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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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点头应下,想到什么,问道:“对了,迷药你带了没?”
“带了。”侍卫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一会儿见了人,把迷药撒上,千万别弄出动静,否则引来赫连府的死士,咱们可就逃不掉了。”
“我知道。”同伴正说着话,眸光一扫,拍了拍侍卫的肩膀,冲他使了个眼色。
侍卫朝下望去,那迈着步子走来的姑娘可不就是画像上的女子吗?
俞婉是来找阿嬷的,方才只见了青岩他们几个,却没见到阿嬷,她担心阿嬷是给修罗吓出什么毛病了,特地来关心关心他老人家。
她推门,进了阿嬷的屋。
侍卫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色。
同伴会意,自袖中拿出一个大麻袋,撒上蒙汗药,袋口朝下。
二人拿着袋子来到了屋檐下的梁上挂着,只等俞婉出来便一把将她套进去。
“阿嬷,您没事吧?”
“我没事。”
“那我先过去了,有事您叫我。”
“好,正好我也有点事。”
“那我不打搅您了。”
侍卫挤眉弄眼,快快快!她要出来了!
成败在此一举,不容有失!
脚步声逼近了,一道人影跨过门槛,二人嗖的飞下来,把对方套进了麻袋。
随后,二人缠紧袋口,由侍卫扛在肩上,施展轻功飞快地掠出了院子。
俞婉的耳坠掉了,她蹲下身捡个耳坠的功夫,再一抬眼,走在她前头的阿嬷不见了。
她古怪道:“咦?这么快的吗?”
放风铃膈应他的丑老头儿被抓走啦,太开心啦!
修罗抓着小奶瓶猛吸一口,继续咕唧咕唧地喝奶。
------题外话------
男神榜活动结束,感谢大家这么爱九哥,今天最后关头,云清水宝宝,你吓到我啦!
第266章 那年真相,奶凶的修罗(二更)
却说两名侍卫回到女君府后直接去了小郡王的院子,并按照小郡王的吩咐将麻袋扔进了他的屋。
应当是个对小郡王来说十分重要的人质,不然不会被允许放在如此重要的地方。
更多的小郡王也没说了,侍卫便没画蛇添足,将麻袋放下后便去书房向小郡王复命了。
南宫璃刚处理完手头的公务,正要去女君的院子给驸马请安,结果碰见来复命的侍卫。
“启禀郡王,人带回来了。”侍卫恭敬地说。
南宫璃的神色顿了顿,最终决定先去会会那位故人。
南宫璃屏退了院子的下人,独自走进屋,屋内光线昏暗,他点了一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落在那个蜷缩的麻袋上,娇小的身影瞬间勾起了三年前的回忆。
他是一次偶然的事故中得知自己并非父亲的长子,父亲在大周的燕城还有一个心爱的儿子,父亲对他全部的疼爱都源自于那个名字,然而名字却是那个长子的。
这令他十分嫉妒,他决定潜入大周,看看那个令父亲念念不忘的儿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进入大周比想象中的顺利,打探那位长子的消息也比想象中的容易,他还当对方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却原来不过是个不学无术、声名狼藉的小疯子。
他学富五车,他有勇有谋,他才是真正值得父亲骄傲的儿子。
他本以为自己将对方狠狠地比下去了,便再没理由去心存嫉妒了,然而当他看见那张几乎继承了父亲全部容貌的脸时,他感觉心头的妒火噌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那个人长得太像父亲了,他们站在一块儿,才更像是一对父子。
他在燕城住了下来,机缘巧合下结识了前往燕城送货的许家家主许邵。
从许邵的口中,他又听说了不少那个人的事,尽管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小疯子,却能得到皇帝全部的宠爱,他也是父亲的儿子,皇帝也是他的皇伯伯,这宠爱原也有他的一份不是么?就连燕城的一切,也该是他的囊中物。
之后,燕九朝去了许州。
他难得逮住机会算计燕九朝,可惜,他准备的人燕九朝没动,反倒动了个丑八怪。
事后,许邵将那丑八怪关押了起来。
没多久,丑八怪逃走了。
机缘巧合下遇上了他。
他还记得她慌不择路地拦住了他的马车,惊慌失措地说:“有人要杀我,求公子救我!”
他……救她?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蠢得可爱呀?
大雨滂沱,冲落了她脸上的红斑,他才看清红斑下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原来是特地扮丑么?
那还真是便宜那个人了。
他看着她微微凸起的肚子,温柔地笑了笑:“好。”
咚!
麻袋动了动,砸地发出一声闷响。
南宫璃的思绪戛然而止,他这才发现自己站了许久,久到油灯都快燃尽了。
她在麻袋里闷得更久。
这算是她执意要从他身边逃走的惩罚吧。
南宫璃淡淡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了麻袋一眼,冷漠地说道:“兜兜转转一大圈,你还不是回到本王的身边了?”
麻袋:“?!”
南宫璃走到桌前,将油灯调亮了些,复又折回,蹲下身看着似乎有些僵硬的麻袋:“本王说过,本王相中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只有本王想要与不想要。”
麻袋继续:“?!”
想到了什么,南宫璃讥讽一笑:“你当初是怎么与本王说的?你不贪图荣华富贵,也不奢望锦衣玉食,你只求本王放你离开,可看看你做的,你都投奔了谁?是不是在你眼里,觉着本王还不如一个病秧子?”
依旧懵圈的麻袋:“……”
南宫璃再一次蹲下身来,冰凉的素手抚摸上了麻袋的棱角:“你又一次落在本王的手里,你猜,这一回本王还会不会放你走?”
感觉遭遇了变态之手的麻袋:“!!!”
南宫璃淡淡地笑道:“不如这样,你也给本王生三个儿子,本王就放你走。”
麻袋忽然不动了。
南宫璃轻轻地抚了抚麻袋,想抚着一件挚爱的珠宝:“你别担心,本王会很温柔的。”
言罢,他解开了麻袋,露出里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来。
“啊!”这冲击太大,南宫璃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老者面上淡定、心头激动地瞥了他一眼:“年纪轻轻不学好,连老头子也不放过。”
我果然风华不减当年!
鬼族第一祭师,也曾是鬼族第一美(丑)男子哟!
南宫璃捂住翻滚的胸口,他这会儿的感觉简直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一样膈应,说好的大少奶奶呢?怎么会变成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了?
想到自己方才对着一个糟老头子讲出那么肉麻的话,还用手抚摸他,南宫璃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是你?”老者认出了南宫璃。
南宫璃听了这话,呕到一半呕不出来了,他顿住,狐疑地朝对方看了过来。
方才只顾着恶心,没去细细打量对方的样子,这么一看,南宫璃也认出了阿嬷来:“鬼族祭师?”
南宫璃从下人口中得知俞婉身上有个古怪的胎记时,他就怀疑过俞婉是鬼族的人。
为查探真相,南宫璃上了鬼族一趟。
也是去了鬼族,他才知道落跑的新娘子竟然是他的姨母。
他当初故意受伤躺在路旁,让一个鬼族的孩子救了回去,他花了一年多的功夫才取得那家人的信任,随后才被带进了族里。
他去族里参拜的第一个人就是祭师。
老者躺在地上的功夫已经从下人的嘴里听出这是女君府,而抓来自己的正是府中唯一的小郡王。
老者毒舌地说道:“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是个东西,原来真不是,修罗是你带出来的吧?”
“没错,是我。”事情发展到这份儿上已经没了隐瞒的必要,何况人是从赫连府抓来的,就算是他手下办事不利把人抓错了,可也至少说明这个老头儿与燕九朝、俞婉是一伙儿的。
南宫璃问道:“恕我愚钝,鬼族的祭师为何会与大周人以及南诏神将府搅和在一起?鬼王不是派你们去捉拿大帝姬吗?怎么?你们不把人捉回去,反而开始为她女儿、女婿效力了?”
老者不理他。
见老者不说话,南宫璃微微地眯了眯眼:“该不会……夜闯国师殿的人也是你们吧?你们居然在帮燕九朝寻找药引?让我猜猜看,你们是想取得燕九朝与小郡主的信任,随后将他们拐去鬼族,也好逼着大帝姬自投罗网……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其实合作。”
老者道:“我不会和你合作,你死了这条心。”
南宫璃唇角一勾:“你就不听听我的条件?”
老者老僧入定地闭上眼。
南宫璃笑了笑:“也罢,人各有志,我原打算卖鬼族一个人情,可惜祭师不给我这个机会,那么我只能得罪祭师了。祭师既然肯为他们寻找药引,想必在他们心里,一定十分敬重祭师,若得知祭师在我手里,不知会不会上门来搭救祭师呢?”
老者无动于衷。
“强装镇定也没用。”南宫璃嘲讽一笑,“来人!”
一名侍卫推门而入:“郡王。”
南宫璃吩咐道:“你去赫连府递个消息,和鬼族那几个家伙说,他们的祭师在我手里,让他们拿小郡主来换。”
“是!”侍卫领命去了。
老者道:“他们不会拿人来换的,你可以死心了。”
南宫璃笑道:“我知道,可他们会来救你,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付他们?”
老者:“……”
好狠一男的!
南宫璃得意一笑,冲门外吩咐道:“把他绑去柴房!”
又一名侍卫入内,将老者绑走了,南宫璃的心情已经缓和多了,尽管没能抓到小郡主,可只要祭师在她手里,她迟早会送上门来。
南宫璃唤来侍卫与死士,仔细交代了一番,这时,喝得饱饱的修罗回府了。
修罗看上去情绪很不错。
南宫璃笑着叫住了他:“怎么这么晚才回府?肚子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晚膳。”
修罗打了个饱嗝。
南宫璃:“……”
吃了就好,南宫璃没问他是在哪儿吃的,修罗不爱与人说话,也不喜被人盘问,平时耐不住了偶尔会出府溜达,只要不干太出格的事,南宫璃不会多管他。
南宫璃道:“对了,今晚可能有人要夜闯女君府,你守住府邸,别放任何人进来。”
修罗点头,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他是一个讲信用的修罗,今晚就算是小奶友来了,他也不会把他们放进来的!
有修罗的保证,南宫璃就放心了。
南宫璃去了女君的院子。
修罗回往自己的院子。
路过柴房时,修罗捕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嗖的闪了过去!
他拉开房门,看见了一脸苦大仇深的老东西。
哎呀呀!
这个丑老头儿怎么会在这里呀!!!
快要恶心死他啦!
修罗嫌弃得不要不要的,一把将人抓起来,扔出了女君府。
只说不能把人放进来,又没说不准把人丢出去,对吧?
府里没了丑老头儿,修罗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他摸摸怀中的小奶瓶,雄赳赳气昂昂地回院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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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父子再遇,坦白真相
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的老者,眼睛一睁一闭,呃……出府了?
修罗并没有很温柔,随手将他挂在了树杈上。
老者就这么可怜巴巴地吊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过别说,这里的视野不错,能看见大半座女君府,女君府风景优美,夜色迷人,他很是欣赏了一番。
树杈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终于不堪重负,咔的一声断裂了。
老者毫无反抗之力地跌了下去,万幸的是他并未直接跌在地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他跌在了马背上,缓冲了一把才呱啦啦地滚到地上。
这么深的夜,街道上不见一个行人,车夫哪里料到会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
马儿也吓坏了,发出了嘶嘶的吼叫声。
车夫本能地勒住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出了什么事?”
车内之人问。
车夫道:“回驸马的话,方才天上掉下来一个人,撞上了咱们的马!”
驸马挑开帘子,望向路边的老者道:“快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是,驸马!”车夫跳下地去了。
老者被撞得晕晕乎乎的,额头都磕了一个大包。
车夫走过去,发现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心底的担忧更甚了,方才那么一下,年轻小子都很难挨得住,他不会直接活活撞死了吧?
天地良心,他很努力去看路了,真不是他撞的呀,可若人死了,这条人命便是怎么都会算在他与驸马身上了。
就在车夫心惊不已时,老者忽然倒抽一口凉气,车夫吓得险些没当场跪了!
“扶、扶我一把。”老者看到了一旁的年轻人,把手递给他。
“是、是活人吧?”车夫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飞快地碰了下他的手背,是热的没错他才将对方扶着坐了起来。
坐起来后,老者的呼吸顺畅多了。
“人没事吧?”驸马问。
“回……”车夫正要喊驸马,话到唇边记起驸马是微服出行,不欲让人知晓自己身份,于是说道,“回主子的话,好像没有大碍。”
驸马将帘子更挑开了些,看向老者道:“老人家,你住哪儿?我先送你去医馆,然后通知你家人。”
老者摆摆手:“不必去医馆了,你直接送我回去吧。”
女君府离赫连府老远了,他这双老腿走到明日也到不了。
驸马想了想:“不如回去的路上,找一家就近的医馆。”
“我家里有大夫。”老者说。
“如此,那便请老人家上车吧。”驸马客气地说道。
啊,竟然让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子与驸马同乘一车啊,车夫有点儿不乐意,可驸马做的决定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车夫只得将老者客客气气地请上车了。
车夫原先也是女君安插在驸马跟前的人,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将驸马当作真正的主子,他不会违抗驸马的命令,也不会暴露不该暴露的东西。
只是,他也会为自己的安危考虑,譬如驸马曾去过赫连府、曾见过某位大少爷的事,女君警告他别说,他便当真没说。
当然也不全是他贪生怕死,而是有些事说了也没意义,最坏的结局是他被赶走,再来另外一位车夫,兴许还不如他对驸马忠心。
“您坐稳了,马车要走了,您去哪儿啊?”车夫问。
“赫连府。”老者道。
车夫的神色僵了一下。
驸马也顿了顿。
车夫道:“要不主子您先回去,我……我自己送老人家吧。”
女君府就在眼前了,驸马大可下车走回去,不必劳顿这一趟,但也不知怎的,驸马想去。
“不了。”驸马说。
车夫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将马车赶去了赫连府。
老者按了按有些胀痛的脑袋。
他的确是摔懵了,乃至于都没去心思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子,尽管他并未见过这位南诏的驸马,可若是看看他出现的位置,再看看他脸上的面具,应当不难猜出他的身份。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马车抵达了赫连东府。
老者在车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老者向驸马道了谢:“我到家了,多谢这位公子。”
驸马挑开车帘,望了望巍峨的赫连府大门,不知怎的,心口蓦地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住这里?”
老者答道:“这是