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娇[封推]-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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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这样可行?”男子的语气很平淡,一副任她摆布的样子。
“可能会有所付出,但是我是不会出卖你的。我们现在坐同一条船,不过,我为了救你,可是损失不小,我要你这次任务酬劳的五成。”
男子挑眉:“任务酬劳?”
就在这时,拍门声起,秦黛心也顾不上那么许多,连忙推开窗子,示意他快走。男子翻窗而走,动作利落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前面的门拍的越来越急,好象外面的人已经认定,贼就在这三姑娘的房里。
秦黛心也不关窗,直接走到桌子边上拿起方才自己放在桌上的匕首,眼睛一闭,用力的朝着胸前一刺……
啊~
三小姐惨叫的声音在深夜里,传得特别的远。外面的人听了,无一不惊慌了起来。站在院子内的秦从文等人,皆是被这叫喊声吓得心惊肉跳。而院内的那些官兵,更觉得这便是那贼人使的手段,干脆一脚踹开房门,一队人就这样闯进三小姐的闺房。
丁怀远率先进入屋子,外室炕上躺着一位侍女,外面这般嘈杂,她却充耳不闻,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一向侍候主子的贴身丫头,怎么会睡得这样沉?来不及细想,转身奔向内室,见到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本以为是那贼人见行踪暴露,捉了三小姐做人质使她受了惊吓。哪知道这姑娘竟然只穿着一身袭衣,胸前竟然还插了一把匕首,血不住的向外淌,犹如盛开的鲜花一般。
房里的窗开着,看来贼人是跑了。丁怀远也顾不上问高大人的意见,连忙道:“追,快给我追。”
一群人就这样翻窗的翻窗,走门的走门,连忙向着畅晓园外面追去。秦从文等人进屋时,除了那个年轻的高大人外,在无旁人。秦从文抱起自己的女儿,连声大叫:“快去请大夫。”
屋里的,院子里的下人们个个傻了眼,一时不知动作。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下人像是醒悟了一般,飞奔着向秦府门外跑去,嘴里不停的喊着:“三小姐中刀了,快去请大夫。让开让开……”
时间过得很慢,三小姐中刀晕了过去的事情很快在秦府传开了,而因此受了刺激的苏氏也晕了过去,她自己的兰园也乱成了一片。
畅晓园里聚满了人,高大人早就为春丽解开了穴道,询问了一番,却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这丫头早就晕了过去,哪里知道里面的原由,只是见自家小姐伤得如此重,便自责了起来,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如意在一旁劝着,眼泪却也像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
直到不知是谁嚷了一嗓子:“大夫来了。”这屋里才算安静了下来。
李大夫一进屋,看到受伤的竟然又是这个三小姐,心里也不禁替这个姑娘担心起来,不是前一段时间才翻车受伤吗,今天怎么又中了刀伤?这样三天一受惊,五天一中刀。这小姐的命里难不成带着煞?
仔细的替秦黛心诊了脉,李大夫这才对着秦从文道:“小姐失血过多,中刀的位置虽然危险,但还好偏了半寸,若是在靠左半寸,就算是大罗金仙怕是也救不回来了。眼下老夫要为小姐拨刀,得罪之处,还请秦老爷见谅啊!”
“无防无防,我女儿的命最重要。”秦从文虽然不开明,但这事儿毕竟关乎生死,两权相害取其轻,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还请命人熬煮人参汤,年份越久越好,用来给姑娘吊命。还要准备一些止血的药材,热水,毛巾。我且写个方子,命人磨碎一份,碾成粉外用。另一份命人熬了,温着,拨刀后再喝。”李大夫也不费话,赶紧挥笔写了方才,秦从文命人抓药,又让亲信找了秦子诚来,取了珍藏的百年人参。丫头婆子们赶紧烧水,准备毛巾。
李大夫刚刚施针完毕,对着众人道:“屋内且留下两人做老夫的助手便是了,其它的还是出去等候吧!拔刀的时候,老夫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
秦从文点点头,命人把热水毛巾等物一一送上,只吩咐春丽,如意和另外一个婆子上前听候大夫差遣,其实的人则是鱼贯而出。
一扇门,隔开了秦黛心与外面众人的联系。苏氏也焦急的在兰园里走来走去,自醒来以后,她就一直提着一颗心,泪水决堤般的流下她的脸庞。无论如何她也没有想到,事隔仅三个多月,她竟再一次面对着即将失去爱女的可能。种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头蔓延,苏怡兰几乎都要崩溃了。要不是奶娘一直劝着,这会儿人怕是都要冲进畅晓园去了。
秦从文是一家之主,自然要表现得镇定一些。不过仍然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他的焦虑。秦从文也顾不上招呼一旁的年轻人,眼神不住的向门内望去。院外突然传来叫门声,丁怀远带着几个黑衣打扮的人快步走到年轻人身旁,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年轻人眉头一皱,同样低声吩咐了几句,丁怀远才又带着黑衣人才领命下去了。
过了大概几个时辰左右,天似乎已经开始蒙蒙亮了,一夜未睡的众人,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婆子往外端着一盆盆血水,李大夫则是一脸疲惫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大夫,小女如何?”秦从文第一个冲到跟前,急急的问。
“小姐命大,已无大碍了。我为她施针止血,拔刀也非常顺利。不过,人还没醒,失血过多,这是免不了的。好在这千年人参能帮着挽回不少元气,丫头已经帮着喂了药,以后只需要每隔三个时辰喂一次参汤,便成了。”
正在这是,早已坐等不住的苏氏也来到了畅晓园,打听起女儿的伤势,听到三小姐无事,这才放下心来,问道:“大夫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不可,不可。”李大夫连连摆手,忙道:“姨娘你情绪不稳,且身体虚弱,不宜去小姐房里。等到她醒了,你再看不迟啊!”
苏氏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秦从文劝下,想着到底是为了女儿好,就没在坚持,在奶娘的搀扶下,回房休息了。
秦从文忙命人送李大夫回府,并表示他救了自己的女儿,自己一定会重谢,随后便会把诊金送到他的家里。李大夫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怕是这秦老爷变相要用银子堵自己的嘴,想想大户人家的事,还真是说不得。为了让对方安心,他并没有推辞,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要回家。
哪知这时,与秦府人一样彻夜未眠的年轻人突然站了出来,并让手下押住了李大夫。
“大人,你这是何意?”秦从文混迹商场多年,虽然没有功名在身,但并不表示他不知道官场里的规矩。这年轻虽然一身便装,但以丁怀远对他的恭敬程度来看,此人绝非普通人,只怕官位比丁怀远这个城守还要高此。
“秦老爷不必惊慌,我也只是想问问这位大夫,是府上哪个下人去请的他。”
李大夫不知他的意思,忙问:“这是何意?”
“昨夜小贼逃进秦府,伤了秦三姑娘而逃。我手下的人把秦府里外都找了个遍,没有发现这贼人的一点踪迹。我又命人以秦府为中心,向四周各处街道与住宅等处一一搜寻,依不见贼人踪迹。后来我的下属告诉我,昨夜他们一直在秦府外严防死守,根本没看到任何人出去过,只有一人例外,就是请大夫的那个下人。当时我的人在府门处拦住了他,却因听到了三姑娘被剌的事情并没有多加盘查。现在想来,很可能是那贼人偷偷穿了府里下人的衣服,趁着找大夫的当下,逃了出来。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为何那贼人脱困后,不但没有立刻逃走,为何反而真的为三姑娘请来了大夫呢?”
第三十一章 金蝉脱壳
高立仁的目光不停的在秦从文和李大夫的身上扫来扫去,希望从他们身上发现一丝蛛丝马迹。可是让他失望的是,两个人皆是一副思索的表情。
“大人,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我们秦家还会包庇了那贼子不成?我女儿被伤成那个样子,几乎性命不保。一个姑娘家,被贼子闯进了她的闺房,清誉已是受损,大人何故这会儿又说出这样一翻话来?”秦从文虽然明白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但这年轻人的话未免太不把秦家上下放在眼里。这样一盆脏水泼下来,哪个还能受是了?
“误会,误会。秦老爷不要介意。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这贼人不仅偷了城守的公文,这会儿又伤了府上的小姐,实在罪无可恕。秦兄也想抓住那贼子,早日为姑娘报仇不是?”
秦从文轻哼了一声,到也不再那么坚持了。又对身边的人道:“去问问,昨晚哪个人去请的大夫,就说本老爷有赏,让他过来吧!”旁边的一个下人,赶紧下去了,不大会的功夫,带过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清秀男子。
“禀老爷,昨儿是我去请的李大夫。”小厮来到秦从文身边,连忙行礼,回了话后低头站到一旁。
“真是你吗?莫是为了要赏才来的?”秦从文的语气冷冷的,听不出喜怒。
“小人不敢,真的不敢。我是大公子身边的秦容,老爷也该认识我才是。”
秦从文仔细一看,果真是平日里熟悉的面孔,这秦容本来是秦子诚的伴读书童,长大后也就做了他的亲随。府里虽然人多,但几个常露面的,秦从文还是认得的。
“大人,可唤你守院的手下来认认,看是不是他。也请李大夫看看。”
李大夫上前一看,果真是昨天夜里着急请自己的那个英俊后生,捋捋自己的胡子,李大夫连忙出声:“就是这位小哥,我认得。还请大人的人也来认认才好。”
高立仁派人找来了昨晚守在门口的几个护卫,吩咐他们仔细辩认,看这秦容是否就是昨天夜里出去请大夫的那个家丁。
几个人看了一翻后,都说是这人不假。当下高立仁的脸就不自在起来,忙冲着秦从文一报拳:“还请秦兄不要见怪啊!我也是职责在身,不得不小心啊!”随后又安慰了几句,说是改是亲自登门谢罪。这才带着一队人马呼啦啦的走了。
“李大夫,对不住啊!”秦从文连连表示歉意,忙让下人送李大夫回去。闹腾了一个晚上以后,他也实在没有精力在说什么场面话了。
一个小厮快步走至李大夫跟前,扶着他道:“李大夫,小人送您回去。累了一晚上,我还是扶着您,稳妥些。”
李大夫谢过他的好意,二人出了畅晓园的院子,一路往秦府府门走去了。
秦从文吩咐了几个下人,一步不离的在房外守着,如果小姐醒了,马上去通知他。他自己则是要回到书房,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毕竟他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这样一晚上下来,实在有些吃不消。
李大夫被妥当的送回了家,而送他回家的小厮却并没有回府。他走到街上,见四下无人,便躲进了一条胡同里,不见了身影……
秦黛心陷入昏迷前,想的惟一的一件事情就是这次有点玩大了。胸口中刀的位置是她精心计算过的,既不会要了她的命,也不会落下什么病根。不过躺上一个月怕是跑不了了。
秦黛心醒来后,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她还不知道这个两次被自己救下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如果他翻脸不认人,不承认那五成任务酬金的事情,自己不是白做功了吗?
看着趴在一旁睡着的如意和春丽,秦黛心的心立刻温暖了起来。两次陷入昏迷,都是这两丫头一直守在身边。将来如果遇到了合适的人家,就给她们脱了奴籍,让她们嫁了吧!
秦黛心试着动了动,还好,这身体经过训练已经大有长进。要是以前的秦黛心,真可能会被这一刀要去小命。
“小姐,小姐您醒了?”如意喜出望外,眼睛里呛着泪花。
“如意,春丽,你们都瘦了,辛苦你们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略带沙哑,听着就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不辛苦,不辛苦。”如意连忙摇头,高兴的用袖子擦掉眼泪,哽咽道:“小姐,您可醒了。”
“嗯,如意,谁帮我拔的刀啊?”这个可要问清楚。
“是李大夫,就是上次那个。不过小姐放心,奴婢和春丽一直在边上呢,捂胸口和上药的事都是我做的。”身为女子,哪能不在意这些贴身的事情。
看来这个李大夫医术的确很高,有时间还要拜访他一下,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才好啊!
“春丽,那天我中刀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给我说说。”秦黛心想着那人应该是顺利的逃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非要听耳听到,才能安心。
“小姐,您可把我们吓坏了,您不知道,当我们都冲进去时,您流了多少血啊!只是那贼子腿快,顺着窗口跑了。城守派人整整找了一夜,天都亮了,连个贼的影子都没看着。不过后来,他们想着是不是那贼扮成了我们家的下人,靠着请大夫的机会逃出府去。哪知道请李大夫来的,根本就是大公子的贴身秦容。直到最后那当官的给老爷赔了理,才不了了之了。”
秦黛心听了个大概,心里也有数了。看来他还挺机灵的,没事就好。没想到自己这样一躺竟然就是三天。
“春丽,去通知姨娘,就说我没事了,省得她操心。”想必这几天苏氏一定跟着担心受怕,一定是没有休息好。
“唉。”春丽暗怪自己,怎么把这个事儿给忘了。还要把小姐醒来的事快些告诉姨娘才好,她一定会开心的。想到这儿,脚下的步子也快了些,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到了苏氏的院子,一进屋子春丽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苏氏和奶娘比划:“小姐……小姐。”
“春丽,你不守着小姐跑这儿来干吗?”奶娘不解。
春丽大口的喘着气:“小姐醒了。”
苏氏一听这话,当下愣在了原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让奶娘扶着,急匆匆的往秦黛心的小跨院跑。奶娘见状,也只好紧紧的跟在后面,心里虽然高兴,可她年纪毕竟是大了些,和苏氏一比,速度慢了许多。春丽随便抓过一个丫头,吩咐她去正院通知老爷,自己则是跟在奶娘身后,快速的往回赶。
等到春丽进屋时,秦黛心已经和苏氏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尽管她现在依然很虚弱,不过看上去气色很好。苏氏和奶娘早就哭成了一双泪人,直骂那贼子不得好死。秦黛心一个劲的劝,这一刀是她自己刺的,报应到最后可别报到自己身上。
主仆几人又说了会儿话,门外就传来了秦从文的声音,等到他坐在床边轻声和秦黛心说着话时,秦黛心这才发现憔悴的又何止是苏氏一人。那个儒雅翩翩的儒商,此刻一脸疲惫之色,胡子也没有打理,偏有几分颓废大师的味道。秦黛心心里一热,暗想这个做爹的似乎也不太差。虽然这是他们父女二人少有的一次交谈,但听得出来,他是真心担心自己的伤势。
三小姐再本事,也是真真的失了血,刚醒来又与双亲都说了会儿话,自然累了。苏氏见女儿一脸疲惫,也体贴的让她好好休息。这才和秦从文,奶娘一起退了出来。
“这次真是老天保佑。我要为三小姐积福,食素半年。还要去普法寺诵经。老爷你看可好?”
出了秦黛心的院子,秦从文就顺路进了苏氏的园子。也许是担心女儿的伤势,这几天他睡得都不是很好。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心能够平静一些,这些天他都是独自一人睡在书房。直到今天听到下人报说女儿醒了,他心里的担忧也就散了。想着是不是陪苏氏说会儿话,哪知道就听到她说了这么一句。
“吃素好,可是你现在身怀有孕,也得想着肚子里这个。普法寺就不用去了吧!诵经在哪里不能诵?你大不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