下跪。安城主先是一愣,可很快又是喝道,“他手上的金牌是假的!豫王爷明明如今在定州调查凶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被安城主那么一,所有人也是同样有些质疑看着他们。就在此时,赫君还提手放在嘴边,发出了一阵怪异的音,没一会儿夜空中传来雕鸣。

    须臾间,雪银雕霸气得落脚在赫君还的肩膀上,他阴沉着脸走向已经脸色苍白的安城主面前,“本王的雪银雕可有作假?”

    安城主几乎快要颤抖到抽搐昏厥过去,周围传来齐口同声,“豫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闻,“去把司马将军叫过来,本王倒是要问问他是否真的有这样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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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章 质问

    从皇都城快马加鞭赶到向阳城也是需要花上三个时辰之久,一来一去便是已经到了翌日的晌午。

    向阳城已经是褪去了昨夜百灯会带来的喜庆欢乐,几乎半个城的百姓将衙门围个水泄不通。各个脸上都是带着看好戏又好似泄恨的表情,情绪高涨得很。

    安家父要被豫王亲自高堂审问。

    这是多大的一件事情啊,整个向阳城百姓都在欢呼。

    高堂之上,赫君还如同一座大神稳稳当当坐在上头安静的翻阅着昨夜突查安家所找到的账本,冷冽傲然的气场太强,在场的人都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害怕的人连头也不敢抬一下,气势逼人,酷似天灾即将降临所带来的压抑感。

    面如冠玉,俊美无涛,一袭玄衣将那逼人的冷酷表露无遗。赫君还摆着脸,望向正静静看着账本的任长央,“如何?” 只是简单二字,就已经吓得下面跪在地上的安家父瑟瑟发抖,汗如雨下,来不及抹掉。

    三本账本一一看完,任长央平静地扫过安家父,微微点头,“回王爷,安家父一共受贿一百三十九万两!黄金!”任长央特地重点强调了最后黄金二字,在场听到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安家父有受贿多处,却不想这数字庞大到惊人地步。

    噗通一声,安城主已经当场翻白眼昏厥了过去。一旁的安少爷苍白着脸色,轻而快的拍打着他父亲的脸颊,慌神的呼喊着,“爹!爹!你醒醒啊!”

    “来人!拿一桶水来,安城主怕是熬夜支撑不了睡过去了。”冰冷的语气从赫君还嘴中缓缓吐出,有些戏谑的俯视着这对父。

    一百三十九万两黄金,这个数目堪比皇宫的宝库数量。可想而知安家父的贪婪是多么的巨大,赫君还自然也是猜想到这幕后也是一个庞大而又紧密的关系链条。

    或许这安家父上下两头都还有人,亦或者安家父这便是末点。

    既然被他抓到了,他又岂不连根拔起,让这些贪得无厌的人坏了国之根本。

    涧亦接过侍卫打来的凉水,直接扑向了那安家父身上,安城主一个猛力回气,立即是坐了起来,艰难得呼吸着。安少爷见状,忙是帮父亲顺着后背。

    只见安城主丢了魂似得,跪在地上直磕头,“王爷!王爷!真是冤枉微臣啊,这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给微臣的。微臣的府邸就那么大,怎么可能藏的了那么多的金呢。王爷,一定是有人妒忌微臣的位,对一定是!”

    “也是,你安家的府邸就那么大,怎么可能藏的了一百三十万两黄金。”赫君还冷不丁的回应一句,低头玩转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登时,安保生屈身一震,双手支撑在地面上,怎么也按捺不住一直发抖的身躯。一时慌神失了分寸的他,竟然口误,而被赫君还一眼识破。“王爷,微臣当真是被冤枉的啊!”

    如今只能死咬不承认就好。

    “你是让本王相信整个向阳城百姓的话,还是唯独相信你安保生的一面之词?”

    安保生无言以对,面对赫君还的咄咄逼人,他已经脑一团糊浆,找不到任何的对策。“王爷,微臣对赤邡那是一片忠诚啊。”

    “本王倒是觉得你对金是一片忠心!”赫君还冷哼着,双眼给了涧亦提示,让他下去继续搜查一遍安府,顺便再找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而这边的安少爷,他也顾不上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冰冷的黏在自己身体上,而衣袖还在不断地滴水。他看着静静坐在赫君还左侧昨晚差点被自己调戏的生,那叫一个悔恨。若是知道这帮人是最不能惹的人,他就算吃了熊心豹胆也是不敢造次。知道自己昨晚犯了大错,再看那高高在上气势逼人的赫君还,他是连求饶的话都想不出来道不出来。

    而旁边跪着的安保生也不知是深呼吸了几次,也无法安抚由心而生的恐惧。“王爷啊,这账本!这账本不是微臣的!肯定是哪个看微臣不顺眼的人偷偷藏在微臣的府邸中的。”面对此时的情况,算的上是老奸巨猾的安保生知道唯一能脱险的只能是抵死不认。

    可不想,任长央是一手举起账本一手举起一张写着字的纸,动了动嘴唇,“安城主,不知道这张纸你觉得眼熟吗?”

    听着是喊自己,安保生也是循声望去,那张再熟悉不过的纸,正是他准备写给住在老家的老母的信。刹那间,安保生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袭遍全身。“这。。。这是微臣准备给家母写的信。还未曾送出去。”到最后几乎是消了音。

    “如此便好。”下一刻,任长央就悠悠吐出了四个字,如同重锤,字字打在安保生的心头。不等他缓口气,任长央又是接着来了一句,“安城主,我倒是觉得这账本上的字迹同这书信上的记差不多,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了,你呢?”

    话音刚落,一个侍卫飞快脚步走近安保生,抱拳鞠躬,“王爷,司马将军到了。”紧随着,众人望去,一个健硕的中年男大步流星撞进众眼球中,还未脱去那身盔甲,风尘仆仆的样。

    深夜被豫王召见,这一路上司马馗可没少提心吊胆。直到了向阳城,他才听了一些事情,却依旧有些云里雾里。“末将参见王爷。”

    赫君还望着此刻有些畏缩着的安家父,冷冷地才开口,“司马将军,本王记得你亲戚甚少,可有安家?”

    被这么一问,司马馗立即是抱拳再鞠躬,“回王爷,末将不曾有个亲戚是安家。”

    “司马将军,好歹你也终年待在军营,怕是对这些字眼陌生了不少。不妨你仔细看看地上跪着的这位,想想可有一丝印象。”

    司马馗不是傻,面对豫王的一问再问,他捉摸不透。但他也不敢不从,二话不就低头看了看。立即是起身回应,“王爷,末将人头担保,末将的亲戚中没有这个人。”顿了顿,他又是道,“在来的路上,末将也是听到一些传言,是向阳城安城主与末将攀了点关系,因此借用了王爷的名声大噪胡作非为无法无天,末将该死没有及时察觉到这些。”

    赫君还无非就是让司马馗意识到自己的失职,他自然是知道司马馗不曾有这样的亲戚存在。“安保生,你还有什么要的吗?”

    终于。安保生知道自己伪装不下去了,朝着赫君还是一个劲的磕头,“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

    “拉下去关起来!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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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章 询问

    安保生受贿一案事关重大,许多细节上的调查,赫君还并没有选择在公堂之上来追问。只是他安抚了向阳城的百姓,安家被查封,安家父被关押在大牢中。

    从公堂上下来,赫君还就已经让向阳城的三个官员在后院等候着。

    三人窃窃私语,时不时抹了抹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时不时又是在屋内来回走动来缓解自己恐惧的内心。从昨夜他们被紧急召见后。赫君还只是让他们在后院等着。

    至于公堂之上发生了何事,他们一概不知。但是预感告诉他们,安家父这回是劫数难逃了,松口气的同时一想到赫君还,他们觉得愈加的窒息。

    直到屋外传来脚步声,三人立马是站成一排,低头不敢作出过激的举动。

    赫君还从他们身旁经过,随意得瞄一眼,便是坐在最高处。登时,三人就跪在了面前,“臣等参见豫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哪知赫君还只是侧头玩转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默不作声。

    眉梢微微挑起,正好瞧见三人互相推脱的样。“让你们想了一夜,本王以为你们三位大人会有很多话要同本王讲。”哼气一声,吓得三人几乎要将脑袋磕在了地面上。

    “王爷,臣等失职!罪该万死。”跪在中间的大人大胆向前挪了一些位置,一头栽在地上开始认错。

    “失职哪里,罪该万死哪里。”还有个胆大的,总比一群胆如鼠的好些。不由得,赫君还是多看了几眼。

    暗红官服,国字脸,眉间透着刚正不阿的正义之气。他正是四品官张然,比起那两个油头滑嘴,这个还是让赫君还顺眼一些。只闻他接着回话,“失职在助纣为虐,罪该万死在隐瞒没有如实上报,让向阳城百姓陷入水声火热之中。”

    赫君还深得民心,那都是因为他爱如民。张然当然也是知道赫君还的这一点,安家父被关押起来,对于他来那是天大的好事。可同时他也明白自己会将面临着什么样的结果,他愧对赤邡,愧对向阳城百姓。

    他心甘情愿。

    赫君还反转将手靠在大腿上,与张然也是只有三尺之隔,缓缓从他身上挪开了视线。冷冷地看着两旁的二位幸灾乐祸的样,毫无征兆的一声令下,“将他二人府邸给本王搜个遍!”

    顿然间,两位不约而同地惊愕,可不敢表露的太明显。支撑在地面的双手已经是暗自在发抖,张然心翼翼地看着赫君还那阴晴不定的侧脸,不话。

    就在这时候,司马馗已经差人将那两位大人押下去。整个房间内有些静得可怕,只有三人在场。

    任长央一袭银绣白兰花的灰蓝锦袍,清雅之气。与赫君还的玄衣冷傲之势有些格格不入。她款款走到张然的面前,将他轻轻扶起。“张大人,你为人清廉,安保生多次想要贿赂你,可你都是拒之门外,所以在这向阳城纵然你是堂堂四品官员,也是处处被压制,好在有百姓护你,这安保生也不敢公然对你如何。”

    张然一边听着一边看着眼前这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再看赫君还丝毫没有变化的表情,他愈加错愕。直到任长央尾声嗯了一声长音,张然才彻底回神,忙是点头,“这位大人的是,正所谓官官相护,微臣发现安保生为人不正,所以便不与来往,却不想他安保生是城主。”官大压一方。

    “李大人和全大人倒是圆滑些,私底下也是收了不少安保生的好处,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人是。。。”张然这才认真回想刚才赫君还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要查封两位大人的府邸。

    “张大人,王爷想要知道这安保生能有什么样的神通广大藏了一百三十万黄金?这钱从何而来?”任长央既然问的出,自然就猜到张然必定在私底下调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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