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_逗猫遛狗-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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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端阳估计重施,无外乎连点,一是让她误会赢准,二便是如同上一世一样想毁了她。
那若是那背后之人的主意,或许是为了要挟赢准,但她如今毫发未伤的脱身……浅瑜脑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赢准曾说过那人曾出现在青州。
那人将她扔在大火种甚至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赢准’带走端阳或许是另有目的——离间。
浅瑜浑身一冷,坐起身来,素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或许,或许……那躲在暗处的人不是别人。
赢冽。
脑海中突然跃出一人名字,联系赢冽对她的种种异常加之出现的时候,她手开始发凉。
浅瑜自小便过目不忘,涉猎书本繁多,脑海中不断罗列关于赢冽的诸多事宜。
赢准出现在三涂山时被剑所伤,大夫看过,伤口倚重据左,浅瑜思索自己看过的书,伤口倚重据左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人常年左手持剑善用左手,二是兵器头轻脚重才会造成那样的伤势,赢准说过那人持的是剑。所以那人应该善用左手。
浅瑜一下下抚摸着肚子,神情骤然绷紧,正想继续思索门声一动,“谁?”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之前有过许多次关于楚王的伏笔,可能太隐晦了,小天使没注意。
大火这个事情之前也有预兆,不过大家都能猜出来,可见我们思路一致。
我向来不虐女主的,尤其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出现虐女主的情况,放心吧。
想说好几次了,然后一直忘记,谢谢默默投营养液的天使,我今天话有些多,大家不要烦。
前段时间一直卡文来着,卡到存稿没了,现在状态又回来了,就多啰嗦几句了。
走了。
067
“谁?”
浅瑜起身看向门楣。
朦胧中人影挺拔; 浅瑜心骤然提起。
“是我,晚上你没有用饭,可是不合胃口?我刚刚去了一趟街市买了些点心”门窗上的人影因着浅瑜的话正要敲门的手缓缓放下。
听到那声音浅瑜隐隐有些失望; 本想拒绝了去,但想到刚刚思虑的事犹豫了下开口道: “谢谢了。”
门外的赢冽松了口气; 推门而入,见她面色苍白,墨眉微皱,撩袍几步上前,“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浅瑜摇了摇头; 起身似要去拿桌上的水壶,一手支着腰身,一手扶着床柱,余光见他将手里的托盘放下浅瑜缓缓向前走去,咬紧唇畔; 面色发白,足下一个踉跄,就要向后倒去。
赢冽回身时便是这幅场景,忙伸手揽住她的腰身,跟着俊颜紧绷将她抱坐在椅子上; 单膝跪地看着浅瑜越发苍白的面容,“可有碰到?”
浅瑜浑身一阵冷汗,是了,当时赢准受伤在三涂山; 她一回京便遇到过赢冽,明明说过去东归的人偏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京中。刚刚一番试探她心里越发笃定,赢冽刚刚匆忙之下伸出的是左手,而非右手,心里发凉,若非习惯了,慌乱之下怎会出左手。
浅瑜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自能感觉他的焦急不似作假,他怎么能将自己掩饰的这般好,他一边杀害了自己的父兄,一边对她表达倾慕。
冷汗阵阵,浅瑜垂下眼帘,“皇上可有回信?”
赢冽眉宇间净是焦急,但听到她的话,面容一僵,沉沉的看着不肯再看他的人,“没有。”
浅瑜攥着衣裙,手下汗湿,佯装镇定的开口。“谢谢你的点心,我累了,你……”
手被覆上,浅瑜一僵,赢冽不错眼的看着她的面容,“他有什么好?”
浅瑜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赢冽的手却陡然收紧,声音沉沉继续道:“宝儿,是我晚了吗?”
浅瑜羞愤,抬起头,“赢冽!”
赢冽并未松手,迎上她的目光,俊颜染上寒霜,“宝儿,我喜欢你,我会待你更好,你的孩子我会视若己出,宝儿你随我走吧。”
浅瑜陡然睁大眼眸,看着此时坚定的赢冽,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
赢冽若是那人,不可能如此贸然唐突她,除非,除非……他根本不在乎暴露身份了。
赢准一行人驾马疾驶,绕过断桥另取别路,大雨滂沱,路上湿滑,马蹄阵阵在泥泞中溅起泥水。
缰绳松弛,一行人面色绷紧。
树林中,被雨水打湿歪歪斜斜的葱郁之间,几道人影若隐若现,随着马儿的疾驶人影在树间跳跃紧随。
行至僻静处,葱郁间为首之人摆了摆手,隐藏在树林中的白衣人越空出现挡在马前。
赢准勒马,抬眸扫过面前拦路之人。身形一致,动作整齐,却没有那人。
连弓戟未动,赢准眸光沉沉,嘴角一勾,“怎么,他不准备出现了?”
为首的白衣人一怔,而后面露寒光,余光扫视周围后确定了再无埋伏,下一刻更多的白衣人从树林中出现。
更为有序的布阵,抬剑齐齐的向赢准刺去。
兵器铿锵,雨水顺着衣袍滑落,汗水参杂着雨水两方混战,看不清局势。
“铛——”赢准挑开刺来的剑,单臂撑马起身,连弓戟自掌心脱离刺入迎面一人的喉咙,猛力一抽,枪柄顺势袭上身后一人胸口。
那人几个踉跄,猛吐一口鲜血。
赢准眼眸沉沉看着林中,内力涌动,那人看样子并未掩藏其中,既然那人不出现赢准便不打算恋战,重新跃马,破围而出,卫流心知主上的心思,抬手间隐在暗处的暗卫顷刻开始围剿。
赢准一人驾马先行,身后的混战逐渐清晰,卫流杀手出身,手下杀招尽显,刚刚若不是主上有意试探林中是否藏有别人他绝不可能手下留情,如今见主上一走,马上挥剑反击。
白衣人没想到周围还有暗藏的暗卫,这些人训练有素,手上的兵器瓦亮,似是早已准备好,为首的白衣人心下一乱,不防下手臂被卫流斩断,咬牙间心道那人或许已经识破主上的计谋有备而来,一手险险避开袭击一手摸上腰间,将竹筒抛向空中。
霎时间空中闪烁一道光亮,将黑暗照的明亮。
雷声轰鸣,浅瑜一个缩瑟,而后怒目起身看向赢冽,“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赢冽缓缓起身,定定的看着她,明明是自己设下的计谋却让赢准窃取了去,明明他与她更近到头来却是赢准得了她,赢冽叹了口气,“宝儿,我……”
浅瑜回身,眼眸清冷,声音恢复镇定,“赢冽,是什么让你敢如此冒犯我?”浅瑜手下冰冷,小心安抚自己的肚子,强装镇定的看着他,“还是你觉得我本是轻浮的女子?若本宫记得不错,楚王喜欢的女子不少吧,色令智昏,竟敢把主意打在本宫身上。”
赢冽沉沉的看着她的眼眸,他想开口解释,他并非那般之人,他可以如同赢准一般一心一意待她,“宝儿可知道盛将军因何而亡。”
浅瑜垂眸,不再言语。
赢冽走近,“盛将军,盛少将军久经沙场对蛮夷知根知底,岂会因为疏忽而亡,宝儿应该清楚,自古外戚独大会落得什么下场,我是大尧皇子不能偏帮,尊重拥护皇兄的想法,却不忍他欺骗你,就像当年父皇一样,喜欢一个人但不妨碍争权夺势。”
浅瑜沉默不语,赢冽轻叹眼眸从她的脸颊移向窗外,雨势见小,乌云隐约有散开的迹象,明月堪堪露出一角,但已经昭示不久将要完全露出。
“宝儿可听说过宸妃,本应一同被记入皇家史册的人却像没了踪迹一般消失在众人口中,甚至找不到一点痕迹,那是三哥的母妃,但三哥自己都记不清她的模样了。”
桃花眼微眯,似再回忆什么,赢冽继续道:“宸妃乃周国公主,父皇选秀时被周国一同送入宫中,为了周国的存亡嫁给父皇为妃,那人许过海誓山盟,许过和平盟约,却在最后给她致命一击,周国被人篡权,发生内乱,父皇派兵平乱却并未将皇权重新交给周国皇帝,而是借乱□□,吞并周国,宸妃为保全亲生哥哥以命相挟,才让周氏一族得以苟延残喘。”
辛秘之事被慢慢揭开,浅瑜却波澜不惊,待他声音落定浅瑜才缓缓开口,“赢冽你身为大尧皇子,饱读史书,自然知道一国存亡需经过起起落落,若不能承受终将被走向毁灭,你若是周国人心存恨意合情合理,但你别忘了,你是大尧人除了怜悯同情外决不能有其他想法,立场不同情感不同。”
浅瑜声音一顿,精致的小脸陡然绷紧,眼眸锐利的看向赢冽,“倘若蛮夷将军杀害我父兄我会恨我会报仇,但不能让蛮夷百姓与我一同恨,与我一同为父兄报仇。”
赢冽手下一僵,修长的手指叩了叩窗沿。
赢冽勾唇,桃花眼蓄满了笑意,转身向她走近,附身看着她的眼眸,“宝儿,你总能这么冷静吗?”
修长的手指挑起浅瑜耳畔的一缕发丝,“倘若宝儿的父亲害死宝儿的母亲,而后自小便将你抛弃,亲人将你养大,教你习武让你认识世界学会生存呢,宝儿关键之时会选择杀了你的父亲保全蛮夷,还是因为血缘杀害将你自小养大的人?”
浅瑜迎上他的眼眸,嘴角带着嘲讽勾唇一笑,缓缓开口,“是废物吗?本就落到窘境却能让一切向着更坏的方向发展,将自己陷于不仁不义左右两难之地,任两方成仇之时已经做好了选择不是吗?”
浅瑜见他凑近,咬唇别过脸去,赢冽低笑,“宝儿向来能说会道,是我无礼了,你我乃大尧人,自不会对周国产生其他情绪,本就与我无关,要真的有私心也是三哥的事,我只是想借此告诉宝儿,帝王之爱向来掺杂甚多,今日皇兄能对你一心一意,明日也能对别人一心一意,成为帝王的人绝不会把儿女情长放在首位,宝儿不如与我私奔吧。”
俊美的面容上哪里还有伤感,赢冽戏谑的看着面色涨红的浅瑜,心里却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浅瑜怒目,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明明刚刚笃定他便是那背后之人,现下却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是他太会隐藏还是这本就是巧合?
“宝儿,他若是害了你父兄你还会与他在一起吗?”
浅瑜垂眸,睫毛微颤,“多谢你昨晚出手相助,但你应该清楚我的身份,今日冒犯我既往不咎,切莫再说其他。”她声音淡淡,固执却坚定。
赢冽蹙眉,他想带走她,但更愿意她心甘情愿,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天边骤然炸开一道火花,心里一沉,随即垂下眼帘,手握成拳,面上却越发风轻云淡。
失败了啊。
再抬头时桃花眼重新带上戏谑,“开了个玩笑,皇嫂莫要生气,估摸今晚信已经送到,明日天晴臣弟便送皇嫂回宫。”
浅瑜闻言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些迷惑,他真的会将她送回宫中。
赢准抬步便要向房门走去,而后足下一顿,心有不甘偏过头来,“不过臣弟说话绝非虚假,皇嫂切勿交付真心,否则……”
“否则什么?”
沉冷的声音响起,一人进入房内,黑色的衣袍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许是经历了杀戮一身血气未退,颀长挺拔的身躯蓄满力量,俊脸紧绷,目光沉冷的看向赢冽,眸光如幽深的黑井,薄唇再启,“否则什么?”
068
房内的两人齐齐看向门口突然出现的人。
还不待赢冽做声; 浅瑜向着那人跑去,赢准勾唇,彻底将紧绷的心弦松下; 将人拥在怀中,声音沙哑; 薄唇轻启,带着温柔,“宝儿,为夫身上湿了。”
浅瑜看到了,在三涂山她以为自己已经见过赢准最为狼狈的一面; 现在看到他的模样心里一阵抽痛。
赢冽看着相拥的两人,手握成拳掩在袖中,垂下眼帘。
赢冽吻了吻浅瑜的额头,看向赢冽,“你递的信朕收到了; 只是有些迟了。”
赢冽一拜,“臣弟无能,并未抓到贼人,望皇兄责罚。”
赢准垂眸不语,将浅瑜打横抱起。
浅瑜静静的靠在他怀里; 见他衣襟湿透有些心疼,“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先换下衣服吧。”
赢准面容紧绷,将人放在门外跟着赶来的车里; 挑帘上马之际,赢准微微侧头最后看了赢冽一眼,嘴角一勾,薄唇一动。
浅瑜坐在车里,见赢准挑帘迟迟未上马车刚要开口,赢准已经抬步迈进车厢,浅瑜顺势靠近他怀中,“你与他说了什么?”赢准的声音太轻她只看得见他嘴唇在动。
赢准目光沉沉,黑眸幽深。
浅瑜没有听清,但站在院子前的赢冽却听的清清楚楚,手下攥的极紧。
他说,你要弃子了吗。
赢冽浑身紧绷,马车远离时,沉重的闭上眼眸,这便是赢准,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兄长。
大雨刚过,赢准没了来时的焦急,便差人安排住进了知州府邸。
知州张谦早早就携一家老小候在门前,他外放数年,好不容易一步一步蹭到天子脚下,不求继续升官加爵只求能伺候好这位继续做个地方知州无差无错便好自是战战兢兢的早早布置好一切。
赢准寒着脸将浅瑜抱下马车一路抱进早已准备好的房内,浅瑜知他生气了,可她从未有过哄人的经验,也不知从何开口,想到那日大火中看到的情境,明知那人定然不是他却不由一阵气闷。
赢准对于浅瑜哪里有脾气,只不过看她如此乖巧柔顺便想得寸进尺得些好话,哪知话还没听到却见一进门就被他放在床上的人一脸沉闷。
心里琢磨了半晌,率先破功,重新回到她面前,“宝儿可是受伤了。”
浅瑜咬唇,哪还有刚刚与赢冽对峙时的气势,眼眶隐隐有些发红,她有好多话要说,话到了嘴边却开始语无伦次,她向来清醒的头脑总被他打乱成浆糊,“赢准你有多喜欢我?可曾喜欢过旁人?”
她没有安全感的,即便知道那不是赢准却怕了,赢冽说的话没错,即便她极力否认自古多少帝王能重视情爱,千秋的江山要治理,即便此时算得上太平,但仍旧有内忧外患,若有一日真要做出抉择,赢准真的会如同现在这般全心全意的待她吗?
自己的宝儿曾在他面前哭过好多次,但唯有这一次赢准觉得事态有些严重,顾不得去换衣裳,忙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眸,声音喑哑带着温柔,“宝儿,我不是一个好皇帝,因为我随时可以为了宝儿放下江山,傻宝儿,曾经在三涂山我想继续装傻与你久居,可宝儿太聪明,嗯,若你那时接受了我岂会还有这样的烦恼。”
浅瑜咬了咬唇瓣,赢准轻啄一下,勾唇笑道,“我只喜欢你,我只爱着你,我的心儿,肝儿,你想听什么,还是宝儿想亲自看看为夫的心?”
他声音磁性沙哑,如泉水叮咚,又如山涧落石般沉闷,那样的呢喃让浅瑜面色涨红。
赢准凑近她的唇畔,不远不近,与她的唇畔若即若离,凤眸温柔,盯着那粉唇,哑声道:“宝儿要看吗?”
浅瑜的手被他拉至他的胸膛,胸膛的热度隔着衣襟她都感受的到,浅瑜这时才发现他还穿着湿透的衣袍,忙推了推她收起突如其来的气闷,垂眸道喃道:“你快脱衣服吧。”
赢准勾唇,胸膛震动低笑出声,□□的鼻梁摩挲她的,声音沙哑,继续刚刚的话题,“宝儿这是想看了。”
浅瑜骨子里带着大尧女子的保守,却被赢准不间断的热情长久包围,自是知道他现在所说绝非字面上的意思,含羞抬眸看他,“你快去换衣服。”
他的宝儿清冷淡薄时让人恨得牙痒痒,含羞温软时却让人抓心挠肺,赢准起身,挺拔的身躯立在浅瑜面前,慢条斯理的解开衣带,浅瑜一急,“你去里间换。”
赢准勾唇俊美的面容饱含笑意,赢准本来就常年习武火气旺盛,内力浑厚常年不过一层里衣一层外袍,心里有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