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娇[封推]-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素好,可是你现在身怀有孕,也得想着肚子里这个。普法寺就不用去了吧!诵经在哪里不能诵?你大不了请位菩萨罗汉回来也就是了,上次心儿就是在普法寺回来时出的事。”
“老爷,妾身这是在为三小姐积福。她从小到大是如何过来的,外人不知,您还不知吗?心儿两次命悬一线,老爷不心疼,我这个亲娘可是心疼。”
“你……”秦老爷被苏怡兰一顿抢白,呛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可偏他又最了解苏氏,知道她的脾气,想起自从她嫁给自己以后受的种种委屈,心头一软,无奈道:“兰儿,你就安心待在府里,莫要去什么普法寺了。心儿刚醒过来,想必身子还虚着呢!有你在她身边守着,我才能安心啊!。
苏氏见秦从文服了软,一肚子的气也就消了。再一想他说得也的确有道理,女儿还没好利索呢!真要是她去了普法寺,只怕自己还放心不下。想一想,也就点头同意了。
两人正在屋里说着话,忽听门外下人叫门:“老爷,城守大人来了,与他同来的还有那晚的那个年轻人。大少爷已经把人让到了正厅,这会儿就等您了。”
第三十二章 儿女情长
秦从文一听是这二人,心里不尽骂了一句。好好的抓贼竟然抓进了秦府,折腾了一夜,贼没抓着,到是把府里的姑娘弄去半条命,想想就来气。不过气归气,秦从文也是知道民不与官斗的,更何况这二人恐怕还是为了那贼人的事情而来,这事儿他不能躲着不见。
“知道了。”秦从文又与苏氏说了几句,连忙起身往正厅走。
苏氏是个懂礼数的,跟那些只会胡闹的妾室不同。她知道这是男人们的正事,耽误不得,也不多说什么,便让人送了秦从文出了屋子。
正厅内,丁怀远和高立仁一边喝着下人端上来的茶,一边打量着厅内的装饰。两人心思皆不在这满厅的金银宝玉上,也就草草的看了个大概。秦子诚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生怕对方把主意打到自家头上来。
两方人马,各怀着心思,倒也没有什么心情聊些有用没用的,只是各自喝着自己手里的茶。一时间,厅里安静得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秦从文一进正厅,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他赶忙告了声罪,上前拱手对着丁怀远大:“哎呀!不知道大人驾到,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啊!”
丁怀远起身,也朝着秦从文一拱手道:“秦兄说的哪里话,小弟这是上门陪罪来了。”
二人站在厅内相互客气了一会儿,丁怀远连忙帮秦从文引荐:“秦兄,这位是高立仁高大人。前几日,事出有因,也来不及为你介绍。”
秦从文赶忙朝着高立仁拱手道:“高大人还请见谅,那日心情实在是不好,冷落了大人,见谅啊!”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高大人可不是一般人物,至少丁怀远很忌惮他。
高立仁到是一副没有架子的样子,连忙摆手:“哪里哪里,若不是为了公差,怎敢深夜到府上打扰。”如果不是为了捉贼拿人,他这样的身份,秦从文就是想请,怕是也请不到。
三个人又是一阵客气,直到最后实在没有客气话可说了,方才分宾主落了座。
“不知二位大人今天来府上所谓何事,只要秦某能够办到的,定为两位大人分忧。”秦从文见对方迟迟不开口,自己也只好明知故问了。
“秦兄,是这样的。那夜的贼人一直没有抓到,我和高大人心里十分不安。一来愧对自己的这一身官服,二来没能为秦兄抓到伤你爱女之人,心里不免难过。今天前来,最想探望一下令嫒,不知道她的伤可全愈了?”
“唉!”提起这个,秦从文免不了叹了一声气:“人到是醒了,可是虚得很。我只在房里看了她一会儿,还没说上几句话,这孩子便又睡过去了。”秦从文知道这两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恐怕不只是单纯看望秦黛心这么简单。
“秦兄放心,我等一定会尽力抓到这个贼人,为令嫒报仇。”丁怀远一副愤慨的样子,拍着自己的胸口道。
“秦兄,不知道另千金何时会醒?我们想问一问那天晚上的细节,想了解一下,三姑娘是否看清了那贼人的脸。”
秦从文有些不悦,心想这姑娘都差点死了,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你们抓贼抓不着,还想拖我女儿下水?不过他并没有在面上表现出了,只是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然后道:“两位大人,不是我不肯帮忙,只是小女此翻受难,刚醒过来,身子还没复原。大夫说她受了惊吓需要静养,您看是不是在过几天,等小女情况稳定了,我再派人去请二位大人过府,可好?”他这番说得有理有据,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推敲,都说得合情合理。自己不是不帮忙,只是女儿现在身体不好,没办法帮忙。
丁怀远面上略有难色,暗自看了看高立仁的脸,见他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神情后,才道:“当然,当然。那就多谢秦兄了。我与高大人还有公事,就不多打扰了。这里有一些补品,是给三姑娘压惊的,还望秦兄不要嫌弃,收下才好。”说完从身旁拿过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不过就是人参,燕窝等物。
官家给老百姓送礼,想来从古至今也没有几回。不过秦从文并不感到意外,这二人为了办公差搜查秦府无可厚非,但毕竟为了这件事,连累府里的小姐受了伤,名誉也连着受了损。若是这贼人被捉住也就算了,偏偏众人连个影子也没看到,若想找到捉那贼人的线索,怕是只有求助这个受了伤的三小姐。虽然只要摆出三分的官架子,就足以让他们秦家乖乖的配合办案,可这样一来,面上可就不大好看了。秦家虽是商家,却不是小商小贾,与其得罪他,倒不如凡事留此余地,将来再打交道,也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
“丁大人客气了,那我就替小女谢谢您的一般美意了。”秦从文也不客气,双手接了过来。他知道只有自己这样做,对方才会确定他是真的会让自己的女儿帮忙。
三人又客气了一会,丁怀远才和高立仁告辞。秦从文一连把二人送到秦府大门,目送着二人骑马消失在街的另一头,这才转身往回走。
“父亲,那高大人是什么来头?我看丁怀远似乎很怕他一样。”父子俩边走边说,一路就来到了偏厅。
这父子俩平就爱在小偏厅里商讨研究一些生意场上的事。丫头婆子们见二人来了,赶忙行礼,站在门口贴身侍侯的小厮连忙开门,待二人进入厅几后,小厮又快速的把门关好。动作快而不乱,一看就是经过特别训练的。
下人们待下了茶,连忙退下去了。他们都知道规矩,老爷这人喜静,若是没有吩咐,根本不用在跟前侍候。
“这高大人,想必官位要比丁怀远高不少啊!丁怀远完全是在看他的脸色做事,至于他到底是个什么官儿,也与我们无关。只要不要招惹到他就好了。”秦从文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高大人并无好感,如果不是他,也许那贼就不会慌不择路的进了秦府。
“丁怀远是一城之守,不大不小也算是个四品了。这个高立仁怕是来头不小啊!”
父子俩人对这横空出世的高大人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冲何而来。
“您说,会不会是那丁怀远求亲不成,所以想了这么个主意来找咱们家的晦气?”秦子诚虽然从十五岁起便开始着手一些家里的生意,但毕竟还是年轻,有些事情经历的少,自然想得也少,他直觉丁怀远是为了报复当年一事而来。
“不会,丁怀远能做到今天这个位子,决不是心胸狭窄,为了一点小事儿就发难的人。”
早前丁怀远曾派人来府上说过亲,想为自己的独子求娶二小姐为妻,那时候秦倩心还未及笄,所以方婉茹便拒绝了。如今他丁家的公子已经娶亲,想必当年的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他真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便记仇的人,恐怕也到不了今天这个位子,早就让仇人拉下马了。
父子俩的家常话没说几句,便又转到生意上去了。
“子诚啊,为父让你考虑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秦从文喝了一口茶,放在茶杯,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嫡长子。
秦子诚一脸为难道:“父亲,我明白你是为我好,也是为了咱们整个秦家好,可是我和清月成亲才没多久,马上纳妾对她不公平。”
“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儿女情长?男人三妻四妾本也是平常之事,再说此事关系到咱们秦家的生意,事关重大啊!多少年了,我们只是在台州以南的地方经营着家族生意,以北可是从未触及啊!眼下是个好机会,只要你娶了齐家的女儿为平妻,我们就可以打通京城这个关口,对秦家来说,是极好的机会。”秦从文经商多年,深知联姻对于秦家来说是极好的增强实力的机会。齐家是北方大户,又是皇商,根基深,家业大,人脉关系更是秦家拍马相追亦所不能及的,若真是能取了齐家的女儿,秦家的实力怕是又会增强不少。
“平妻?”秦子诚不自觉得提高了声调:“不是纳妾吗?怎么会是平妻。”
秦从文放下手中的茶杯,口气强硬道:“齐家是什么人家,怎么可能把女儿嫁进人家做妾?你也不想想,那是人家捧在手掌心里的宝贝,能嫁到咱们家来,是咱们家的福气,也是你修来的。虽是个庶出的姐儿,可却是个不输给男儿的。我听人提起过,她可是个真真有才的。”
秦子诚暗诽,不过是个庶出的,有才又怎么样?还能越过了林氏去?不过是看上了人家背后实力强悍的娘家,就把人说得跟朵花似的,倒显得林氏不堪起来。
秦子诚为难起来,父亲态度强硬,只怕不会歇了让他娶齐家女儿的念头。纳妾已经是林氏的极限,如果要娶平妻,那她会是什么反应?自己又该怎么跟她说呢?
第三十三章 娶你为妻
秦黛心也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只觉得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饿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在自己身边飘散着。等她醒来时,就看到春丽这丫头困得不行,趴
在一边的桌子上睡着了,桌子的那一头还放着一个托盘,里面装了几个碗碟。
稍稍动了一下身子,果然有些虚弱。虽然这伤势看起来很吓人,但秦黛心知道用不了十天半个月自己又会生龙活虎了,只不过对外她还要装出一副需要休养的样子罢了。
“春丽。”因为身子还比较虚,秦黛心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趴在桌子上的小姑娘一激灵,连忙抬头向床边的方向看过来,一见秦黛心醒了过来,她马上就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快步走到床边:“小姐,饿了吗?”
秦黛心虚弱的笑笑,点头道:“我被食物的香气给弄醒的。”
春丽一笑,忙道:“今天是十五,全家陪着老太太吃素。如意姐说也要给小姐做些粥吃,食物清淡些才好。奴婢早让人做了,现在怕是凉了。姑娘奴婢命人把粥热了,一会儿在端过来给您可好?”
秦黛心点点头又道:“你看你,累成什么样子了?让人热好了粥便去休息吧,粥让爱莲端来,晚上让她守夜就成。明个早上你也不用早起,多睡会儿。干脆当我放你一天假吧!”不过才十二岁,放在后世,还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呢!
春丽脑袋摇得和拨浪鼓有一拼,一个劲道:“奴婢不累,只怕她们侍候不好,还是奴婢来吧,这样奴婢才能安心。”
“这事不怪你,不用自责,如意呢?”
春丽点了点头,知道主子是为了自己好,连忙道:“小姐放心,奴婢就下去吩咐,一会便让爱莲来侍候您。如意姐被姑奶奶叫到她屋里问话去了。”
姑奶奶?不就是那个秦凤歌吗?回府多日,却从没听到过关于这姑奶奶的任何消息,她还真把这茬忘了。
“姑母叫如意去,为的是何事?”秦黛心生怕如意受什么委屈,小前庄秦凤歌打如意耳光的事情她还记着呢!
“奴婢不知,只是让七巧传话来,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如意姐去了有好一会儿了,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回来了。”春丽也知道如意挨打的事儿,奈何人家是主子,自己是奴婢,有些事情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此时如意就算在姑奶奶那里吃了亏,谁又能说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如意挑了帘子走了进来,见秦黛心醒了也是万分高兴。
“小姐醒了就好了,奴婢让人去热饭菜,如果不可口重新做过可好?”神情没有不快,身上也不见不妥,倒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
“这是让春丽办就行了,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她还有些眩晕,起不得身,干脆就这样躺着问话。
春丽连忙端了盘子下去,屋里只留主仆二人讲话。
“姑母叫你过去何事?可曾为难于你?”上次秦凤歌打人的事情让秦黛心印象深刻,生怕这次又要为难于她。
“小姐,奴婢没事。”感激的神色从如意眼中一闪而过,秦黛心看了个正着。
“小姐尽管放心,奴婢没事。姑奶奶叫奴婢过去,也只是问了小姐受伤的事情,只细细的问了整个过程,就没再说什么,让奴婢回来了。”
“哦?是吗?”秦黛心相信她这个姑姑绝不会做无用之功,虽然眼下不知道她有何打算,但日后总会有知道的一天,倒也不急于一时。又见如意是真的毫发未伤,这才道:“下去休息吧,我遇险到是不打紧,反而把你们一个个累瘦了。”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姐又何必介意呢!”
“去吧!你和春丽也好好休息一下,叫爱莲来侍候就好。”
如意见秦黛心坚持,也就不好在说什么,再说小姐能让爱莲进屋来服侍,她也是打心眼里高兴,也许小姐早就忘了当年的事,不计较了呢!想到这她高兴极了,连忙行礼退下,转身出了秦黛心的屋子,吩咐爱莲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秦黛心听着自己并不熟悉的脚步声从外间一路向里来,绕过小厅,走过隔道,这才一挑帘子进了里屋的寝室。
“小姐,奴婢把粥送过来了。”爱莲小心翼翼把粥放到床前。
爱莲小心的把勺子放在自己嘴边吹温,然后一口口的递到秦黛心的嘴边,时不时的给她加一些小菜,用帕子擦擦嘴角。虽然她是第一次侍候秦黛心,但动作并不生疏,显然受过很好的训练。
吃完了粥,爱莲侍候着给主子擦了脸,擦了脚。这才收拾了退到外头。今天晚上她代替春丽守在外间,想到自家小姐虽然回到畅晓园有些日子了,但这还是第一次被要求守夜,心里还是有几分高兴的。
夜深人静,只有街上的梆子声声做响。
秦黛心暗数了一下,知道现在已是亥时了。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太久的原因,现在她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就在她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突然就觉得窗外有了动静。秦黛心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反而牵动了伤口。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该开口喊人的时候,屋内却飘散着一股她熟悉的气息,危险却没有杀气……
“你还真是爬窗子爬上瘾了。”秦黛心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可不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端什么睿的。
黑影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黑夜里显得别样璀璨。来人不客气的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你不会又是走投无路了吧?”是调侃,也有几分自嘲。
“不是,我来看看你。”不像往常那般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