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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阙歌图-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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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人,王爷想要知道这安保生能有什么样的神通广大藏了一百三十万黄金?这钱从何而来?”任长央既然问的出,自然就猜到张然必定在私底下调查过。

    可惜张然虽然查过,可他听到这数字的时候也是震惊了一把。“王爷,微臣只知道安保生与国舅爷来往甚密切,只是能力有限,无法深入调查。”

    “你是慕容晔!”

    赤邡皇帝今年不过十八,豫王被先皇册封为摄政王,辅佐皇帝。可朝廷之上,谁不知晓太后慕容莲向来与赫君还是各有所议,不对盘。

    太后出自势力雄厚的慕容家,兄长慕容晔乃是当今国舅爷,在背后一直支持太后,与赫君还旗鼓相当。只可惜赤邡的天下终究是赫氏一族的。

    除掉慕容家一直以来都是赫君还的计划。

    不过如今,似乎老天也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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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章 被杀

    果不其然,在司马馗和涧亦的两边的分头行动,各自都是有许多的收获。至于那贪污的黄金,也在安保生夫人的房间地下找到了暗室。

    这个隐藏的地下室的空间足足有两个安府那么大。

    因为身份的暴露,他们姑且也是住不了客栈,从而临时决定打搅张然的府邸。

    当张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受宠若惊这四个字表达是最恰当的。他自然是不能拒绝,忙是吩咐人回去赶紧整理出几个房间来。

    赫君还与任长央在衙门处理了一些从三家搜到的赃物后,便是带着东西离开了衙门。

    坐在马车里,赫君还依然还是看着手上的账本,他的脸色至始至终都没有缓和过。任长央看了看窗外的大街后,才悠悠道,“在我看来,这安保生贪赃枉法,安少爷似乎一直都是云里雾里的状态。必然是安保生不想让自己的儿陷入这泥潭中,所以一直都是对安少爷避而远之。”

    “即便如此,也是改变不了他平日中的种种。”

    “从账本还有这些书信来往的形式来看,安保生不过是个中间人,上下两边都是还有牵线的。至于这慕容晔是不是最后的关键也还是个未知数,不过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让安保生亲自写下那些官员的名字。”马车还在平稳而轻快的走着,马车外的喧闹丝毫掩盖不住马车内有些严肃的气氛。

    赫君还只是单单发出了一个嗯的音,便是继续埋头看着手中的账本。这里头每一账的来源都是令他的情绪一波皆一波的高起,久久无法平静。

    贪赃枉法,仿佛是每个地方每一个国家都会存在的毒瘤,即便是拔了,依然会萌生发芽继续从另一处生存。

    “安保生出了问题,王爷觉得那些人会对其下手灭口吗?”

    终于,赫君还收起了账本,抬头面不改色地直视着从容不迫的任长央,思量间他就动了动嘴唇,“已经差人暗中守着。”赫君还一副早就料想到的样,很快又是扭过头来,“你觉得安保生被杀的可能性多大?”

    马车虽然是封闭的,但是偶尔还是会有冷风吹进来,任长央觉得这风刮在手背上格外的疼,她不自觉地将手臂缩了一缩。那嘴唇何时开始已经有些发紫,“就算安保生不是个关键人,但是从他口中得知的人自然也是重要的人。一个倒,整根绳上的蚱蜢自然不会继续安然的样。”

    这番话,赫君还不反驳,算是默认。任长央将整件事情捋了捋,忽然间皱起眉头,一种不好的念头从脑中划过,“王爷,你不觉得安保生贪赃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可又很顺利吗?”

    “如何突然?如何顺利?”

    “从百姓嘴中得知安保生抢夺民脂民膏不假,安保生知道自己在百姓眼中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那么他自己会有觉悟亦或者上面的人会给予指示,这账本不该留在安府。可偏偏这账本是留在了安保生的书房,而且是最起眼的地方。虽然我们也是突然搜府,可是据张然所安保生的警惕性是个很高的人。”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在。

    任长央分析得很仔细,甚至整个人的心思都是投入其中。却也是忽略了此时此刻赫君还一副看戏般的盯着自己看,直至任长央发现赫君还没有回应自己,抬头一看,才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猛然间地,任长央才发现自己是太过认真了。这时候她才收起了内心的猜疑,恢复以往的冷淡态度,“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这时候,赫君还同样也是收回了眼神,那嘴角拂过的笑意消失的很快,“本王不觉得你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不想你的分析能力会那么厉害。”

    这样一听,任长央表露出了一丝丝不悦,她反而觉得赫君还这样得有些敷衍。“王爷太抬举了。”她没好气的反驳了过去。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任长央一个不稳身猛地撞进了赫君还的怀中,她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温热的气息令她耳根滚烫起来。她立即是挣脱了赫君还放在腰间的手,扭过头坐正了身体。

    “若是再让王妃撞到哪里,本王就将你的手砍下来!”

    驾着马车的侍卫登时觉得后背发凉,二月寒天竟然也觉得有些燥热。他忙是回应,“属下知错,属下保证不会有下次。”

    终于,马车到了张府。

    两人前后下了马车,张然带着家眷站在门口已经是等候多时,一看两人已经落地,纷纷跪下行礼。“恭迎王爷和王妃,府邸简陋,还望王爷和王妃莫要嫌弃。”

    赫君还正准备开口,身后涧亦骑着马已经停住,神色慌张地跨步到他的面前,单膝跪地,“爷,安保生父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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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 僵局

    安保生被杀,那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情。

    “李懋和全魏呢?”赫君还显得格外得冷酷,全身散发着戾气,周边的所有人都是震撼的感受到,各个都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在赫君还的眼皮底下将人光明正大在监狱中杀死,那也是头一遭。

    显而易见,对方根本不在乎赫君还,甚至是不惧怕。

    只是少了一个关键人,这等于是线索断了一半。

    涧亦微微弯腰低头,也是绷着脸,“卑职已经派人守着他们两个人,不让任何人靠近。”

    “你以为有人守着不靠近就能保住他们吗?立即带到本王的面前来。”他必须马上从那两个官员口中逼出有效的线索。

    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一下凝固起来,只见赫君还冷着脸踏进了大门,众人也是跟随在后,跟着脚步,不敢走丢。而这边任长央迅速地拦住了涧亦,问道,“你们的人可有抓到一个刺客?”

    顿时涧亦脸上就表露出了一丝垂败,摇头道,“卑职是在安保生出事了后才接到通知的,那些刺客全部都跑了。”

    问不出什么了,任长央也只好作罢,放走了涧亦。

    涧亦的速度极快,亲自带着李懋和全魏来到了张府,赫君还也是亲自审问,房间的门紧闭,里头只有他们三人。其他人等也是站在门外干等着,里面也是一点消息也未透出来。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房门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张然急的也是走来走去,涧亦看了看房门又是望了望坐在凉亭里静静看书的任长央。不知为何,他脑里闪过一个肯定,于是抬脚就是走向了凉亭。朝着任长央谦卑地点头,

    “任姑娘。。。”涧亦脱口而出。

    “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显而易见是问不出什么,看来那些人知道李懋和全魏根本不会有什么致命的信息在他们手中。”任长央依然是认真地看着书。

    “任姑娘可是有法?”

    这时候,任长央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淡然地看着涧亦,“你去把安保生最得宠的妾请到张府来坐坐。”

    闻言,涧亦显然一愣,大胆疑惑的问,“任姑娘要安保生的妾做什么?”

    “请来便是,否则的话晚膳可是会吃得极不自在。”

    涧亦不敢怠慢,直接是驾着轻功飞出了张府,云书人正好是整理完了今早在公堂上记下的记,看到了飞出去的涧亦,满脸的崇拜样。

    他一边望着早已经看不到的人的天空,一边顺利地走进凉亭。本想着拍拍任长央的肩膀,却又是很快的缩回了手。直接将手上的东西摆在了任长央的面前,“乐兄,这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整理好的,头一遭碰到这等事,着实有些紧张。”其实云书人心中还是很激动的,也很受宠若惊。

    云书人知道这都是拜任长央所赐。

    此时的张然依旧是一脸的着急,看着凉亭里的两人,三步并作两步也进了凉亭,“大人,在这里会着凉的,不如随微臣进去等吧。”

    “张大人不必心急,一切照旧即可。哦,另外你帮我再准备一个安静的房间。”任长央好心安抚着心神不宁的张然,这边又是礼貌吩咐着。

    听到了任长央的话,张然一直提着的心也是慢慢缓下来,就是脸色也稍微松弛了些。连忙是哈腰行礼,“微臣这就去准备。”

    望着张然跑远,云书人还是有些茫然不知的样,“张大人为何会心急?涧亦大人为什么不走大门要飞着出去?乐兄,你的房间不是早就备好了吗?怎么又要一个房间?难道还有人要住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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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小妾

    面对云书人滔滔不绝砸过来的问题,任长央也是头疼。

    这个白面书生哪里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跟一只麻雀似的。

    无奈之下,任长央起身,朝着云书人招招手,“想要知道就跟我来吧。”

    涧亦的动作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带回来了一个相当稚嫩而又漂亮的女,看着一身靓丽的装裙,圆翘的臀,纤细的腰,高挺的胸,每走一步都是风骚外露。

    光想着安保生那一身的肥膘肉,会喜欢这样的女,也是情理之中。

    两人皆是选择不再多看一眼,倒是见着了涧亦很是嫌弃地将那个妾摔在了地上,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果不其然,那妾娇作的嗯哼一声,满脸委屈的盯着面无表情的涧亦,手一挥带着股刺鼻的香味,“大人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怕是大人还未开苞吧。”

    “放肆!”涧亦立即呵斥。

    那个妾嘟着嘴,也是矫情的扭头不话,整个房间也是沉浸在一片寂静当中。

    谁都想不到这个妾会如此大胆的问,那涧亦也是被问的红了耳朵,脸上尽显不自然。

    看到涧亦的不寻常行为,任长央也只能是同情地朝着他摆摆手,“涧亦,你去看看你家主的状况吧。”

    得到了吩咐,涧亦也是飞快的逃离了房间。

    这时候,那妾抬头仔细地打量了任长央,时不时捂着手帕,笑弯了双眼。她大胆地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那双尖锐的眼睛一直放在任长央的身上,就连着云书人也看着人参任长央,任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你看什么?”云书人着实好奇的问。

    “姑娘,若你是男身,怕是妾身也会忍不住扑倒你。”这妾话当真大胆无疑。

    登时,云书人指着任长央,震惊无比。可扭头又是瞪着那妾,骂道,“你什么呢!乐兄可是七尺男儿!”

    “愚昧的书生,懒得搭理你。”

    任长央也不解释,反倒是笑笑,摆摆手,示意妾可以坐下。“坐吧。”

    妾毫不客气堂皇而之地坐着,惬意地喝了杯茶,“妾身正睡着美觉呢,方才那位大人竟然就直接把妾身从梦中拽出来。真是半点也不懂疼惜女人。”

    “昨晚安府那么大动静,姨太太竟然都能睡得着?”任长央不免多看了几眼那妾,有些意思。

    “他安保生会有如今这一遭,那也是老天开眼。”

    “你是被抢过来的?”

    “妾身是自愿的。”

    “你既然恨安保生,怎么又心甘情愿跟他?”云书人心中很是嫌弃。

    那妾看着云书人的表情,也不生气,坦然地来,“因为我的哥哥在安保生下面做事,却不料得罪了安少爷。那时候哥哥就过安保生对我有些意思,为了救哥哥,我只能心甘情愿做安保生的妾侍。”

    一时间,云书人的脸上尽显歉意,不再话。

    这世道悲惨的人太多太多,可慈悲的人并不是谁都能同情过来。

    “你进安府多久了?”任长央淡淡地问。

    “三个月。”

    “安保生死了。”

    那妾登时就起身,一脸的惊讶之色,“安保生真的死了?”

    任长央点头。

    得到肯定后,那妾似乎全身释然,又坐回了椅上。“那你们如今找我做什么?”

    “我想问你,安保生在你的枕边有过什么话。”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话?”那妾的语调透着调侃之气,热得云书人浮想翩翩,耳根也是也是发烫。

    “你可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顿然间,房间内传来了那妾如同喜鹊般灵动的笑声,持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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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人证

    “安保生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疯言疯语,所以我找了个机会让他提拔了我哥哥。在一次喝醉的时候,他曾经告诉过我,他帮我哥哥谋了一个好差事。在我逼问下,他才我哥哥是在帮他做秘密的事情。”着着,那妾的神色也是变得严肃而又认真起来,“我料想到哥哥定然是在帮他与他上面的人秘密传达信息,我已经三日未见我哥哥了,只要你们能帮我找的哥哥,也许会有你们想要的线索。”

    “你哥哥叫什么?”任长央平静地问。

    “暮年。”名字脱口而出后,那妾又是抬头看向了任长央,努力回想了一些事情,才开口道,“安保生曾经有一次在我耳边过一个名字,刘恒。”

    “刘恒不是二品尚书大人吗?”云书人惊呼。

    那妾并未看云书人一眼,而是继续与任长央,“安保生过,刘恒是他的挚友。”

    任长央要的线索也有了,只是这个妾却要求想要她来送自己到张府门口。任长央应了,云书人也是怏怏的折返自己的房间准备温读。

    路途中,这个妾突然间开口,“姑娘,我知道你能站在豫王身边并且差遣豫王身边的人,那你一定是个极其不简单的人。”

    “我倒是觉得你也不简单。”这话是任长央发自肺腑的,她的确是从未见过洞察力如此强的人,却甘愿只做妾,耽误自己一生年华。

    “有些事情情非得已不由自主身不由己。”那妾苦涩一笑,“我叫暮湘。”

    “任长央。”

    “任姑娘,临走前送你一句忠告。”暮湘扭头站在任长央的面前。

    “洗耳恭听。”

    “防人之心不可无。”语罢,暮湘就转身大步向前走,举着高高的手卖力挥动着,“我们后会有期。”

    眼看着暮湘的身影渐行渐远,任长央那蹙起的眉头才缓缓平复下来,恢复了如常的表情。转过身,恰巧撞上了正面走来的赫君还,“审完了?”

    “刘恒。”

    “还以为王爷审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看来王爷还是自有计。”任长央点头。

    赫君还与任长央并行走向了道,“你能想到此计,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这一路来,赫君还一直都是看在眼里,只是不明而已。

    他知道,任长央是个面冷心热之人,别人发现不了,她自己或许也未尝发现。

    “暮湘有个哥哥暮年,是在帮安保生与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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